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霜華滿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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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是沉默不語,大安尚武,好戰,劉懷安今日在這裡做《北風行》明面是描寫邊關寒冬,實則是在罵他們是一群不爭氣的東西。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點弦外之音還是能聽懂的。

可他們不得不感嘆的是劉懷安的詩才,他們也自知永遠也學不出那麼好的詩。

南宮家的小女孩壞笑著說道:“你那麼厲害肯定很打吧?既然你瞧不上大家也就說明你比大家都厲害咯,陳舉人,你這不上去與我們的劉公子比試比試?”

比你媽的頭,老子可不想死,王八蛋南宮小鬼。王浪咳嗽兩聲道:“身體有恙,不便比試。”

“慫包。”南宮家的小姑娘看向身邊的另外一名公子說道:“王公子,你要不要試試?”

王公子看了一眼劉懷安,隨後說道:“不知劉公子可敢?”

任君婉笑著說道:“大家是來比詩的,不是來比武的,不是麼?”

南宮小鬼繼續道:“的確是這麼個道理,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比武助興。”

劉懷安無奈嘆氣,說道:“在下不好鬥,不過既然要比武助興,那就玩玩唄。”

王公子站起身笑道:“在下王傲,拳腳無眼,小心了!”王傲一躍而起,飛踢而出。

劉懷安再次無奈搖頭,側身躲過。

王傲一擊不中,再度衝向劉懷安,招招向著面門而去,招招要讓劉懷安躺著過年。

劉懷安連連後退,旁人不知,見過修士比武的人都知道,此刻劉懷安已經完全將王傲拿捏,就算閉上眼睛也能躲開王傲的拳頭。

陳浪好心提醒道:“王公子,算了吧。”

南宮小鬼大喊道:“王公子,陳公子看不起你啊。”

王傲勃然大怒,驅動體內靈氣,右拳化指,一道靈氣劍鋒刺向劉懷安。

可劉懷安沒有絲毫畏懼,他輕蔑一笑,附身一個掃堂腿將王傲踢到在地。

王傲不服,欲要起身再戰,卻看到劉懷安的右腳距離面門不足八釐米,他很清楚若是再有動作,這一腳可能踩碎他的腦袋。

“我輸了。”

劉懷安抱拳笑道:“承讓。”

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擴大,任君婉笑著說道:“各位,雪太大了,我們回去吧。”

眾人紛紛進入船艙內,劉懷安跟著任君婉和她的一個女婢進入一個船艙中,她脫下長袍,交給下人拿去烤乾,隨後走到炭盆前坐下。

劉懷安也坐在炭盆前伸出雙手取暖。

任君婉看著劉懷安的眼神發生了變化,她笑著問道:“公子,敢問你今年多大?”

“二十歲。”劉懷安抬起頭看著任君婉問道:“怎麼了?”

“你是何境界?”任君婉再次問道。

劉懷安笑了笑,說道:“見山境三階。”

“不像。”任君婉搖頭道:“王傲也是見山境三階,今年二十二歲,算是個天才。你打他像捏小雞一樣,怎麼可能是見山境三階?”

“這……”劉懷安繼續打哈哈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學的東西比較厲害吧。”

他知道這是因為金手指太厲害了,若非三個天級一起努力,就算有采陰補陽也要被困在十階好一段時間。

而今劉懷安已經來到靈海境一階,算是入了修煉的門,可以被成為真正的修士。

“既然公子不願說,我也不過問了。”任君婉看著他問道:“我衣服髒了嗎?”

劉懷安立刻搖頭道:“沒有,抱歉。”

一開始劉懷安都保持著非禮勿視的矜持,並沒有細看任君婉,現在定睛一看,才驚覺任君婉居然如此美豔動人,好似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狐狸臉,柔媚中帶有一絲攻擊性,那雙狐狸眼好似會說話一般,高挺鼻樑,性感紅唇,尤其是身材真的誇張,只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大,真TM大。

他不理解,知府大人是稀罕男人麼?居然能把這麼個狐媚子放在家中不管不顧。

劉懷安自然是心裡癢的很,可對方畢竟是有夫之婦,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其實,我也是個修士。”任君婉見婢女已經抱著長袍出門,便笑著說:“我今年二十五,見山境五階。”

“夫人當真有天賦。”劉懷安笑著說道:“這般天賦實屬罕見呀。”

“你真會說話。”任君婉笑著說道:“我是拿各種靈藥堆起來的,但天賦很差,也沒有什麼強大的心法輔佐修煉,此生能到靈海境就知足了。”

劉懷安自然知道心法是修煉的關鍵,它能幫助人修行,也能減少吸收靈氣時靈氣溢散的損耗,沒有強大的心法,就算再高的天賦也擋不住大量損耗。

“夫人別這樣說,心法畢竟是難得的寶物。以夫人的天賦,難道沒有門派收麼?”

