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軟飯之怒(1 / 1)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的氣氛特別的尷尬又僵硬。
也不知這種尷尬又僵硬的,氣氛要維持多久?
“女子的要求!實在是他們這些仙門辦不到的。”
“除非他們能找到必成仙的功法,才可能留得住此女。”
“但是這難如登天。”
就在女子準備走向自己相公之時,突然一個人,一位仙風道骨,留著長長白鬍須的人,擋住了女子的去路。
女子白空清看著這個老頭,並沒有像其他的長老一般,忽然之間眼中就充滿了敬重之意,看著這個老頭。
在這些長老的眼中,那敬重之意都快溢了出來,彷彿這老頭就是陣宗的,某位特別厲害,地位特別高的大佬。
只聽這老頭,看著白空清道。
“女娃娃,你真的想修必成仙之法嗎?”
白空清點了點頭。
老人再道。
“我有,但是你未必能看得懂,未必能修得成。”
“自上古結束天地大變,這些能修成仙的功法,也隨著大變而消失。”
“但是不代表沒有殘餘的留下來,為上古劫灰。”
“但是天地變動,此時天地已非上古天地,那些上古劫灰,也變得面目全非。”
“你真的想要走這樣的路嗎?上古之道可比現在的道,更要殘酷,更要難行。”
“女娃娃可要想好了,一旦選定,在想走回頭路,就算以你的仙質,也是極難再走回頭路。”
聽完老人所說,白空清沒有猶豫的道。
“你若有必成仙的功法,那我就拜你為師。”
“就算上古已逝,我也能以今通古。”
“前人不能,不代表我也不能,我就是要走出一條不可能的道路。”
老人與女子的對話。
聽的這些長老們,一個個心中不斷的驚訝。
“驚訝,他們陣宗,竟然還真有必成仙的功法,他們這麼多的長老,竟然沒有一位知道。”
“不過聽這位隱世不出的太上長老所說就算有,現今修起來,也是困難無比。”
“比現今仙道更加難修,困難,也就是說,在這個時代修行必成仙的功法,無異於捨近求遠,本末倒置。”
“但是女子卻是一意孤行,彷彿不撞南牆不回頭,彷彿想要一條路走到黑。”
“這是何等堅定的道心,只不過作為長老的他們擔心的是,希望這不是曇花一現的道心吧!”
“因為此女依舊涉世未深,雖然擁有極佳的天資,但是未必見過仙途之堅難。”
“仙途之艱難,如同凡人說的一句話,難於上青天,但是此女,卻一點也不明白凡人想上天只能靠奇蹟。”
“說簡單一點,便是她還沒有吃過苦頭。”
“不見這天地悠悠,歲月的時間裡,誕生了多少奇才。”
“一開始也如女子一般意氣風發,認為自己一定能修得大境界。”
“但當真正踏上仙途時,遇到天關神墊,跨越不過去的時候,便會將那份銳氣所磨滅掉,進而歸於平凡,毀了自己的仙途。”
“但是現在他們卻不敢勸這個女子,因為他們陣宗的太上長老之一,在此。”
“他們陣宗只有三位太上長老,是仙門的柱石,沒有他們在,陣宗不可能擠生於下六宗之一。”
“而現今在宗門之中的太上長老,只有這麼一位。”
“其他兩位長老,為了尋求境界的突破,早已去巡遊天地了,找尋自己的機緣。”
“有這位太上長老在此,便沒有他們開口的份。”
只聽這一位太上長老道。
“好,自古天驕都是如此的銳氣,或化作鋒芒,劈波斬棘,或撞上鐵石,沉戈浸戟,都是自己的選擇,對不對只有你們自己知道。”
“我不會挫你銳氣,你可願意拜我為師?我是陣宗太上長老之一玉衡天。”
“你若拜我為師,所享受的待遇與眾位長老相同,你就是他們的師妹。”
聽到此白空清並沒有立即拜師,而是看向了王二日,一道光芒將王二日給拉了過來。
白空清指著王二日道。
“若要收我為徒,還要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也要收我相公為徒,我們兩個是不會分開的。”
王二日一臉淡定的站在這裡,毫不畏懼眾位長老不憤的目光。
“眾位長老看向王二日,雖然已經知道了若收女子為徒,也必定要收她相公為徒。”
“但是若是眾位長老收了王二日為徒,收了也就收了,王二日還是他們的小輩,沒有什麼。”
“但是若是是這位太上長老,收老王二日為徒,那麼王二日就與他們同輩了,這怎麼行?”
