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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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后的寢宮中,撲面而來的奢華與美麗令人歎為觀止。

寢宮內牆壁鑲嵌著珍貴的琉璃瓷磚,映襯著柔和的燈光,在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花香。

一張華貴的雕花床榻靜靜地擺放在房間的中央,細膩的絲綢雲紋床罩上點綴著金線刺繡,猶如天空中的星辰。

坐在床上,皇后嫣然一笑,她那一雙澄澈如水的眼眸透著一絲迷人的光芒。

她優雅地伸出修長的玉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紅唇,唇色鮮紅如櫻,彷彿誘惑著整個世界。她的嘴唇滑過指尖,彷彿對某個誘人的幻想品味著滋味。

皇后修長的大腿輕輕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展現出她傲人的身姿。微微露出的白皙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彷彿是雪白的玉石。她的美麗超越了人間的塵俗,令人神魂顛倒。

皇后身穿一襲低胸長裙,紗裙輕盈地垂落至地,絲絲風情在她身上流轉。

裙子的領口大膽地露出了她的迷人鎖骨,讓人不禁心生遐想。裙襬緩緩飄動,映襯出她那修長迷人的玉足,玉足如白玉雕琢而成,宛如藝術品般完美無瑕。

寢宮的豪華裝飾和皇后的美麗相得益彰。

香氣瀰漫的空氣中,她坐在床上,宛如一位宮殿中的女神。寢宮的牆壁上掛滿了珍貴的繪畫和雕刻,每一幅作品都是匠心獨具的藝術傑作。

宮殿內的華麗傢俱、擺設以及鑲嵌著珠寶的玉案,無一不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猶如整個世界都為皇后的美麗而沉醉。

“你便是劉懷安?”皇后添了一下嘴唇,狐狸眼好似要勾走劉懷安的靈魂。

劉懷安笑著說道:“不錯,正是在下。”

皇后添了一下嘴唇,她的長舌能碰到舌尖,修長曼妙的雪白長腿交疊,只在中間留下一條縫隙。

她笑吟吟的說道:“果然英雄少年,讓人難以抗拒。”言罷,她緩緩起身。

皇后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寂寥,當她披著那件衣衫不整的絲綢長裙站起身時,那幾乎透明的衣裙下的曼妙身姿令人心動。

她慢慢地走向劉懷安,臉上的微笑帶著一絲詭異的誘惑,道:“劉公子,你可知,自從十年前我生下兒子和安鶴卿之後,他再未觸及過我。我知道他擔心未來的皇子孃家勢大,江山易主,但他何曾想過我心中的孤寂和渴望?“

劉懷安淡然一笑,面色不變,回答道:“皇后娘娘言重了,娘娘自是國色天香,怎會無人傾心?“

皇后雲嬌輕嘆一聲,慢慢靠近劉懷安,嗓音漸漸變得嬌柔,“劉公子,你是一個聰明人,你應該明白我對你的看重。你不想一試,成為那個能陪在我身邊的人嗎?“

劉懷安一眼便看穿了皇后的試探和挑逗,但依然沉穩地答道:“娘娘美意,臣心領了。但江山社稷重於一切,臣怎敢耽誤大事?“

皇后似乎並未被拒絕,她的眼神更加火熱,手指輕輕滑過劉懷安的臉頰,語氣更加撩人:“劉大人,你可知,皇帝當年打江山的時候,身受了致命的重傷。若無千秋,他必死無疑。你何不為我爭得千秋?我定能讓你位極人臣,乃至......“

這時劉懷安心動了,他的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皇后的身體已經趴入他的懷中,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撫摸著她的背。

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緩緩說道:“娘娘,你可知你是在賭上整個青丘山的命運?“

皇后雲嬌輕笑,嗓音如絲如縷:“那又如何?江山易主,只要人在,還怕沒有江山嗎?“

劉懷安沉思片刻,最終決定答應皇后的請求:“那麼,我便去爭取千秋。“

皇后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踮起腳尖輕柔地吻了劉懷安的額頭,道:“我相信你,劉懷安。“

兩人的心思漸漸交織在一起,而這一刻的決策,註定將改變整個王朝的命運。

就在劉懷安想要親吻下去的時候,皇后似一隻靈動的小狐狸一個轉身躲過,她身高一米九,可在兩米的劉懷安面前依舊比較“矮”。

可她並未逃脫,而是躺在劉懷安懷中問道:“你可知,千秋為何物?”

