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魔門降臨(1 / 1)
“垃圾?!”
“這可是技能牌,這種牌的數量都快跟源牌一樣稀有了。”
秦野小心地將這張技能卡收進卡包,極力反駁著左眼對卡牌的否定。
流星卡牌一共分為六種:源卡,技能卡,秘法卡,資源卡,武器卡,特殊卡。
在這五種中,源卡與特殊卡是數量最少,技能卡僅次於兩者。
“雖然只是三星,潛力空間是小了點,可是好歹是張技能卡啊。”
“應付前期絕對沒問題,後期再配高階的卡牌彌補這張牌短缺的地方。”
這些都是秦野從那些狩獵小隊的持牌人那聽來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從卡組的第一張開始就是完全切合自身屬性的副卡。
甚至因為對卡牌規則的不瞭解,有些人的第一張副卡直接繫結了張無用的廢卡。
重要的還是之後持牌人自身對卡組的搭配與使用。
這張卡牌只有三星,可對源牌的無屬性要求,使得它能夠搭配任何源牌,價值已然飆升。
“技能卡啊。”
不管秦野如何辯論,左眼依舊只顯示兩個字:垃圾。
“懶得理你,我可沒時間耽誤在這裡。”
秦野看了看倒計時,不再糾結於左眼的提示,埋頭繼續尋找起其它卡牌。
不得不說,秦野這次重生後的運氣確實好了不少。
他在小花園內埋頭找了十分鐘便又找到了兩張卡牌。
“該去匯合了。”
秦野這次並沒有檢視卡牌資訊,而是第一時間將卡牌揣到口袋,轉頭準備返回。
畢竟感染體的甦醒時間快到了,他可不想左眼這晦氣玩意給他添堵。
“你收穫怎麼樣?”
秦野跟陳宿騎匯合後直接問了最關心的問題。
“嘿嘿,瞧,我撿了兩張卡牌。”
陳宿騎手上轉悠著兩張卡牌,神情也不像之前那麼緊張,明顯輕鬆許多。
秦野聽陳宿騎有所收穫後就點點頭沒多問,抬手朝單元樓方向一揮。
“走,回去了。”
兩人急忙沿著小道朝著單元樓趕去,這時整個樓倒比他們出去時熱鬧多了。
“老婆快幫我去外面攔計程車,我這就把爸媽帶過去。”
“老爺子,咱老二跟兒媳都昏過去,孫子還在家呢,你打電話讓老大來幫個忙啊。”
“打了呀,這不是老大一家都沒接嘛,等會我還要上老大家看看呢。”
許許多多人進進出出,這些人都或多或少是揹著昏迷的人準備往醫院送去。
秦野與陳宿騎兩人雖然打扮奇怪,可在這種混.亂的時候,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
“走。”
秦野瞧那些昏迷著的脖頸上都已經出現紫色的斑點,肢體也明顯開始僵化的伸直,知道這是轉變的開始,拉住陳宿騎朝著家裡狂奔。
一回到所在的四樓,他直接將樓道的安全門鎖死,再掛了一道鐵鏈來保證安全。
“走,把我書房那兩書櫃移到電梯門口。”
秦野將唐刀暫且放到玄關,領著陳宿騎從書房合夥搬來兩個大實心木板的書櫃。
他將書櫃倒抵在電梯的前面,最後用釘子加木板封死。
避免之後有人透過電梯來到四層或者是誤打誤撞,電梯將感染體送來四層。
“回屋吧,先等動.亂過去,魔門降臨了,我們再出去。”
秦野再三確認安全門與電梯都已經徹底封住,領著有些悵然若失的陳宿騎回屋。
剛剛坐下,本來撿到卡牌很興奮的陳宿騎想到遇見的昏迷者突然問了一句。
“哎,阿野,我爸媽會沒事吧。”
“放心吧,我保證伯父伯母在安息日前很安全。”
秦野安慰著陳宿騎的同時,也在心裡祈佑秦不語的安寧。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證自己能夠在接下來七天活下去。”
掏出卡包,他從裡面拿出那些珍貴的卡牌。
剛剛忙著領陳宿騎下樓撿卡牌,實際上他除了已繫結的兩張源牌,對其他卡牌也一無所知。
“你也把卡牌拿出來,好好考慮下將來卡組的發展。”
陳宿騎聞言沒有猶豫的拿出自己僅有的三張卡牌。
“我的卡牌都在這裡,你看吧。”
秦野取出卡牌一一在茶几上擺好。
“吼!”
