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醫院(1 / 1)
天花板意外塌陷後,樓上的小夫婦驚慌失措的下來檢視。
看到俞陌只傷了一側的胳膊後,著實鬆了口氣。
然後兩人十分歉意,準備開車送俞陌去醫院。
“我真沒事……包紮一下就好。”
俞陌有些無奈,本能的不想去。
雖然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反而是危險之處!
他在家裡待著只是受點傷,但去了醫院,死神的操作空間可大多了,那就真的會致命了。
聽到俞陌的話,夫婦倆都露出不認同的神色。
“那怎麼行呢?”
“這麼重的物品砸下來,萬一傷到了骨頭怎麼辦,還是得去檢查一下。”
俞陌只好無奈的上車,去醫院。
……
醫院很快就到了。
俞陌在急診科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拍了個片子。
“有輕微的骨裂,不過沒什麼大礙,打個石膏固定住,慢慢就能長好了。”
醫生看完後,下了結論。
俞陌道謝。
“醫生!我父親他……”一個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俞陌回頭一看,愣住了。
是昨晚那個能預知的男孩。
醫生見他如此焦急,快步跟著他離去。
俞陌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他想知道,不到一天的時間,這本應還在警局的父子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來到七樓,重症監護室。
男孩父親的頭被紗布包裹著,血已經滲了出來。
情況似乎很不好,沒多久,幾位醫生就開始進行搶救。
“嗚……”男孩看著自己的父親再次進入搶救,終於忍不住崩潰的哭泣。
俞陌安慰的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男孩哭著抬起頭,看到是俞陌,愣了一下。
他對於當時一同下飛機的那些人,都有深刻的印象。
“你怎麼會在這裡?”
俞陌示意他看向自己受傷的胳膊。
“你呢?你父親……發生了什麼事?”
男孩抽噎了一下。
“你們走後,我父親和那個男人發生了衝突,結果兩人從三樓摔了下去!”
“那個男的頭磕到了花壇邊,剛剛死了,我父親現在第二次搶救。”
男孩拿出不久前才拍的一張片子。
即使俞陌不懂相關知識,也能看得出,顱骨嚴重碎裂,裡面的組織也受到了損傷。
這樣的傷勢,當時能活下來都是奇蹟。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在警局爭鬥,沒有警察阻擋,最後還從三樓墜落?
要說沒有死神的手筆,他可不相信。
正想安慰一下這個男孩,手術的燈卻已經熄滅了,醫生們走出來,對著男孩充滿希冀的眼光,搖了搖頭。
然後,裡面那躺在病床上的人被蓋上了一塊白布。
醫護人員離開了,只剩男孩和俞陌在這裡。
男孩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
“你快走吧!”
“這裡,快要爆炸了。”
“???”驟然聽到這話,俞陌懵了一下。
但下一秒,就感受到了手背傳來的極高熱度,比之前在飛機上時,還要燙。
即將發生的災難,如此危險?
前方的房間內突然“啪”的響了一聲,似乎是某臺儀器出現了故障。
顧不上其他的了,俞陌果斷離開這裡。
眼角的餘光,看到男孩緩緩走進那間病房。
他嘆息了一聲,加快步伐。
電梯執行緩慢,他直接從樓梯下去。
剛到六樓,七層就傳來了巨響。
俞陌皺了皺眉,顧不上其他人震驚的目光,乾脆用運起靈力,快速跳躍而下,離開了這棟樓。
來到外面後,爆炸又發生了幾次,熊熊燃燒的大火也逐漸開始蔓延。
“你沒事吧!”夫婦倆看到俞陌出來,急忙上前,關切的詢問,抬起他的手檢視。
“嘶——好燙!”他急忙放下俞陌的手。
俞陌怔了一下,才突然發現,從大樓出來後,手上的熱度不降反升。
腳邊,一張報紙散落,上面的頭條新聞正是AE666號的報道。
‘轟——’
又是一聲巨響,火勢蔓延後,上面再次發生了爆炸。
在這爆炸聲中,還有輕微的破空聲響起。
俞陌下意識的後退了幾米。
一些被衝擊波帶出的物品飛射而出。
他頭頂上的頭髮也被劃過的氣流微微帶動。
在他退後了之後,這些物品自然射向了剛才在他前方的人。
“啊!”鄰居男人痛撥出聲。
一把手術刀正插在他的腹部,還有幾根針在他的胳膊和大腿上。
血液汩汩湧出,地上很快被染成一片鮮紅色。
急診科的醫生聽到尖叫急忙過來給他止血。
他現在的情況急需輸血和手術,可現在醫院還在不斷髮生爆炸。
雖然爆炸和火災主要在7層和上下臨近的樓層。
但在消防員和特警還未到來的情況下,低層也有危險。
爆炸若是進一步升級,整棟高樓都可能出問題,所以暫時不能進去,醫生只能先盡力給他止血。
可他流的血太多了,這樣等著不是辦法。
幾個醫生,只能先從救護車裡拿出擔架,將他送向住院樓,那裡有基礎裝置,可以現場找志願者先輸血穩定情況。
俞陌一同跟了過去。
剛剛那把刀,如果他沒有下意識的後退,根據方位,會直接插入他的心臟,而針,也會傷到大腦和幾處臟器、動脈。
這樣的多重傷勢,或許會當場死亡,連給他嗑藥、拖住健康值的機會都沒有。
而他後退,導致鄰居給他擋了災,現在被重傷。
其他人或許認為這是醫院的過錯,是爆炸傷及了無辜。
但俞陌知道,根本原因還在於被死神盯上的自己。
否則,天花板不會塌,鄰居夫婦也不會來醫院。
手背已經涼下來了,代表這次災難躲過去了,俞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鄰居,心裡也有些歉疚。
趁著醫護人員不注意,他拿出很久以前獲得的,帶有‘止血’效果創可貼,貼在了鄰居傷口處。
這樣,血應該就止住了。
然後等一會,再輸些血,就穩妥了。
俞陌正這樣想著,鄰居的情況卻急轉直下,急促的喘息了幾下後,就沒了生息。
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身上彷彿有一層沉重的枷鎖被解開,莫名輕鬆不少。
一直以來,精神力預警和他的直覺讓他不論在哪,都下意識戒備著。
可現在,突然放鬆了下來。
就像是,不必再為這不斷襲來的‘意外’而擔憂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