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疑點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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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屍在這邊緊張地等待著,皇級本體那邊缺聽到了一陣猛烈的敲擊聲,急忙收回意識,就看到一隻大腳踹開了地下室的那道門,手持太阿劍的王默走了進來。

“我靠!”傀儡屍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自從它晉升為皇級以後,上次有害怕這種情緒的時候,還是面對秋月的那一次。

傀儡屍害怕秋月強大而又神秘的實力,王默這邊則是因為他的洞察力。雖然它並不知道王默是怎麼一瞬間從玩家營地附近直接找到自己的,但它知道,那個叫王默的傢伙已經看透了自己,哪怕他們之間只交手過兩次。

踹開大門的王默看了眼半躺在沙發上長相普通的傀儡屍,嗯,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看來不是首領級或者是王級的了。二話不說,一劍就朝著對方的頭部劈去。

王默這一劍要是能砍到傀儡屍,他也就不用在皇級混了。迅速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躍到了沙發的背後。

沙發被王默一劍劈成了兩半,中間的填充物飛了出來,充斥在這一人與一屍之間。

傀儡屍雙掌一合,隨既分開,角落中躺著的兩隻王級迅速地爬了起來,朝著王默發起了攻擊。趁著王默暫時地被攔住了,傀儡屍看了幾眼王默,朝另一個出口跑去,隨後開啟了大門,消失不見。它在臨走的時候還丟下了一句話:下次你要是還能找到我的本體在哪裡,算你狠!

等王默將兩隻王級的傀儡殺死,追過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了那傢伙的身影。喊出大黃,已經搜尋不到對方的氣味資訊,這一次,王默還是沒能殺死對方。

返回地下室,王默細細地搜查起了這裡。

在地下室中,除了原來的那張沙發,一張桌子,以及一個小型的收音機後,沒了其他東西。角落裡也只有那兩隻喪屍,剛剛都已經被王默砍翻在地。

拿起收音機,王默離開了這裡,朝營地中趕去。

此時營地中已經炸開了鍋,熊國那邊的人是知道王默邀請科斯基出去的,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自家老大呢?是不是被你們害死了?兔子國的人也是一樣的意思,我家老大呢?是不是你家老大搞的鬼?

好在,兩夥人還有些理智,沒有直接打起來,隔著幾米的距離打著口水戰。但他們之間只需要一個導火線就可以將這個‘火藥桶’引爆。

突然,營地之外跑進來一個人,衝到熊國人那邊,還帶著點哭腔,喊了一聲:“科老大被那個墨憐雪殺了!我剛剛看到的!”

兩邊還在爭吵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靜下來,誰都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

那個外來的傢伙嘴角剛漏出一絲詭異的危險,似乎自己已經預見到了兩邊人混戰的場面。

下一刻,他就聽到了兩邊主事人的命令:抓住他!

對對對,打吧打吧,打的越歡越好...唉,不對,抓住他?這個他是誰啊?被傀儡屍控制的那名玩家還沒來得及高興,兩邊數十人已經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王默!算你狠!傀儡屍下一刻就收回了自己的意識,沒了控制的那名玩家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剩下的那些人可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昏過去了,掏出提前準備好的繩子將此五花大綁地捆了起來,找個地方坐了下來,等待著自家老大的到來。

幾分鐘後,王默和憐雪她們回到了營地,看著中間被捆起來的那人,王默就知道傀儡屍果然已經來過了。

兩邊的人看到王默,卻沒有看到科斯基,紛紛站了起來,等待著王默的解釋。

熊國人是最為煎熬的,王默回來了,科斯基呢?難道真的和剛剛那傢伙說的一樣?剛剛下令讓眾人去抓人的伊文捷琳最為煎熬,在等待王默的這幾秒中,感覺像是過了幾天。

當她看到王默開口說話之後,兔子國那邊的人臉上放鬆的神情讓伊文捷琳稍稍鬆了口氣,看樣子,王默沒有騙自己。

春煙很快將王默所說的那些話翻譯給了聽不懂的熊國人。語句很短,但資訊豐富:科斯基被皇級喪屍控制了,我將他殺了,隨後我去找那隻皇級,沒能追上。剛剛這傢伙應該也是被對方控制了的,等他醒來問一問就知道了。證據在我手裡。

聽著這段話的熊國人感覺自己的心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緊張而又刺激。王默他們談話的那個房間是王默選擇的,自然是做了一些準備的。

