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是天衛(1 / 1)
一個時辰後,劉懷安帶著天品靈藥化龍果走出山洞,只留下獨自一人偷偷抹眼淚的南宮寒江。
之後劉懷安就開始根據柳杜松說的地點採集靈藥,最大的收貨是血肉化形草,現在還缺少一朵奈何花。
劉懷安打算出高價購買。
除了血肉化形草之外,他最大的收貨也就是化龍果,這種靈藥是蛇,蛟,半龍渴求的寶物,能提升這些靈獸體內的龍血純度,讓它們早日華龍。
中午時分,南宮寒江的父母帶著南宮寒江衝到柳杜松面前,指著他怒吼道:“快點把劉懷安那個該死的小畜生交出來,我要把他抽筋扒皮,碎屍萬段。”
柳杜松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他居然膽敢毀了我女兒的清白,我一定要食其肉,飲其血。”
“不會吧,劉兄不是這樣的人啊,肯定是南宮寒江有錯在先。”
話音剛落,南宮寒江仰天大哭,一邊哭,一邊偷瞄父母的反應。
啪,一個巴掌落在柳杜松的臉上,南宮寒江的父親,南宮北淼指著柳杜松怒吼道:“就算我女兒殺了他,他那種低賤的畜生也不能有一點反抗,你知不知道我南宮家上面是誰?是內閣大學士,兼禮部左侍郎,還是太子師。”
柳杜松低下頭不敢多說什麼,以免挑動對方敏感的神經。
南宮寒江哭的很大聲,嘴角的笑意卻掩飾不住。
王月仇冷哼一聲說道:“那個劉懷安目中無人,還敢殺王家的人,真是一點也不給兵部右侍郎面子,這種人還是早點死掉比較好。”
王傲立刻接話說道:“就是就是,應該把他碎屍萬段,今日就要殺了他。”
許君婉慢慢後退,打算讓劉懷安快點跑,卻被周夫人一把拉住,她輕輕搖頭,示意許君婉不要輕舉妄動。
一聲鶴鳴響起,天空落下一隻白鶴,白髮白鬚的老太監從白鶴身上跳下。
所有人全部跪拜,不僅是跪拜眼前這位司禮監掌印太監,更是跪拜他手中的聖旨。
大太監呂春侯環視一圈,又取出一幅畫像,發現不在之後便大聲喊道:“劉懷安,接旨!”他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杭州上空,所有人都聽到了呂春侯的聲音。
“小民接旨。”劉懷安御劍飛出,滑跪到呂春侯面前。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特封劉懷安為天子帶刀近衛,官至從四品鎮天衛,位歸青龍座下。朕命你全力調查浙江稅銀案,可隨意調動軍,政,刑,司。浙江所有衙門都將全力配合你的調查。
違令者斬,不服者斬,不從者斬,阻撓者斬,嫌犯可就地處斬。朕只給你兩個月時間,莫要讓朕失望。”
劉懷安大喜大驚,他笑著說道:“皇上聖明啊。小民接旨。”
“劉天衛。”呂春侯將一枚納戒遞給劉懷安說道:“這是朝廷給你的服飾和兵器,以及令牌,收著吧。”
“多謝公公。”
“不必客氣,你我都是為了陛下辦事的人。”呂春侯跳到白鶴背上說道:“我找張二河還有點事,再見。”
劉懷安換上衣服,收起聖旨,他喜在皇帝在幾千裡之外居然都能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
驚的是距離那麼遠,那位皇帝居然都能瞭解的那麼詳細,就算不了解,是猜的,這智商也令人驚恐呀。
劉懷安右手一揮,披風漂浮,他轉身怒視眾人問道:“剛才誰要殺我?誰要將我碎屍萬段?”
王家和南宮家全部低下頭。
劉懷安距離這裡不是很遠,體內十六個人,加上他本身,十七個靈海境的聽覺,對任何微小聲音都能明銳察覺,即便是五百米外,毒蛇爬過棉花的聲音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來到柳杜松面前,劉懷安略帶微怒的問道:“是誰打了你的臉?”
柳杜松尷尬一笑,勸慰道:“劉兄,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得饒人處且饒人太過虛偽,我更喜歡山水輪流轉,往死裡轉。”劉懷安轉頭看著南宮北淼問道:“你姓什麼?”
南宮北淼看著劉懷安身上天衛衣服和胸前的青龍刺繡,沉默片刻說道:“南宮。”
“那你憑什麼打他?你要是姓安,你打他一巴掌,他還得給你磕頭謝罪,可你姓南宮,你打他一巴掌,他必須還回來。”劉懷安指著南宮北淼說道:“柳杜松,給我打他一巴掌。”
柳杜松上前一步,一巴掌抽在南宮北淼的臉上。
南宮北淼氣的眼睛都紅了,肌肉隆起的胸脯不斷起伏,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劉懷安。
“柳杜松,我問你,謀殺天衛是什麼罪?”劉懷安用罡氣附著在手上,取出酒葫蘆說道:“南宮寒江假意送我禮物,卻在酒葫蘆上下毒,欲要將我殺死。這是何罪?”