就在秦野檢查卡牌的時候,樓下突然傳過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
這一聲吼叫過後,愈發多的嘶吼聲在樓下此起彼伏的響起。
伴隨這些如同捕獵號角吹響的吼叫聲,各種慘叫與驚慌失措的呼救聲接二連三傳入兩人耳朵。
“這是...開始了?”
陳宿騎聽著這些慘絕人寰的動靜,面色慘白的死死抓住沙發把手。
明明客廳的落地窗竟在咫尺,他卻絲毫不敢上前掀開窗簾。
“嗯,開始了。”
“你也別太緊張,普通的感染體的智力不高,出入口都被我堵上了,它們進不來。”
秦野也沒有起身,只是臉色凝重擺好最後一張卡牌。
“不過真正重量級的角色還沒登場呢。”
樓下的叫聲愈發慘烈,陳宿騎還是忍不住朝著看上去鎮定自若的秦野旁挪了挪。
“重要級角色?”
“現在只是末世的第一道門檻,裡頭真正的門道還在後頭呢。”
秦野將茶几上的卡牌按照分類重新放好,更方便他觀察。
專放源牌的位置裡,這次有了兩張牌,一張風,一張巖。
“從源牌看,每個人接下來發展的方向就很明確。”
“風可以使你靈活,巖能使你堅硬不摧。”
佯裝淡定的分析卡牌,秦野悄悄地將略有些顫抖的手藏在腿後,以免被看出端倪。
“在魔門降臨後,會有充足的赫物質供你繫結源牌。”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繫結的是這張風牌還是這張巖牌。”
即便經歷過末日,重新聽到感染體狩獵的動靜還是忍不住汗毛豎起。
主要是他知道,真正可怕的還在這些感染體的後頭。
“難道繫結源牌還有要求啊?”
陳宿騎看秦野這麼鎮定,也覺得自己這模樣忒慫,強忍害怕的坐好。
“是啊,雖然說我們撿到了源牌,但是能不能和源牌繫結,還是要看個人的資質。”
“實際上,是卡牌選擇我們,而不是我們選擇卡牌。”
秦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拿起那張風與巖放在陳宿騎的面前。
“只要你繫結源牌,初次就能夠再繫結一張副卡。”
“不過副卡的選擇對持牌人而言十分重要。”
“因為源牌最高只有七星,你只有七次選擇繫結副卡的機會。”
“每一次選擇,都將決定卡組將來的擴充套件性與融合度。”
啪嘰。
粘稠的聲響從落地窗前響起,隨後這種聲音越來越密集,直接打斷了秦野的教學。
“是什麼?”
陳宿騎緊張地舉起棒球棍,顫抖的聲道暴露他依舊恐懼的內心。
秦野面色如常,轉頭瞧著自己再三檢查過的窗簾,手指動了動。
“魔門降臨了。”
“魔門?”
“那我們..我們豈不是要完蛋了。”
從秦野那已經大概瞭解末世的陳宿騎嚥了咽口水。
想到秦野形容的恐怖異獸,身體因緊張已經繃緊到極致。
“別緊張。”
秦野拍拍他的肩膀,隨後起身上前拉開本來遮蓋得嚴嚴實實的窗簾。
“喂喂喂!”
