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白衣似雪(1 / 1)
冰獸捍衛不死的在衝鋒,彷彿已經失去了畏懼。
一隻只冰獸,明明還沒有靠近那恐怖的男子,就被男子所散發的氣息所滅。
但是卻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繼續的往上撲,彷彿死的毫無意義。
但是那恐怖的男子,卻停下了腳步。
看著這些捍衛不死的冰獸,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嗷!”
發出了一聲驚天的怒吼,瞬間便湮滅了一望無際的冰獸。
“出來吧!”
只聽到恐怖的男子這麼一聲。
而一道人影真的出現了,從遠到近,走到了離恐怖男子一丈的距離。
這個距離對於恐怖的男子來說,根本算不上距離。
眼前這一個膽敢走到恐怖男子面前的人,應該是一位男子,去帶著面具,看不到真正的面容。
但看其穿著,一身白衣,想來也是一位溫文爾雅之人。
此人來到,恐怖男子面前,先是遵循著禮儀,彎身拱手一拜,彷彿眼前這一個恐怖的男子是此人的長拜,才需要行如此大的禮。
禮完,這位白衣男子道。
“魔君,能請你再回去嗎?”
“按照先祖的吩咐,魔君還需要在冰湖,再呆上千年的時間,才可破封。”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不自量力的話,恐怖的男子不怒反笑,或許是怒極反笑,道。
“竟然知道我的身份,竟還敢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你先祖肯定給你留了什麼手段,才讓你如此的狂妄。”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當年我是堂堂正正敗在那些人的手上。”
“現在我也給你機會,允許你盡情地施展,我才殺你。”
“來吧,別讓我等太久。”
“他們的血肉我以饞了很久。”
“唉!”聽到此,帶著面具的白衣男子,嘆息一聲,不知道他是在為自己嘆息,還是在為那位恐怖的男子嘆息。
這其中彷彿涉及到了跨越千年的恩怨。
面具男子,也不再廢什麼話。
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根笛子,這是一根異常潔白的笛子,上面不僅有著精美的花紋,還散發著奇特的韻律,想來一定能吹出非常動聽的音樂。
面具男子拿出笛子,也並未急急忙忙的吹奏,彷彿是在調動自己的感情一般。
讓這一場的決鬥,彷彿多了幾分柔和之意。
不像生死鬥,而像朋友之間的切磋。
面具男子醞釀完了感情之後,便吹奏起了笛音。
笛音從第一個音聲發出,聽到的人彷彿有心緒被撥動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並不討厭,反而舒癢舒癢的,是一種美妙的感覺。
清脆的笛音,異常的動聽,彷彿是戀愛的曲目。
而隨著這笛音的吹奏,那些破碎化為冰雪的冰獸,竟然一個個如雨後春筍一般,重新再現。
在顯的它們與先前的冰冷有所不同,總覺得現在的冰獸多了一種感覺,一種冰的溫暖感,或者說是人性,靈性之感。
彷彿這些冰獸得到了昇華。
不過在出現的冰獸並未再如先前一般,進行如同飛蛾撲火,無意義的攻擊。
反而一個個從出現又融化,經歷了一種不尋常的變化。
男子的身邊,逐漸由冰雪化為了兩位冰人。
雖然說是冰人,冰做的人,但卻並沒有冰的生冷之感,和僵硬之感。
反而看到冰人的同時,就感覺她,他們的皮膚一定異常的柔軟,感覺他們是活的,或者異種的人類。
先前的冰獸雖然活著,卻給人一種石頭的感覺。
但是現在的冰人卻並沒有這種感覺,反而覺得他們就是活生生的人。
與正常人一樣的體型,卻散發著一種深不可測的氣息。
男的彷彿一位武將一般,穿著戰甲,手拿長矛,眼神堅毅,彷彿不破敵軍誓不歸的將軍一般。
女的柔美充滿了仙氣,彷彿一位冰雪的仙子,忍不住的想讓人去觸控,這是一種美對人的吸引,美麗的東西都對人有一種吸引之力。
會不自覺的想要去觸控,但是當你想要伸手觸控她時,心中卻又升起了警兆,好像在告訴你這是絕對不能觸控的人。
那恐怖的男子,看著這些冰獸所化的兩個人,眼中有了些許讚許,道。
“御冰道,原來你是冰行天的後人,到有你先祖的幾分風采。”
“年紀輕輕,就能把御冰道練到這個程度,你不錯。”
