第11章 那畫,我僅僅就看了一眼!(1 / 1)
吳逸飛看著面前的東脈首席弟子平靜的說道:
“還不認輸嗎?你我之間的差距顯而易見。”
“裝腔作勢,我就不信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實力真的能進步這麼大!”
“狂風斬!”
對面東脈首席弟子拔出長劍四周烈風狂湧,一劍斬出一道道風刃向吳逸飛襲來。
吳逸飛拿出腰間的酒葫蘆開啟蓋子往嘴裡灌了口酒,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這是什麼意思,對手好歹的東脈首席,如此看不起他嗎?”
“吳逸飛實在是太狂妄了!”
“居然在戰鬥時還喝酒,簡直目中無人!”
對面的東脈首席也被吳逸飛這副姿態氣的夠嗆,握著劍就衝殺過來風刃激盪!
四周的弟子都看不懂他的行為,但洶湧而至的風刃每一次都被他搖搖晃晃的步伐險而又險的躲過。
“這怎麼可能,居然沒一道風刃都恰好躲過了!”
“剛剛有一道風刃可是貼著他的脖子飛過去的!”
“是巧合嗎?”
“巧合個屁,他這是藝高人膽大!”
看臺上的天徽宗宗主顧成道眼睛死死的盯著吳逸飛的步伐,語氣有些驚歎的說道:
“這步伐居然蘊含著某種大道玄妙,我看不懂!”
“慚愧!我也無法窺測出端倪。”
“看來此次下山歷練三人都得到了潑天機緣!”
“實乃我天徽宗之幸啊!還好這些年我們在修煉資源上並沒有對南脈區別對待。”
“門下弟子我們的想法我們想管也管不了,希望他們心裡的怨氣能少點吧。”
臺下,擂臺上。
吳逸飛左手握著酒葫蘆喝酒,右手握著長劍與東脈首席交戰,劍芒凌厲打的非常激烈。
吳逸飛的一招一式看起來毫無章法可言,但是東脈首席應對起來卻無比困難,甚至已經隱隱落入了下風!
最後吳逸飛將酒葫蘆裡的酒一飲而盡,渙散的目光瞬間凝實,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只出了一劍。
之間場上一道白芒閃過,吳逸飛就躺著仰天長笑:
“哈哈哈,沒意思,不盡興。”
說完居然直接躺在地上睡了過去,而那位東脈首席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脖子。
怔怔地看著手裡的血跡,右手握著長劍掉到了地上,落寞地走下來擂臺。
“吳逸飛挑戰成功,成為東脈擂臺擂主!”
這一幕讓人唏噓無比,吳逸飛的隨性灑脫更是征服了一大批弟子的心。
當然這也就是他實力強大,換個人來做這些事只會被罵成神經病。
東脈擂臺結束後無數人把目光投向北脈擂臺,那邊的打鬥可激烈的多,讓無數弟子看的熱血澎湃。
北脈大師兄是一位使刀二米八高的粗獷漢子,皮膚呈古銅色渾身肌肉虯結。
北脈弟子大多都是體修,而這位北脈大師兄便是一位煉神初期的體修。
他並不輕敵一上來就爆發全部的力量施展一套狂暴的刀法與駱文賓纏鬥在一起。
甚至剛開始居然還把駱文賓給死死壓制住了!
到了後面駱文賓漸入佳境,斬出一道又一道劍氣,與對方平分秋色。
那位北脈大師兄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但是他不能倒下,他身上揹負的可是整個北脈的榮譽!
心裡權衡了一番做出來一個決定,他咬了咬牙運轉秘法燃燒渾身氣血,氣勢不斷飆升直逼煉神後期!
“小子,這是我最強一擊了,這一刀一但斬出我也無法收手,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駱文賓閉著眼睛收攏全身氣勢,他打算正面硬抗這一擊!
手裡的青氣長劍被濃郁的青色劍氣包裹,劍氣外放三尺之長!
