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話說江西古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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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景德鎮有多遠?”靈陽問道。

“我就是景德鎮的啊,師兄你是景德鎮哪裡的啊。”小江鵬問道。

“哈哈,他根本就不是江西的,當然了,更不可能是景德鎮的。”鼎玄來到二人身旁笑道。

“道長,我好像還沒有跟你說我是哪裡人吧。”靈陽一臉懵的望著鼎玄問道。

“是啊,雖然你說的是普通話,但是口音裡面好像是湖北的吧?”鼎玄笑道。

“道長真流弊,我這麼包準的普通話,你都能聽出家鄉口音。”靈陽雙手抱拳佩服的說道。

“哈哈哈,因為以前我去過荊門,在那裡待了一段時間,所以能聽出你的口音。”

“原來是這樣。”靈陽說道:“小道長,你是景德鎮哪裡的呀。”

“洪源。”小江鵬說道。

“巧了。”

“怎麼,你去過嗎?”

“是啊,在那鐵古嶺我去逛了逛,待了幾天。”靈陽笑道。

“鐵古嶺?那裡很荒涼啊,你去那裡搞什麼呀?”小江鵬問道。

“以前受朋友所邀,去那裡看風水。”靈陽說道。

“那裡聽說經常鬧鬼呀?”小江鵬說道:“我家離鐵古嶺很近。”

“是嗎?”

“嗯嗯,傳說那裡有一個明代的王爺墓,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江鵬說道。

“應該是真的。”鼎玄說道:“他也是同行啦。”

“啊?師兄你也是倒斗的?”小江鵬很是吃驚的望著靈陽問道。

靈陽點點頭,沒有說話,鼎玄在一旁插話說道:“如果我所料不錯,你應該在那裡找到了找王爺墓吧。”

“嗨!是找到了,但是早已經被別人發掘了,好大一個坑,看那現場應該是專業的考古隊發掘的,連一塊墓磚都沒有剩下。”靈陽在小江鵬的引領下與鼎玄緊隨其後,邊走邊說這事。

從鼎玄的山洞到王泰吾的道館也就一兩里路,三人步伐很快,不多時便到了道館。

只見王泰吾正在擺好碗筷,聽到院門處有說話的聲音,王泰吾來到門前見有一個陌生人。

“老王啊,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認識。”鼎玄率先說道。

“好啊,歡迎快到裡面坐。”王泰吾忙說道。

在飯桌上大家客客氣氣的喝了幾杯酒之後,當王泰吾得知靈陽也是盜墓的,還是專業看風水的,遂笑道:“在這西安附近有很多古墓群,靈陽兄弟,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

“當然有啊。”靈陽端起酒杯與王泰吾碰了一下說道:“真沒想到在這深山之中,竟然遇到這麼多同行高手,當真是三生有幸啊!”

“嗨!至少我不是高手。”王泰吾笑道。

“王道長,你謙虛了。”靈陽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從兜裡掏出煙盒彈了兩支菸,遞了一支給王泰吾說道。

王泰吾接過煙點燃笑道:“哈哈,兄弟客氣了。”

“嗨!王道長才是客氣。”

四個人圍坐在不大的小方桌四周,觥籌交錯,吃的甚歡喝的盡興,當王泰吾得知靈陽也要來終南山小住,高興的說道:“要是靈陽兄弟晚上沒有地方睡覺,不如就暫且在我道館住下,我這裡還有一間空房。”

“老王,你的道館總共就三間屋子,中間的堂屋裡供的神像,要做法事道場,兩邊的耳房你睡一間,你徒弟睡一間,哪裡還有空房?”鼎玄問道。

“老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啦,這裡還有地下室呢。”王泰吾說道。

“臥糙,這就是我始料未及的了,你啥時候挖的地下室?”

王泰吾藉著酒勁,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扯著鼎玄說道:“老道,你隨我來,我帶你去看看這地下室。”

就在一旁,揭開蓋板,往下邊看去,果然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開啟手電一晃,只見裡面有一個樓梯倚靠洞壁。

四個人皆是醉醺醺的,藉著酒勁,順著樓梯,一步一試探的,便到來到這所謂的地下室。

其實就是一個苕坑,只是這個比較大比較深而已,這裡邊約摸有兩三個平方,呈葫蘆狀,下邊大上口小。

“我說老王啊,這不就是一個苕坑嗎?說的神神秘秘的還說是一個地下室。”鼎玄笑道。

“老道,你見多識廣,你見過這麼大的苕坑嗎?”

“還真沒有。”鼎玄笑道:“怎麼,你自己又改了一下嗎?”

