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管鮑之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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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劉大人。”周夫人笑著迎上來,一把抱住劉懷安,完全不顧身邊的許君婉一臉怒意。

“周夫人,我以為我們是朋友。”劉懷安推開她說道:“可是,我現在發現,我們並不是朋友。”

周夫人一臉懵逼,隨後笑著說道:“誰說我們不是朋友?我和劉公子可是管鮑之交,怎麼能不是朋友呢?”

“在我失落的時候,你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我重新成為天衛,而你又馬上找上門。”劉懷安哼了一聲問道:“有這樣的朋友麼?”

“那是因為我太忙了,忘了。”周夫人取出五顆天靈丹說道:“您看,我這不是賠禮來了麼?”

“這點東西,只能讓你重新成為我的朋友。”劉懷安接過天靈丹說道:“可是您是否訊息太不靈通?”

“這……”周夫人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她嚥下一口唾沫問道:“您找到了我們的證據?”

“既然你已經開啟天窗說亮話,那我也不隱瞞什麼。請吧。”三人進入房間中,劉懷安將二十頁紙給她看了一眼,問道:“看清楚了麼?”

周夫人的臉更白了,她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問道:“劉公子,您既然是給我看了,那就是把我當成了朋友。”

劉懷安點頭道:“不錯,我會幫助我的朋友,前提是,我的朋友也幫助我。”

“你想要都指揮使司的證據?”

劉懷安搖頭說道:“不只是這些,都指揮使司的證據,只要我慢慢找,肯定能找到。我要的是更高層的證據,是能幹死三公九卿,六部內閣的證據。”

周夫人如遭雷擊,她連忙搖頭說道:“不行,這些證據,我絕對不能給你。這是背叛。”

“這的確是背叛,可只有背叛,才能更好的活下去不是麼?”劉懷安收起證據問道:“你只有今天一晚上的時間,如果我沒看到證據,那麼被抓的就不只是都指揮使司了。”

周夫人低下頭陷入了沉默之中,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周夫人猛地起身說道:“這件事我要回去問問我的夫君,您能否等我片刻?”

“當然可以。”

周夫人起身向外跑去。

許君婉依偎在劉懷安身邊,命小瑩將丹藥拿過來。

“夫君,乖,吃藥。”

劉懷安感覺她的語氣就像是在說“大朗吃藥。”

“我年富力強不需要這些東西。”

許君婉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年富力強,可未來呢?養身越早越好。”

“這……未來我會無比強大,也不需要這些東西。”劉懷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吧。”許君婉收起丹藥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夫君,您真的打算放過承宣布政使司麼?”

“不是我要放過他們,而是皇帝無法一次性幹掉那麼多人。”劉懷安放下酒杯說道:“我只不過是皇帝陛下的一顆棋子,順便拿點好處而已。”

“原來如此。”許君婉眉頭一皺,說道:“不對,夫君,你其實早就猜到了皇帝的想法吧?要不然怎麼會動作那麼快?”

劉懷安點頭道:“皇帝陛下是個聰明人,越時冷靜理智的人越像機……工具,工具的方法很容易猜到。即利益最大化,損失最小化,過程簡單化。”

“夫君真厲害。”許君婉由衷的誇讚道,她開始抱住劉懷安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一個時辰後,周夫人回到了房間。

她從納戒中取出兩個盒子說道:“這裡面都是兵部,軍隊將領們貪汙的證據。這裡面是二十枚天靈丹的封口費。”

劉懷安眉頭一皺,問道:“怎麼只有兵部?刑部和司法的呢?周夫人,我是來誠心和你們做朋友的,別給臉不要好麼?

張二河已經在揚州咬死了提刑按察使司,我就不相信了,整個浙江沒有一個貪汙案,沒有一個徇私枉法的人。

兩個億的白銀,這是賬本上記得錢,沒記的呢?真要查下去的話,我有時間陪你們玩,萬歲爺也有!”

周夫人又取出一個紅木盒子說道:“這是你想要的。”

“多謝。”劉懷安收起三個盒子,笑著問道:“周夫人?這二十顆天靈丹就是你們的誠意?是不是有點太不夠朋友了?

你想啊,到時候萬歲爺要是查賬發現少了,而我又忘了做夠數,把貪汙的數額全部推給這兩方。你們會不會倒黴呢?”

周夫人依靠上來,嬌滴滴的說道:“公子……,並非我們沒有誠意,而是公子太過雷厲風行。公子,只要願意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一定讓公子看到誠意。”

“我又怎麼相信你呢?”

