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鬱若春煙舉,皎如秋月映(1 / 1)
古堡頂層,王默慢慢睜開了眼睛,隨後就感受到一陣陣的風吹過自己的臉龐。
嗯?我又暈過去了?回憶著自己最近的記憶,王默四下張望著,自己此時被頭朝下捆了起來,吊在了一根細細的杆子上,往下數十米,便是地面。
杆子的另一端被一隻玉手‘輕輕’握著,王默感覺下一秒這根杆子就要斷了,或者小手的主人一鬆,那自己必定是當場去世。
小手的主人抓著杆子,看向王默,紅潤的小嘴微微上揚,顯示著對方內心的愉悅。小巧的瓊鼻,靈動的雙眼,正是一掌將王默打昏的那個女人。
“呦呦,這不‘墨憐雪’嘛,這麼會被人捆在這裡任人宰割啊?”
對方的腳下就是王默所有的武器,堆積在一起,等待著王默。神器太阿劍時特殊的待遇,在女人的另一隻小手上,朝著細杆做出一番瞄準的樣子。
“技不如人,我能說什麼?皇級喪屍都動手了,王級的我還沒見過呢,栽的不冤。”王默嘆了口氣,開始使用嘴炮流拖延時間,心裡還在想著解決辦法,但...這樣的局面好像無解啊。
“你確定沒見過王級的?”女人挑了挑眉,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這個膽敢**自己的小傢伙終於慫了。
“你這麼一說,那天帶我過來的那個就是王級的啊,嗯,吼得挺難聽的。”
“反應還是挺快的嘛,說吧,你想怎麼死?”前一句還在誇獎,下一句就開始和唐僧討論‘怎麼烹飪唐僧肉’了。
王默:...你這樣會把天聊死的你知道嗎?
“額...能讓我爽死嗎?”王默看著對方...桌子上的美食,吞了口口水,問道。
“不能,我就是單純的問一句罷了。”女人說完,就拿著太阿劍作勢就要往細杆上砍去。
下一刻王默就殺豬似的大喊起來。“姐姐!姐姐!不要哇!我還只是個孩子!我還沒有結婚!我還沒有孝敬父母!我還沒能留下了一兒半女!留小的一命吧!姐姐!”
女人發出一聲輕呵,果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想活?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姐姐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有什麼是需要問小的的嘛?”
“少廢話,你回答的要是能讓我滿意,我就饒你一命,留你下來給我當個僕人。”
“您問,您問。”
“第一個問題,你如何知道我是皇級喪屍?”
王默開始思考怎樣回答對方,要是能將遊戲中的倖存者、玩家、喪屍解釋清楚,再加上那兩張照片,就能排除她的另外兩個身份:玩家沒有這麼厲害的,倖存者應該也沒有,不要要玩家幹嘛?自己殺喪屍就完事了,那就只有高等級的喪屍一條路了。
“現在這裡分為了人類與喪屍兩大陣營,人類沒有你們這麼厲害的,那就只有喪屍了。”一個簡化的答案從王默的嘴裡說了出來。
“就這?”
“額...我見過最高的是首領級,還能對付,那個會吼叫的傢伙我們完全對付不了,那就當它是王級。我被抓之後,沒死,而是被帶到了這裡,那個王級應該就是你的手下,所以我猜測你的等級就是皇級。”
皇級的女人抖了抖眉毛,“那第二個問題,你是怎麼找到春煙的?你和她的關係是什麼?”
“我在...一搜船上找到的春煙,她是我妹妹。”依舊是一個簡單的回答,總不能和對方說:你妹妹(姐姐)是我抽獎得到的吧。
“呵,不就是個系統嘛。”女人的一句話直接驚呆了王默!你丫的一隻喪屍知道玩家有系統的存在?轉念一想,是的,對方一定是知道的,不然自己一揹包中的武器怎麼會被對方拿出來?對方不僅知道有系統的存在,還知道揹包!還能開啟它!
吸了口氣,“姐姐聰慧,小的佩服不已。”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篤定我不會殺你?”
