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只為自己而活(1 / 1)
馬車上,劉懷安開口問道:“他們打算給多少?”
“還是老樣子。”
“什麼?”劉懷安坐正看著陳浪問道:“是你聽錯了,還是他們瘋了?還是三樣東西?鬼魔宗好大的b臉啊。”
陳浪咳嗽兩聲說道:“可以談。”
“不能談,他們沒有誠意,根本沒有談下去的必要。”劉懷安連忙擺手說道:“我必須要一半,還要我先挑。”
陳浪有些尷尬,他撓了撓頭問道:“是不是太多了?”
“多麼?”劉懷安看著陳浪說道:“你以為我每天打三份工是為什麼?是為了錢,為了力量,而不是看他們那張狗臉。
他們除了三樣東西還能拿出來什麼?大我一輩的輩分?宗門的榮耀?還是女人?我很稀罕麼?老子拼死拼活就是為了這些東西?”
陳浪連忙抬手阻止他說道:“劉兄,劉兄!冷靜一點,沒什麼不能談的,對麼?”
“不!”劉懷安怒視著劉懷安說道:“利益是不能談的,錢和力量是絕對不能談的,給得起就給,給不起就滾,老子不是隻有這一個選擇。”
陳浪尷尬的撓了撓臉說道:“那你還是跟他們親自談吧,我也沒辦法。”
“我當然會親自和他們談,畢竟這是我的利益。”
來到陳府,劉懷安對苗人風和另一名老者抱拳。
老者笑著說道:“我叫秦玄甲,是你爺爺的朋友,你長得真像你爺爺。”
“我要一半和優先挑選權,如果給不起那就算了。”劉懷安坐在桌子前繼續道:“我不接受任何談判和退讓。”
秦玄甲眉頭緊鎖問道:“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孩子,你是鬼魔宗的人,要多為宗門考慮。”
“我是宗門的爹麼?你能叫我一聲爹麼?”
秦玄甲咳嗽兩聲說道:“爹!”
“你叫我爺爺都不行。”劉懷安怒視著他們說道:“我告訴你們,老子認錢不認人,我不需要什麼宗門,也不會為一個損害我利益的東西考慮。
小爺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現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搞錢,變強,變得更強。我沒時間聽什麼狗屁故事,情懷大義,騙小孩的東西就不要在我面前說。”
秦玄甲咳嗽兩聲說道:“劉懷安,只有你能開啟門可不是一件好事。”
“哼,你以為我還會怕你的威脅麼?”劉懷安輕蔑一笑,眼中滿是不屑的嘲諷,“告訴你一件事,如果你想要動手最好派遣一個強者,並且將我一瞬擊殺,否則就是絕對的不死不休。”
若是在以前,劉懷安可能還會忍著他們。
可現在劉懷安已經學會了五行之術,那可是神術,是最至高無上的神通,再加四道,他有何懼?
“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三成,這是我們的底線。”
劉懷安直接掀翻桌子轉身離去,“下次見面,來一個殺一個。”
苗人風看到劉懷安離開之後便問道:“師尊,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麼?”秦玄甲眉頭緊鎖,悠然道:“東西就那麼多,他多吃一口,我們就要少吃一口,人風,世道就是這樣。
他沒錯,我們也沒錯,錯就錯在我們生在了一個糟糕透頂的時代,在這個時代,我們都沒有選擇。你明白麼?派遣一個人敲打他一下。”
“誰?”苗人風疑惑的問道。
秦玄甲沉默片刻問道:“你的徒弟甲春秋不是已經問道境七階了麼?去敲打他一下。”
苗人風眉頭緊鎖,說道:“師尊,萬一他真有什麼不死不休的道,我們該怎麼辦?春秋那個孩子未來前途無量。”
秦玄甲轉頭怒視著苗人風說道:“要多學會為自己著想,你當年要是不救他,他早就死了,是時候報恩了!”
“是,師尊。”
劉懷安在回去的路上被甲春秋阻攔。
甲春秋對劉懷安抱拳說道:“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是什麼。”
“那你知不知道,一但你對我出手,你我二人之間必有一個人死?”劉懷安笑的輕蔑,嘲諷。
甲春秋輕輕點頭說道:“活著的人一定是我,我是問道境七階,劉懷安,你還有一個機會低頭認錯。”
“可惜,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劉懷安笑著搖頭說道:“什麼拯救門派的大恩情,什麼師公最後一個孩子,都比不上兩個銅板。這狗屎一樣的世道,我喜歡,走吧。向北而去。”
二人同時飛向北方,在來到京城外一百公里的時候方才停下。
這裡已經沒有人,可以任由他們施展拳腳。
甲春秋也不廢話,雙手一拍,四個養鬼葫全部開啟,霎時間,恐怖的陰氣覆蓋方圓三十公里。
黑暗之中,惡鬼猙獰,詭異而瘋狂的鬼怪衝向劉懷安。
而劉懷安則巋然不動,古井無波,他緩緩伸出右手,霎時間整個天空被烏雲覆蓋。狂風吹動劉懷安的衣衫,獵獵作響,巨大而恐怖的驚雷讓群鬼驚恐。
甲春秋見狀直接衝向了劉懷安,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這是什麼詭異的道法?”