“少廢話,放馬過來!”
“好小子!合我胃口!此戰過後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那就吃我一道,斷命!”
北脈大師兄渾身濃郁的紅色氣血覆蓋,整個人速度力量飆升,如同一道離弦之箭向駱文賓衝來!
駱文賓猛的睜開眼睛,雙手握著劍柄向前揮斬,大喝一聲:
“劍氣掛長河!”
一道百尺長的青色劍氣向前飛去,直接與北脈大師兄正面相撞!
北脈大師兄舉刀死死抵抗,奈何劍氣無處不在,僅僅就是一個照面身上就出現無數密密麻麻的血痕!
劍氣勢頭正盛,而北脈大師兄渾身覆蓋的氣血卻被迅速消耗慢慢變淡。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抵抗不了多久,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甚至他能不能在如此激盪的劍氣之下存活下來都是問題!
臺上北脈的大長老實在忍不住飛了出去,口裡大呵道:
“豎子爾敢!”
孫維沒想到這老頭居然敢在宗主面前出手干涉擂臺戰鬥,瞬間勃然大怒!
“老匹夫,你敢!”
孫維渾身的氣勢激盪而出,右手猛的一揮袖子裡一把飛劍激射而出。
飛劍眨眼見邊割斷了老者的一綹頭髮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匹夫,你要是膽敢亂動一下,我不介意讓你腦袋搬個家!”
老人的身形僵在了空中進退兩難,聲音有些忌憚的說道:
“孫維,你居然突破到了合道境!一直在隱藏實力吧!”
“與你何干!”
“夠了!”
臺上顧成道大呵一聲,一道道法則之力從他身邊散發而出。
孫維的長劍被迫飛了回來,老人也是老老實實的跟著飛了回來。
擂臺上駱文賓斬出的恐怖劍氣也被完全打散,分散的劍氣在空中如同一道瀑布垂落下來,好不壯觀!
那個北脈大師兄用完秘法渾身無比虛弱,沒有一絲抵抗力。
即便是一點點餘波也將他直接掀出了擂臺,整個人徹底昏死了過去。
顧長生站在臺上大聲宣佈道:
“此次四脈大比,南脈獨佔三魁,大勝!”
“西脈擂臺由其餘三脈各自爭奪,你們可有異議?”
在場所有人都被南脈三人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折服了,就算是沒怎麼出事的穆青估計也不差!
三個領悟劍意的煉神中期,這怎麼打?
他們其餘三脈還是老老實實去爭奪西脈擂臺吧。
就看誰能搶到這塊遮羞布了。
南脈的人無疑是最激動的,本來他們被孫維強行要求來參加四脈大比認為就是來丟臉的。
之前心裡還有些意見。
沒想到他們今天卻見證了南脈的崛起,而這一切都是孫維帶回來的!
元奇更是直接老淚縱橫,看著天空聲音顫抖的喊道:
“祖師,你看到了嗎?”
“南脈要崛起了!甚至整個天徽宗都要崛起了!”
“當初我們的選擇沒有錯,這一切都是孫維帶回來的!”
其餘南脈弟子更是在底下竭斯底裡的大喊著:
“南脈,崛起!”
他們本就是資質最差其餘三脈都不要的弟子才被扔到了南脈來,平日裡受的委屈可不少。
如今有機會了,他們當然要把所有情緒全部宣洩出來!
南脈只有百餘人聲勢不大,但其餘三脈人都感受到了他們心裡堅定的信念。
“比試繼續!”
“孫維,你們四人隨我來!”
宗門大殿內,顧成道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把你們這次外出的經歷和我說一說嗎?”
孫維把這次在青山鎮的經歷詳細的敘述了一遍,說完之後顧成道都傻了。
“你說什麼!你們僅僅就是看了一眼那徐先生的畫,就獲得瞭如此機緣!”
【作者題外話】:應該都放假了呀,大家都不愛看嗎?怎麼票票一點都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