“這個原因嘛,就有好多了。我被喪屍抓了,沒死。我看到了你和春煙的照片,你們很大機率是雙胞胎,你抓我一定是有用的,要麼要挾春煙,要麼讓我當你的棋子。以你的實力前者用不到,那就說明我在某一方面還有用,就算是死,也不會是現在。”
“哦?還有呢?”女人將細杆抽了回來,讓王默不在是倒立狀態地被掛在外面。
“我還試探過了,你讓我喊你姐姐,我就喊妹妹,也只是沒打昏,醒過來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口。”
“就靠著三條?”女人將手中的太阿劍丟了過去,劍鋒擦著王默的身體劃過,砍斷了捆著王默的身子。
“就這些。”王默活動著身體,站了起來。真正的原因自然還是有的,比如說,帆姐在心裡的警告,但這就沒必要說了。
拍拍褲腿,看了眼還躺在一邊的武器們,王默問道,“那麼,姐姐抓我幹什麼?”
“待會你就知道了,現在先去洗個澡。”女人伸了個懶腰,將玲瓏完美的曲線展示出來。
王默掃了一眼,不敢多看,在侍從的帶領下,心裡思考著。
這情節,怎麼有點像女妖精趁大師兄不在抓唐僧回去先洗洗食材準備上鍋呢?
至於跑?王默可不覺得自己能跑得了,皇級喪屍啊!自己手裡還沒有半點武器,這怎麼打?
十幾分鍾後,王默洗的乾乾淨淨,被侍從帶到了一個細長的走廊中,走廊的盡頭是一個房間。
圓形的臥室,最中央是一座大床,周圍還有鏡子,化妝櫃,書櫃,衣櫃...這...不會是那女人的閨房吧?這...啥意思啊?
只裹著一條浴巾的王默心裡飄過種種念頭,並不斷告訴自己,這不可能是美人計!
不一會,女人也進來了,而且也是沐浴過的樣子,同樣也只圍了一條浴巾,露出了上面的...啊,哪裡來的聖光!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了!
下面則是筆直纖細的小腿,看不到任何的毛孔的痕跡,光滑的皮膚感覺手剛摸上去就會滑下來。一對小巧的玉足帶著未擦乾的水劑,十根可愛的腳趾踩在地毯上。
心裡鄙視了一陣誰組的聖騎,王默卻是更加摸不透對方的想法了,妖精吃唐僧之前也要洗澡嗎?
“在床上躺好,等我一會。”女人來到化妝櫃前,拿出一支口紅,就往自己的小嘴上抹去,完了還抿了抿嘴,露出一個魅惑之至的笑容。
只是王默已經不去看了,推開門,就打算開溜,他慌了!你洗澡是什麼意思啊!
“小傢伙還跑了?真傻。”女人絲毫不在意,右手打了一個響指,下一刻,王默就摔在了那張大床上,胳膊和腿被用繩子成一個‘大’字型捆了起來,動彈不得。
“小傢伙,你就是叫破喉嚨,今天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女人笑著,一步步地來到床邊。
“破喉嚨!破喉嚨!”王默的嘴還能動,當即就開始叫了起來。
剛叫了兩聲,女人就猛地一個加速,浴巾掉落,聖騎士再次發揮了他的作用,王默什麼都沒有看到,只有那張紅潤的小嘴離得自己越來越近,最後...咬在了王默的脖子上,鮮血,流了出來。
一股睏意襲來,王默腦海中最後一句話是:握草!我不會又要昏過去了吧。
兩人保持著姿勢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女人才站起身來,靈巧的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跡,走到衣櫃旁,拿出一套黑色的洛麗塔穿了起來。御姐氣質的女人卻喜歡穿可愛系的洛麗塔,不得不說,作者的腦袋有坑。
穿好衣服,女人不緊不慢地從床頭處拿起了一個攝影機,看了看剛才所錄下的的內容,又看了眼昏迷了的王默,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件事能不能成,也不知道我的選擇正確與否,好在,這麼久,終於再次前進一步了。”
又打了個響指,紙筆憑空出現,鵝毛筆像是有一隻隱形的大手握著,在紙上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
王默,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也不知道你是什麼狀態,這,都是我的一次賭博,幾乎壓上全部籌碼的賭博。
我是春煙的妹妹,我叫秋月,她應該是和你說過我的存在了,或許,還會讓你透過你的系統抽獎把我也抽出來?(笑)
我的目的我不能說,這樣做的原因,也不能說,這些需要你自己去尋找,去判斷,這個世界中謎團很多,知道一部分的人卻無法說出。
現在你的主要目標就是先提升實力,這是在這個世界中最最基礎的,起碼,你得有在我權利攻擊下自保的實力。嗯,插一嘴,我現在是巔峰皇級的實力。
由於我快要到了突破極限,而且你們需要做到這裡沒有王級以上的喪屍,所以我就先離開了。這裡的皇級不僅只有我一個,你之後要當心。
這座古堡裡是安全的,遇到危險可以暫時躲在這裡。
保護好春煙,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全部寫完,秋月從頭到尾看了一篇,皺起了眉頭,“嘖,怎麼寫的像是媽給兒子留的?難道我該找個男的生個娃了?”
