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望風的二人,杯弓蛇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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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眾人從拱頂處跳下了下去,孔子越說道:“也不知道他們多久會上來啊。”

“這可不好說呀!要是順利的話,可能一會會也就上來了。”小江鵬說道。

“這裡面還有不順利的情況嗎?”孔子越問道。

“這可不好說呀,你忘了靈陽大師給你講的那面具墓的事情?這下到地底下什麼樣的可能都是有可能的。”小江鵬掏了兩支菸,遞了一隻給孔子越說道。

“這麼說來……也就在上面還安全一些咯。”孔子越點燃了香菸,慢悠悠的說道。

這話還未說完呢,只聽見那樹林深處又傳出了陣陣淒厲的哭聲,孔子越渾身一顫,叼在嘴上的香菸差點就掉落在地。

小江鵬說道:“想來還是那貓頭鷹在叫吧?”

“踏麻的,這站在上面看來也不是很安全啊。”孔子越用手夾住了香菸,哆哆嗦嗦的說道:“老同學,你跟著王道長學習了這麼多年,想來一定也有道法在身吧?”

“姜子牙在崑崙山學道幾十年,不也是隻會砍柴挑水嗎?”小江鵬笑了笑說道:“說實話,我也只是會一些皮毛而已。”

“那也不錯了,會一點總比不會好啊。”孔子越說道:“一會兒要是有啥情況,你可要保佑我呀。”

“嗨!說這些,咱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肯定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跑的。”小江鵬笑道:“咱們可以一起跑。”

“踏麻的,如果真有啥情況,我覺得我肯定都是邁不動道!”孔子越笑道:“也不知道他們下去情況怎麼樣了。”

“呃,這也才剛下去呀,能有什麼情況哦?”小江鵬說道:“只怕那螺旋的墓道都還沒走完吧。”

“唉!記得道長們之前討論說這墓道要是順利的話就要走好久,要是有什麼機關暗道的話,還不知道要走多久呢。”孔子越說道。

“是啊,我雖然之前也和師父,鼎玄道長一起下過墓,但是也沒有見過這樣式的稀奇古怪的墓呢!”小江鵬說道。

“你說咱們本地的沒有搞這個點,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墓道就很稀奇,所以他們不敢動手?”孔子越問道。

“日嘛這誰知道呢!目前咱們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人都下去了,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都要去看看才是了噻。”小江鵬彈了彈菸灰說道:“咱們還是不要開電筒了吧,咱們在黑處,說不定還更好望風。”

“可是……可是。”孔子越欲言又止。

“別可是了,哪有望風是開著電筒望的,這樣還望個錘子啊。”小江鵬說著就啪的一下關了手電筒,現在二人皆是處於黑暗之中,只有兩點星星菸頭火光忽明忽暗。

可能是黑暗的原因,二人說話也開始變得唏唏噓噓的悄悄話了,不時的那樹林深處的淒厲如哭嚎的動靜,刺激著二人的神經。

小江鵬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是晚上快十點了,此時那殘月也爬上了樹梢似的,慘淡的光輝透過密密樹縫照在了二人的臉龐。

小江鵬抬起眼皮一看,只見孔子越的臉龐在這影影綽綽的月光下,表情很是扭曲。

“你怎麼了?”小江鵬啪的一下開啟了電筒,照在孔子越臉上問道。

“你,你…你幹嘛?”孔子越抬起衣袖遮擋著眼睛問道。

“沒幹嘛,我看你面目猙獰,以為你闖到啥子鬼了呢?!”小江鵬說道。

“靠!你踏麻的才闖到鬼了呢!”孔子越嗔道。

“嘿嘿。”小江鵬且又是關了電筒,可能是受著電筒光的刺激,一時的還沒有緩過來,只覺得腳下一絆,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咱們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要不把這些墓磚給打包歸置一下吧!到時候他們上來了,也快一些。”小江鵬指了指這絆到自己的墓磚說道。

“嗯嗯,他們上來了這些活只怕也還是咱兩的。”孔子越說道。

“十有八九就是噻,他們下墓就已經夠累了,上來後哪還有力氣收拾這殘局。”小江鵬說道:“咱們還是有點眼力見好了,現在把這些做好了,一會就不會手忙腳亂的噻。”

說話間,二人把腳下的墓磚盡數的收拾歸置在了編織袋中,一番收拾後,見地上磚塊啥的都弄好了,只等下墓的眾人上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間的蚊子也從嗡嗡不絕到漸漸的蟄伏,二人不知抽了多少支菸,只覺得口乾舌焦,喉嚨都快沙啞了。

混合著花露水的味道,只覺得香菸好像還更香了,饒是二人花露水噴了不少,但是手臂小腿肚上還是被這樹林中的花腳蚊子給送了不少紅包,那是奇(癢)難耐,二人俱是摳撓不已。

這樹林中的花腳蚊子那可不是一般的毒,不一定要咬了才有紅包,就是隻見在身上巴了一下,就是一個紅包,而且是奇踏麻(癢!