“你可知大地最危險的一點是什麼?”劉懷安緩緩升向天空說道:“不是地震,不是山崩地陷,是引力。”
“那是什麼?”
“那是無時無刻不存在於我們周身的東西,我們被引力所吸引,可你們太過渺小,甚至無法察覺。
這很正常,塵埃隨風而動,漂泊無根,這是因為我們太過輕微。可我已經受夠了這種輕微的生活,我受夠了被人支配的日子。
因此,我要變大,變得越來越大,引力越來越大,讓所有人都圍繞著我轉,讓所有我不喜歡的人瞬間被碾死。”
甲春秋怒吼一聲,身上的靈氣爆發,他掙脫引力的束縛衝向劉懷安,可卻直接飛上了天空。
劉懷安輕蔑一笑,問道:“你以為只有我們的世界有引力麼?看看天上吧,那些星星,它們也是土。見證群星的拉扯。”
“啊……”甲春秋尖叫著飛上天空。
他身上的衣服和法寶全部被磨損,碾碎,而他也看到劉懷安傲立於風暴中心,宛若神明。
下一秒,巨大的向上引力消失,甲春秋一頭扎入風暴之中,他已經無力反抗,身上的毛髮和皮膚全部被磨光,狂風捲起他在空中飄蕩,宛若一片樹葉!
驚雷不時落在他的身上,震碎了他的神魂,焦化了他的身軀。
苗人風想要出手,卻被秦玄甲一把摁住,“他尚未出手,就是在等著你我出手。”
“劉懷安還沒出手?”苗人風大驚失色,他無法理解,到底是何種神通才能造就這樣的威力,更無法理解,劉懷安出手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一盞茶後,甲春秋已經化作灰飛,再也找不到一點存在的證據。
劉懷安螺螄落地之後風暴消散,天降大雨,令人震驚的是,他的鞋子從未沾染地面,沒有一滴雨水落在他的身上。
只有狂風吹動著他的長髮,少年獨行於荒野之上,大雨落在他的身旁。
青龍從天而降,落在劉懷安面前喝道:“你可知你這場暴雨會讓多少人的莊稼被毀?你還有沒有一點道德?”
“道德?”劉懷安笑的輕蔑,他悠然道:“商人以一己之力吸萬民之血!
官以一掌之權霍亂十萬生民!
將軍一聲令下便可出動百萬雄兵,教天下損失數十萬生靈!
皇帝一道聖旨就能讓天下億萬百姓苦不堪言!
他們哪個不是踩在百姓頭上?他們哪個有道德可言?
道德,只不過是你們這些上位者維護自己統治,愚弄百姓的工具罷了!
就算我不毀掉莊稼,百姓也只不過能拿到溫飽之糧而已。
再說了,莊稼不是長得很好麼?”
青龍抬頭看去,只見那些青苗堅挺於狂風暴雨之中,綠意盎然,一派豐收景象。
劉懷安哼笑一聲,繼續道:“不要拿所謂的道德來壓我,小爺我是道德真空。我沒有絲毫人性,良心,道德可言。我只想往上爬。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不將人踩在腳下,就會被人踩在腳下。”
青龍讓開道路,劉懷安哼著小曲向京城而去。
秦玄甲嘆息道:“這一次,我們踢在利劍之上。”
苗人風有些不悅的說道:“現在該怎麼辦?”
“讓陳浪去和他談談,五成,不,六成也可以,只要他願意繼續做鬼魔宗的弟子。我們就願意讓利。”秦玄甲無奈嘆息道:“一顆新星,將以勢不可擋之勢沖天而起。”
苗人風嘆息一聲問道:“我們配麼?”
“不配,所以我要向宗主稟報,升他為護法。”秦玄甲轉身離去,悠然道:“天下熙攘皆為利往,沒人會和利益過不去。”
苗人風無奈搖頭,只能讓陳浪親自去和劉懷安談判。
回到劉府時,已經傍晚,天空暴雨不斷。
伽羅站在門口,看到劉懷安後便對她行禮。
二人進入劉府,伽羅開口道:“雪姬還在修煉,主人晚上想吃什麼?”
“我晚上不回來吃,你們早點吃完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