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老子不幹了(1 / 1)
“這個賬本上牽扯的人太多了,還大,只要你們肯查,一定能查到提刑按察使司頭上。”劉懷安接過張小春遞來的茶杯喝上一口,繼續道:“我希望你們能咬死提刑按察使司,將三巨頭給我的壓力轉移一部分出來。”
張二河眼眸一垂,問道:“您要不要陪我們一起查案?”
“揚州的案子是你的。”劉懷安放下茶杯說道:“也一直是你們在查案,我從來都沒來過,明白麼?”
“是。”張二河笑著拱手道:“您放心,就算沒有證據,我也得造點證據把提刑按察使司摁在揚州,讓他動彈不得。”
“如此甚好,你們還要,我先走了。”劉懷安帶著胡心月御劍離去。
在路上,胡心月疑惑的問道:“主人,您為啥要把功勞讓給他們?”
“我太弱了,這一次的獵物太大,依靠我一個人根本吃不下,只能叫他們幫忙。別人幫你,肯定需要得到利益,你不出讓利益,還想一口氣通吃?”
胡心月想了一會說道:“您一個人也可以查吧?”
“但我一個人打不過三個人。月兒,凡事要多問自己配不配。”劉懷安抱緊她說道:“我只是一個天衛罷了,把他們逼得狗急跳牆,肯定會咬我一口,不咬我也會咬你們。明白了麼?”
胡心月撓了撓頭說道:“好像明白了。主人是在保護我們,主人真好。”
劉懷安悽然一笑,他也有不甘。
他很清醒,張二河的確不如他,張小春在他眼中更是個垃圾,這個案子他已經掌握了幾乎必勝的條件。
如果是在動漫中,他或許贏家通吃,成為唯一的勝利者,而其他人要麼成為墊腳石,要麼成為背景板。
可這是現實啊,三巨頭在浙江一省的確是天,放在京城呢?狗屁不是。
既然如此,他們三個有膽子欺天麼?
顯然沒有。
那他們三人的依仗是什麼呢?
是京城內能一手遮天,甚至可以左右皇帝選擇的存在。
他只不過是一個天衛,當他問自己配不配和朝中巨擎為敵的時候,他相信自己現在絕對不配。
臘月二十六,彈劾劉懷安,張二河的奏摺如雪花般飄入內閣,朝堂之上,群臣的奏摺全部都是咒罵二人罪該萬死。
所有人的話都是指責二人萬惡不赦。
文武百官用自己的腦袋做擔保,用自己的生命作威脅,要求皇帝裁撤二人。
八成官員,前朝遺老,內閣大臣以罷工回鄉為要挾,要求皇帝必須清算二人。
皇帝孤獨的坐在帝位之上,他是多麼想要幹掉這些老不死的王八蛋。
可皇帝很清楚,他們死了,大安就停擺了。
迫於無奈,皇帝下令,暫停二人的工作,並派遣九尾狐調查二人。
臘月二十七,揚州大案震驚朝野,皇帝勃然大怒,朝堂之上,滿朝文武無一人敢言。
臘月二十八,劉懷安回到杭州劉府,剛到家中,他就看到了柳杜松坐在門口等待。
“劉兄,你可算回來了。”柳杜松跑到汗血寶馬前說道:“他們壯士斷腕了。”
“恩?”劉懷安安頓好胡心月之後,上了柳杜松的馬車。
柳杜松親自給劉懷安倒酒說道:“都指揮使的兩個副官全部認罪,並且將所有罪行攬到了自己身上,他們承認了自己隱瞞浙江真實稅務的事情。按道理說,我們能結案了。”
劉懷安伸出右手問道:“錢呢?至少兩億白銀飛到哪裡去了?”
“那是大安的錢,又不是我們的錢,你激動那麼狠幹嘛?”
廢話,揚州一案,我現在已經有了六十個人的天賦,五行神通入門道法已經可以信手拈來,靈海內的水位已經漲到了十米,我怎麼能不激動?
自從得到了胡心月之後,劉懷安發現,金手指給的人不僅將境界給了他,還附贈了靈海!
也就是說下一次劉懷安再得到一個,靈海就能提升二十米。
“你說得對。”劉懷安躺在小妾的腿上說道:“你找我就這事?”
柳杜松搖頭道:“不是,你快點回清水縣住著吧。九尾狐來調查你了,萬一查出點什麼,你可要倒大黴。”他將朝廷上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並且警告道:“還好他們彈劾的是你跟張二河,要是隻彈劾你,你就完蛋了。”
“天衛可不可以不幹了?”劉懷安翻了一個白眼,他打算以退為進。
“你瘋啦?天衛不是你夢寐以求的職位麼?”
