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行屍走肉,道長鬥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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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機關適才幾人可是討論了半小時,也算是有點譜的,靈陽閉上眼睛哆哆嗦嗦的按了兩三個方位之後,只聽見那石臺之下一陣咔咔嚓嚓的動靜!

靈陽呆若木雞,眼見塵煙瀰漫,鼎玄一把把靈陽給扯開,提溜著提上了盜洞!

在強勁的電筒光照耀下,三人在上面趴著看得分真,那石臺蓋子“嚯”的一下開啟了。

“嗯?原來是這麼開的?”王泰吾問道。

“要不下去看看?”靈陽迷迷糊糊的問道。

“嗯嗯,戴上口罩吧,我感覺那下邊好像空氣不夠啊。”鼎玄說著就從包袱裡取出幾隻口罩來,遞給靈陽與王泰吾二人,戴好後三人跳下了墓室。

來到這開啟的石臺面前,只見這應該是一個棺材,看著造型應該是豎著插在這裡的石棺,在電筒光的照耀下,看清了那棺材中有一個人,面若死灰,口死眼閉。

這人就是楊憶秋。

王泰吾與鼎玄二人急忙把楊憶秋給扶了起來,平平的放在地磚上,一探鼻息,早已沒有了呼吸。

鼎玄搭了一下楊憶秋的脈搏,也是早已沒有了跳動。

“唉!可憐的娃啊!”鼎玄嘆息一聲說道。

靈陽與王泰吾二人也是好一番傷感,轉而向那石棺看去,只見裡面貼著棺底處有一干屍,屍身上裹著的絹布衣物早已發黑,皺皺巴巴的。

由於這石棺有半截沒入土下,靈陽三人也只能看到棺材的上半部分。靠近這口子附近,像棺材內部望去,只見裡面陪葬品寥寥無幾。

有一些竹簡書籍,乾屍身旁有佩劍,有那麼幾件玉器,大家費了這麼大力氣,這才揭開這石板,王泰吾自然是不客氣的把這寥寥無幾的幾件陪葬品盡數收入囊中。

眼看這棺材中,除了乾屍再別無他物,“你們說這屍體身上會不會有些比較值錢的陪葬品啊?”王泰吾問道。

“這不好說呀,你看他裹得緊巴巴的,想必隨身應該還有一些東西。”鼎玄說道。

“要不,把他扯出來看看?”

“算了吧,這時間也不早了,還是想辦法把小楊給弄出去啊。”鼎玄說道。

“也不差這一會兒時間噻。”王泰吾說著便把手向石棺裡面伸去,鼎玄則是蹲在楊憶秋的身旁,對靈陽說道:“要不……咱們先把他整到上面那一層墓室去?”

靈陽點點頭,彎腰躬身正準備與鼎玄一道把楊憶秋給抬起來,就在此時,聽到身後王泰吾一聲悶哼。

二人急忙放下楊憶秋,回頭望去,只見王泰吾暈暈乎乎,一步三晃,那石棺中的乾屍,不知何時探出了上半身子,雙手伸直,乾枯的麵皮上兩顆碩大的眼珠子好像粘在臉上一樣,由於臉上的皮膚乾癟而牙齦萎縮,上下兩排牙齒好像尖刀一樣,在電筒光的照耀下閃著寒光。

再看王泰吾雙肩似乎有鮮血流出,“老王,你怎麼了?”鼎玄急忙問道。

“僵……殭屍。。”王泰吾指了指棺材痛苦言道。

“哎呀,我說老王你怎麼這麼不長記性,上次在那面具墓的時候,我就叫你不要那麼貪心,你看吧,這次又著道了吧!”鼎玄責備道。

“鼎玄道長,先不要責備王道長了,你有沒有覺得這石棺中的乾屍好像有些怪異啊?”靈陽驚愕的說道。

“想來是吸收了小楊的魂魄呀!”鼎玄言道。就這話還未說完呢,只見那石棺中的乾屍順著上方的罅口蹦了出來。

“臥糙!”靈陽驚慌叫道。

這次鼎玄準備充足,急忙從包袱裡抽出那龍泉寶劍,這可是錳鋼的,考慮到在墓裡面可能會遇到殭屍或者說靈異之類的東西,早已用雄雞血,黑狗血,硃砂等之物,把這寶劍抹了又抹,開過光的。

“靈陽,你先扶老王往上走,這裡交給我好了。”鼎玄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了幾張硃砂符。

