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露馬腳(1 / 1)
眾人嬉笑間來到了壩子上,老三引領大家進屋喝茶。
坐定後,鼎玄不慌不忙的點燃了菸袋鍋子抬起眼皮看了看王泰吾與靈陽幾人,轉而對老三、老四、老五三人說道:“我們這次來嘛,其實也沒有啥事。。”
“嗨!咱們常常走動的噻,道長今天怎麼這麼正式?”老五說道。
“你們最近看到王威墨沒有?”王泰吾問道。
“沒有啊,師父怎麼突然這麼問。”老四說道。
“我前幾天看見他了,所以過來問問你們有沒有碰到過他。”王泰吾彈了彈菸灰瞥眼觀瞧眾人的表情。
三人皆是搖搖頭說道:“我們這天天都在山裡面,去哪裡碰得到他喲。”
老三沉吟了一會兒,問道:“師父,你在哪裡碰到二師兄的?”
“就是前兩天吧,在山裡面。”王泰吾說道:“你們可能也知道,之前做那個超度法事,那阿妹跟我有聯絡,她跟我說那楊家的墳好像有點問題,叫我去看看,就在我去看墳的時候,瞧見王威墨在附近。”
“嗨!這都過去這麼久了,師父你不說我都忘了那楊家的墳在哪裡了呢!”老四笑道。
“師父,你跟那阿妹是不是有些說不清的關係啊?”老五也是笑道。
“嗨呀~能有什麼說不清的關係喲,我們都是修行的方外之人,早已看破了紅塵。”王泰吾又叭嗒了一口煙說道:“不要胡亂猜測。”
三人俱是點點頭,且又閒聊了幾句,老三泡好了茶,就在此時鼎玄兜裡面手機鈴聲響了,拿起一看對眾人說道:“哎喲,我這有點事情,就先回去了,咱們回頭再聊。”
“老道,什麼事情啊?”王泰吾也是站起身問道。
鼎玄一邊往門外走著,一邊回應道:“還能是什麼事情啊,就是給你說過的那福州客戶在催電話呢!”
“哦?這麼說他要請你過去看風水?”王泰吾問道。
“先不說這些了,我回去收拾一下就走。”鼎玄說著就邁步往壩子上走去。
靈陽與小江鵬、孔子越三人也是站起身,對老三等眾抱拳說道:“那咱們也先告辭了。”
“嗨呀!吃了飯再走嘛。”老三說道。
“唉喲不用了不用了,現在才幾點鐘嘛,再說我們也都是吃了飯才過來的。”小江鵬說道。
說話間,眾人便出了老三的民宿,老三等人站在壩子上送別了大家,回到了王泰吾的道館之後,鼎玄說道:“老王啊,看來你這三個徒弟有點問題啊。”
“這三個徒弟怎麼了?”王泰吾問道。
“你沒看見他那廁所房頂上那簸箕嗎?”鼎玄問道。
“簸箕,什麼簸箕啊?”王泰吾搖搖頭說道:“我當時一直跟著你屁股後頭,在研究你說的那什麼紅藤,沒注意到房頂上的東西。”
“我當時也看見房頂上的簸箕了,但是還沒來得及看清那裡面是啥東西,老三就在壩子上叫人了。”靈陽說道。
“這麼說靈陽的觀察力還可以,但是你要破案取證還是有點欠缺火候呢。”鼎玄笑了笑說道:“我可是看清楚了那簸箕裡是啥東西的。”
“是啥啊?”眾人皆是問道。
只見鼎玄不慌不忙的從兜裡面掏出一個東西來,擺在桌上對大家說道:“他那簸箕裡曬著的東西,就是這玩意兒。”
眾人皆是湊近了仔細觀察著這桌子上的東西,皆是不認識是何物,俱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問道:“道長,這是什麼東西?”
“這東西呀,就是靈陽說的那貴州的至幻蘑菇。”鼎玄說道:“就是我在簸箕裡順的一個。”
“這麼說咱們中的蠱毒就是老三下的了?”王泰吾問道。
“我想應該是的,前那天就是和老三一起喝過酒的啊,咱們都遭了,就他聲如洪鐘,生龍活虎,這日嘛哪點像中毒的人嘛?”靈陽笑道。
“這老三怎麼會有蠱毒的配方呢?不是聽說這個東西是苗疆的絕密嗎?”孔子越說道。
“嗯嗯,我也是在這麼想,他不是北方人嘛。”小江鵬說道:“記得他說過是黑龍江的。”
“一個東北的老三,與河南的王威墨狼狽一起?”靈陽說道:“這是什麼魔幻組合?”
