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孤兒院【求銀票!】(1 / 1)
俞陌皺了皺眉,看來所有玩家都是差不多的情況,有一些身體缺陷,並且不停的被負面情緒侵襲。
但是,這次的副本就只有這些嗎?熬過這負面情緒就能過關了?
這似乎有點太簡單了吧?
這時,一個半邊臉上都是青黑色胎記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牽起了俞陌的手。
“哥哥,你在幹嘛呢?怎麼不過來一起玩?我們等你半天啦!”女孩熟稔的拉著他往人群中走去。
俞陌眨了眨眼,這應該是個NPC,還是認識自己的NPC。
因為玩家們都是先互相問候的,只有NPC會像個正常孩子一樣,在玩遊戲。
女孩把他拉到了兩個男孩那裡,他們正在擺積木。
幾個孩子似乎都有些問題,肢體不協調。
積木總是搭不好,沒搭幾塊就散架了。
看到俞陌過來了,他倆用充滿希望的目光看著他。
俞陌頓了頓,伸手將積木一個個的擺放了起來,最後搭出了一個漂亮的小房子。
幾個孩子立馬開心的鼓起了掌。
“哥哥,你搭的越來越好了!比小花還要好!”
“我喜歡這個小房子!”
俞陌心道,看來自己之前是和這幾個孩子關係還不錯啊,那就好辦了,不如向他們打聽一下這個孤兒院的情況。
他拿出本子,“唰唰唰”的開始寫了起來。
考慮到太難的問題,這些孩子可能不能理解,俞陌儘量寫得簡單一些。
寫完後,他將本子展示給幾個孩子看:這裡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幾個孩子識字不多,他們皺著眉毛看了好半天,才弄明白俞陌的問題。
“嗯...我的小熊突然不見了!很奇怪!”一個男孩說道。
“我今天的辮子歪了,很奇怪!”女孩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確認的點了點頭。
俞陌扶額,這些孩子的腦回路和自己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是想問孤兒院有沒有什麼奇怪事情,或者危險之類的?但孩子只會想到和自己相關的事情。
“好像好幾天沒見到小花了,這個奇怪嗎?”最後一個男孩想了好久,說道。
俞陌愣了一下,急忙寫到:小花是誰?為什麼不見了?
三個小豆丁又湊到一起,似乎是‘誰’字難到了他們,最後他們決定略過這個字。
“小花就是小花呀,哥哥忘了嗎?你上次搭積木還輸給她了呢。”
“院長媽媽好像說過,小花生病了,她去了很遠的地方看病去了。”
“不對呀,我問院長媽媽,她說,小花是找到家了!”
“不是,小花是生病了,她去治病去了!”
“你肯定記錯了,小花是去新家了!”
“你才記錯了!”
兩個小孩吵了起來,俞陌急忙安撫他倆。
好半天才把兩人哄住了。
再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了,畢竟都是小孩子,會說出小花,那還是因為平時常在一起玩耍,他們才會注意到。
幾個孩子又央著俞陌繼續搭其他的樣子。
俞陌只好邊搭積木邊思考小花的事情。
這兩個孩子一人一個答案,都十分確信的樣子。很明顯,問題不是出在他們身上,而是那個院長媽媽的身上。
院長不應該回答出兩種答案的,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小花出事了,院長只是碰到孩子們的問詢,隨口敷衍了一句。
所以院長,在小花的事件中,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呢?
這個孤兒院,果然不簡單!
……
陪著這三個小孩搭了大概一個小時的積木後,之前的溫柔小姐姐過來,將他們帶回教室。
雖說是教室,但裡面其實堆滿了玩具。
俞陌看到還有幾十個孩子被帶去了草地玩耍,看來他們是被分成了兩批。
牆上掛著電視機,但只有動畫片,沒有其他的頻道。
地上有一些識字書和故事書散亂的放著,看來偶爾還是有老師授課的,不然他也不會看的懂唇語。
那個臉帶胎記的小女孩已經歡快的抱著一個芭比娃娃自顧自的玩著,另外兩個男孩也抱著小汽車玩的很開心。
突然有人從背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俞陌嚇出一身冷汗,畢竟現在他聽不見聲音,只能依靠眼睛,這樣突如其來的觸碰會讓他十分害怕。
他平緩了一下呼吸,摸了摸手臂上立起來的汗毛,緩緩轉過身,看看是誰這麼缺德,從背後嚇他。
眼前是一個面容精緻的小男孩,這眉眼看上去還有點眼熟。
“陌神,交換線索嗎?我是肅揚。”
肅揚這次是一個平衡能力失控的孩子,走路東倒西歪,很容易摔倒,也根本不能奔跑。
他也對這次副本很疑惑,努力打聽了很久,才獲得了一點點線索,來到教室後,唯一看到的熟人就是俞陌。
經過一番心裡掙扎,還是決定來找俞陌,畢竟這次副本確實有些詭異,不像之前的,就是很單純的災難,想辦法活下去就行了。
可這次,他找了線索,也沒有一點頭緒,只能寄希望於陌神了。
俞陌讀懂了他的唇語,看著肅揚歪歪扭扭的站姿,想到他剛剛嚇自己那一下,雖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手還是癢。
於是伸手戳了肅揚一下,肅揚沒想到他會這樣做,直接摔了個屁股墩兒。
他從地上努力了半天,才重新站起來。
然後控訴的瞪著俞陌。
俞陌撇了撇嘴,拿出本子:下次不要在背後碰我,我聽不見,也說不了話,有事請出現在我視線範圍內!
肅揚愣了一下,稍微一想,就知道原因了,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自己剛剛是嚇到陌神了。
俞陌看著他欠揍的笑容,又忍不住想戳他一下了。
但還是得以副本為重。
他繼續寫道:你獲得了什麼線索?說來聽聽。
肅揚見狀也收起了笑容。
“我向幾個NPC小孩問的,他們說晚上偶爾聽到了哭泣的聲音。”
“然後我又問了那個照顧我們的大姐姐,但是她聽我說到哭聲,好像很害怕,就只讓我晚上好好睡覺,絕對不要離開宿舍。”
“所以我覺得這個孤兒院有問題,晚上可能有人會對我們做些什麼。”
“畢竟都是孤兒,還是殘障兒童,很難反抗這些大人。”說到這裡,肅揚就有些低落。
雖然這只是一個副本,但現實中,這樣戕害兒童的孤兒院也不是沒有。
想到這些孩子的遭遇,他心裡多少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