一部還能用的手機被王默放在了衣櫃上面,漏出了攝像頭,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錄了下來,雖然畫質不太行,但大部分的情況還是能看到的。

當湊在一起的熊國人看到了那詭異額半張臉之後,對王默的話信了大半,兩撥人之間的氛圍也稍微好了一些。

那段錄影被播放了一遍又一遍,眾人將影片傳閱著挨個看完,才將手機換給了王默。

王默隨手接過手機,看了眼所剩無幾的電量,衝著伊文捷琳說道,“謝謝你對我的信任,要是沒有你的幫助,玩家之間或許真的會出現什麼衝突,這是我和科斯基都不願意看到的。”

伊文捷琳看著王默帥氣的笑臉愣了愣,想起了這個男人一個小時前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緊張,忙擺了擺手,斷斷續續地回答著,“沒...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謝...謝謝你。”

王默笑著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伸出右手抓住憐雪掐著自己腰上軟肉的小手,緊緊地握住。

憐雪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也就任由王默的動作,只是將頭瞥向了一邊,意思很明顯:我還在吃醋!快來哄我!

王默和熊國人打了幾聲招呼,趕緊離開。至於兔子國的玩家們,那都是自家人,沒必要解釋那沒多,將手機扔了過去,“有個影片錄影,你們看看吧。”

兔子國的那群人笑著看著還在‘鬧彆扭’的小兩口,點頭應著。

三人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停了下來。

王默看著春煙,眼神示意這個做妹妹的先離開一會。春煙則是裝傻充楞,你說啥,我不知道,我不明白。

行吧,有個可愛的小電燈泡也行。

王默拉住憐雪的手,開始‘自我反思’,一篇一千多字的‘認錯書’下來,憐雪終於不在鬧彆扭,盯著王默脖子上秋月留下的唇印,猛地一下咬了上去。

王默翻了個白眼,摟住了憐雪,沒有說話。

春煙在一旁看著兩人,還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著什麼。

咬了近一分鐘的時間,憐雪才鬆了口,將頭放在王默的肩膀上,幽幽地說道“王默,我感覺,我和你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原本在那個世界裡,只有我們兩人,現在,你的身邊多了春煙,多了童帆,還有那個我們都沒有見過的秋月。她們的實力一個比一個高強,樣貌也沒什麼可挑剔的...現在,我在你的心裡還佔據了多大的地方?”

“在剛進入這裡的時候,你佔據了我的整個內心,現在,我的心裡依舊只有你。這無關你的實力,也無關你的樣貌,這,之和我們之間的記憶有關。”

王默這樣說著,開始懷念現實世界,那裡沒有喪屍,沒有飢餓,雖然自己也沒有這些強大的力量,沒有在這裡認識的朋友,也沒有春煙,沒有太阿劍,但是,在那裡,他活的很快樂。

本來他的人生軌跡除了普通還是普通,但是憐雪的出現猶如一抹晨曦,照亮了王默的世界。這束光,讓王默的生活不再那麼普通。

王默這邊回憶過去,憐雪那邊缺是猛地一下變了臉色,嚇得王默急忙收回心思,回憶著自己剛剛說的話,到底是那裡出了問題。

“把你剛才的話重複一遍。”冰冷的語氣從憐雪的嘴裡說出,王默的心也隨著冷了下來。

“在剛進入這裡的時候,你...這無關你的實力,也無關你的樣貌,這...”機械地重複著剛才的話語,王默感覺大事不妙。

“停,就是這裡!無關我的樣貌?王默!你是覺得老孃不好看是嗎?你敢說你當初來追我的時候,不是因為老孃長得貌美如花?”

啊?王默一下子沒轉過彎來,憐雪在意的是這個?

看著呆呆的王默,憐雪一下子沒能忍住,臉上嚴肅的表情沒能堅持下去,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就像是春光照在了大地上,鮮花盛開,趕跑了凌冽的寒冬,速度之快,讓王默又沒反應過來。啥情況啊,怎麼突然又笑了?

