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幫屍體說話,幫美人張“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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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神,不去看屍體,什麼都不可能查到。”劉懷安再次躺下。

一盞茶的時間,二人就來到了義莊,一名天衛親自在這裡看守,不允許任何人進去。周圍全部都是帶刀的軍隊。

劉懷安跟天衛打了招呼之後,三人便進入義莊中檢查屍體。

“是自殺麼?”柳杜松看著天衛問道:“你有沒有檢查?”

天衛眉頭緊鎖說道:“是窒息死亡,至於是不是自殺,我也不知道。”

劉懷安檢查了一下問道:“那兩個人手上有沒有傷口?”

柳杜松沉思片刻,轉頭對著一個士兵怒吼道:“那兩個人手上有沒有傷口?”

士兵輕輕搖頭說道:“沒有。”

“死者是吊死在了哪裡?”劉懷安洗手擦水,依舊無比淡定。

柳杜松指著上面的房梁說道:“房樑上,大概有這麼高吧。”

“距離地面多少米?”劉懷安看向天衛。

天衛沉默片刻說道:“兩米左右,怎麼了?你懷疑高度有問題?”

“你們解剖過屍體麼?”劉懷安走到屍體面前問道。

天衛搖頭道:“沒有,鞭屍和侮辱屍體對死者家屬太不尊重了,而且還犯法。”

“唉……”劉懷安指著死者的脖子說道:“吊死不是普通的窒息而死,上吊的人在踢開凳子的瞬間,自身的力量會猛地下墜。

這一瞬間會被氣管和頸椎斬斷,而死者的頸椎完好無損,脖子上只有勒傷。這說明要麼是被人掛上去,要麼是下落的重力不夠。

如果不夠的話,死者肯定會掙扎,無論多麼想死的人,在死亡的前一刻,身體也會玩了命的讓你去求生,去掙扎。”

天衛大驚,喃喃道:“也就是說,死者一定會抓撓繩子,一定會損傷自己的脖子。”

“對。”劉懷安笑著點頭道:“你說他是窒息而死,可兩個嫌疑人手上卻沒有傷口,被人捂死的人不會掙扎麼?死者的脖子沒斷,而其指縫中有清洗的痕跡。”

劉懷安拿起死者的雙手,指甲縫中有潮溼,現在冬天,死者的屍體冰冷,水沒有那麼快揮發。

天衛再次問道:“兇手在什麼地方?”

“如果我沒猜錯,兇手肯定還蟄伏在管事的家中尋找真的賬本在哪裡。一時半會肯定找不到,去抓手上有傷的人。”劉懷安低頭看向屍體的臉說道:“放心,我會幫你說話,找到賬本和真兇。”

“跟我走。”天衛怒吼一聲,帶著軍隊衝向管事家中。

柳杜松興奮的一把抱住劉懷安大笑道:“你真是神啊,我有救了,我不僅有救了,我的前途還一片光明。劉兄,劉爸爸,劉爺爺。第一次的藥,我全部給你。”

“還沒解決呢。送開我,讓我找賬本!”

柳杜鬆鬆開劉懷安,讓他繼續查詢線索。

“能找到麼?”

劉懷安輕輕點頭說道:“揚州的事肯定傳過來了,所以他們才會痛下殺手,而管事八成已經知曉。這時候,管事應該會去確認一下賬本還在不在,以免被偷走。”

“從哪裡調查?”

“鞋底,手,衣袖,膝蓋,頭髮。”劉懷安蹲在鞋底看了一眼說道:“鞋底上有一點泥土,還有一片小梅花,手被洗過,但膝蓋上有一點塵土和草葉子。把管事家有梅花的地方掘地三尺,一個點也不能放過。”

“好!”柳杜松興奮的跑了出去。

劉懷安再次洗手說道:“睡吧,你的話已經說完了。”

洗完手之後,劉懷安去找了孫可兒。

蕊兒正在院子中讀書,大安沒有無才便是德的說法,無論男女都能上學讀書,只不過女性往往是請私塾先生到家裡教授。

蕊兒沒有那麼嬌生慣養,而是去了杭州最好的私塾。

和劉懷安打完招呼之後,蕊兒又去寫字了,劉懷安則進入主房間,看到孫可兒正在刺繡。

見到劉懷安之後,她便起身行禮,然後將房門鎖上。

劉懷安坐在桌前看著她的刺繡問道:“這繡的是什麼?”

孫可兒將一杯茶放在劉懷安面前,笑著說道:“鴛鴦,我想繡一件裡衣給公子,不知公子可喜歡鴛鴦?”

“當然喜歡。”劉懷安捏了一下她的臉問道:“這時候了,還叫公子?”

孫可兒坐在劉懷安面前,低下頭,臉頰微紅,她輕聲呢喃道:“夫……夫君。”

“這還差不多。”劉懷安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問道:“孩子呢?”

