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柱飛甲(1 / 1)
“臥糙?這麼神奇?”
“對呀,事後我細細回想起此事來,總算是明白為什麼當初看到那個石頭總覺得有些怪異。”鼎玄說道。
“哦?怎麼回事啊?”
“原來那罐子裡面的銀子就是那蛤蟆所產出來的,聽村裡面老鄉講,自從那石頭花開了之後,那大老闆家就開始有蚊子了,以前可是從來沒有蚊子叮咬的呀。”鼎玄說道。
“你這個多多少少都有點玄幻的色彩了呀。”靈陽笑了笑說道。
“這個地氣使然,風水磁場的因素,有時候聽上去就是有點像玄幻。”
“老道,你說現在這個石頭裡面會不會也有一罐銀子啊?”王泰吾問道。
“就算有,難道你還能帶上工具把這個石頭花開?”鼎玄笑了笑說道:“咱們還是不要想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回去吧,看今晚上還是明天晚上帶上工具過來看一下,看看這個墓點到底有沒有貨。”
“怎麼老道,你自己講的故事也覺得是虛無縹緲的呀。”
“哈哈,畢竟我沒有親眼所見,只是聽那老闆那村裡面的人講,誰知道是一罐銀子還是一罐石頭。”
如此三人便順著這梯地邊往山下走去,不多時便來到了山腳下,此時也算是正午時分,三人也覺得有些疲乏,鼎玄看了看旁邊的樹林對二人說道:“我怎麼感覺那樹林中好像有墳啊?”
“有沒有墳你都能感覺得到啊。”王泰吾問道。
“這也是多年的經驗嘛!以前我都是走南方,南方的墳墓一般都會在樹林裡,或者墳墓左右有松柏樹木,我感覺這裡陰氣有點重,應該是有墳墓。”鼎玄說道:“咱們要不進去看看?”
“可以呀,咱們今天就是出來逛的嘛。”
走進這樹林中,沒走多遠,果然發現前面有一塊平臺,三人攀上平臺,嚯!好氣派的一座清朝的墳塋。
圓拱的石條,上面雕刻著人物,兵馬花草之類,石條拱立中間豎著很大的一塊石碑,石碑之上就像閣樓一樣,有一塊小的石碑。
但是石碑上的文字已經風化嚴重,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見一些文字:皇清誥授什麼什麼之類。
“看來這是一個當官的呀。”王泰吾說道。
“怎麼說?”
“皇清誥授,一般都是將軍之類吧?墓碑上刻著皇清誥命,應該都是夫人,皇清誥贈應該就是追封咯,皇清待誥,其實就是沒有功名的平民墓。”王泰吾說道。
“皇清待誥是平民墓,這一點說的不假,但是前面的還是有一些不太準確。”鼎玄指著墓碑上的文字講述道。
就清代而言,官吏一般會在皇帝龍顏大悅之時得到得到一個稱號,皇帝對官吏的這種待遇稱為“覃恩”。覃恩會以詔旨的形式傳達給官吏,同時會根據官吏的級別給官吏一個“命號”。
清代規制“五品以上授誥命,六品以下授敕命”而且官階越高,受封贈的待遇越好,還可以讓後代兒孫同時享受榮光。
“一品封贈三代,二三品及二代,四至七品一代,**品者止封本身”。可見,一人為官,全家受益,同時覃恩也可以給死人。
如果受皇帝覃恩詔旨時健在的,所受的覃恩就叫“封”,如果受皇帝覃恩詔旨時已死的,所受的覃恩就叫“贈”,這就是封贈制度。
一般封贈部分會顯要的刻在石碑的碑額上“皇清誥封”。
舉例來說,石碑第一行一般都是讚揚皇帝恩封的,從第二行開始“一品光祿大夫加三級太子太保文華殿大學士署理禮部侍郎某某某”,一品光祿大夫就是該官員的階稱。
聽罷鼎玄所述,靈陽與王泰吾二人,這才明白原來還有這麼多的講究。
“我說怎麼有時候看到清朝的墓碑上刻著敕命呢,原來是這樣。”王泰吾笑了笑說道:“原來還有這麼多的講究,看來我要回去補習一下歷史課了。”
“現在才去補習,是不是有點晚了?”
“哈哈,不晚不晚,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嘛!”