將紙條放在床頭,秋月又是一個響指,古堡中所有的侍從緩緩消失在原地,各種物品也自動回到了原位,這家政能力世界第一掙個小目標不是問題。
啪,第二個響指出現,秋月的身影也消失不見,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剛才還算是熱鬧的古堡中,只剩下了王默一人。
很快,秋月的身影又出現在古堡中,從化妝櫃上拿起了攝影機,看了看王默脖子上的唇印,又笑了起來,這可是她專門擦的特質口紅,擦不掉的。
“可惜,看不到春煙和那個憐雪看到唇印時的表情了...哦,還有童帆的,嘖嘖嘖...”響指再次出現,秋月離開了。
...
一把砍刀與一隻喪屍的脖子劃過,砍刀帶著血液砍向下一隻喪屍,將幾隻落單的喪屍解決完畢,春煙來到了憐雪身邊,她的右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但不是被喪屍砍傷的,而是被一位玩家偷襲所致,對方見一擊沒有重創一人,直接扭頭就跑。
現在,他的屍體被扔在一個小巷子中,右胸口空空如也,像是被直接摘走了心臟一般。玩家互相攻擊並不會導致對方徹底死亡,但是,喪屍會啊,薇薇面無表情地用紙巾擦拭著右手,看著下方努力活命的二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帆姐?”
“嗯,我知道,再等等吧,還需觀察。要是都像她說的那樣,這兩人與那兩人的關係,也會是之後的重要一環。”
“嗯。”薇薇並不知道帆姐打的啞謎是什麼意思,還只是首領級的她,不會去思考這些她完全不懂的東西,跟著帆姐就可以了,或者那個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的男人。
巨山市,在市中心,一個巨大的紅色晶體出現在了地上,三米多高,兩米多寬,不規則的紅色晶體中,可以隱約看到一個人影。
在晶體的周圍,不斷又喪屍靠近,然後粗暴地撕扯下自己的一隻胳膊,將血撒在晶體附近,他們大多都是精英級的存在,可以聽懂簡單的指揮。
血液撒在水晶的周圍,漸漸消失不見,水晶的紅色更加鮮豔,好像,還變大了一些。
最高處,兩隻喪屍還在小聲談論著,“那傢伙真的走了?”
“好像是?我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了。不過出了這樣的事,他應該會回來吧。”後面這隻喪屍邊說,邊看了眼那個紅色的水晶。
“也不知道他幹嘛去了,那天直接闖進了人類的地盤,據說是帶走一個人類?”
“管他呢?反正也打不過他。起碼是有好處的嘛,人類受驚之下,大部分人直接就跑了,這才讓咱兩殺光所有的人類。”
“真是愚蠢的人類,還想跑?能去哪?除了北方的那兩個,其餘的,都是我們的地盤!”
黑夜中的一個角落,剛剛去‘獻血’了的大牛看著自己正在緩慢恢復的傷口,心裡想著卻是王默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