“嗨。。事情越來越複雜了。”王泰吾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家這兩天養好了要不就去福州看看吧,看看能不能把電子老王等眾圈到,我們老是這樣被動可真是難受。”
“我也是這麼想的,看來王威墨是在附近的啊。”鼎玄說道:“這致幻的蘑菇十有八玖就是他給老三的。”
眾人皆是點點頭,如此這般的討論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過幾天就出發。
小江鵬則是與靈陽一起回了他民宿。
話說阿妹這邊,剛回到家,只見楊巔烽哭鬧不已,連忙抱起鬨著,一旁的二姐說道:“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以前我抱他都不哭的嘛!今天就是鬧個不行,咋哄都不可以。”
“唉喲!寶寶呀,你今天咋了啦,二姨抱你呢。。”阿妹一邊拍著孩子一邊說著。
懷裡的孩子就是哇哇的哭叫著,“二姐,看來可能是娃餓了吧?”阿妹問道。
“我也不知道今天寶貝是怎麼了,給他兌了奶粉他也不喝,抱著走也還是哭。”二姐說道。
阿妹把孩子放在床上,轉身又去重新兌了一杯奶粉,哄著孩子。可能是孩子哭鬧的動靜太大了,不一會兒孩子的爺爺奶奶聽到聲音過來問道:“寶寶這是怎麼了?”
“小孩子嘛,哭哭鬧鬧也很正常。”二姐在一旁說道。
“咦喲,不會是受涼了感冒了吧?”奶奶在一旁說道:“上次不是叫你備一點小孩常用的感冒藥嗎?”
“這孩子一哭一鬧,就要給他吃藥嗎,這人有七情六慾,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一定就是生病了噻。”阿妹一邊拍著孩子的後背,一邊說道。
“哎呀,你們年輕人帶孩子的方法我也不懂。”奶奶說了這句便轉身出門了。
楊老頭一直杵在門口,也沒有要走的動靜,看著孩子哭的越來越兇,眉頭緊蹙,邁步來到室內說道:“讓我摸一下孩子的後背心,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阿妹把孩子遞給楊老頭,只見楊老頭伸手在孩子的後背上摸了摸說道:“咦喲!很燙的呢~看來孩子是發燒了呀。”
“這小孩的體溫本來就比成年人要高一些,再說了,你隔一層衣服怎麼能摸得出人家是不是發燒了呀?”阿妹見狀問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吶,不知道這些生活小竅門喲!”楊老頭說道:“快把孩子的頭髮扯幾根給我,我給他燒個蛋吧!”
“哎喲,我說親家爺啊,如果孩子真的是發燒了,燒雞蛋這種封建迷信也是不可取的喲。”二姐在一旁說道:“再說了,現在孩子已經是哭鬧的不得了,你扯他頭髮那不是哭鬧得更厲害了。”
這親家爺就是姻親的一種稱謂。
楊老頭不管,說道:“你信我的嘛,以前他爸有個啥啥的我都是燒個蛋,請個神水就好了的呢!”
此時孩子亦是哭鬧不已,小臉臉掙得發紫,嘴唇發白,阿妹心下煩躁不已,聽聞楊老頭此言後,不由得言道:“你那神水那麼厲害,他爸爸咋這麼早就死了?”
就這一句話嗆得楊老頭一時無語,轉而勃然大怒,吼道:“你這人怎麼這樣,聽不進去話呢!”
“我怎麼聽不進話嘛,現在孩子是不是發燒了還不知道,你就要搞那些啥封建迷信,真的要是封建迷信可以治病,還要醫院幹什麼?”阿妹沒有好氣的說道。
楊老頭見狀,也是怒道:“你踏馬的不要不知好歹,我楊家繼續收留你是我們的寬容,不然早把你掃地出門了,你還囂張什麼!”
此言一出,二姐也是聽不下去了,騰的一下站起來說道:“親家爺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妹妹好歹還是你孫子的母親,你這麼說話,把我們這孃家人又至於何處?”
阿妹早已是煩躁不已,抱起孩子就隨二姐奪門而出,任憑楊老頭在後面謾罵。
阿妹邊走邊哭,淚水不住的隨著臉頰滴落在孩子已經熟睡的小臉上。。
“妹妹啊,不要多想了,大不了咱們回孃家住段時間!”二姐說道。
“二姐,你是…不知道,…他,他們已經不是…不是第一次這麼欺負人了。”阿妹抽噎道。
“好啦好啦,妹妹,來,我抱一會孩子吧,看你這神情恍惚的,別一會摔著了。”二姐說著就接過了孩子抱著。
姊妹二人哭哭啼啼的回到孃家。
剛到家,就只聽見母親在接電話,好像就是楊老頭打的電話,在電話裡歪曲事實,說得極其難聽。
掛了電話之後,母親問清了來由之後,說道:“他的孫子他愛咋整就咋整嘛!你管求他呢。”
不多時,阿妹父親回來後,聽了老伴敘話後,竟然也是如楊老頭那樣,說著阿妹兩人甚是不知事。
把阿妹給委屈得喲,哇的一聲哭出來,二姐也是覺得好淒涼,姊妹二人相擁而泣。
傍晚些吃了晚飯後,二姐說抱孩子去走走吧,阿妹難受不想吃飯也不想走路,獨自一人坐床沿抽噎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