劉懷安輕蔑一笑,說道:“的確,我問你,沒了我,誰能繼續查下去?”
這就是劉懷安的底氣,他相信惡水縣的事沒有兩個月放不出來訊息,畢竟那裡太多閉塞,訊息傳達太困難。
只要一個月,不,只需要半個月案子沒有進展,皇帝比誰都急。
“這……確實。”
劉懷安輕蔑一笑,說道:“你以為這只是一個稅銀案麼?”
“不是麼?”
劉懷安吃下小妾遞來的葡萄,繼續道:“當然不是,皇帝的訊息太靈通了,二百萬只是一個導火索。查下去一定會牽扯出很多老臣和朋黨,這些人才是皇帝的目標。”
柳杜松震驚的瞪大眼睛問道:“你是說,皇帝陛下要對朝臣進行大清洗?”
“大清洗也好,小清洗也罷。皇帝很清楚,這些老東西和朋黨是導致天周覆滅的直接原因之一,不滅掉他們,大安早晚步天周後塵。”劉懷安將葡萄皮吐在小妾手上,問道:“能不能辭職?”
“可以。”柳杜松遞來一杯酒說道:“可你要是辭職,就是第一個辭職的天衛。你不考慮一下皇帝和青龍大人的面子?”
“我還是考慮一下自己的小命吧,萬一皇帝扛不住壓力,老子必定完蛋。”劉懷安一飲而盡,笑著說道:“我肩膀細,還是讓張家父子扛吧。”
“你這人好賤啊!”
話音剛落,馬車停下。
“劉懷安可在車上?”
劉懷安伸出腦袋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天衛服裝,戴著銅面具,長著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女子站在馬車前。
“我就是,有啥事?”
“在下九尾狐座下沈林韻,奉旨查你,請配合我的工作。”
劉懷安跳下馬車,將聖旨,令牌以及身上的衣服全部給她,“我裡面還有一條原味褲衩,也是天衛的,你要不要?”
“你……”
“我要放棄天衛職務。”劉懷安白了她一眼說道:“麻辣隔壁,老子在前面打生打死,沒日沒夜的查案。不給靈藥也不給銀子就算了,還查我?這窩囊工作不要也罷。”
劉懷安在內心痛斥封建比資本主義還剝削人,給資本加班至少還給加班費。
“如果你現在放棄天衛職務,我會把你當成普通人查。”
“在下……”劉懷安連忙收起鬼魔宗令牌,取出神劍宗劍令說道:“在下神劍宗劍秋水關門弟子,你查吧。”
“你……”沈林韻氣的胸口不斷起伏,卻說不出半個字。
“好狗不擋道,滾!”言罷劉懷安轉身離去。
沈林韻怒視著劉懷安六親不認的步伐惡狠狠的說道:“早晚我要讓你栽在我手上。”
回到劉府,劉懷安哼著小曲找到了聞香問道:“那個丫頭怎麼樣了?”
“還在睡覺。”聞香放下毛筆說道:“主人,這兩天許君婉小姐一直來找您,您要不要去看看?”
“也行。胡心月是個可憐姑娘,你們不能欺負她,明白了麼?”
“是,主人。”
劉懷安轉身離去,剛走到一半就被人叫住了。
轉頭看去是南山影和花殷悅,花殷悅見到他回頭就說道:“劉懷安,這幾天都沒見到你人。怎麼?你脫離宗門了麼?”
南山影白了他一眼說道:“劉懷安是師叔的弟子,輪不到我們管。”
“師姐,你就是太縱容他們了,再這樣下去,我神劍宗豈不是要出一群廢物?”說到廢物二字時,花殷悅惡狠狠的瞪了劉懷安一眼。
劉懷安輕蔑一笑,駕馬走到花殷悅面前冷哼一聲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這世間最大的惡,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滿口仁義道德,為別人著想。其實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那卑微的虛榮心罷了,只要拿到一點點權力,就要用著一點點權力壓迫別人。
你無外乎就是想要彰顯自己的存在和所謂的地位,殊不知在真正的強者眼中,你只不過是一塊根本不屑下腳的爛石頭罷了。”
“你找死。”花殷悅想要拔劍卻拔不出來。
“你看,這便是螻蟻,連反抗都是那麼無力。可笑!”劉懷安轉身離去。
花殷悅雙手一拍,卻被南山影直接摁了下去,她冷聲道:“還不夠丟人麼?我若不在,你已經死了。”
“他一個半路出家,也能殺我?”
“她或許比我強。”南山影笑了笑。
花殷悅愣住了,他和南山影相處六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笑,而且笑的那麼溫柔。
“劉懷安!”南山影笑著說道:“明日杭州各大門派的分部有一場聚會,你是師叔關門弟子,可願參加。”
“明早我會去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