“道長,你的感應那麼強烈,你說這個墓有沒有貨呀?”靈陽問道。
“這個我就不敢妄加評論了,最好今天晚上帶來工具探測一下。”
“王道長,咱們回去趕緊把工具拿出來,看看有沒有啥零件要收拾的,今天晚上帶到這裡來大展威風。”靈陽笑了笑說道。
“這是必然的。”
約好當天晚上在鼎玄山洞匯合後就一起出發,靈陽就直接在鼎玄這裡玩,一起討論著奇門遁甲的東西,自從靈陽一個人在一邊租住民房後,天天看鼎玄給的那個鳴法,這本書並不是很厚,一兩天就看完了,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
可以說受益匪淺,河圖與先天八卦,洛書與後天八卦,九星九神九門,星門順宮馳,九神分陰陽。
這裡面就是多了一箇中門,所謂中門,伴隨值符駕臨飛馳九宮,如同欽差時而伴駕於皇宮,時而巡牧九州。
如遇中門,亦是無門無路,無吉凶可言。
“道長,你說這奇門遁甲可不可以應用於找古墓?”靈陽問道。
“按說是可以的,比方說按照求財,或者說按照尋物,應該是可以應用的,但是我試驗了這麼多年,有時候準有時候不準。”鼎玄說道。
“我在廣東和宋午陽一塊兒研究過一個新產品,就是五柱。”靈陽說道。
“什麼叫五柱?”
“就是在四柱八字的基礎上再加一個分鐘的上去。”靈陽說道:“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整整的一百二十分鐘,在這一百二十分鐘之內可以說瞬息萬變,如果還是按一個時辰來預測吉凶的話,機率也太大了,太片面了。”
“是有這麼個道理,你們研究的成果怎麼樣?”鼎玄問道。
“我之前用的是轉盤奇門遁甲,一百二十分鐘分成十二個地支,剛好十分鐘一局,夠一甲之數,有兩個地支旬空,這與時家奇門有異曲同工之妙啊。”靈陽說道。
具體的演算方式就是,分鐘還是以日上起時那麼來推算,就是甲己還加甲,乙庚丙作初,丙辛起戊子,丁壬庚子居,戊癸起壬子這樣。
舉例說10:55-11:05就是午時子分柱,11:05-11:15為醜分柱。
每天十二個時辰,有兩個時辰旬空,十干有五陰五陽,陰時陰遁陽時陽遁,循著當前節氣運轉九宮八卦。
以年柱為樹之根本,月為樹之旁系,日為樹之主幹,時為樹之枝,分為丫杈葉子。
植物觀其丫杈葉子可辨春秋,人以皮膚可辨疾病表裡。
所謂一葉知秋,歲月枯榮,疾病發於臟腑,然膚色脈搏可見端倪嘛。
“嗯嗯,有道理,看來還是要年輕啊,才有這麼多的新思路,這一點就值得我學習。”鼎玄不慌不忙的點燃了菸袋鍋子說道。
“嗨!我也是在想,時代在進步,咱們預測行的也要進步才是噻,所謂變革,革新嘛。”靈陽說道:“其實我這個也是在瞎鼓搗,實用性還不知道好不好使吶。”
“我覺得理論上來說是可行的,可以試試。”鼎玄說道。
“要不咱就用這個五柱的理論應用於飛盤奇門遁甲,來看看今天看的這兩個墓點?”靈陽說道。
“我也正有此意,你快試試,一會晚上去就可見分曉了,也可以知道準確率。”鼎玄說道。
“嗯嗯。”靈陽忙找來紙筆,翻開萬年曆,知道今天是2002年臘月廿八,現在下午兩點四十四分。
按照靈陽的五柱思路,那就是壬午年,癸丑月,癸卯日,己未時,乙亥分。
大寒九局,現在己時就是陰時,應是陰九局,甲戌旬分,天任生門為符使,任加坎,生門在兌,分柱在震,申酉空亡,驛馬在巳……
一番推算下來,靈陽笑道:“看來有門。”
“怎麼說?”
“按這卦象看來,求財必有啊。”靈陽說道。
二人如此如此的討論著,不覺已然天黑,靈陽問道:“王道長怎麼還沒有來?”
“嗯,想必他在來的路上了吧。”鼎玄說道:“反正也是要天黑才動手噻。”
“嗯嗯,也是。”
鼎玄點燃了油燈,開始煮飯,靈陽幫著洗菜……
直到二人都吃好了飯,喝了二兩小酒,依然沒見王泰吾來這匯合,靈陽笑道:“這王道長是不是獨自一個人去開墓去了?”
“不可能,他不至於。”鼎玄笑道:“我覺得吧,他應該有啥美事給勾引住了。”
“哦?”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應該那個寡婦又找上門了。”鼎玄笑道:“記得他之前說過,就是他之前給一家做過超度法事,結果那個死去的男主人老婆看上他了。”
“哈哈,還有這樣的美事呢?”
“可不是咋滴,這世上所謂看上去像美事的,不一定都是美事,看上去像禍事的,也不一定都是禍事。”鼎玄說道:“所謂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也。”
“哦?怎麼?王道長這個還不一定是美事嘛?”
“嗯,佛教講究因果,我們道家講究承負,凡事都有一定的起因,不是所有看上去是美好的事情,就一定會有一個美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