就在這蚊子蟄伏了之後不多時,隱約間只聽見那遠處村莊處已有雄雞鳴啼了!

都說雄雞一唱天下白,看來離天亮已是不遠了,二人心下焦急,不知眾人還有多久上來,要是天亮了萬一有那麼個不開竅的人闖入山林。。

那豈不是就被抓個現行?現在國法森嚴,盜掘古墓雖不至於像以前那樣砍頭,那可也是要吃牢飯的呀。

“江鵬,幾點了啊,我好像聽見那公雞都在叫了耶?”孔子越問道。

“咱們在準備收拾這些墓磚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時間還挺早的呀,才晚上十點鐘。”小江鵬說著便又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看了看。

欸?好生奇怪,手機怎麼關機了,小江鵬自言自語說道:“我記得我手機有電啊,怎麼這麼快就關機了?”

“肯定是你手機效能不行了,等這個墓搞好了,咱們有錢了就換一個吧!”孔子越笑道。

“嗯嗯。”小江鵬點點頭笑道:“咱們這麼多高手,肯定能搞好啊,對了,出門前我不是記得你帶了一個電子錶嗎?幹嘛還要問我幾點了。”

“嗨!我這種平時不戴手錶的人,這偶爾戴一次也會忘記戴了。”孔子越笑了笑,抬起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欸,還早嘛,現在一點鐘都不到啊。”

“這麼早公雞就開叫了?”小江鵬說道:“以前聽師父講過公雞夜啼,這可是不好的徵兆啊。”

“嗯?你們怎麼這麼多講究與禁忌?”孔子越問道:“自從道長們來到江西后,我感覺我天天都處於如何避免禁忌當中,看來以後要隨身帶一本老皇曆才敢出門了。”

“切!這個是真有講究的,聽說以前晚上公雞開叫,是有戰爭發生,有戰爭也就表示著有災禍嘛。”小江鵬說道:“說是公雞屬於夜盲動物,天一黑基本上就啥也看不見,以前打仗都是火把噻,那公雞透過雞圈的縫隙,看著遠處火光點點以為是天要亮了,所以便開叫了。”

“然後農民以為是公雞開叫才有的戰爭,其實是戰爭中的火把,讓公雞開了叫?”孔子越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小江鵬說道:“所以這個規矩一直傳到現在,農村晚上只要聽到公雞叫,過不了一兩天就會把它宰了吃了,大家都認為公雞晚上叫是會有不好的預兆。”

“哈哈,好苦(逼)的公雞,它去了閻王殿肯定會說我踏麻的招誰惹誰了。”孔子越笑道。

“哈哈哈哈,是啊,這萬物生靈都有弱點有缺陷,所以這也怨不得它呀,誰讓它晚上瞧見點火光,就喔喔開叫呢。”小江鵬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這城市道路上,哪怕是三更半夜同樣是有車來車往的,那公雞開叫必然是瞧見了車燈吧?”

“想來應該是的,畢竟現在都是尖端化武器,總不可能真的有軍隊打著火把來咱們浮樑攻城掠地吧?”小江鵬笑道。

“要是真有這麼一支火把軍隊,只怕連一個村都控制不住。”孔子越也笑道。

二人說笑幾句之後,忽的一陣風颳來,吹動樹梢嗚嗚作響,就像是有幾隻小鬼在唔唔咽咽,竊竊私語一樣。小江鵬抬頭向天上看去,只見一片雲彩飛過了過來,擋住了那本來就不怎麼亮的殘月。

這下樹林中便又歸於了黑暗,可以說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這一陣風甚是強烈,透過了樹林吹在二人的脖頸處,只覺得陰風颯颯,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恰此時,就在二人旁邊不遠處的一個樹杈上,不知何時飛來一隻烏鴉,毫無徵兆的“啊~”了一聲。

嚇得孔子越一個哆嗦,趔趄著跌倒在地,由於太過於黑暗,小江鵬本想伸手去拉扯孔子越,不曾想就在此時,孔子越也掙扎著爬了起來,黑暗中的摸索剛好又把孔子越給推倒在盜洞之中。

只聽見撲通一聲悶響,接著就是孔子越在盜洞中痛苦的哀嚎,此時小江鵬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開啟手電筒來到盜洞口。

好在盜洞也不算是很深,加上洞口狹窄,孔子越剛好橫著架在了盜洞底處那拱頂的地方。

拱頂拆除墓磚時有些一些磚塊的缺口,剛好有那麼一兩塊支楞起來的墓磚磕在了孔子越的後腦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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