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雕像流血淚(1 / 1)
就在此時,邱道虞悠悠醒來,揉了揉眼睛,剛好聽見那不遠處公雞在喔喔叫著。
掏出手機一看時間,此時已經是早上五點過十五分,連忙一個翻身爬起來看了看盜洞口,還是沒有任何異樣。
“這天都亮了,他們怎麼還沒有上來呀?”邱道虞心下想著,就在此時聽見水庫那堤岸的方向傳來了幾聲槍響!
邱道虞心下大驚:不會是警察來了吧?!被這幾聲槍響嚇得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不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褲腿流下。。。
記得上次被嚇得尿褲子的時候,那還是上次。
邱道虞腦海中一片空白,緩了一兩分鐘左右,爬起來就跑!這個時候了還講究什麼兄弟情義?還講究什麼團伙信義?自己保命要緊吧!
鑽進灌木叢,就像野狗一樣,爬著就翻過了靈陽與鼎玄初時所在山樑,來到那個果園。
瞧見這果園裡好像有一條踩過的路,向那山溝竹林處走去的樣子,邱道虞此時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倉皇逃竄,順著靈陽等人來時踩過的路逃了出去。。。
話分兩頭,且說馮慶庭掖著口袋,跳下了黃腸題湊的棺坑之中,雖然懷著激動而又忐忑的心,想著大家都在上面看著呢,壯著膽子把棺坑中那沒有多少的陪葬品,一件一件的撿拾起來,也顧不得擦拭上面的泥土了,盡數的裝進的口袋裡面。
可能是有些激動,手腳顫抖,在爬上來的時候一個哆嗦又掉落了下去,也活該馮慶庭他倒黴,這並不是很深的洞坑,居然摔下去的時候,後腦勺磕在了黃腸題湊那柏木方上!
只覺得牙關很疼,眼前一黑,迷糊暈眩了一下,王泰吾在上方瞧的分真,連忙跳下了洞坑,把馮慶庭一把扯起拖了上來。
靈陽給他揉了揉後腦勺,好像有個包,靈陽從兜裡摸出一瓶噴霧藥劑給馮慶庭噴了噴,說道:“應該沒事,就是磕了一下。”
“我也覺得沒事。”馮慶庭勉強的笑了笑。
“哎喲,我說兄弟呀,你可要小心些啊,這還是我們以前開過的,是沒有機關的,等會兒旁邊那個墓室還不知道有沒有機關呢!”小曹在一旁說道。
馮慶庭點點頭,站起身給大家遞了一支菸點燃,說道:“那咱們就過去看看唄。”
眾人皆是點點頭。
順著這臺階逐級而下,來到這石人石馬旁,望著面前這幽幽水潭,眾人猛的吸了幾口煙,把菸頭扔在了水潭裡,只聽見菸頭火哧的一聲就熄滅了。
靈陽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說道:“走吧,過去吧。”
雖然這個墓室與旁邊那閩越王的墓室只有一牆之隔,但是也必須要跳入水潭,游到旁邊那個墓室去。
當馮慶庭跳入水潭,出意外了,他剛才後腦勺磕了一下,這被水潭中的寒水一激,頓時覺得頭痛欲裂。
但還是咬著牙,拼命的遊動,勉強的爬上了沙灘,站立不穩,一個趔趄撲倒在這柔軟的沙子上。
“兄弟,你怎麼了?”靈陽上前問道。
馮慶庭咬緊牙關,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想來是剛才受了傷,這被冷水一激,加重了傷勢啊!”王泰吾說道。
“那這怎麼辦?”小曹問道。
“要不就讓他在這沙灘上休息一下,咱們先去開墓吧。”靈陽問道。
小曹蹲下身拍了拍馮慶庭問道:“慶庭兄弟,慶庭兄弟,你感覺怎麼樣?”
馮慶庭此時渾身顫抖,牙關磕得嘣嘣嘣作響,眉頭緊蹙,抿著嘴角,翻了個身,胡亂的點了一下頭。
“這日嘛也沒有一件乾的衣服給你換,你這樣子在沙灘上也捱不住啊!”靈陽說道。
“要不生點火,你坐在這裡烤著?”小曹說道。
靈陽與王泰吾二人四下的看了看,這裡哪有乾柴可以生火嘛!但是馮慶婷這個樣子要讓他渾身溼淋淋的在這沙灘上等候大家開了墓,再來接他一起出去,估計到那時候都凍死了吧?
“這沒有乾柴拿什麼生火?”王泰吾問道。
靈陽與小曹的人俱是沉吟了一下,忽然靈陽靈光一現說道:“就這閩越王墓,那大殿上不是有長明燈嗎?咱們把馮慶庭兄弟帶到大殿門口,把那殿門拆下來,不是就可以生火了嗎?”
