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機關開錯了(1 / 1)
只見原本是開著的石門現在關得嚴絲合縫,“這……這可怎麼辦?”王泰吾問道:“道長,這裡不是還有一個機關?要不又按照外面那般,再旋轉一哈……”
靈陽與鼎玄二人湊近一看,這個機關鎖與外邊的不太一樣,乃是外鐫刻正方形的圖形,正方四周刻有二十八宿,與八卦,中有一個圓盤,圓盤正中有一北斗的圖樣,按天樞,天璇,天機,天權,玉衡,開陽,瑤光排列。
圓盤周天刻有度數與二十八宿。
靈陽看了又看問道:“鼎玄道長,這是……六壬嗎?”
“嗯嗯,應該是的,你會這個嗎?”鼎玄問道。
“不會啊。”靈陽撓了撓頭問道:“道長你會嗎?”
“大概知道一點,但是也不敢保證能不能開啟。”鼎玄說道。
“我還是有一個問題,一直不明白,這門怎麼會自己關閉了呢?”王泰吾問道。
“嗯,也許是時辰到了,機關自動換到了下一局了,所以門就關了?”靈陽說道。
“嗯嗯,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看看能不能解開它吧。”鼎玄說著就伸手把握在這六壬的圓盤上面,現在大寒節氣內,天上斗柄指北,地上按天門地戶,十二月建,進行排列。
大寒在臘月之內,臘月月建在醜,二十八宿排列在鬥,牛,女,上面。
鼎玄閉目冥思了一會,把圓盤進行旋轉,斗柄指女,然後就聽見門內開始咔咔作響,不多時就只見身後那無數的山洞中往外冒著煙霧,看著不祥。
“老道,好像不太對吧?”王泰吾問道。
“要不在換一哈?”鼎玄說道。
話還未說完呢,就在門後這個比較寬大往下走的臺階洞口傳出一陣接著一陣的蹦跳聲音。
靈陽驚愕的回頭看去,啊~原來是那殭屍蹦上來了!
“他……他,他不是被你的符給鎮住了嗎?”靈陽驚恐的問道。
“是啊,當時你們也看到了,他確實是一動沒動,難道難道是這符法力太小了,鎮不住他?”鼎玄說道。
“這……這怎麼辦?”王泰吾懊惱的說道:“咱們的工具包也扔在下面的墓室,現在連個武器也沒有。”
“唉!”靈陽嘆了一口氣,說道:“難道咱們費盡千辛萬苦搞這麼點東西還出不去了嘛!”
“老道,怎麼辦?”王泰吾驚恐的問道。
“看來,只有來一場殊死搏鬥了,活下來咱們就出去,活不下來就交代在這裡吧!”鼎玄說道。
“唉!”王泰吾嘆了一聲。
“我說老王你有什麼好嘆氣的,你好歹還跟那個寡婦在一起了,說不定都有後了,我還是個童子呢。”鼎玄說道。
“我也是啊。”靈陽說道。
“你?”鼎玄笑道:“你只怕早就不是了吧。”
“我真的還從來沒有耍過女朋友啊。”靈陽說道。
“男朋友也算是噻。”鼎玄笑道:“你的元陽只怕早就沒有了吧。”
“臥糙!這也算嗎?”靈陽嘆道。
“這怎麼就不能算了?一樣的好吧。要是算婚姻的話,你一個男朋友也算是一段姻緣好吧。”鼎玄說道。
“臥糙!要是按這樣說的話,那我豈不是妻妾成群?”靈陽笑道。
“靈陽兄弟,你……你是那個啊?”王泰吾說道。
靈陽點點頭。
“怎麼,你沒看出來?”鼎玄問道。
“誰沒事去關注人家的隱私。”王泰吾說道。
“我也不是刻意去關注,是他自己給我說的,你忘了,上次他叫我給他超度他那個兄弟?”鼎玄說道。
“哦~想起來了。”
“我說二位道長,你們能不能先不要八卦我了,這殭屍馬上就要蹦上來了。。。”靈陽說道。
“呃……”鼎玄扯出菸袋鍋子,掣在手中,沾滿鮮血的手抓著一沓硃砂符,引燃後灑在山洞的臺階上。
靈陽從包袱裡掏出一個小瓶瓶來,遞給鼎玄說道:“鼎玄道長,這個應該有用。”
“這是什麼?”鼎玄問道。
“前段時間我收集的黑狗血。”靈陽把瓶子遞給鼎玄的手上說道。
“你前段時間收集的,那還沒有凝固嗎?”王泰吾在一旁問道。
“不會的,這裡面混合著高度白酒與硃砂液,不會凝固的。”靈陽說道。
“嗯嗯。”
正說話間,只見那殭屍順著臺階一蹦一蹦便來到了三人面前,踩著地上正在燃火的符紙,可能這次的符紙有一些作用,這殭屍被反彈了一下,退回好十幾步臺階下去。
不一會,這殭屍又順著臺階蹦了上來,當再次來到鼎玄撒符紙的位置,剛好符紙已經燃完了,熄火了。
