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駱慈非駱?深夜來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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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慈的訊息不多。”

“那些倖存者只知道他是張市長的秘書,其他一概不清楚。”

陳宿騎手裡捏著幾枚花生,邊扒邊跟秦野轉述。

“但是駱先生的訊息就多了去。”

秦野一聽,眼睛亮了,伸手接過陳宿騎扒的花生。

“仔細說說。”

陳宿騎將剩下幾顆給了旁邊發呆的熒,繼續道。

“駱先生在這地下城養了不少持牌人,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對於拍袁成來接咱們的左指揮官,他好像更偏向於張市長。”

秦野聽到這,咯嘣咬碎花生,引導似的詢問陳宿騎。

“你覺得這駱先生有沒有可能是駱慈。”

陳宿騎連忙擺擺手:“說到這,我早就猜想過,結果一問才知道。”

“原來駱慈跟駱先生兩個人同時出現過。”

秦野一聽,準備往嘴裡丟的花生粒重新抓在手掌心。

確實他見駱慈的時候,左眼沒有半點提示。

“你的意思是,駱慈跟駱先生同時出現過?”

“是啊,就跟我用這三斤半花生換了兩斤大米的倖存者告訴我的。”

陳宿騎邊點著頭邊給吃完花生眼睛發亮的熒繼續剝著花生殼。

“他說親眼見到過駱慈跟駱先生坐在食堂那吃飯。”

“不過,他說駱先生特喜歡做善事,經常給老人孩子送吃的,基本都是耐存放的米糧。”

“而且擔心別人搶劫,駱先生還專門派人在附近巡邏。”

陳宿騎說到這,抬眼望向秦野,疑惑的反問道。

“你確定這人是那個派人殺人滅口搶卡牌的人?”

秦野回想上輩子慈悲之主的口碑基本上也是一面倒的好人。

他一把將掌心的花生米倒進口裡,幾口嚼完吞下。

“不清楚,所以今晚我請了個能夠給我解謎的人來。”

陳宿騎一愣:“誰?”

秦野拍拍手掌,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抓了一把花生開始剝。

不過他是要剝給即將要到這裡做客的客人。

“反正等會就能見到人了,你這還弄得神神秘秘。”

陳宿騎瞧著死活不說清的秦野,轉身朝熒身邊坐了坐。

“來吃,看他這小氣的,我們明天去看望我媽和澄澄可不帶他。”

熒像松鼠一樣用花生米將兩個腮幫塞得鼓鼓。

純粹的琥珀雙瞳瞟向秦野,果斷地對陳宿騎搖搖頭。

在陳宿騎不解的目光下,她竟然一口將塞得滿滿的花生都吃完了。

“沒有他或者那個軍人,我們進不去。”

熒早已經看破地下城的基本規則鏈。

陳宿騎這才想到,現在他們在地下城。

王澄澄與王一梅都在軍區的臨時醫院,可不是能夠隨隨便便探視。

“那阿野你明天有空吧?”

陳宿騎想通的快,當即扭頭望向秦野。

“可能沒空,我要去狩獵隊看看,不過我讓老袁派人帶你們去。”

“過幾天,咱們得去趟中心醫院。”

秦野扒出夠一把的量,停了手,將攻打魔門的事與陳宿騎交了底。

“不成!”

得知這件事的陳宿騎拍著沙發就站了起來堅決反對。

“軍隊那麼多人去攻打魔門都失敗了,還死了那麼多人,根本就不應該再繼續去!”

陳宿騎一想到當時從望遠鏡裡看到的場景,渾身都止不住哆嗦。

“不行,不行,我堅決反對。”

“就算現在要咱們馬上離開地下城也可以,絕對不去解決魔門。”

要讓陳宿騎陪秦野去殺喪屍或者是殺魔獸他都沒意見。

但是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兄弟白白送死。

秦野看到陳宿騎如此激動,忍不住嘆氣道:“你能不能穩重點。”

“魔門這事不僅是他們請我接,是我自己已經惹上魔門了。”

秦野一說到這,陳宿騎不激動了,改吃驚了。

“你怎麼會惹上魔門?”

秦野抬手示意陳宿騎坐下來,慢慢道。

“無的升級動靜有點大,被魔門注意到了。”

“今天下午那波圍剿就是衝我來的。”

陳宿騎被這突然來的訊息帶動腦袋高速轉動,想著下午那波進攻,他按了按頭。

“所以就算你不答應,咱們也一定要去跟魔門碰一碰?”