“欸,對對對,當時記得那長明燈裡面還有些燈油的,可以澆在門板上,這樣也容易燃火。”小曹說道。
大家說幹就幹,架起馮慶庭,疾步攀上臺階,來到閩越王的這大殿門前的平臺,小曹從包袱裡取出砍刀,沒幾下子便劈下了大殿的門。
摜在地上劈碎了,靈陽抱來一個大大的長明燈,扔在這劈碎的門板上,王泰吾早已從包袱裡找出拿塑膠袋包裹得緊緊的打火機,引燃了這燈油。
這長明燈裡面還有一小半的燈油,只見這燈油呈白色膏狀,燈具乃是琉璃的,粗約一人合抱,高約六尺。
琉璃燈盞上鐫刻花紋,棉繩搓就的燈芯直探燈盞之底。
“這玩意不會是豬油吧?”靈陽問道。
“長明燈一般都是動物的膏油,但是閩越王作為沿海的諸侯王,那肯定不會用豬油,應該是海里面的鯨魚油,跟他同時期的那秦始皇陵裡面也有長明燈,傳說就是在海里面打撈的鯨魚熬的油呢!”王泰吾說道。
這琉璃的燈具摔在這門板上也早已摔得稀碎,燈具裡的膏油一整坨巴在這門板上。
星星之火順著燈芯很快的就燃到了膏油處,由於下邊有乾燥易燃的木質門板,很快就是熊熊大火。
黑色的煙霧嫋嫋升起,膏油引燃門板木屑燒得噼裡啪啦的作響,馮慶庭盤腿而坐,靠在一旁的山洞牆上,這熊熊大火不一會兒便把他那冷得煞白的臉,烤得紅嘟嘟的。
靈陽伸手烤了一下火,轉而對王泰吾與小曹二人說道:“咱們去開工吧?”
王泰吾點點頭,看了看時間說道:“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想來時間上還是來得及的,走吧!”
說著便在小曹的帶領下來到大殿之內,靈陽記得當初大殿內有一座泥塑金身的雕像。
當時大家看了墓誌銘就分析了這雕像應該就是閩越王騶無諸的,現在再見這雕像,只見雕像的面頰上竟然滴滴落著血淚!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雕像也會流淚?”小曹驚恐地望著那雕像,語無倫次的說道。
“難道又是什麼靈異事件?”靈陽看了看王泰吾問道。
“這……”王泰吾繞著這雕像轉了一圈,又抬頭看了看這大殿的屋頂,笑道:“哪有那麼多的靈異事件啊,這世間很多東西,都是有一定的規律,可以科學解釋的。”
“王道長解釋解釋,要是鬧不清楚這滴落的血淚是怎麼回事,心裡面總有些犯怵,都有些不敢下墓了。”小曹說道。
王泰吾點點頭,甩了甩手中的拂塵,足下運勁縱身一躍,便攀上了這雕像上面,用手指輕輕地沾了一點這所謂的血淚,仔細的看了看。
轉而跳了下來,對於二人說道:“你看吧,我就說這東西是有科學解釋的。”
“這是什麼呀?”小曹與靈陽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想來當初做墓的時候,這大殿是燃著長明燈的,煙油凝聚在屋頂上與這雕像頭頂,後來長明燈熄滅了,空氣也就寒冷了下來,咱們今天又在大殿外升起大火,這熱浪湧進了殿內,導致原先凝聚的煙油現在又融化了唄。”王泰吾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看上去是血淚的東西,其實就是煙油融化的露水?”靈陽問道。
“對呀,就是煙油融化的水珠。”王泰吾點點頭說道:“有時候並不恐怖的事情其實是自欺欺人,自己嚇唬自己,越想越害怕而已呀!”
見王泰吾說明了事件原委,小曹心裡面那塊石頭也落地了,笑道:“看來還是要有高人陪同,才能化險為夷呀!”
“嗨!曹老闆這話就言重了。”王泰吾甩了甩手中的拂塵笑道。
三人說笑幾句,便繞過這雕像來到雕像的後面,也就是當初看見那墓誌銘的地方。
“按照以往的規律來說,墓誌銘一般都會在墓道入口附近,或者就在墓道里面。”小曹說道。
“現在這墓道在哪裡呢?”靈陽四下看了看問道。
這大殿沒有後門,就這雕像處於大殿的正中央,墓誌銘在雕像後面,殿內四周擺放了一些罈罈罐罐,在殿外的火光輝映下,殿內的所有皆是忽明忽暗一閃一閃。
“咱們都來到這裡了,就算把每一塊地磚撬起來敲一下,也能找到墓室的入口啊。”小曹笑道。
“哈哈哈,這與我們當初進那蚊香墓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啊!”靈陽說道。
“哈哈,是啊,想當初我們也是找不到入口,把每一塊磚都撬了起來。”王泰吾哈哈笑道。
“什麼墓啊,居然叫蚊香墓?難道墓裡面全是蚊香?”小曹問道。
“嗨!哪裡呀!那個墓也很是蹊蹺,墓道就像蚊香盤一樣,一圈接一圈,一套又一套,我們可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找到墓室啊。”靈陽說道:“後來才知道那蚊香墓原來是江西的一個皇帝,叫林士弘。”
“林士弘?歷史上不是說他兵敗後,被俘虜後斬殺了的嗎,你們怎麼找到他的墓?”小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