陳宿騎被秦野的動作嚇到,從沙發上蹦躂起來想要制止,卻被秦野攔住。
“沒事,你看看外面。”
秦野拉上窗簾,為得是避免被那些初級感染體發現。
而現在,整個世界都被魔門降臨而帶來的白霧所籠罩。
就算拉開了窗簾,感染體也不會發現404的秦野與陳宿騎。
“還是這樣,魔門是準備降臨在市中心的醫院了。”
白茫茫的霧氣也無法遮掩那如血般豔紅的天穹。
此刻天穹之上,一道道漆黑巨門由天穹中緩緩探頭,以驚人的速度下落著。
無數道紅光閃爍,在剎那刺破白霧後,就在秦野家遠處,一道發著紅光的魔門已經聳立在市醫院處。
“來了。”
就算距離極遠,只能看到魔門上半部分的秦野,也能看到那魔門內鑽出的一隻只醜陋魔獸。
這些魔獸頭頂羊角,渾身膿包下無數細密的鱗片倒立,如同長滿一根根小刺。
大大的腦袋中央只有皮球大小獨眼和“一”字線的嘴巴,時不時吐出如同蜥蜴般長長的舌頭。
雙爪如同霸王龍般短小,可身體後背卻漂浮著無數細長的觸手。
觸手甩動的時候,還能看到如同利刃般折射的反光。
這隻魔獸探頭後,身後漸漸又出現一隻,兩隻...直到它們的身影圍滿魔門。
吼!
遠比感染體還要狂暴的吼叫聲,預告著卡牌時代的正式到來。
在領頭的那隻魔獸一聲叫,那些後它出現的魔獸就立刻離開了魔門。
觸手拖動它們在建築爬行,開始了它們的狩獵。
見狀,秦野立刻重新拉上窗簾,黑暗再次籠罩了整間404。
“這....這到底是是什麼怪物?”
陳宿騎本來握在手中的棒球棍滑落在地上,他已經被超出認知的魔獸嚇到了。
“應該是獨眼族的分支,鬼靈魔怪。”
秦野再次親眼見證魔門降臨與魔獸出現,因為感染體而慌亂的心竟然漸漸平靜。
“它們除了臟器不吃以外,什麼都吃,遇到它們,基本上留不下什麼全屍。”
沒錯,這才是他熟悉了九年的末世。
他表情沉著,“沒事的,市區中心的狩獵場完全足夠它們吃到第一次安息日。”
“只要我們這邊的動靜不大,這些魔獸是不會放棄最初的狩獵場而越界狩獵。”
秦野冷靜的態度再一次影響了幾近崩潰的陳宿騎。
哪怕他的口吻多少接近於冷酷無情,可卻很好的安慰到了恐懼的陳宿騎。
“是..是嗎?”
“是。”
秦野走回茶几旁邊,這時兩張源牌已經重新綻放出剛剛被撿到的光芒。
赫物質,充足了。
“來,繫結你的源牌吧。”
陳宿騎在秦野的呼喚下來到他的身旁,眼睛落在他舉起的兩張源牌。
“我選擇巖牌。”
出於秦野那句留不下全屍印象太深,陳宿騎立刻選擇了堅硬不催的巖牌。
“你先試試。”
秦野將巖牌遞過去,“就按照我那天繫結的方法繫結就好。”
“用心去感受卡牌的能量,才有可能跟它共鳴成功。”
陳宿騎聽著秦野的指導,將那張巖牌拿起,“我會成功的。”
秦野點點頭,他當然希望陳宿騎能夠一次成功。
畢竟要不是持牌人,陳宿騎在末世的路只會越走越窄。
“嗯。”
陳宿騎用新的刀割破掌心,鮮血漫過卡牌的紋路後貼在額頭,開始了他的共鳴。
“我也要考慮考慮,第一張副卡要繫結什麼。”
秦野看著桌面包括陳宿騎交上來的共十張卡牌,托腮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