“此人何等何能?能與他們同輩。”
“女子與他們同輩也就罷了,畢竟天資在那裡擺著,這可是千年不遇的資質,與他們同輩倒也沒什麼不可。”
“但是王二日雖然有一項極品的天賦,但是比起他們之中大多數人來說,還是插上一些。”
“再加上王二日是靠女人上位,讓他們覺得不恥。”
“堂堂一個修士怎麼能靠女人呢?說出去多丟人。”
“若是他們與王二日同宗同輩,那不是也要他們跟著丟人嘛?”
“所以一個個的眼睛中,都有不好之意看著王二日,彷彿在威脅他,讓他放棄,與他們同輩的想法。”
但是眼前的這位太上長老,卻是呵呵一笑。
“哈哈哈哈哈…,這都是小事。”
“收你相公為徒就收吧。”
這位太上長老玉衡天,看一下老王二日,道。
“小輩,你可願意拜我為師?拜我為師,我可以教你陣宗秘解,你若是能悟透的話,當不遜色於此世大能。”
“什麼?”
王二日還沒來得及回話,眾位長老便有驚訝的聲音傳來。
“什麼?太上長老,竟然要把陣宗秘解,傳給這麼一位新進門的弟子,這怎麼可以?”
“要知道陣宗秘解,可是他們陣宗最重要的秘籍之一,一般只有宗門之中天資最高者,或者於宗門有大功者,才會被授予正宗秘解。”
“這王二日只是一個靠女人上位之輩,而且風評不行。”
“在眾位弟子之中流傳,王二日是靠著花言巧語,才把白空清這位天之嬌女,騙到了手,不為正人君子,令人不恥。”
“這樣的人怎麼能修行他們陣宗,最高的秘籍之一。”
“若是讓他修煉,陣宗恐有大禍,此萬萬不可。”
原本太上長老的話,是不可忤逆的,但是現在卻突然有一位長老,道。
“師祖,請恕弟子斗膽,收此人為徒,萬萬不可。”
“師祖或許還不知道,此人的品性如何?”
“雖然我也不敢確定此人的品性純正優良,但是我敢肯定的是此人,品格之中必有瑕疵。”
“萬萬不能將我們陣宗最高秘籍,傳授於此人,還請師祖慎重考慮。”
此人說完便由拜轉跪,而與他一起跪還有不少的長老。
王二日都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他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多人阻止他?拜這位很厲害的人為師,這反應未免太大了吧?”
“再說大道萬千,吃軟飯本來就是實力中的一種。”
“你們自己吃不上,偏偏還要阻止別人吃。”
“簡直就是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之輩。”
“無恥!”
王二日不是那麼愛記仇之人,但是這裡有一個是一個,他都全記在腦子中了。
“等日後自己修煉有成,再來吊他們。”
“讓他們無話可說。”
如此多人阻止王二日拜師太上長老玉衡天。
玉衡天卻是,很淡定。
看著這些下跪的長老,不急不慢的道。
“都起來吧,一股力直接將這些下跪的長老們,給強行的扶了起來。”
而這些站起來的長老們,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
玉衡天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爾等覺得我收此人為徒,傳授我正宗最高秘籍,實為不智,不理之行。”
“可是你們真的看出了此子的不凡嘛,你們只把目光聚集在他的娘子上。”
“而沒有發現他的光輝,並不遜色於他的娘子。”
“小娃娃,你就用你的方法,來讓你的師兄們心服口服吧。”
王二日看了一眼玉衡天,看著玉衡天那一雙平波無奇的眼睛。
王二日就知道這位老人家看透了自己的一些秘密,也不再準備隱藏了。
若是想學到陣宗,最精華的仙道奧義,就必須要是陣宗及其重要之人,或者陣宗地位極高之人。
現在王二日要證明的是,自己也能影響陣宗的興衰,自己是真正重要之人。
王二日直接來到了這七彩仙境中的一片空地。
站在了這一處空地之上,道。
“眾位長老,不,眾位師兄,你們覺得我不配拜玉衡天太上長老為師,你們覺得我是在靠我娘子上位。”
“那好我就用實力來向你們證明,你們眾人皆不如我。”
此話一出眾位長老勃然大怒,“這是什麼話?竟敢如此挑釁小看他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原本這些長老的眼中只是懷著不好之意,而現在眼中卻是不善之意,顯然他們準備對王二日動真格的。
“要讓這一個狂妄之徒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但王二日卻依舊淡定地看著眾位長老,道。
“眾位師兄皆是大修士,而師弟我只是靠著體質,才擁有了修士的戰力,而沒有修土的境界。”
“所以不如我們這樣,我就站在這裡,眾為師兄可以選出三人,我就站在這裡任你們隨意出手,任你們隨意出手一柱香的時間如何?”
“若是能傷我半分半毫,便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