劉懷安輕輕搖頭。

皇后繼續道:“這些年,皇上不斷打天下,就是為了截斷其他國家的氣運,培養千秋。一個千年王朝的氣運可催生一顆千秋,一顆千秋便能讓人枯木逢春,羽化登仙。”

“當真是神物。”劉懷安急不可耐的摟住她,皇后也並未拒絕,反而順從著劉懷安的手發出一陣陣撩人的呻吟。

皇后繼續道:“只要打下金帳王朝,皇上就能催生千秋,屆時,帝國大陣展開,定會引來無數強者爭奪,那時候……”

劉懷安笑著說道:“我便奪取千秋,摧毀大安氣運,然後滅了大安,讓你成為女皇。而我則會成為帝國真正的掌權者,整個帝國都將為我服務。”

“這是自然,不僅如此,我也會將身形全部奉獻給您。”她仰起頭。

兩個時辰後劉懷安坐在床上,穿著衣服,皇后一把從背後摟住劉懷安,輕輕咬住他的耳根。

“我要走了,再待下去,可能會引起懷疑。”

皇后笑著說道:“那你下一次,什麼時候來找我?”

“待到我來找安鶴卿的時候。”劉懷安站起身向外走去,皇后興奮的舔了一下嘴唇。

月光傾灑在王宮的後花園之上,花香與清風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魔幻氛圍。

安鶴卿正在庭院的石凳上坐著,她的眼神遊離而冷淡。對面站著許少湖,他帥氣的臉龐此刻顯得有些扭曲,急切而焦躁。

“公主,您真的不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嗎?我對您的心意可是真摯無比。“許少湖的聲音中充滿了懇求。

安鶴卿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她淡然地說:“許公子,我早已有了歸屬,你我之間不過是普通朋友罷了。不必再提此事。“

許少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卻被他強忍下去。正當他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安鶴卿的眼神一下子活躍了起來,她迅速轉過頭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月色下走了進來。那人便是她心儀已久的劉懷安。

劉懷安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許少湖的身上,然後轉向了公主。他走上前,微微一禮:“公主,公子,失敬了。“

公主的眼神明顯柔和了許多,她欣然站起來,走向劉懷安:“懷安,你來得正好,你用膳了麼?“

許少湖的臉色隨之一沉,他感受到了自己被忽略的苦澀。安鶴卿對劉懷安的熱情與她剛才的冷漠形成鮮明對比,讓他的心中滋生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滋味。

劉懷安的眼神掃過許少湖,似乎洞察了他的內心掙扎,但他仍然優雅地說:“沒有,公主。這位公子,你願與我們同行嗎?“

許少湖勉強收起心中的失落,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不必了,我還有些事要辦。你們請自便。“

看著許少湖消失在月色中,安鶴卿緊緊挽著劉懷安的手臂,兩人一同步入花園深處。月光下的花園成了他們的天地,而那個曾在這裡苦苦哀求的身影似乎已被遺忘在風中。

劉懷安轉頭問道:“他是誰?”

“次輔的兒子,許少湖,內閣次輔前來詢問,缺失的官員什麼時候補上,正在被一頓臭罵。”安鶴卿故意說道:“他可是追了我好久,我都沒同意,你是不是覺得很榮幸?”

“你要是能那麼輕易同意,我還會看得上你?”劉懷安霸道的說道。

安鶴卿有些不滿的抱怨道:“你這傢伙,當真是讓人氣憤。。”

劉懷安沒有多說什麼,他所思所想皆是缺官不補。

這是對官僚系統打擊最大的的行為。

官僚系統最怕的就是沒有朋友,越是冗沉的官僚體系,就越是難對付,越是簡練則越好對付,正所謂獨木難支,就是這個道理。

可這一招太極端了,一個不小心就會導致無人可用,讓大安多地陷入無政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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