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陽蜜,雪兔之宴(1 / 1)
王二御劍飛行,帶著這一個以死相逼的女子,前往絕境山脈。
在這一路上王二日,也問清了女子的名字,也問清女子為何如此執著的,要去絕望山脈。
“女子本柔,但此女子卻異常的鋼韌,勝過許多的男子。”
“這一點不覺讓王二日,有了那麼幾分敬意。”
“此女名為陽蜜,陣宗外門弟子,修為先天凝泉一凝。”
“之所以非要去絕境山脈,是因為他最親的人,被困在了絕境山脈之中。”
“不知生死,無論如何?他都要去確認一番。”
“哪怕因此丟掉性命,也要死的一個明明白白。”
不過王二日,心裡不禁吐槽道。
“死得明明白白,絕境山脈裡面這麼危險,沒準你一下就死掉了,還怎麼明明白白?”
“不過這些都不是王二日該考慮的,他已經做的夠仁至義盡了。”
飛劍之術奇快無比,很快王二日與陽蜜,就來到了離絕境山脈50裡之外的,關口。
要進絕境山脈,必須要在這裡驗清身份才行。
王二日拿出了護佑玉牌,說明了一番,守關的執事自然不會為難於他。
“但是陽蜜,就不那麼好說了。”
“但好在王二日的身份特殊,把執事叫到一旁,亮明自己的身份。”
“那些弟子們只知道紫色的玉牌,代表長老師叔的身份。”
“但身為守關的執事,他們知道的更多。”
“看到這紫色的玉牌,這一位執事,與任務殿的弟子一般,一下就表現的異常恭敬。”
“王二日只是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就把陽蜜帶進了關口之中。”
過了關口還沒有接近絕境山脈,但卻已經能看到遠方,那黑色的山脈。
那黑色的山脈就像一座城牆一般,分割天地。
彷彿城牆的那一頭,就是極其恐怖之地。
還沒有靠近,散發的絕境之意,就已經動搖了你的心神。
若不是心神堅定之輩,只是看到這絕境山脈,就已經被嚇回去了。
王二日到無所謂,這絕境山脈還嚇不到他。
自己娘子散發妖的氣息時,產生的絕境之意,遠遠超過這絕境山脈。
就連自己娘子氣息都不怕的王二日,又怎麼會怕這絕境山脈的氣息。
倒是陽蜜出乎王二日意料的是,她竟然很快從絕境山脈,所散發的絕境之意中挺了過來。
不再那麼畏懼。
“這又讓王二日對她的敬意,增加了幾分。”
很快王二日就按照約定,將陽密送到了絕境山脈的外圍。
在向裡走,就是絕境山脈的最裡面,寒風凜冽。
就連最外圍身為修士的人,都會感到寒徹,更別說再往裡面走了。
如果是帶上一個人的話,將會是另一個人的負擔。
所以陽蜜的要求,也只是讓王二日送她到絕境山脈的外圍,不願再給王二日,添什麼麻煩。
這一層意思,王二日是想到了,不過他依舊沒有想幫陽蜜的打算。
畢竟自己還有任務在身,陽蜜跟在自己的身邊,反而會更加的危險。
放下了陽蜜,王二日繼續御劍向著絕境山脈的深處走去。
御劍飛行之中,王二日忽然感覺到了自己腳下的飛仙劍,傳來的一聲哀鳴。
然後忽然一下便失去了靈性,不再有飛行的能力,垂直的掉落下去。
連帶著王二日也跟著掉了下去。王二日御劍在百丈之上飛行,所以說這一掉,還蠻高的。
若反應不及時的話,就算有著七彩吞天體這樣強悍的體質,硬著陸的話也會有些吃不消的。
但好在王二日反應迅速,在著陸之前,在著陸之前便已經用了元氣反衝,安全的著落。
但下一個瞬間王二日感到了透骨的寒,一股寒意竟然順著他外放的元氣,向著他的體內入侵。
就在此時王二日胸前的玉墜發光,直接將這一股侵入的寒氣驅除出王二日的體內。
王二日拿出胸前的玉墜,玉墜正散發著青光,王二人連上浮現一摸笑容。
“看來娘子又救了我一次。”
“這是王二日娘子,送他的護身玉墜,在王二日極度危險之時,會自動護主的。”
不過王二日站起身來,看著這白茫茫的天地。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一個絕境探險,對修為的要求必須先天御氣境才行。”
“因為這絕境山脈中的寒,是可以凍結元氣的,只有先天御氣境的修士,元氣運轉不息,才能抵擋得住這絕境的寒。”
“現在看來王二日只有步行,前進了。”
王二日拿出了在任務殿裡面,領到的關於絕境山脈的地圖。
這地圖之中記載著絕境山脈,以探索之地。
而王二日的任務,是去探索那未探索之地。
確定了自己的位置,選定了自己的方向,王二日便朝著那一個方向前行。
他並沒有動用自己身上的寶物,去抵擋這絕境的寒。
反而是用身體,去明明白白的感受這絕境寒。
