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頭頂的罅口(1 / 1)
“還機關呢,不就是壺裡乾坤嘛,老掉牙的江湖套路了。”鼎玄笑道。
“嘿嘿,常在江湖上行走,帶點把戲還是好的。”靈陽言道:“咱們話說回來,這麼個山洞,可怎麼找到墓室呢。”
“唉!”鼎玄嘆了一口氣,擰上葫蘆蓋子說道:“先抽了煙,再看看吧!”
“這連個時間也沒有,麻的也不曉得現在是啥時候了。”靈陽嘆道。
“鼎玄老道,你不是會捏鼻子嘛,捏捏看,現在啥時候了?”王泰吾問道。
鼎玄不慌不忙地磕了磕菸袋鍋子,用手按住左邊的鼻孔,過一會兒又換著按著右邊的鼻孔,略微驚愕的說道:“喲,這時間過得真快呀,已經快午時了。”
“臥糙!我說呢,怎麼都覺得有些餓了。”靈陽說道。
“咱們帶了乾糧的呀。”王泰吾拍了拍工具包說道。
“你還是先看看吧,別像水壺一樣,乾糧早已不知掉落何處了。”鼎玄笑道。
“這應該不會,乾糧是放在工具包裡面的,水壺才是掛在外面的。”王泰吾解開工具包掏出幹餅,麵包遞給二人說道。
“說實話,我走南闖北搞了也不下有幾十個古墓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大型的,咱們從晚上就開始動手,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了,連棺材板在哪裡都沒摸到。”王泰吾說道。
“嗨!說實話,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當時咱們探針探測的時候,我還以為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平民墓,沒想到進來還這麼遠,而且還這麼兇險。”鼎玄說道:“回想咱們以前就算遇到有機關的古墓,那歷經千百年的歲月,墓中的機關基本上可以說形同虛設。”
“我之前在福州堪得一個古墓,乃是閩越王騶無諸的墓,倒是和今天這個有些異曲同工之妙,當時咱們也是打下盜洞,進去之後乃是一個水潭,咱們從水潭裡面游進去,浮出水面就是一個很大的山洞,山洞兩旁也是佈滿了石人石馬,但是那個墓室找起來不是很費力,順著石人石馬找上去就到墓室了。”靈陽說道。
“哦?”
“是啊,還是黃腸題湊。”靈陽說道。
“黃腸題湊那規格很高啊。”鼎玄說道。
“嗯嗯,閩越王當時也算是地方的土皇帝了,我們開啟墓室,透過裡面的陪葬以及墓誌銘得知有黃腸題湊的這個墓室,墓主人還只是閩越王的老婆。”靈陽言道。
“那……閩越王呢?”鼎玄問道。
“嗨!還閩越王呢,我們把閩越王老婆的墓室洗劫一空之後,四下仔細的找了又找,也沒有找到閩越王騶無諸的墓,然後咱們只好跳下水潭,順著原路返回,然後在水潭裡迷路了,當我們再次浮出水面,發現還是一個山洞。”靈陽說道。
“哦?還是一個山洞,難道也是迷魂陣?”王泰吾問道。
“哪有那麼多的迷魂陣?你以為每一個墓都像今天這個這樣嘛!當時我比較細心,觀察到石人石馬以及山洞的格局與前者略有所不同,我們來到沙灘,順著石人石馬走到盡頭,發現是臺階,臺階的盡頭就是一個很大的平臺,也算是一個山洞吧,就在這山洞的平臺上面,我們發現了一個像祠堂一樣的廟宇。”
“祠堂?”
“是啊,當我們推開祠堂的房門,發現裡面的長明燈居然還忽明忽暗。”靈陽說道:“想來你們也是知道的,長明燈雖然說是如此說,但是真正意義上怎麼可能千年長明不滅?”
“是啊,然後呢。”
“就在祠堂的大殿正當中,供奉著一個泥塑金身,經過我們的夥伴分析,認為這泥塑金身就是閩越王騶無諸。”靈陽說道:“大夥一分析與我羅盤分金定位,我們一致認為墓室應該就在這泥像之下。”
“嗯嗯,我也正想說這個疑問,然後怎麼樣了?”鼎玄問道。
“就在我們準備動手的時候,一看時間來不及了,當時那盜洞口的位置不是很安全,附近有很多村民上山砍柴放牛。”靈陽說道:“本來我們決定第二天晚上再去,誰知道出了點岔子,就一直沒有去成。”
“唉!真是一個遺憾呢,等咱們這個墓搞好了,咱們一起去福州看看你說的這個閩越王的墓。”王泰吾彈了彈菸灰笑道。
“嗨!當前的環境可以說不容樂觀啊,這石門外面是那殺人不眨眼的冷血石雕,現在這石門之內彷彿就像是一個囚室,別說棺槨墓室了,連根毛也沒看著啊。”鼎玄言道。
“我覺得這石門非同小可,想來這看似普通的山洞,定有玄機。”王泰吾說道。
“嗯嗯,話是這麼說,可是這裡一眼就可以望到頭,哪裡能看出有玄機的樣子?”
