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陳家父母,你就是嘉才啊!(1 / 1)
陳家房門被秦野開啟,裡面的人被嚇了一跳,根本沒有任何埋伏。
他順利帶著陳宿騎走進房間,順便將屋內掃視一眼,客廳內就四個人。
一對中年夫婦,一對稍微年輕點的小情侶,身後的桌面上是還沒有收拾的碗筷。
“嗯?”
四副碗筷,桌面還有一兩道肉,吃的還算不錯。
只是他們吃飯的地方不太對,而且陳家真正的主人並不在現場。
秦野看著較為年輕的那個男人,手中悄悄化出透明的唐刀,準備隨時出手。
“叔叔,嬸嬸,表哥,表嫂?”
沒想到被秦野撐著的陳宿騎看清屋內的人時,滿臉震驚喊出來。
聽到這句話的秦野,本想出手的唐刀收了收。
畢竟是陳家的事,他一個外人還是不好插手。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陳宿騎怎麼也沒想到強佔自己家的居然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不僅如此,他的親人明明聽到他的聲音還不願意出來開門,甚至還刻意將那隻感染體引過來。
“我爸媽呢?”
同樣發現餐桌上只有四副碗筷的陳宿騎心底一涼。
他顧不得自己胸口的傷,直接大吼問道。
對面強佔陳家的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甚至動手推脫。
反而沒人敢冒著陳宿騎的怒火出來說話,那個年輕男人推著旁邊的女人,想讓她出來。
“說話!”
陳宿騎召出岩土刺,直接將他們一家人架在正中間。
感受到真正死亡的威脅,陳宿騎的叔叔總算頂不住,指了指上面。
“大哥大嫂,在...在上面。”
陳宿騎得到訊息直接拔腿跑了上去,秦野看著他跑上去的背影,轉身走向廚房。
“喂,你小子想幹嘛啊!”
本來在陳宿騎面前一句話不敢說的表哥罵道。
秦野頭也沒回,那表哥的頭頂中央卻突然禿了一塊,頭髮洋洋灑灑的落在地面。
霎時間,想要裝主人的表哥被嚇的腳發軟,可因為頂在他胸腔的岩土刺,動也不敢動。
“這群人還真是蛀蟲。”
秦野走進廚房看了看,這裡的食物基本上沒剩下多少,蔬菜米糧都被這群人開啟,霍霍了大半,連冰箱內的肉也只剩下半塊。
“阿野,阿野...”
秦野本來還想看看有什麼東西能夠帶走,卻聽到陳宿騎焦急的喊聲。
“怎麼了?”
秦野跑到二樓先衝進主臥,結果一個人影沒見到。
他想了想,直接跑到最後那間客房。
果然就見到陳宿騎抱著昏迷的陳母,而陳父正昏昏沉沉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陳父還不斷無意識的喊著:“餓啊,餓啊!”
“阿野,我爸媽有三天沒吃飯了,你有沒有帶吃的。”
陳宿騎聲線顫抖,手緊緊攬著呼吸虛弱的王一梅,滿含熱淚的望向秦野。
“有。”秦野說著,從須臾芥子中取出兩罐罐裝的小米粥和一瓶水和棉籤。
“三天沒吃飯,先吃點粥墊墊肚子,你給伯母先喂點水,我來喂伯父。”
陳宿騎接過東西,含淚朝秦野道謝:“多謝。”
秦野擺擺手,端著那瓶小米粥來到陳建國身旁,給他喂粥。
一口粥喂下去,昏昏沉沉的陳建國總算睜開了眼睛。
等他看到喂他喝粥的秦野時,神情無比震驚,“阿野...”
“陳伯,是我。”秦野見陳建國清醒,便將手中的小米粥遞給他。
“是宿騎帶著我來找你們,沒想到你們會遭到這樣的對待。”
陳建國顫著手接過那罐小米粥,望向陳宿騎還有他懷裡的王一梅,幾日來的心酸湧上心頭。
堂堂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也忍不住落淚。
“小騎,你媽日盼夜盼,還好,還好你回來了啊。”
陳宿騎正在認真給王一梅用棉籤送水,見到父親落淚,內心更加憤怒。
“我等會就下去宰了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畜生!”
陳建國含淚握著小米粥,開口制止:“算了,這次也算讓我看清自己親弟弟的真面目。”
“雖然現在世道不太平,小騎你也千萬不要濫殺無辜。”
陳宿騎仍舊是滿臉兇相,“他們哪裡無辜,要不是阿野跟我回來,就怕你跟我媽就餓死了。”
“不止如此,剛剛我們還差點..”
“咳咳。”
陳宿騎因為氣憤而牽動到胸口的傷,重重咳嗽兩聲。
“沒事吧?”
秦野見到陳宿騎這模樣,直接翻出一板止疼消炎藥,扣下一枚遞給他。
“先吃了,等回去的時候,我再幫你檢查檢查。”
陳宿騎直接幹服下藥片,旁邊的陳建國早已被嚇壞了,連忙問道。
“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陳宿騎翻了個白眼,“對虧了你的好弟弟,我的好叔叔。”
陳建國聽到這,喉頭一哽,握著小米粥的手都捏出青筋。
他這個弟弟從小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小心機多,時常就喜歡來沾沾他家的好處。
出事後,他弟弟帶一家人來投奔他,礙於手足情,陳建國收留了對方。
可陳建國也沒想到自己竟是引狼入室!
父子之間沉默許久,最終陳宿騎低頭繼續照料王一梅。
“阿野,我媽怎麼一直都不醒啊?”
