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尋北山（1 / 1）
“爸爸要幹嘛去呀？”柔雪夾起一塊牛肉遞到劉懷安嘴邊笑著問道：“是不是又要出去找女人？”
“想什麼呢？”劉懷安吃下牛肉繼續道：“我出去有點事。”
“柔雪姐姐就別問了。”聞香端起酒杯遞到劉懷安嘴邊笑著說道：“主人不願說，自然是我們不能知道的事情。就算我們知道，也無法幫主人。”
“還是聞香懂事。”劉懷安將就她摟入懷中，將酒餵給了她，下午還要修煉，不宜喝酒。
聞香喝完酒後就全身發熱，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花香。
酒足飯飽之後劉懷安開始修煉，直到傍晚方才突破見山境五階，算是走到過了山腳，來到了半山腰。
兩個女孩也被他徹底榨乾，劉懷安穿好衣服對趴在床上的聞香說道：“這段時間要多注意靈藥的動向，買些回來。”
“主人，我一直在找，可惜靈藥太過罕見，盯著的人又多，屬實難找。”聞香趴下床上抱怨。
“盡力即可，實在買不到我來想辦法。”劉懷安無奈嘆氣，笑著安慰道：“你管好家中即可，不必為這件事煩心。”
柔雪笑著說道：“就是，主……爸爸舉世無雙，區區靈藥還不是信手拈來。”
劉懷安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說道：“你們二人不可欺負還雲，她還小，不懂的事就細心教。說話別太重。”
二人輕輕點頭。
劉懷安挎上青鋒劍，在日落之前來到了雲藥房門前，他看到一個穿著草鞋的老者正在門口等待，上前與他打過招呼之後，二人便向北山而去。
杭州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熱鬧繁華，卻不屬於他們二人。
劉懷安騎著馬跟著採藥人的驢子出了城，採藥人將菸草塞入煙鍋中點燃，笑著說道：“小夥子，你可千萬要小心啊，這北山鬼氣森森，到處都是不乾淨的東西。即便是白日正午也讓人汗毛倒豎，入了夜肯定更加恐怖。”
“老先生，這北山距離杭州不足十三里，有了這些東西，杭州城內的官員就不管管麼？”劉懷安有些不解的問道。
採藥人冷哼一聲，吐出一口煙霧說道：“他們？一群摟著女人喝酒吃肉的畜生怎麼會管百姓疾苦？”
“這……”劉懷安無奈點頭道：“也對。”
採藥人無奈嘆息道：“其實這些髒東西也是近些時日才出現，沒想到發展到那麼快，已經死了好幾個採藥人。”
劉懷安更加不解，他問道：“明知危險，為何進入？”
“毒蟲猛獸守山靈，惡鬼羅剎護大藥。”採藥人無奈搖頭道：“幹我們這一行，就是風浪越大魚越貴。人為財死嘛，有銀子賺就有人去玩命。”
劉懷安點頭道：“不錯，老先生可曾上山？”
“這是自然，否則怎麼會是我帶你上山？”採藥人打了一個寒顫，繼續道：“一個月前，我於正午上山，見到了黑皮獨眼的小鬼，也見到了那黑血蓮花。若非跑得快，我也得交代在裡面。哎……”
“黑血蓮花在何處？”劉懷安駕馬追上，與採藥人並列前行。
“等會我指路給你，切記要小心，留下小命最為重要。”採藥人轉頭看著他說道：“我聞公子十分厲害，可小心一點也非壞事。”
“老先生所言極是，但我好奇，為何要在深夜上山？”
採藥人無奈搖頭道：“想來公子也是個外行，黑血蓮花以冤魂厲鬼的魂魄為食，深夜之時惡鬼遊蕩，也是黑血蓮花花開之時。此時採摘藥力最好，也最值錢。”
“多少錢一朵？”
採藥人一笑，豎起兩根手指說道：“開花見紅，白銀兩萬。公子，聽我一句勸，小命比錢重要，不要因為錢懵逼了心智。”
劉懷安輕輕點頭。
採藥人問道：“你可攜帶了護身符？”
“沒有。”劉懷安搖頭道。
採藥人眉頭緊鎖，再次問道：“你可求得法器護身？”
“沒有。”
“你瘋啦？”採藥人大驚，“你可知，之前有一個見山境一階的採藥人夜入深山，清晨在路邊被人發現，雙腿被啃食殆盡。中午就見了閻王，您恐怕是在找死啊。”
劉懷安拍了拍自己的青鋒劍說道：“我這把劍削鐵如泥，砍人如割草，鍛造材料使用的是玄陽鐵，可斬殺精怪。”
“吹牛。”採藥人白了他一眼說道：“老頭子我這輩子見多識廣，從未聽說過有這種神劍。”
劉懷安無奈搖頭，他從不喜歡說服別人，尤其是井底之蛙。