南宮北淼兩眼一翻,險些暈死過去。
天衛是皇帝的刀,是大安帝國排名第二的暴力機關,如果有人想要折斷皇帝的刀,便是謀反。
查案需要證據,需要走一套流程。治謀反之罪不需要,謀反只需要一個名字,然後查到其對方九族就夠了。
南宮寒江真的哭了出來,她顫巍巍解釋道:“我沒想殺你,我只是想要教訓你一下。”
“教訓我一下?”劉懷安轉頭怒視著南宮寒江問道:“你算什麼東西?青龍?還是大安皇帝?”
南宮寒江小腿一蹬暈了過去。
南宮北淼立刻解釋道:“之前你還不是大安天衛,不算謀反。”
“說得好。”劉懷安轉身離去,“他日有幸入京城,兵部右侍郎的府邸,我定要親自拜會。”
劉懷安離開之後,王傲湊到王月仇身邊問道:“姐姐,他怎麼沒有找我們麻煩?”
王月仇咬牙握拳,怒視著劉懷安的背影說道:“這就說明,從明天開始,或者從今天晚上開始,我王家將會雞犬不寧。”
馬車上,柳杜松親自給劉懷安倒酒,他笑著說道:“劉兄你真是太牛逼了,我靠,你根本沒看到剛才南宮家的臉,跟吃了屎一樣。我草……”
“我那麼努力,玩命去破案難道不就是為了今天?”劉懷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既然陛下給了我權力,我不用是不是有點太對不起陛下了?入城之後把我放下。”
柳杜松笑的諂媚,他問道:“不到我府上接人了?”
“你直接送過去不就行了?”
“不行不行。”柳杜松連忙擺手道:“她還沒有認主,需要您親自前去,讓她認主我宗門培養出來的貼身刺客包您滿意。”
“好吧。”劉懷安放下酒杯。
柳杜松立刻倒酒說道:“今日收穫如何?”
“頗豐,多謝。”劉懷安看著他笑而不語。
柳杜松臉上堆滿了笑容,連忙說道:“什麼有謝不謝,你和我的關係,還需要這般生疏的話?從今以後,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劉兄,只要您能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我就心滿意足了。”
“放心吧,我劉懷安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別人對我的好,我都會記住,會還。別人對我的不好,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回到柳府,劉懷安在柳杜松的帶領下來到了內房,他看到一個身穿西域舞娘衣服,帶著黑色面紗的女子站在房間中。
那窈窕身姿可以用完美來形容,若是說許君婉的身材看一眼便能讓人立了,那麼她的身材不會,她的身材更像是藝術品。
從上到下,都是完美。
半透明黑紗之下的面容隱約可見,和許君婉一樣,都是禍國禍民的美貌。
但和許君婉不同的是,她的容貌沒有一絲魅惑,只有美麗恬靜,還有一股讓人不忍褻瀆的神聖感。
柳杜松見到劉懷安的反應,也是一喜,他笑著說道:“劉兄,這位可是我宗門十萬挑一出來的絕頂高手,天賦乃是最高,自幼修煉,精通暗殺,還是暗影體制,可以融入陰影之中。”
“有意思。”
柳杜松立刻點頭繼續道:“不錯,她能融入您的影子中,時刻保護您的安全,現在的境界是靈海境九階,年齡只有二十二歲。可想而知,我的宗門付出了多少修行資源。”
劉懷安笑著點頭道:“你的宗門可真是大方。”
“若不是我能給出人丹煉製方法,升到了知府,未來能入六部九卿。他們才不會連夜給我送來。”柳杜松取出一個鈴鐺遞給劉懷安說道:“只要您拿著這個鈴鐺,便能隨時命令她做任何事情。
我知劉兄潔身自好,您放心,沒人碰過她。請劉兄放心,她的精神和思想已經被宗門使用秘法消除抹去,完全就是一個聽從命令的傀儡。”
劉懷安接過鈴鐺輕輕搖晃,女子睜開如藍寶石一樣美麗的湛藍色美眸。
她緩緩跪下,輕聲道:“主人。”她的聲音十分溫柔而甜美,卻又像一把利劍能刺入人心。
“叫什麼名字?”劉懷安收起鈴鐺問道。
“伽羅雪姬!”
周姬笑著說道:“小子,這個女人可以拿來借屍還魂。”
劉懷安直接否決了,“不行,到時候我會給你找其他高境界女子,這個我要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