任君婉十分無奈的說道:“我是地品中下,很尷尬的一個位置。小門派我看不上,大門派看不上我,哎……”

“人生嘛。不如意十之八九,莫要如此嘆息。”

“公子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任君婉虛眯著眼笑問。

“什麼忙?”

“我比較高,那長袍沒有遮住鞋子,現在已經溼透。”任君婉笑著說道:“我太大了,不好彎腰,不知公子可否幫我脫鞋,烤一下?”

說著她便將玉腿放在劉懷安的大腿上,那雙繡鞋乾燥無比,他自然也知道任君婉有什麼歪心思。

“我……”

“公子……”任君婉的聲音嫵媚撩人,好似要將人敲骨吸髓,“一開始我覺得公子不是見山境高階強者,後來想明白了,公子打王傲跟打兒子一樣。

我曾聽師父說過,高一個境界的人打低境界的人完全是碾壓,高境界的人可以將自身靈氣包裹在低境界者身上,對方的一舉一動完全被事先預料。

其實公子的境界是靈海境對吧?二十歲的靈海境,您根本不是張小春的護衛,你調查這件事肯定另有企圖。”

劉懷安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如此聰明,便說道:“夫人,自重。”

“夫人?”任君婉悽然一笑道:“有名無實罷了,我的知府夫君喜歡的是男人,他永遠都在我面前服軟。還說什麼我可以去找其他男人,孩子他來養,哼!”

“貴圈真亂。”

任君婉無比哀怨的說道:“可我任君婉是什麼人?怎麼會看得上那些東西?但公子不一樣,您乃絕世天驕,如今隱而不發,自有思慮。奴家也不好多說什麼。

可奴家認定了公子,也只認定了公子,算奴家求求公子了,幫幫奴家吧。只要公子願意幫奴家,讓奴家做什麼都可以。”

“這……”劉懷安沉默片刻說道:“我可以幫你,教你修煉,教你神通……”劉懷安將自己的條件全部說出來。

任君婉沒有絲毫猶豫便答應了,她笑著說道:“長生於我而言,已經不再是一場美夢了,公子,我答應你。”

“不僅如此,你每個月還要給我一顆地品靈藥,當作學費。”

任君婉點頭道:“當然可以,奴家從今以後都是公子的,莫說地品靈藥了。那麼,公子能幫我把鞋子烤一下麼?”

劉懷安幫她脫下鞋子,看著窗外的世界銀裝素裹,“霜華滿天”。

一炷香後,婢女抱著長袍回來,看見劉懷安正在和任君婉聊天。

劉懷安問道:“你剛才說搶孩子的人是修士,普通衙役怎麼抓住他們的?”

“是天衛出手。”任君婉盯著劉懷安,眼中滿是曖昧之意,她繼續道:“天衛剛好路過,碰見了對方,順手就抓了,靈海境八階像只雞一樣被提了回去。”

“靈海境八階?”劉懷安動了歪心思。

任君婉自然知道劉懷安想幹什麼,她有些疑惑的說道:“對方可是個男人。”

“又不需要那啥。”劉懷安一笑,問道:“審問出什麼沒有?”

“對方的嘴很硬,暫時什麼也沒問出來。”

劉懷安沉默片刻問道:“我可不可以去看看?”

“當然可以。”任君婉站起身說道:“我們在下個停靠點下船,如何?”

“行。”

一個時辰後,任君婉打發走了所有的獄卒,帶著劉懷安進入監牢中。

他看著已經不成人形的犯人問道:“你就那麼能堅持麼?這都不說,我的天啊。”劉懷安用棍子挑起旁邊的皮皺眉,任君婉更是不敢正眼看。

犯人吐出一口鮮血說道:“我是不會說的,我什麼都不會說,你們這群蠢貨,根本不知道我們有多麼偉大。”

“當街搶人孩子還偉大?”劉懷安走到他身邊說道:“我能讓屍體說話,更何況你還活著。”

犯人輕蔑一笑,死死盯著劉懷安,沒有多說什麼。

劉懷安走到犯人腳邊,看著地上的鞋子說道:“黑色泥土,有點殘渣。”他拿起鞋子上的泥土輕輕揉搓。

犯人表情嚴肅,沒有反應。

劉懷安又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說道:“有樹枝斷裂之後留下的汁液,經常在煤山附近活動吧?”

犯人面色凝重的看著劉懷安,還是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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