“本君倒是有了幾份惜才之心,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臣服在本君的座下,助本君成就無上偉業,本君可以法外開恩,饒你一命。”
而那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搖了搖頭,並沒有停下笛音。
在笛音的演奏之下,一位武將,一位仙子,瞬間便消失在面具男子的左右。
再出現時已經是在,恐怖男子的左右。
武將的長矛刺出,角度刁鑽,彷彿讓人避無可避。
仙子施展了某種法術,讓恐怖男子的周圍,瞬間便凝結出了許多冰晶,將那恐怖的男子雙腳給凍住了。
彷彿限制了那恐怖男子的行動。
二人合力便是必殺一擊。
但是恐怖的男子卻是,“哼!”冷哼一聲,並未出手,但是一股恐怖的氣息,卻一下將兩個冰人逼退。
冰人足足退了十幾丈遠,才穩住了身形。
穩住的同時武將再次消失,再出現時已是槍出如龍,離恐怖男子隔了三丈之遠,一矛刺出,便有一道寒光閃閃的冰氣,彷彿像一隻冰龍,向著恐怖的男子咬去。
緊接著那位武將在消失,在短短的不足一個呼吸的時間裡,連續換了三個方位,放出了四條冰氣冰龍,向著恐怖的男子攻去,彷彿動手便是絕殺。
但是恐怖的男子依舊未動,只是雙眼之中閃出一道寒光,那些接近他的冰龍,猛然都便被男子身上散發的黑色妖氣,化成的妖龍咬碎。
而後以恐怖男主為中心,黑色的妖氣中,一下便衝出了接近百條的妖龍。
向著那一個武將攻擊,漫天遍野逼的武將只有躲閃,不斷的躲閃。
彷彿沒有什麼還手之力。
但是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詭異的是這些雪花一落到,這些妖氣化的妖龍上,立即便將這些妖龍凍上了。
落在武將的身上,卻讓武將身上的戰甲,手中的兵器,更加充滿了光澤。
原來是那位仙子,再給武將加持。
二人的分工也異常的明確。
武將主攻,仙子輔助。
但是仙子也並非純粹的輔助,也有著屬於自己攻擊的手段。
這漫天的冰雪,向著恐怖的男子飄去,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狂風暴雪。
“那雪花的每一朵,都有著不講道理的冰凍能力。”
就算是恐怖男子的妖氣,也不能完全抵消這雪花的冰凍能力,更何況是如此多的雪花。
如此多的雪花,彷彿要將他的周圍凍成萬古寒地,冰封百丈。
但是在冰雪之中恐怖的男子,卻還是一臉的輕鬆,反而露出了些許失望的表情。
“他允許這一個仇人的後人,盡情施展自己最強的攻擊,想要給自己找點樂子。”
“但是這一位仇人的後人,卻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雖然以他的年齡來說,在人族之中如此年輕就有如此修為,已然不凡。”
“但是比起他先祖,這個時間段還是有所差距。”
“當年他先祖這個年齡階段,已經能硬撼自己的攻擊,而且還能事後逃走。”
“但是眼前,他的後人卻並沒有這樣的能耐”
“自始至終,這一個恐怖的男子,都將自己的修為維持在,曾經與面具男子先祖,初次相遇的階段。”
“但是就算是這一個階段,恐怖的男子還是有信心,能穩穩的擊殺這一個面具男。”
“這才是他失望的原因。”
看著漫天冰雪,恐怖的男子也終於提起了幾份幹勁,黑色的妖氣直接爆發,不閃不躲,以妖氣硬撼,這加雜這天象的冰雪。
一黑一白的兩股力量,形成了極為罕見的異像。
彷彿是天地之間,黑夜與白天在角力一般。
但終究黑色還是壓過了白色,就算是夾雜了天象之威的冰雪,也抵不過恐怖男子的妖氣。
漫天的黑色妖氣,鋪天蓋地的向著那面具男子而去。
恐怖的男子已經失去了興趣,他現在要擊殺這一個仇人的後人,然後破封出去,去追求自己無上的事業。
恐怖的妖氣直接便化為了風暴,將那一位仙子和麵具男子,全部都攪動了進去。
在那恐怖的風暴之中,就算是煉神巔峰的大神通者,怕是都難以硬扛過吧。
“完了,敗了,那一個面具男子敗了。”
看到了這一幕的王二日也下定了決心,準備一試自己心中的想法。
作為修行者,在見識到了陣宗弟子先前那般,用命去抵擋恐怖的男子。
也讓王二日有所動容。
他終究還是一個人族,作為人族,就應該有人族的責任。
人族有人族的氣運,自己現在若是袖手旁觀的話,也必定會損耗自己人族的氣運,更加會給自己的心境,留下一個破綻。
所以王二日準備冒險一試,承擔自己人族的責任。
可就在王二日要行動之時,身後的陽蜜卻拉住了他。
“等等,王師兄,那個人還沒有敗,他還沒有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