“對啊,略改了下,夏天我就在這地下室睡覺,涼快啊。”王泰吾笑道。

“我說師父我明天就會江西了,就讓靈陽師兄睡我那間不就是了。”小江鵬說道。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純粹就是想鼎玄老道炫耀一下我的地下室。”王泰吾哈哈笑道。

“切!這有什麼好炫耀的?你租別人的房子挖個地下室,以後租期滿了,還不是幫別人免費挖的。”鼎玄嗤之以鼻言道。

“老道你還不知道吧,這房子我已經買下來了,這房主在大城市買了房,這山區的房子就低價賣給了我的。”王泰吾笑了笑,得意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怎麼捨得費力氣來改造這房子。”

幾人在這地下室裡閒聊了幾句,便攀上梯子來到上邊,繼續喝酒。

差不多喝到晚上十一點左右,冬天天氣寒冷,小江鵬中途去熱了幾次菜,這才把酒喝好。

鼎玄給小江鵬塞了一個紅包笑道:“小江鵬啊,你這次回江西我也沒有啥送你的,這紅包你權且收下,路上買瓶水喝。”

小江鵬堅持不收,鼎玄執意要送,最後還是師父王泰吾在一旁勸說,小江鵬這才收下了鼎玄包的紅包,靈陽也給小江鵬包了一個紅包。

王泰吾笑道:“沒想到啊,咱們這隱居的世外仙山裡,也有這麼多的人情世故。”

“哈哈哈。”

且又閒談了幾句之後,鼎玄起身告辭,小江鵬提議就和靈陽一起共睡一塌。

“這多不好意思啊,我就睡地下室好了啦。”靈陽說道。

“嗨!那地下室陰暗潮溼,還是跟我一起睡吧,好歹還有個電熱毯呢。”小江鵬說道。

“嗯嗯,好,靈陽兄弟你就委屈一下,今晚上跟我徒弟一起睡吧。”王泰吾在一旁說道。

“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我們都是真性情的人,不喜歡拐彎抹角,直來直去就好啦。”

“哈哈哈,好。”

洗了腳之後,靈陽與小江鵬二人來到臥室,只見裡面打掃得很乾淨,佈置的也很溫馨,靈陽笑道:“小道長,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

“什麼話?”小江鵬問道。

“房間整潔沒異味,不是(偽)娘就是(鈣)呀!哈哈哈哈。”靈陽哈哈笑道。

“切!你說的是你自己吧,一個大男人穿個白-內庫。”小江鵬嗔道。

“哈哈哈。”

二人嬉笑幾句之後,便睡下了,到得夜半時分,靈陽只覺得有隻溫柔的手在摸索著,一個激靈,翻身一看,原來小江鵬也還沒有睡著。

“你幹嘛。”靈陽小聲問道。

“沒幹嘛。”

“你頂到我了。”靈陽颳了一下小江鵬的鼻子說道。

“嘿嘿,是你先頂到我的,搞得我都睡不著了。”

“呃……”

二人相擁一起,翻滾著,“噓,聲音小一點,別吵到你師傅了。”

“你聽,他都打呼嚕了。”

“你們這隔音這麼好嗎,中間還隔了一間堂屋的呢,怎麼你師父打呼嚕都聽得到?”

“嗨!是大山裡面太靜了,所以有點啥聲音就會很明顯。”

“哦哦。”

次日,日上三竿二人這才起來,只見王泰吾已然在壩子裡練功了,“王道長早上好!”靈陽說道。

“嗯,睡得還習慣嗎?”王泰吾點點頭問道。

“嗯嗯,很好。”靈陽說完看了看小江鵬說道:“他有鋪電熱毯,很暖和的,到下半夜還有點熱呢!”

“嗯嗯,那說明你陽氣旺盛啊,這冰天雪地的,你還會覺得熱。”王泰吾笑道:“一會吃了飯,我們一起去西安逛逛吧,隨便買點年貨。”

“好,也送送小江鵬。”靈陽說道。

“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門,還要送啊。”小江鵬說道:“師父,聽靈陽師兄說我老家那邊古墓不少啊,我這回去要不要看看,萬一有墓點,到時候師父和靈陽師兄一起來玩啊。”

“可以,不過一次不要看太近的,這樣萬一有個啥意外,對你家人不好。”靈陽說道。

“靈陽兄弟說得對,你要看可以的,但是不要看離你家太近的。”王泰吾亦是言道。

“嗯嗯,知道了。”小江鵬說著話就去廚房做飯去了,不多時做好飯,眾人吃了之後,便一起步行下山,來到公交站,乘公交到客運再轉到西安。

靈陽在車站外與小江鵬話別……

王泰吾給小江鵬買了一些水果,零食之類遞交給說道:“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明年早點回來吧。”

“好的,師父你也要保重身體。”

“我會的,你快些去候車室吧,一會檢票了。”

“嗯嗯。”小江鵬回頭看了看靈陽,眼中帶著不捨,但還是揮揮手笑著說道:“靈陽師兄,歡迎來江西玩!”

“好,知道了!”望著已經快消失在人潮人海的小江鵬,靈陽叫道。

“你和他才認識一晚上,怎麼感覺你們感情好像比我還好呢?”王泰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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