來到山下，採藥人指著山上的小路說道：“一路向上，跟著紅繩標記走。切記，萬不可亂竄，更不能刻意靠近那些詭異之物。”
“多謝老先生指點。”劉懷安對著採藥人抱拳行禮。
採藥人一笑，說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而已，切記，小命最大。”
“當然。”劉懷安問道：“你是不是有點口渴？”
採藥人點頭問道：“問這個幹嘛？”
“從我們進入北山六里範圍之後，我就感覺到有東西在跟著我們。”劉懷安指著旁邊的小河說道：“就在河中，你若靠近八成會被拖入水中溺死。”
“多謝公子告知。”採藥人雙手抱拳答謝。
“還有一件事，千萬不要回頭。”
“恩？”採藥人近乎是本能一般的回頭看去，只見毛驢上坐著獨眼長舌的黑皮小鬼，它張開大嘴，一口咬向採藥人的腦袋。
劉懷安一劍刺出，小鬼灰飛煙滅，他苦笑著說：“讓你受驚了，還有一件事，回去換條褲子。”言罷，劉懷安向山上而去。
採藥人下了驢子對著劉懷安的背影大拜。
上山之後劉懷安感覺有十幾雙眼睛盯著自己，那些無比強悍的存在在掃了一眼之後就離開了，反倒是那些小鬼總是跟在劉懷安身邊。
“當真是小鬼難纏。採藥人說的不錯，這裡是最近才變成這樣，時間短，暫時沒有大凶之物出現，我都能應付。”劉懷安無奈嘆息道：“這世道是瘋狂。”
根據對黑血蓮花的瞭解，劉懷安得知，黑血蓮花在開花時會釋放靈氣，如果你給它餵養魂魄，它就會釋放更多。
鬼怪們對靈氣有本能的渴望，大鬼殺小鬼餵養黑血蓮花。
修煉之人看著大鬼殺小鬼，殺凡人培養黑血蓮花，最終在長成熟之後殺死大鬼，拿走大半黑血蓮花。
小鬼們又會展開一場殘酷的搏殺，黑血蓮花會再度生長。
這是一場大魚吃小魚的遊戲，最大的魚只需要張張嘴就能要了無數小魚的命。
劉懷安在看到黑血蓮花的介紹之後就暗自發誓，他要變強，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只有那樣才不會被“鯨魚”一口吞掉，甚至對方都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劉懷安看到了一個丁字路口，前面有左右兩條路。
“咦……當真是怪事，紅繩原本一直在左，為何突然挪到了右邊？”劉懷安覺得無比奇怪。
人都是有習慣的，就比如打膠，有些人習慣左手，有些人習慣右手，劉懷安就是雙手，因為大。
採藥人用紅繩在左邊做記號，說明採藥人習慣先向左，探索路徑自然也是向左，突然轉右定然是有什麼重大發現。
倘若真有，以採藥人的性格和劉懷安對他的救命之恩，採藥人不可能不說。
思慮至此，劉懷安覺得左邊有人過去了，為了防止有人從後面追來，因此改變了紅繩的位置。
劉懷安盯著左邊灌木上的白繩皺眉，他拔出青鋒劍去觸碰白繩。
白繩瞬間掉頭咬向青鋒劍，劉懷安順勢將白蛇斬斷，小鬼撿起斷掉的白蛇跑到遠方吃掉。
“麻辣隔壁，居然用毒蛇害人，你給老子等著。我馬上就過去弄死你。”劉懷安放輕腳步向左邊跑去。
跑了一炷香的時間後，劉懷安聽到了有人鏖戰的聲音，他悄悄躲在石頭後面，看到身穿青衣的一對男女正在鏖戰一條大黑蛇。
那黑蛇露出來的部分就有十二米，人面獨眼，口吐毒霧。
青衣女子已經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她笑著喊道：“夫君，這條該死的大蛇已經被我紮了心臟，它馬上就要不行了。”
劉懷安定睛一看，發現黑蛇胸口插著一把利劍，它沒有手取不出來，纏鬥中很容易碰到，每一次碰到，劍就會深入一點。
青衣男子大聲問道：“愛妻，你沒事吧？”
“這條大黑蛇是見山境四階，境界與我們一般。無法殺害我們，卻能讓我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夫君小心。”
黑蛇再次口吐毒霧，青衣男子閃展騰挪，毒霧根本無法追上他。
劉懷安見那黑蛇逐漸低下頭，慢慢沉入血池之中，內心一喜，黑蛇也完蛋了。
青衣女子大笑道：“夫君，我們贏了，這十四朵黑血蓮花都是我們的了。”
“不，是我的了。”青衣男子甩掉劍上的蛇血緩步走向青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