憐雪用力一推,王默後退兩步,直接坐在了地上,憐雪跟上去,坐在了王默的腿上,二話不說,摟住王默的脖子,一張櫻唇直接吻在了王默的嘴上,調皮的小舌探索著新的天地。

王默終於是回過神來,憐雪這是在逗自己呢,嘿,這小妮子。隨後王默不甘示弱,也派出了自己舌頭,進攻著憐雪那邊。

幾分鐘後,喘不上氣來的憐雪敗下陣來,將小腦袋縮了回去,氣喘吁吁地看著王默。

看著眼前臉色紅潤的可人兒,王默一時間感覺自己活在夢裡。在現實世界中,雖然兩人是男女朋友,但最深的接觸也只是輕輕地吻一下,王默那裡見過這陣仗?

憐雪在學校可是公認的校花,家裡條件好,長得也好看,待人溫和,學習名列前茅。王默呢,除了成績還不錯,長得蠻帥的以外,就沒了什麼優點,普通二字就印在了王默的頭上,然後,這兩個字就被憐雪給劃去了。

“再來一個。”王默不給憐雪反應的時間,雙手一起用力,又將對方緊緊地摟在了自己的懷裡,一回生,二回熟,王默的舌頭有一次進入了桃花源。

憐雪扭動著身體反抗了幾下,沒有效果,乾脆放棄了反抗,任由王默在自己的嘴中大肆掠奪。

這次又是直到憐雪喘不上氣來停了下來。憐雪沒了掙扎的力氣,靠在王默的肩膀上,雙腿和胳膊纏在王默的腰上,像是抱著樹枝的樹袋熊。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看著西邊的太陽一點一點地落下,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

“默默。”

“怎麼了?雪雪?”

“呸!噁心死了,別叫我雪雪。”憐雪邊說還邊示意王默看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看著眼前白皙光滑的皮膚,哪有雞皮疙瘩的蹤跡?反倒是憐雪的臉上還帶著紅暈,看著王默竟是傻了眼。

“臭流氓!別看了,說正事!”憐雪嘴上說著臭流氓,手上確實重新摟住了王默,小嘴靠在王默的耳邊,帶著撥出的熱氣,說道,“默默,以後別把自己搞的這麼累了,整天算計過來算計過去的,頭都禿了。”

“生活所迫啊。嗯,也就對方那隻皇級傀儡屍的時候比較費腦,其他時候還行。”傀儡屍本身的實力根本比不上秋月,主要靠得還是它神奇的能力以及各種方法。只不過它算計不過王默,所以才沒造成什麼打的影響。嗯,除了科斯基死了在等復活。

秋月那次王默也算計了,可惜才出來對方的身份之後,就直接被打暈了。

“那...你以後有什麼,記得都和我說一說,雖然在這個世界中,我對事情的判斷沒有你厲害,但幫你做點其他的還是可以的。”

“好。”

在王默回答之後,又陷入了沉默,春煙站在王默的背後,和憐雪對視著,似乎還能隱隱看到其中的火花。

這是我哥!

這是我男人!

無聲的爭論在王默的背後進行著。

...

“憐雪,我突然有個問題。”

“你說。”

“你當初為什麼答應了我的表白?現在我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嗯...其實當時我也在猶豫的,那幾天和你相處下來以後,對你的感覺是挺不錯的,但是...我爸是個老古董,他很可能不會同意我們之間的事,到時候我們之間想要再一次,阻攔會很多...但我轉念一想,我找男人幹嘛非要聽他的找什麼家族的公子?然後就答應了...”

兩人成為男女朋友之後,就在學校中鬧得沸沸揚揚,一些不好聽的話語也就傳了出來。憐雪可不去管這個,一心一意地幫助王默學習新的東西,王默也很樂意去學這些,但學校中的那些話還是讓他感覺有些不愉快。

一週以後,王默偶然間在廁所中聽到了三位男生之間的對話,言語中滿是對憐雪的詆譭。無法忍受的王默衝過去直接大打出手...然後就被三人摁在地上一頓猛揍。

憐雪得到訊息之後,直接衝進男廁所,對著那三人一頓狠揍,王默也趁機爬了起來,忍著痛繼續動手。

結果是五人全部被狠狠地批鬥了一頓,要不是憐雪家裡還有些關係,王默估計就要退學了。最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寫了一份長長的檢討書之後,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學校裡也沒有敢大聲討論王默憐雪二人之間的事了。

“我的意思是...你當時沒有因為覺得我很帥才答應的?”王默這話反倒是讓憐雪愣住了,咦,這感覺有點熟悉啊。

幾秒種後,憐雪笑了幾聲,“帥帥帥,我家默默最帥了。”

...

一個平靜的夜晚過去,第二天一大早,王默在營地中詢問著昨天被控制的那名玩家,“你還記得你昨天干了什麼嗎?”