跟心軟的陳建國嗆完聲的陳宿騎看著一直沒睜眼的王一梅很是緊張詢問秦野。
“我看看。”秦野蹲在陳宿騎旁邊。
在末世九年,他一個苦工上了病了哪有本事看醫生。
只能自己每次琢磨著治療,治多了也就漸漸算是半個江湖郎中。
“伯母的脈搏很虛弱,不過手心還很熱,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可能只是餓過頭。”
聽到秦野的話,陳宿騎總算鬆了口氣,“行,那我揹著我媽,我們這就走。”
將小米粥吃完的陳建國一愣。
“你們想要去哪?”
陳宿騎將這段時間的經歷告訴陳建國,陳建國點點頭道:“行,那我跟你們一起。”
秦野扶起陳父,確認他能夠自己之後,這才鬆開手。
一行人就這樣下了樓。
“大哥,快讓宿騎把我們放了啊。”
眼看著陳建國下來,陳宿騎的叔叔陳建業連忙開口向他求助。
“大哥,我跟小英知道錯了,我們不應該來投奔你,還對你們夫婦做出這樣的事。”
“但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大哥你就讓宿騎放過我們吧。”
聽說了陳建業一家對陳宿騎做的事,陳建國哪裡還能願意為他們求情!
“你啊,好自為之吧!”
陳建業看著甩手離開的陳建國,因為怕死,眼淚嘩嘩的流,他喊道。
“大哥,大哥,就算你不肯放了我們夫妻兩,你也將嘉才放了嘛。”
“嘉才他還年輕,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都是因為我們夫妻兩唆使的啊。”
陳建業痛哭流涕的喊著,陳建國餓得消瘦的臉上浮現不忍的神情。
“咳咳咳...”
揹著王一梅的陳宿騎突然咳嗽起來,陳建國才被打動的心又硬了起來。
“你剛剛說他叫什麼?”
本來並不打算插手的秦野聽到嘉才兩個字的時候,猛地回頭。
痛哭流涕的陳建業並不想理會這個外人,可陳嘉才剛剛才被教訓過,哪敢不回話。
“我叫陳嘉才,嘉是嘉獎的嘉,才是才華的才。”
秦野走進陳嘉才,抬手將他那黑框眼鏡取了下來。
看著他的臉,漸漸和他記憶中的一個叫陳嘉才的風系持牌人聯絡到一起。
當初他跟陳宿騎兩人逃到江市安全區時,那名風系持牌人正受到軍方的嘉獎。
被人騙走源牌的秦野當時羨慕看著高臺上的陳嘉才,滿懷憧憬的同陳宿騎說。
“哎,要是我的源牌沒被人騙走,我就跟這個陳嘉才一樣,是持牌人了。”
“話說你也姓陳,他也姓陳,說不定百年前還是同宗兄弟,看看現在,你跟我兩兄弟就只能同病相憐靠人家保護。”
當時陳宿騎的神情他記不太清了,反正不是什麼好表情。
那次之後,他跟陳宿騎在安全區裡事事不順,幹什麼都被人欺負,最終不得已跟著北上的隊伍離開了生活十幾年的江市。
“原來是你啊。”
秦野拿著眼睛,抬手輕輕拍著陳嘉才的臉。
現在總算明白陳宿騎當初來找他的時候,怎麼就性情大變,甚至沒有一張傍身的卡牌。
也明白當初自己跟陳宿騎在安全區被人當狗攆著走的原因。
“陳嘉才,陳嘉才。”
聽到秦野這有些熟稔的口氣,陳嘉才忍著疼痛的臉,強露出笑容。
“是我,是我,這位朋友,你看看能不能勸我弟弟他...”
陳嘉才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腿突然出現一道傷口,深可見骨。
“啊——!!”
陳嘉才的慘叫響徹客廳,他老婆也被嚇得雙眼一閉,直接朝後昏了過去。
若非陳宿騎收起岩土刺,這時候,陳嘉才的老婆先他一步見閻王去了。
“嘉才!”
“兒子!”
陳建業夫婦連忙撲到兒子身邊,看著陳嘉才怎麼都止不住鮮血的腿,手忙腳亂。
“下次不要在讓我見到你們一家人,不然就沒有這麼好的下場。”
他冷冷的盯著抱著自己左腿根痛得滿頭大汗的陳嘉才,冷聲警告。
“走,回家。”
他扭頭對嚇傻的陳建國還有解氣的陳宿騎說道。
他動手廢了陳嘉才的一條腿,算是給上輩子的自己和陳宿騎討個公道。
至於饒他一命的原因,就是秦野想看看這輩子沒有風系源牌,還瘸了腿的陳嘉才如何在江市安全區混的如魚得水。
秦野一行人沿著之前的路返回,一路上陳宿騎都很開心。
不過秦野就沒那麼開心,他一個人顧著陳家三口,負責清理那些圍過來的喪屍。
或許是因為那隻霸佔小區的喪屍已經死了,這附近竟然重新冒出不少低等的喪屍。
秦野一邊清理喪屍,一邊帶著陳家三口到之前的小巷。
砰。
改裝的悍馬落地激起滿地的灰塵,也驚到了陳建國。
“上車。”
秦野解決一批圍過來的喪屍,招呼兩人快點上車。
陳宿騎立刻將王一梅安置在後車座,讓陳建國照看她,自己則坐到副駕駛,方便配合秦野。
轟——
悍馬油門一踩,如同來時一般如飛箭般衝向遠方的霧。
陳宿騎的小區內,那個搞出鏡子還有黃符的人站在窗前,撓撓自己雞窩般的頭髮。
“這個人不簡單啊。”
“居然將被困住的靈魂超度了。”
他的身後,桌上擺著幾枚銅錢,一個裝著紅色液體的公雞碗,還有一疊厚厚未寫的黃紙。
在黃紙上竟然壓著一張沒有被擁有者收起的繫結卡牌。
“希望下次有機會,碰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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