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金髮女生(1 / 1)
王默也注意到了那隻特殊的喪屍,隨後就後退幾步,脫離了喪屍群。
猛衝而來的喪屍躍過了喪屍群,靠近了王默,張開雙手,狠狠地...抱住了王默。
“老王啊,終於再見到你了。”來的不是大牛還能是誰?
王默也用力拍了拍大牛的肩膀,“看樣子你過的還不錯。”
兩人一副關係很好的樣子,兩邊的人和喪屍卻是看傻了。
“老大...為了和他擁抱?”
“春煙?王默抱著的那個...是喪屍吧?”憐雪還好,之前是知道王默就和童帆做了朋友的,這裡再有一個喪屍朋友,也不是不能接受。
“還好啦,我把小鎮裡大部分的喪屍都召集起來了,能聽懂我話的,而且也不是什麼邪惡之輩的,我就讓他們當我小弟,不聽話的都殺了,現在,我是這裡的老大。”大牛遇到王默,還是之前那樣,帶給王默一種老實的感覺。
就是說的這話一點也不老實。
“哎,對了,東南角的隧道你們弄開的嗎?還有常寧小區周圍的喪屍。”
“是啊,我想著老王你以後說不定還要回來,就帶著小弟們去把那裡弄開了。小區那裡也是我們,實力都不強,順手也就做了,野狗他們還能過的輕鬆點。”
“嗯,你現在什麼等級的?你手下的小弟呢?”
“剛到首領級,我的小弟們都是精英級的,變異級的還聽不懂語言。”
“大牛...你以後估計需要搬個家了。”
“嗯?怎麼了嗎?老王。”
王默就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了大牛。
大牛一聽,立馬拍著胸脯,“沒問題,這好說。我與我的小弟們的理念很是相似,能對大部分人好的,我們都會去做的。”
“還需要幾天,你們不用急,我也會給你們找一個居住的地方的。或者,你們也有可能一直待在這裡。”五座主城只需要保住三座就可以了,一座浣熊鎮放棄了也不是不行。
隨後王默又帶著春煙憐雪去了火車站,要是有來過浣熊鎮的玩家話,應該都會在那裡等待著。
果然,王默遇到了數十位玩家,其中,面熟的大概有一半,另外的,就是出現在浣熊鎮附近,直接過來的玩家。
這部分人之中,就有了其他國家的,看起來就長得和王默他們不一樣,語言也聽不大懂。
一位藍眼睛金髮的女生在人群中十分顯眼,一看到周圍的兔子國人都朝王默走去,也跟著走了過來。
之前見過王默的幾人看到王默心裡都鬆了一口氣,還好,這位大佬還在。
沒見過王默的兔子國的其他人也放下心來,在這樣的環境中,自己人總比其他國家的人要好。
至於他們這裡沒打起來時因為大家暫時都不是敵對國家,殺了也沒什麼用,還會徒增仇恨。
金髮女生來到王默跟前,一開口,好聽但完全聽不懂的語言竄了出來。
一個之前是陸磊手下的小隊長解釋道,“那姑娘說的我們也聽不懂,我們用肢體語言交流了幾下,倒是知道了一點,但不知道我們理解的對不對。”
“哦?我也試試。”王默走出人群,對著那個姑娘開始手舞足蹈。
用手指指指對方,右手食指與中指做出人走路邁動雙腿的樣子,然後在空中畫了一個問號。(你從哪裡來啊?)
女生看著王默,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然後嘴裡說著,手上同時做著動作:畫了一個圓,指了指圓心。(對方以為王默問的是她要去哪裡,指了指圓心表示自己要去地圖中央,也就是石村城。)
你從圓心來?那是哪裡?王默也露出一個疑惑地表情。隨後王默將春煙和憐雪拉到自己身邊,比劃了一個大圓,再指指她兩,伸出了兩根手指。然後又指指對方,畫了個問號。(我這邊有兩個人,你那邊呢?)
女生皺著眉頭,還是嘴上說著,雙手同時做出動作,擺了擺雙手,示意自己沒有。(你有兩個女人,我沒有。)
沒有?王默看了看另一邊一直緊盯著這裡的幾位,與那個女生一樣,也是金髮,神情裡滿是緊張。這些這麼關心你的人,不是和你一夥的?
王默指了指那邊,又劃了一個問號。(真的嗎?我不信。那邊不是你的人?)
那邊的幾位看到王默指了指自己這邊,更緊張了,現在這裡的兔子國人數佔據了絕大部分,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他們幾個可以原地等復活了。
金髮女生擺了擺手。(他們真不是。)
嗯?那他們那麼緊張幹什麼?王默感覺兩人的交流出了問題,但是問題出在哪,他也不知道。
想了想,王默繼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又做出一副傻愣愣的樣子,比劃了一個問號。(首領級喪屍你能打得過嗎?)
女生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拼命的搖頭。(不不不,我覺得你的腦袋沒問題。)
打不過啊,王默嘆了口氣。另一旁的春煙終於是忍不住了,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馬上又忍住,結果看到了王默疑惑的目光,忍不住了,蹲在地上,低著頭,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整個身體抖動著。
王默看著春煙的反應,一拍腦門,才反應過來,“春煙,你能聽懂她的話?”
還在抖動的春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始搖頭。開玩笑,要是被哥哥知道自己明明聽得懂,卻一直在旁邊看他兩做動作,估計會被打死吧。
“春煙?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能不能,聽懂,她的話?”王默面帶微笑一字一句地說著,在春煙的眼裡,此時的王默就是最可怕的惡魔。
小幅度地點了點頭,春煙感覺自己要完蛋了。
“那好,待會你幫我翻譯一下可以嗎?”
春煙的小腦袋瓜拼命地點著,這是她最好的道歉態度了。
有了春煙的幫助,王默順利地進行了交流,這才明白,剛才兩人對於對方肢體語言的誤解有多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