“不知道,我當時還在睡覺,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捆住了。”

“現在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麼?”

“也沒有。”

王默示意過來兩位熊國人,然後讓他們檢查下他的身體,傀儡屍想要控制人類,應該需要什麼媒介將自己的什麼東西注入到玩家的身體中,不然隨時隨地直接控制有些太過恐怖了。

兩名熊國人在檢查之後,果然在那名玩家的背上找到了一塊死肉。乾巴巴地趴在背上,與周圍的皮膚顯得格格不入。

王默想到了‘科斯基’身上的那半張臉,看來,傀儡屍要想控制人類,是需要一塊這樣的血肉的。嗯,也有可能是那傢伙故意放出的訊號,讓自己覺得就是那樣。

就在王默思索之間,有人在營地見到了科斯基。得到訊息的王默第一個趕了過去,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王默第一個問題就是,“你怎麼證明你沒有被那傢伙控制?”

科斯基撓了撓頭,從揹包中拿出了自己的巨斧,示意自己可以使用揹包。被控制的玩家能不能使用揹包王默也不知道,只得繼續問道,“你清理的那個主城是哪裡?”

“哈蘭。”這個科斯基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王默伸手指向了伊文捷琳,“它的名字是什麼?”科斯基也回答了上來。

好像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傀儡屍在控制玩家之後,可以獲得玩家的記憶嗎?王默帶著疑問,讓熊國人檢查了額科斯基的身體,沒有看到那樣奇怪的血肉。

王默的懷疑程度又下降了一些,拉著科斯基去了昨天去的那個房間中,悄聲談論著。

“你記得你昨天想要幹什麼嗎?”

“不知道,我只記得你昨天殺了我,然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那你是從哪裡過來的?”

“浣熊鎮,我在那裡見到了很多人。”

“你復活的地點在哪裡?”

“就在浣熊鎮,醒過來的時候我就趴在地上,周圍什麼也沒有。”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復活時的場景嗎?”王默試著丟出了一個大料。

“第一次復活?意思是我還死了兩次?”科斯基瞪大了眼睛,啥情況啊,我死了兩次我不知道?

“嗯,事情有些複雜,你先看看這個。”王默說著將手機遞了過去,裡面有昨天拍攝的那個影片。

科斯基看完之後,眉頭越皺越深,影片中那個看起來很像很像自己的傢伙是什麼情況?王默大致將昨天發生那些事和科斯基說了一下,包括自己去找傀儡屍的那件事。

科斯基聽完,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王默說的,好像是那麼回事。自己昨天確實是被那隻皇級的傀儡屍給控制了。

“王默,你是怎麼知道那傢伙在哪裡的?”科斯基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聽了春煙的翻譯之後,王默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對方這個問題對於自己人來說,應該只是有些好奇,但對於傀儡屍來說可就不一樣了,要是防得住自己這一招,那它的本體就會安全許多。

看著王默的表情與眼神的變化,科斯基也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自己現在還在被懷疑呢,這種問題問出來之後,顯得自己更加不對勁了。

擺擺手,示意自己只是隨口一說,你回答與否都沒有關係。

王默點點頭,換了個話題,又詢問了一些關於浣熊鎮的事情,這才帶著科斯基回到了營地中。

“初步判斷,現在的這個科斯基是真的,但,並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大家還要小心,而且,不僅是科斯基,其他人也要當心,身上有死肉的,格殺勿論!”

“是!”

王默任由科斯基離開,感覺自己的腦袋又大了起來,控制自己人的能力也太變態了吧。你擱著玩尤里的復仇呢?

控制玩家之後,會不會得到玩家的記憶?

是不是一定要有血肉附身在玩家身上才能控制對方?

有沒有什麼距離方面的限制?玩家被控制之後能不能使用揹包?

這一切,都還是未知的。

“默默,你還是真的默默嗎?”憐雪看著王默,問道。

對啊,我...還是我自己嗎?看了眼春煙,嗯,我還是白毛控,沒事。

但是憐雪的話還是讓王默警惕起來,自己再懷疑別人的同時,他們也在懷疑著自己,傀儡屍著傢伙,要儘快解決掉了,實在是太麻煩了。

但是,要從哪一步入手呢?算了,先抽獎吧,有些失落的王默喊出了系統,準備抽獎。

系統的聲音剛響起,營地中就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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