“嗨!先吃飽了再說吧。”靈陽與王泰吾二人又吃了一個麵包,喝了幾口水說道。
不多時,三人俱是吃飽了,靈陽與鼎玄二人站起身,在這不算很大的山洞裡瞎溜達,且就算是消食吧。
鼎玄點燃抽菸袋鍋子,邊走邊吧嗒著,這山洞也算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吧,不多時濃烈的旱菸味瀰漫在這山洞裡,靈陽咳嗽一聲笑道:“我說鼎玄道長,你這幾鍋煙抽下去,咱們要是再找不到出路的話,就得被你燻死了。”
“嘿嘿。”鼎玄無奈的笑笑言道:“我們都盡力找吧。”
二人圍繞在這山洞的四壁轉悠了兩三圈的樣子,除了看到怪石嶙峋,真的什麼都沒有,王泰吾站起身說道:“咱們反正帶了開墓的工具,實在不行就敲一下這每一個角落,看看哪裡有玄機?”
“嗯嗯,有道理。”
靈陽與鼎玄一人拿著一根撬棍,看到可疑的地方就掇一掇,王泰吾則是拎著一個榔頭,從另外一個方向敲打著這洞壁,一圈轉悠下來竟然沒有絲毫的收穫。
“看來只有地面了,每一塊地磚都敲一下,實在不行撬起來。”靈陽說道。
“嗯嗯,畢竟這個山洞不是很寬大的面積,這也沒有幾百塊地磚,就算把每一塊都撬起來,也花不了多少的時間。”王泰吾說著便撬起了腳下的那兩塊地磚。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幾個時辰過後,按照鼎玄的方法得知已經是晚上了,三個人愣是把這地面上所有的地磚盡數的翻了起來。
不能說一無所獲,只能說根本就沒有啥發現!
“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啊?咱們費了這麼大的心力來到此處,可謂真是進退兩難。”王泰吾說道:“說出去吧,那門口還有七個殺人的雕像,當然了,也不是出不去,只是咱們好容易來到這裡,不能就這麼放棄吧?”
“如果要實在不行,那也只好放棄呀,正所謂握不住的沙,不如隨手揚了它。”鼎玄說道。
“嗨!”聽到鼎玄與王泰吾都在打退堂鼓了,靈陽也早已是累得精疲力盡,嘆了一口氣,便躺倒在自己揭起的地磚上,仰面朝上望去。
“欸?你們看那是什麼?”靈陽指著頭頂上方那洞頂說著。
“哦?”二人俱是順著靈陽手指的方向,抬頭向上方望去。
原來大家都把目光鎖定在洞壁四周與地面,還從未抬頭向上看看,只見那山洞的頂處,好像有一點罅口,透過這一點點罅口,總覺得上面是空的。
“原來咱們都忽略了頭頂上方。”靈陽笑道:“可是這三米多高怎麼上去呢?”
“我覺得上去倒不是難事,你看這四周怪石嶙峋,很好攀登的。”王泰吾說道。
“那我先上去看看。”鼎玄說著便手足並用,攀著那嶙峋的怪石逐級而上。
沒幾下便來到了洞頂,用手中的撬棍敲了敲洞頂,確實能明確感覺到上面是空的,有空間。
鼎玄跳了下來,高興的說道:“看來有門,原來入口在頭頂,這還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呀!”
“咱們倆身手好一些,先上去看看能不能把那個罅口給開啟。”王泰吾說著便拎著榔頭與鋼釺。
鼎玄點點頭,二人一道攀上了洞頂,找了一個可以落腳的位置蹬好,二人便開始兵兵嘣嘣的敲砸這個罅口。
這山洞雖說是石洞,這種石料比較堅硬,但是也比較脆,不多時石屑紛紛而落。
約麼又過了一個多時辰,二人把這個罅口開出了一個可以容人進出的空洞,向上方望去,黑漆漆的不可見物,探身藉著電筒光照耀看來,好像空間還不小。
“靈陽,上來吧。”王泰吾回頭叫道。
“OK。”靈陽點點頭。
便來到洞壁處,學著二人的樣子攀爬而上,王泰吾伸手接了一把,把靈陽拉上罅口,三人依次來到上面的空間,在靈陽的強光手電筒照耀下,只覺得這個空間好像也是一個平臺。
身後乃是一個像祠堂一樣的建築,“看來這裡就是咱們在陰河沙灘上向上方看到的那飛簷斗拱之處了。”鼎玄說道。
“哎呀媽呀,站在底下向上方看時只覺得不是很高嘛!沒想到咱們愣是用了一天的時間才來到這裡。”王泰吾忿道。
“能活著,平安的來到這裡,已經很不容易了!”鼎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