“由奶孃看管,夫君說過,不讓我餵奶,我也一直不敢喂,現在孩子活潑了很多,不像之前也不哭也不鬧了。”孫可兒笑著說道:“多謝夫君,要不然我的孩子可能會死掉。”

她養過孩子,自然知道孩子哭鬧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哭不鬧才是危險。

“不必客氣。”劉懷安取出一枚小金蛋和兩顆地品靈藥遞給孫可兒說道:“吃掉它們,我先去出恭,馬上就回來。”

出恭完畢之後,劉懷安回到房間中,將門窗關死,隨後進入臥房之中。

孫可兒已經坐在床上,她用一條布矇住自己的眼睛,美麗的身軀褪去衣裳,橫陳在床上。

劉懷安宛若惡虎一般撲了上去,兩個時辰之後才下床,孫可兒從後面抱住劉懷安問道:“夫君今晚不留下麼?”

“不了,我今晚還有點事情,暫時不留下了。”劉懷安轉身親了一下孫可兒說道:“早點休息,明天我還來找你。”

孫可兒笑的乖巧,她輕輕點頭道:“我等夫君回來,一直等著。”

劉懷安在回去的路上發現,靈海中的水又漲了三公分,越來越慢了。

回到劉府後,劉懷安發現姑娘們都已經睡去,只有聞香還在賬房查賬。

劉懷安將十萬兩銀票放在桌子上問道:“怎麼還不睡?熬夜可是會對皮膚不好的,到時候我可就要不喜歡你咯。”

聞香鼓著嘴,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劉懷安,抱怨道:“那公子還不好好給我滋補一下?我要是變醜了,公子豈不是要失去那麼好看的我?”

“好!”劉懷安扛起她就回到房間中滋補,一個時辰後,劉懷安趴在聞香身上睡著了。

次日清晨,劉懷安正在院子中修煉,柔雪哼著小曲跑了進來喊道:“爸爸,外面有人找你。”

“啊……你這傢伙,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再這樣叫知道麼?”劉懷安走到還雲面前,女孩放下書籍,踮著腳尖給他擦汗,笑的十分溫柔。

柔雪抱怨道:“那你倒是來找我呀,找聞香也不找我,哼!”

路過柔雪時,劉懷安捏了一下她的臉說道:“等會我就回來弄死你個混蛋丫頭。”

“那我可得等著了。”

劉懷安來到門口,柳杜松興奮的跳起來抱住劉懷安,哭著喊道:“我們成了,找到賬本啦!”

“你好歹也是個有蛋的男人,能不能不要哭的像個被強暴的處女一樣?”劉懷安推開他說道:“這不是理所應當的麼?有我出馬,還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呢?”

柳杜松擦掉眼淚說道:“走,我們去大吃一頓,大喝一頓,大玩一場好好慶祝一下。後天就是小年了,你可一定要準時趕到。”

“這不是廢話。”劉懷安摟著他的肩膀向馬車走去,並輕聲問道:“怎麼樣?查的如何?”

“多虧你呀,現在整個杭州的官場翻江倒海,那些罪犯現在估計都在拜神,不僅如此,牽扯出來好幾條大魚,整個浙江都要變天啊。”柳杜松掀開簾子,讓劉懷安先進去。

簾子剛掀開,劉懷安就聞到了茶香味,他進入馬車看到一個妙齡少女正在煮茶,她盤腿而坐,兩隻小腳裸露在外。

柳杜松上車之後說道:“不用擔心,這個也是我的人,前幾天剛選的,今天才過來。”

劉懷安點頭道:“大魚有多大?”

“從三品參政,兩個。”柳杜松豎起兩根手指笑著說道:“我爹已經把杭州的情況遞上去了,功勞一定是我的,兄弟,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會死。但你不僅給了我生機,還給了我升機。我必須好好謝你。”

柳杜松輕輕拍手,那名煮茶的少女站起身走到劉懷安面前跪拜行禮,隨後笑著說道:“主人,請不要客氣。”

“喜不喜歡?送你了。”

“不要。”劉懷安輕輕搖頭道:“我的確需要女人,可不需要那麼多,尤其是這種資質一般的女人。”

言罷,劉懷安將少女拉入懷中,感受著軟玉在懷。

“這個你拿著。”柳杜松將一個盒子遞給劉懷安說道:“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等會去了柳府,還有大禮。”

劉懷安開啟盒子,裡面裝滿金銀珠寶。

柳杜松笑著說道:“我估算了一下價值,大概一百萬。”

“那麼多?”劉懷安震驚的看著盒子中的寶物,不僅有金銀珠寶還有大量的寶石玉器。

“多麼?”柳杜鬆開始煮茶,“九牛一毛罷了,昨夜我們找到賬本之後,連夜抄家,抄出來一千萬兩白銀,一千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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