這才是王二日來絕境山脈的原因,因為危險,殘酷才能得到歷煉。
天地之意藏於天地之間,越是極端的地方,這一種天地之意越發明顯。
感受這一種意,感受天地元氣在這樣的極端之中,又表現出什麼樣的形式。
如果能親身的感受到,這一種意,將會極其有益踏入先天境的關卡。
王二日的歷練之路,開始了。
他本以為這會是,一場平常的歷煉。
豈不知,現在大衍秘境的異動,並非尋常的異動,而是有原因的異動。
說簡單一點,便是人為的。
絕境山脈這樣陣宗都未探索的之地,正是這些人的目標之一。
在絕境山脈最深之處,兩個穿著斗篷的人,行走在白茫茫的荒野裡。
四周不知何時已經潛伏了許許多多的冰獸。
這些冰獸是絕境山脈之中的特產,之所以說是特產,是因為這些冰獸,在絕境山脈之中幾乎不死。
就算你把它們打成了飛灰,只要寒風一過,他們依舊會重生過來。
忽然在二人的前方,出現了一隻紅眼睛,但毛茸茸非常可愛的兔子。
幾乎可以說是女孩殺手,這一隻兔子看著軟弱無力,彷彿沒有任何危險是的。
但行走在荒野裡的兩人,卻停下了腳步,並沒有靠近這一隻看著很可愛的兔子。
只見最前方的人,摘下了寬大大的帽子,露出一頭橘黃的頭髮,謹慎的看著前方這一隻可愛的兔子。
一動不動。
過了良久,後方的人顯然等不住了,也摘下了自己寬大的帽子,露出水藍色的頭髮,是一位女子。
只聽女子道,“彥,有什麼不對嗎?”
彥,便是最前面的男子。
聽到後方女子的詢問,道。
“南!不要動,這一隻兔子很危險,你感受感受周圍便會明白。”
後方的女子南,閉上了眼睛,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感知著周圍,只是一感知便一下便睜開了眼睛。
眼睛中多出了,一些不可思議。
“那些跟了它們一路的冰獸,竟然全部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在看著眼前擋路的兔子,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隻小小的兔子,竟然嚇著了那一些,殘忍兇狠的冰獸。”
“這一隻兔子,比那些冰獸更危險數十倍。”
“敵不動,我不動。”
雙方彷彿陷入了一種僵持的階段。
這一僵持就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也許那一隻兔子覺得太無聊,便蹦蹦跳跳的離去了,並沒有對這兩人做些什麼。
可就當兩人,就要鬆一口氣時。
忽然從地裡鑽出了一隻,蛇形的冰獸攻擊了他倆。
這樣的攻擊他們不動也得動,那那一隻兔子也並沒有走遠。
南與彥,躲過了蛇形冰獸的攻擊。
正要予以回擊的時候,那一隻本來跳著的兔子,又跳了回來,直接便奔向了蛇形妖獸。
但是這蛇形妖獸,非常的巨大,身體也非常的壯碩,只是輕輕地擺了一下尾巴,就把這一隻兔子,給砸成了兔泥。
南的眼中閃過幾分驚奇,“這怎麼可能?她明明感受到這一隻兔子的危險,但為何如此不堪一擊?”
而旁邊的彥顯然知道些什麼,對著南道。
“南,趁這個機會,把無限起爆符,遍佈在這荒野裡,能遍佈多少就遍佈多少。”
南心中有很多疑問,但是竟然是彥吩咐她去做的,南也並沒有遲疑。
一張張奇怪的白符,順著她的大袍子,不斷地飛了出來,不斷的遍佈以她為中心的四處。
而就在此時,那一隻解決完兔子的蛇形冰獸,又要攻擊南與彥時。
突然之間便停下了腳步,謹慎的看著四周。
四周不知何時出現了許許多多,跟先前兔子長的一模一樣的兔子出現了。
這些兔子一出現,發出咯咯的聲音,便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撲向的那蛇形冰獸。
蛇形冰獸自然是大開殺戒,把這些兔子,全部都變成了兔泥。
但不知為何,總感覺這些兔子一點都沒有少。
並且隨著死亡的兔子越多,其它的兔子變的越來越厲害了。
南看著眼前的一切,非常不解。
彥,卻突然開口道。
“南,你眼前所看到的,就是堪比絕境之中天象級別危險的,另一種危險雪兔之宴。”
“這些兔子,可以是一隻,也可以是無數只,無論你殺死多少,只會出現更多的數量。”
“而伴隨著它們的死亡,後來者的實力將會不斷的增強,至今不止這一個增強的界限,是有多高。”
“不論你再怎麼殺,也殺不完這些兔子,只會增強它們的力量,此地現在已變成宴會場了。”
“這便是雪兔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