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試牛刀(1 / 1)
放倒一人之後,剩下的小混混也都變得警惕起來,不敢再貿然進攻。
“媽的,還不趕緊上?你們這麼多人都是吃乾飯的嗎?還怕他一個不成?”
狗屎強在旁邊有些急了。
“你他媽就知道在旁邊叫,你倒是帶個頭啊!”
刀疤鼠也站在一旁怒罵起來。
狗屎強臉上閃過一抹狠色,兇戾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媽的,你個小鱉孫,老子今天干、死你丫的!”
狗屎強個子精瘦,身手比較敏捷,出手的動作非常快,宛如一道閃電似的,直接抓向我的肩頭,屬實令我驚訝。
幸虧我的身體機能得到過強化,不然肯定中招了。
他的速度快,但我的反應力更迅疾,距離還有幾毫米的時候,我腳底抹油,立馬側滑到旁邊。
狗屎強撲了個空,但他又立馬調整好身位,再次向我抓來,一招一式都虎虎生風。
小偉在旁邊看著,心都不由得提到嗓子眼了,生怕我在狗屎強手下吃虧。
不過,我各項機能都強化了百分之一,區區一個狗屎強,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還不等他第二次攻擊近我身,我率先發起反擊,一拳直接砸過去,速度快到極致,如光似電。
狗屎強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感覺一股勁風從臉頰擦過,緊接著,面門就襲來了一陣劇痛,門牙都甩飛了出去。
“哎喲臥槽,好痛哦!”
他連忙用手捂著腮幫子,說話都有點兒漏風,劇烈的疼痛,使他涕淚長流,其中還夾雜著一縷血跡。
“媽的,敢打我們狗屎哥,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小混混見狗屎強吃了大虧,立馬像瘋狗似的撲了上來,大有一種找我決一死戰的架勢。
“去尼瑪的狗屎哥,老子說多少遍了,要叫我強哥,這樣聽起來才上道,懂嗎?”
狗屎強在旁邊又補充了一句,差點兒把我給逗笑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乎一個稱呼?
這些傢伙不去說相聲都是相聲界的一大損失,畢竟搞笑的天賦與生俱來,當混混,實在是屈才了。
而且,論打架,他們除了身體比較精壯之外,其它方面簡直不堪入目,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十多個人合圍上來,被我三下五除二,全部掀翻在地上,每個人都發出痛苦的哀嚎聲,宛如爹死娘嫁人了似的。
“小子,還真沒看出來,身手還挺不錯的,能把我這麼多兄弟放倒,可惜,你遇到了我刀疤鼠,失敗是你註定的結局。”
刀疤男最後一個出場,沉穩的氣勢磅礴如山,鎮壓全場,令我都有些心驚。
我眼眸半眯,狹長的目光緊緊盯著刀疤鼠。
下一秒,他陡然動作起來,一出手就是兇猛的攻勢。
只見他舉掌成刀,直接力劈而下,宛如三尺青鋒斜斬而來,剛猛的掌風把空氣都撕裂了,在耳邊發出‘嗚嗚’的呼嘯聲。
我不敢大意,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就在刀疤鼠即將劈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也驟然出拳,徑直往他的掌刀砸過去。
砰~
拳掌相交的那一剎那,兩股磅礴的力量發生了激烈的交鋒,我微微感到拳頭襲來一陣麻木感。
“好傢伙,真不愧是練家子!”
我暗自心驚,刀疤鼠的身體素質,應該比強化後的我,差不到哪兒去,甚至可以說是旗鼓相當,不然,也不可能讓我產生疼痛的感覺。
刀疤鼠此時同樣有些震驚,原本沉著的表情,忽然凝重起來。
他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我,不斷在我身上來回巡視,似乎是在尋找我的破綻。
倏然間,他再次出手了,這次直接往我的下盤發動攻勢。
他應該是發現我手上的功夫不弱,所以打算在我下半身找切入點。
殊不知,我全身上下,所有部位都得到了強化,根本沒有任何破綻可尋。
因此,當他踢腿過來的時候,我立馬以相同的攻擊方式來應對。
“小子,老子打小就是練鐵腿功出身的,雙腿早就練成了銅皮鐵骨,你跟我比腿功,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刀疤鼠似乎很自信,臉上不由得露出久違的冷笑。
我沒有回應,只是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雙腿之上,瞬間爆發出來,宛如決堤的山洪,兇猛的撞在刀疤鼠的腿上。
咔嚓~
瞬間響起一道骨斷筋折的聲音。
“嗷~”
接著就看到刀疤鼠應聲而倒,抱著雙腿在地上直打滾,臉上滿是痛苦之色,表情都變得猙獰起來。
這是誰都沒有料想到的結局,狗屎強他們當時就呆住了。
“這怎麼可能?疤哥的腿功向來是踢遍天下無對手,今天竟然在陰溝裡翻船了?”
“這小子什麼來頭?居然把疤哥都打敗了,這未免也太強了吧?他的腿難道是鋼鐵澆築而成的嗎?”
此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我身上,皆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小偉也怔怔出神,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自上次大排檔的事件之後,他知道我比較能打,但沒想到,我竟然這麼能打,比大多數練家子還兇猛。
“凡哥,如果不是你的相貌太過熟悉,我甚至都懷疑你變成另一個人了。”
“淡定,這都是小場面,不值一提!”
我風輕雲淡的笑了笑,然後漠然的來到刀疤鼠面前。
我俯下、身子,冷厲的目光逼視著他,“和興堂是嗎?以後沒事兒別來我的地盤找茬,不然,下次就不是傷筋斷骨這麼簡單了。”
“小子,你確實有兩把刷子,不過,你惹禍了還不自知,真以為我們和興堂是那麼好惹的嗎?你太天真了,我敢斷言,不出半個月,你和夜色將在錦州一起消失。”
刀疤鼠都落得這個下場了,還不忘對我發出警告聲。
可是,我從來就沒有小看過和興堂,畢竟是一大黑勢力,既然能夠在錦州這個地方紮根下來,怎麼可能沒有真本事?
但是,我就一定好惹嗎?
“我記住你說的話了,半個月之內,我會在這兒等著,我倒想看看,你們和興堂是如何讓我消失的!”
我冷冷的瞥了刀疤鼠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剛才的小插曲,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但大家似乎對於這種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在娛樂城這種地方,此類事件很常見,看多了之後,也就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