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二師兄的屍體(1 / 1)
端起大碗,三人俱是喝得醉醺醺,有些迷離了,鼎玄站起身說道:“走吧,去老王家,把東西處理好了,咱們在繼續喝一杯。”
“嗯嗯,我家也有好酒的。”王泰吾言道。
說話間,三人出了山洞,鼎玄拎著裝有陪葬品的包袱,回手關了洞門,打著不是很亮的電筒就往王泰吾家而去。
走到半路時,鼎玄突然叫道:“你們先走吧,我肚子疼,我得先解決一下。”
說著就閃身鑽進了一處灌木叢,關了電筒,開始屁屁噗噗起來。
王泰吾與靈陽二人只好慢慢的往前行走著,邊走邊等,遠遠的瞧見打前方來了一盞燈,伴隨著竊竊私語,嘰裡咕嚕的在說著什麼。
“王道長,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走夜路?”靈陽問道。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咱們不是也在走夜路嗎?”王泰吾笑道。
“哈哈,好吧。”
那遠處的人自是也瞧見了靈陽與王泰吾的電筒光,叫道:“道長,起手了。”
“喲!你們去哪串門了啊。”王泰吾問道。
“哈哈,就是串門才回來啊。”對面的人叫道。
不多時,兩撥人碰頭在一處,這來者王泰吾曾經有過一面之緣,他們也是在這終南山中隱居的人。
平時根本就碰不著,沒想到這大過年的大晚上的居然給碰著了,寒暄了幾句之後,兩撥人互道告辭。
待到這兩人遠去了,鼎玄出現在靈陽與王泰吾身後問道:“誰啊?”
“我也叫不出來他們的名字,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也是這終南山中的隱士。”王泰吾說道。
“哦哦。”鼎玄望著遠去的背影說道:“我覺得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從咱們那盜洞處才回來。”
“啊?”靈陽與王泰吾二人俱之大為驚愕的問道:“怎麼說?”
“聽他們兩個說話的口音與煙味兒,我隱約的覺得當時我爬到樹杈上就聽到的就是他們這種說話的口音。”鼎玄說道:“十有八九他兩就是那守在盜洞口人的其中之一二。”
“嗯嗯,這麼一說也有可能的,畢竟這麼大一晚上了,咱們這山中的隱士雖然是有串門的習慣,但是這也太晚了吧?”王泰吾說道。
“咱們還是不要多耽擱了,別一會兒又被別人給碰到。”鼎玄說道。
“嗯嗯。”二人點點頭。
加快了步伐行走,不多時到了王泰吾的道館,在道館的地下室裡面把陪葬品藏好後,來到上面,王泰吾這裡比鼎玄那山洞條件要好得多,至少通電。
王泰吾與靈陽二人下廚,又炒了幾個小菜,在火爐上溫了一壺酒,三個人圍坐在火爐旁,喝著酒,吃著菜,暢談古今。
不知不覺的天已大亮了,話說三人在鼎玄的山洞中就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這來到王泰吾的家中,且又是喝了一宿。
只覺得眼神迷離,頭昏腦脹,三人皆是誰都不服,就扶牆,中途不知道去了多少趟廁所,這眼見天光放亮,回到火爐旁,點燃了一支菸,王泰吾笑著結結巴巴的言道:“老道啊,這,這,天已經亮…大亮了,咱們,咱們這……是不是……出去,走,走,走一走啊?”
“嗯!走。”鼎玄把菸袋鍋子在火爐旁磕了磕,又從菸袋裡掏出一個挖耳勺,把煙鍋子捯飭乾淨,站起身叫道:“Let'sgo!”
“什麼狗?”王泰吾緋紅的臉,迷離的眼神問道。
“一看你平時就沒怎麼看小電影,現在可是新時代了,不懂得幾句洋文還怎麼混江湖?”鼎玄哈哈笑道。
“王道長,你……你還不知道吧!鼎玄道長現在可是經常看那種澳門什麼什麼賭場的小電影哦!”靈陽也是醉得不輕,語無倫次的說道。
“哈哈哈。”
說笑間三人出了王泰吾的道館,順著山道瞎溜達,不知不覺的便也就有目的地溜達到了那梯地盜洞處。
遠遠的瞧見這裡圍著不少的人,三人也就裝著一副看新鮮的樣子來到近處,果然瞧見了身穿警服的,還有一些就是這山中蓄髮留須的隱士。
看樣子有幾十人呢,王泰吾眼尖瞧見了那昨晚瞧見的兩個人,輕輕的碰了碰鼎玄與靈陽低聲說道:“那兩個人又來了。”
“哦?”鼎玄順著王泰吾的手指方向看去,點點頭記下心來。
就在此時,只見人聲嘈雜,三人順著方向瞧去,只見那盜洞中爬出來幾人,抬著一個鮮血淋漓的屍體。
三人也隨著人群擠到近處一看,這鮮血淋漓的屍體倒也不認識,不一會兒又抬出了一兩具屍體擺在這梯地裡。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一臉茫然,這屍體是怎麼回事呢?