殭屍根本就不受影響,直接就殺到了三人面前,鼎玄情急之下擰開了這小瓶瓶的蓋子,把裡邊的混合的硃砂白酒的黑狗血,潑向了殭屍。
這殭屍彷彿就像被雷擊中了一樣,一陣哆嗦向後倒去,鼎玄一個箭步上前,飛起一腳踹下了殭屍的胸口,一人一屍飛出去好遠,殭屍平平的倒臥在有一個地面洞口之上架著。
靈陽也急忙的向這邊奔跑而來,早已握著那喝水的葫蘆,對鼎玄說道:“鼎玄道長,這裡面有高度白酒,咱們趕緊潑在他身上,把他燒死。”
“他已經是個死屍了,還怎麼燒死?”鼎玄問道。
“給他來個灰飛煙滅。”靈陽說著便擰開了葫蘆的蓋子,往殭屍身上潑灑著。
“靈陽兄弟,你這葫蘆裡面不是白水嗎?怎麼是白酒。”王泰吾站在遠處問道。
“你忘了,我的葫蘆可是有壺裡乾坤的,不光有白開水,還有白酒,還有茶呢。”靈陽說道。
“你這麼個小葫蘆能裝多少白酒啊。”
鼎玄並不理會,連忙從兜裡掏出一張符紙,用指尖的黃磷把符引燃,投在了殭屍身上。
可能這酒的度數真的有點高,符紙沾著酒精開始呼呼的著火,加上乾屍身上還是有一些屍油的,不一會一股濃烈的煙霧瀰漫了整個球形的山洞。
三人俱是被嗆得咳嗽不已,只得抬起衣袖捂住口鼻,靈陽悶聲悶氣的問道:“現在咱們怎麼出去呀?這機關好像沒開啟啊。”
“解決了這後顧之憂,咱們可以慢慢的解開機關。”鼎玄說道。
“可是這濃煙瀰漫,一會兒咱們就該缺氧了!”
鼎玄來到這六壬轉盤前,且又把斗柄轉到“牛”的位置上,只聽見門後的機關又是咔咔作響,然後就沒了動靜。
“哎,看來這次應該是對了。”靈陽與王泰吾二人俱是說道。
“咱們一起把門給摳開吧!”鼎玄說道。
“對了,這門是往外面推的還是往裡面摳的?”
“你忘了,咱們進來的時候就是往裡面推的,咱們現在出去還往外面推那豈不是越推越緊?”
這門合的嚴絲合縫,根本就沒有地方下手,不知道怎麼才能摳開,鼎玄看了看門框下邊對二人說道:“哎,這門下面不是有一條縫嘛!咱們蹲著一起摳門縫下的縫隙,把它扯開吧!”
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門扯開一點點縫隙,門往內轉動一點點,由於地面石磚很是粗糙,三人的手指關節俱是被磨破了皮,鮮血淋漓。
由於已經扯開了一條門縫了,三人站起身從縫隙處使勁的摳拉,不一會兒便扯開了一條可以容人進出的縫隙來,早已燻得呼吸困難的三人,如同逃命似的來到這祠堂大殿之中。
大口的呼吸著,“咱們還是從原路返回嗎?”靈陽問道。
“不從原路返回,難道還有別的路嗎?”鼎玄說道。
“你忘了下面兩層那山洞甬道中冷血的殺人石雕?”靈陽說道。
“可是也沒有別的路徑啊。”
“唉!這就有點難辦了,王道長受了這麼重的傷,如果從原路返回,我覺得他很是兇險啊!”靈陽掏了兩支菸,遞了一支給王泰吾說道。
鼎玄也挼了一點菸絲點燃後說道:“咱們歇一下吧,考慮考慮怎麼回去。”
“說實話已經這麼久沒睡覺了,我感覺是疲乏交加。”
“我們也是一樣啊。”王泰吾深吸了一口煙,過了一會兒吐出淡淡的煙霧說道:“要不是抽支菸提提神,我估計這會兒趴在地上我都能睡著。”
“你可千萬不能睡,咱們還沒出去呢。”靈陽笑道。
“這個我知道,我會強打起精神。”
鼎玄叭嗒著菸袋鍋子,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咱們不能從這麼高跳下去吧?”
“咱們來的時候,鼎玄道長你不是把我那登山繩給扯掉了的嘛,我收起來裝在包包裡面的。”靈陽說著便從包袱裡翻出那登山繩來。
“咱們可以把這繩子拴在這祠堂大殿上,順著繩子滑行下去。”靈陽繼而言道。
“老王你這受了重傷,抓著繩子能下得去嗎?”鼎玄問道。
“應該沒事的,我這身體素質還是槓槓的。”王泰吾笑了笑說道。
“那行,咱們抽了煙就準備好,順著繩子下去吧!”鼎玄說道。
“嗯嗯。”王泰吾點點頭,站起身來到平臺上,向下方看了看說道:“咦喲,這黑漆漆的,看不清倒還不覺得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