這次的硃砂符也是經過特製,乃是兩張符紙粘在一起,中間夾了一層火藥與一些辟邪的中藥粉。

這種特製的方法可是很講究,如果單純把火藥粉與中藥粉混在一起,夾在符紙中,那麼揉來揉去,肯定會黏成一坨。

乃是用麵粉把中藥粘在一起,擀成一張薄皮,微微的噴一點水霧在上面,這樣子火藥也就粘在上面了。

待到水霧幹了火藥自然也會很容易引燃中藥。靈陽見狀,急忙扶著王泰吾往上方攀爬而去,來到上一層墓室,二人趴在盜洞口向下方觀望。

只見鼎玄用指尖的黃磷把這夾有火藥的符紙引燃,就在此時那石棺中的乾屍也已經蹦到了鼎玄的面前,鼎玄急忙把這呼呼(噴)火的符紙巴在乾屍的衣物上。

這符紙當中的麵粉與中藥粉遇到火藥的高溫燒灼,噼裡啪啦的產生了爆炸,這高溫火焰很快就引燃了乾屍身上那乾巴巴的絹布衣物。

這乾屍好像有思維一樣,倒地上就地一滾壓滅了火焰,“騰”的一下又站了起來,這下站起來的可不止乾屍一個,還有楊憶秋那屍體。

兩具屍體前後夾攻鼎玄,鼎玄手中那錳鋼龍泉寶劍可不是吃素的,只見鼎玄右手持劍,左手捏著幾張噴著火焰的符紙。

左突右進,上砍下劈,幾個迴旋過後,楊憶秋的頭顱被鼎玄一劍劈為兩半,由於楊憶秋剛死不久,這一劍劈下去那腦漿迸裂,後腦勺靠近脊椎位置的塘血順著劍鋒滴滴滴落!

鼎玄一個迴旋便把手中噴著火焰的符紙扔向了楊憶秋,楊憶秋可比不得那乾屍,身上的脂肪還是有的,遇到這(噴)火的符紙,不一會兒就引燃了衣物,燒灼了屍油。

轉眼間噼裡啪啦的燃燒了起來,這屍體燃燒起來了,那可是濃煙滾滾,異臭非常!

那石棺中的乾屍可不是那麼好對付,在這濃煙滾滾的狹小墓室當中,靈陽與王泰吾二人趴在上方的到洞口處,都已燻得胃中陣陣翻騰!可想而知處於那濃霧之中的鼎玄有多難受。

乾屍沒有活人那麼多的外在因素干擾,絲毫就不受這刺鼻的濃煙所影響,加上濃煙障目,鼎玄完全是憑感覺聽聲音,與那乾屍周旋。

沒兩下子,鼎玄只覺得頭暈目眩,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可能貼著地面就沒有那麼濃煙刺鼻,畢竟煙霧是往上方飄的。

鼎玄瞧清了那乾屍的腳在跳動,急忙雙手撐地一個盤腿而掃,剛好掃中了那乾屍,乾屍也是應聲而倒,摔倒在地。

鼎玄就地一滾,翻身來到乾屍面前,一腳踏在了乾屍腹肋之處,回手就用手中的龍泉劍插在了乾屍心口之處。

還沒等乾屍蹦起來,鼎玄已經引燃了手中那帶有火藥的硃砂符紙,扔在了乾屍的身上。

此時濃煙更加瀰漫,鼎玄可以說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在與這乾屍拼搏,正準備往上方盜洞攀爬而去,只見那乾屍撲稜一下又站了起來!

情急之下,鼎玄想到包袱中還有一瓶打火機煤油,急忙從包袱中掏了出來,擰開煤油瓶的蓋子,回手向那乾屍甩去!

這煤油遇見明火,那可是頓時火光沖天,呼呼的火焰衝上了墓室的拱頂,鼎玄強忍著以最快的速度攀爬上了盜洞。

要不是靈陽與王泰吾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鼎玄的手臂,可能鼎玄又會摔落下去。。。

把鼎玄扯到上方墓室,王泰吾這才緩過來自己手臂上的傷,疼得吱哇亂叫,靈陽急忙從包袱中抽出一塊紗布,胡亂的給王泰吾包紮了一下。

鼎玄扯掉了戴在臉上的口罩,醒了一下鼻涕,簡直就像兩管墨汁一樣,“不知道道長吸入了多少這濃煙,這鼻涕都像墨水一樣了!”靈陽苦笑著說道。

“哎呀,能活著上來已經不錯了。”鼎玄嘆了一口氣說道:“靈陽你那水壺裡還有水嗎?給我灌一口。”

靈陽急忙找出那機關葫蘆遞給了鼎玄,口乾舌燥的鼎玄,搖搖晃晃的把這葫蘆中的清水,喝了的罄淨。

三人略事休息了一下,“咱們還是快些走吧,我感覺這上邊墓室裡的空氣也越來越不好了。”鼎玄望著那正順著盜洞冉冉升起的瀰漫濃煙。

靈陽點點頭扶起了王泰吾,順勢看了看他的手錶上的時間,此時是上午九點半。

“時間好快呀,咱們從下墓到現在已經整整十二個小時多了。”靈陽說道。

“那咱們要快一些上去啊,這裡的環境可比不得終南山中的環境,說不定一會兒有人上山砍柴或者採藥啥的,碰到了這盜洞,我覺得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不一定能對付得了啊。”鼎玄說道。

“可是再怎麼快,那也只有順著原路返回呀。”王泰吾虛弱的說道。

“走吧,就算原路返回應該也要不了多少時間。”鼎玄與靈陽二人一起扶著王泰吾順著拆開的盜洞,一行一行的鑽了出去。

直到來到那抽菸做記號的地方,靈陽問道:“你說咱們是把這牆拆開繼續這樣走呢,還是順著墓道走啊?”

“我覺得拆牆比走路要輕鬆得多,你忘了這墓道一走就是一個多小時才能走到這個位置,雖然現在咱們只有三個人,老王還受了傷,但是拆這麼個牆壁肯定也是花不了多少時間的噻。”鼎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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