對視過後,一臉茫然的互相搖搖頭,俱是不清楚個所以然,王泰吾在這山中也算是比較知名的,很多人都知道他道行高深,經常出去給人家做超度法事。
王泰吾問了問身邊的一個隱士:“這位道友,這裡什麼情況啊?”
“喲,王道長你還不知道嗎?”這隱士言道。
王泰吾掏了兩支菸,遞了一支給他,搖了搖頭問道:“我不知道啊,這不過年期間嘛,到處溜達閒逛去了……還不知道在山中還有這樣的稀奇事呢。”
“嗨!其實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今天一早便來到這裡看個稀奇,聽說呀是有人盜墓。”這隱士接過了王泰吾遞來的煙,點燃後說道。
“咱們這荒山野嶺的,還有古墓嗎?”鼎玄在一旁問道。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要不是他們挖了這麼大個坑,我都不知道這裡有墓呢!”那隱士說道。
“這抬出來的屍體就是盜墓的嗎?”王泰吾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啊。”
“哦哦。”
三人且又是圍著人群靜靜的暗中觀察了一會兒,不多時,只見從那盜洞中抬出了一個大蛤蟆。
靈陽一見之下心中大驚,忙扯了扯鼎玄說道:“欸?”
鼎玄衝著靈陽使了一個顏色,示意不要亂說話,這蛤蟆就是鼎玄開槍打傷眼睛的那個蛤蟆。
眾人望著這龐然大物俱是竊竊私語,嚇得連連後退。三人也隨著眾人向後邊退去,從早上看到中午,又從中午看到下午些,實在是腹中飢餓,難以忍耐,三人只好回去了。
來到靈陽的民宿,王泰吾說道:“也不知道是誰進去了,竟然遭此橫禍呀。”
“這就不好說呀,或許他們在外面等不及了,就想進去抓獲盜墓的人吧。”鼎玄坐下後點燃了菸袋鍋子說道。
“以目前的情形來說,要懷疑到咱們終南山的隱士是很難的,那墓室裡面岔道那麼多,再多的人進去,能活著出來的人也不多呀。”靈陽說道。
“所以昨天晚上我就說了,咱們先按兵不動,反而沒事的。”王泰吾說道:“如果咱們撤走了,這是一個很明顯的目標,人家直接就會懷疑到我們。”
“老王,你有沒有覺得那抬出來的屍體,有一個有點像你的徒弟啊?”鼎玄問道。
“是嗎?這我倒是沒有怎麼注意去看。”王泰吾有些驚愕的問道。
“那屍體雖然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但是他帶的那個手串,我能清晰的記得,那就是你那二徒弟帶的呀。”鼎玄說道。
“呃……這,這山中的隱士很多都是認識我這道館裡面的人的,你說他們會不會懷疑到我?”王泰吾有些驚恐的問道。
“先不要急,一會兒把你的徒弟們都召過來,看看情況再說吧!”鼎玄沉思了一下說道。
“嗯嗯。”
三人在靈陽的民宿密議了一番,便又去了王泰吾的道館。
王泰吾給自己所有的徒弟都打了電話,通知過來一趟,差不多天擦黑的時候,王泰吾所有的徒弟都來到了道館聚集。
王泰吾一共有六個徒弟,加上自己就是七個人,常常出去給人家做超度法事的時候,七個人比較好做科儀,
小江鵬回了老家,還沒有過來,所以王泰吾也沒有通知他,望著房間裡的四個徒弟,王泰吾問道:“你們那二師兄去哪裡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啊。”
王泰吾這幾個徒弟也都是在這終南山中隱居著,小江鵬歲數小一些,便隨著王泰吾一起住,這些徒弟們隨著王泰吾一起在附近做道場法事,基本上也都是賺到錢了,沒有一個徒弟是住山洞的,都是租的民宿。
“按說你們的條件都不錯了,住的民宿也是有電有訊號的地方,怎麼你們二師兄就通知不到呢?”王泰吾問道。
“師父這不是過年了嘛,也許二師兄回老家了?”老大說道。
“是啊,師父,我也是才剛回來呀。”老三說道。
“嗯,你們都回老家了?”王泰吾問道。
四個徒弟俱是點點頭,老四說道:“師父,記得二師兄他沒有回家啊。”
“實話說罷,其實是這山中有一個盜墓的事件,然後今天上午我和鼎玄老道一起閒逛才得知的,然後在現場看到了一個屍體,有點像你們二師兄。”王泰吾說道:“我有點不敢相信,所以才召集你們來,一看究竟。”
“啊?”一眾徒弟俱是驚愕不已,不敢相信的說道:“不會吧?”
“要不咱們去二師兄的家看看?”老三問道。
“嗯,去看看吧。”王泰吾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