周夫人將右手食指放在左手掌心,輕輕握住,笑道:“你我乃是管鮑之交,難道還不放心麼?”

劉懷安笑而不語,這一晚風雲激盪。

次日清晨,劉懷安將有關軍隊的證據全部交給了劉克司,讓他拿下都指揮使司,並且將兵部和各大將軍的罪證也全部交給了他。

“記住,用最快,最安全的手段交給皇帝陛下,或者青龍大人。”劉懷安一把摟住劉克司說道:“兄弟,能不能入青龍座下,全部要靠你自己了。接下來,兄弟沒法幫你。”

“哥哥您放心,我親自送,出了事,弟弟我死全家。”劉克司轉身離去,御劍飛行,破空離去。

“破空離去,絕地強者,狠人!”劉懷安一笑,他回到房間,看著滿屋的金銀財寶和靈藥丹藥,震驚的張大嘴巴。

南宮寒江舉起一顆三米高的化玉珊瑚說道:“這個好漂亮,送給我吧。”

“隨便拿。”劉懷安收起所有靈藥和丹藥,裝滿了兩個納戒,金銀財寶有三十多箱,各種奇珍異寶數不勝數。

千兩銀票和地契足有整整一箱。

“果真是馬無夜草不肥,我發達了,我發達了。”

坐在一旁記賬的聞香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主人說的的確不錯,現在您的錢可以買下半個杭州。”

“都說為富不仁,為官才叫狠啊。”劉懷安站起身問道:“王月仇在何處?”

“內房,我勸主人先去找南山影小姐認個錯,她現在很火大。”

“靠,我把這茬忘了。”劉懷安連忙跑到南山影的房間,剛進門他就被變成了冰塊。

南山影怒視著劉懷安說道:“我知道你有大事,因此,不過多則罰你,可你也要大錯,讓我等了一天一夜。必須罰!”

冰塊消散,劉懷安走到南山影面前說道:“我知錯了,今晚我一定好好陪陪你,如何?”

“我說過,要罰。”南山影盯著劉懷安說道:“我已經立誓做一個好妻子,好道侶,我會一心一意侍奉你,取悅你。

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我也願意和她們和平共處,我不求你什麼,也不希望你能對我多好。

但你必須盡責,我南山影不吃虧,我對別人如何,別人就必須待我如何。現在是你負我,所以,必須罰。”

劉懷安坐在地上問道:“那你想幹嘛?打我一頓出氣?”

“那是悍婦行為,屬於不敬,你敬我,我絕對不會不敬你,要不然我就該罰。”南山影將一個茶碗放在地上,她脫掉鞋襪,撩開長裙。

拿起酒壺,將美酒從膝蓋處倒下,直到茶碗裝滿,“喝下去。”

劉懷安端起茶碗一飲而盡,隨後便看到南山影的皎白玉足遞到了面前,因為特殊體質的原因,南山影的皮膚比正常人白很多,並不紅潤。

“舔乾淨。”

“這……太變態了吧?”

南山影冷著臉說道:“你不認罰,我該如何看待你?滿口謊話,知錯不認,有負於我,我該如何放心把自己全部交給你呢?”

一炷香之後,劉懷安幫她穿好鞋襪,問道:“可以了吧。”

南山影將劉懷安拉起來,行禮道:“夫君吃飯了麼?”她的語氣突然溫柔了很多,搞得劉懷安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還沒有。”

“我已經讓廚房為夫君備下飯菜,請跟我來。”

吃完飯後,劉懷安和南山影來到後院修行,她換上了一直穿著的武服。

因是特殊體質,南山影從來不怕冷,反而有些怕熱,即便是冬天,她也會穿著露出雙臂的武服,胸前有護心鏡,小臂上有護臂,腰部的戰裙遮擋到大腿,腳踩一雙不過膝短靴,留著齊臀馬尾,一招一式無比冷冽。

“我來教你五行之道。”劉懷安走到南山影面前說道:“你的精通是冰,從水入手最快,先學水行如何?”

南山影一驚,她低下頭說道:“若夫君教我水行之道,我該如何償還?即便是我家族絕學也比不上水行之道。”

“你以後少罰我兩次就行了。”劉懷安故意抱怨道。

“不行。”南山影搖頭道:“獎是獎,罰是罰,不可混淆。既然無法償還,我就把自己的命給夫君,我南山影發誓,我必死在夫君之前,倘若那一天夫君死了,我便當場自刎殉情。”

劉懷安被她搞得一個頭兩個大。

周姬笑的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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