秦野點點頭,打了個響指,“賓果!你搶答成功。”

“不接的話,我們不僅有可能會被趕出地下城。”

“我還必須拖家帶口,帶著僅有的兩個戰力,就是你跟熒去對付魔門。”

秦野看著已經想清楚後神情略顯崩潰的陳宿騎。

“所以,我答應左鋒的請求,擁有物質保障後,甚至還多了不少幫手。”

“這波應該叫互贏互利。”

聽到這裡,本來激烈反對的陳宿騎已然贊同。

“如果是這樣的話,到確實有保障,什麼時候要去,你可千萬別把我落下。”

秦野略有感動的拍拍陳宿騎的肩膀。

“放心吧,一定會帶上你。”

“不然其他人,我就算想用,還得好好考量考量。”

陳宿騎聽到秦野保證會帶上自己,鬆了口氣。

他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感慨。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秦野瞧著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望著在旁邊沒有發表過意見的熒。

熒見秦野看自己,還以為他也要自己表態。

“我會跟著你們去,我會看好他。”熒指了指陳宿騎。

秦野本來是想讓熒留在地下城照顧王澄澄與陳家父母,以免有人偷家。

但是他也想知道熒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從在超市遇見,熒僅憑一雙手就解決了不少喪屍,從沒見她用過卡牌。

這次攻打魔門的鬼靈魔怪,說不定能逼出熒的底牌。

“行,到時候老陳就交給你了。”秦野點點頭。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喇叭聲。

秦野抬頭透過窗戶往外看了看,果然看見袁成開的那輛吉普。

“我的客人來了,熒帶著老陳上樓休息,明天還有的忙呢。”

秦野直接繞過陳宿騎,直接讓熒動手。

果然,只見熒點點頭就一把拉起陳宿騎朝著樓上走。

“我不,我不..”

陳宿騎起初還想掙扎,卻沒想到熒那細如蔥根的手指一抓,竟然如同鐐銬般無法掙脫。

“誒誒誒,熒你輕點,你力氣也忒大了吧。”

秦野目送陳宿騎和熒上樓,這才抓著一把花生起身開門。

“來了?”秦野看向袁成肩上扛著罩著黑頭套的瘦弱少年。

袁成將那少年往地上一放,點點頭,沒說話。

秦野能理解他這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於是將那把花生給他。

“行了,這你的酬勞,人我收下了。”

袁成瞧著自己手上那把已經剝了殼的花生,無聲的笑了笑。

他抬抬花生的手,在指指地面聽到秦野聲音就不動彈的少年。

從動作中就能猜出:我給你抓這麼大一人,就這點報酬。

“等我的事辦完,明天再請你。”秦野笑著拍拍袁成的肩膀。

他知道袁成並不是在意酬勞,只是說笑而已。

袁成沒有推拒,有左鋒讓他與秦野的命令在前,又有他想要結交秦野的心在後。

自然要把握機會。

袁成對著秦野比了個明天再見的手勢便轉身離開。

聽著吉普車油門漸漸離開的聲音,秦野抬腳踹了踹地面裝死的韓琦。

“看樣子,你是還記得我的聲音?”

地上的韓琦正在邊裝死,還邊想,這個外城人是什麼時候進了地下城。

該不會是想找駱先生算賬吧!

這麼一想,韓琦心裡頭再次喊起命苦。

他本來就得罪了駱先生,可千萬不能再出賣對方。

萬一這外城人沒打過駱先生,他怕是有十條命都不夠駱先生撒氣的。

於是哪怕被踹得屁股疼,韓琦一怕落得跟刀鋒一樣的下場,二怕駱先生,便打定主意裝死。

“怎麼,還想繼續裝死?”

秦野拖了把木椅子坐在韓琦的對面,瞧著韓琦裝死卻因為害怕而不斷顫抖的身體。

“...”韓琦依舊不說話。

秦野挑了挑眉,一道無形的利刃瞬間架在韓琦的脖子上。

“別別別,大哥,我醒著呢,我醒著呢。”

感受到跟當初一樣冰冷的感覺,韓琦哪裡還敢裝死,立刻回話。

就怕回的慢了,秦野一刀給他喀嚓了。

“嗯,現在醒著了?”

秦野手指輕輕敲著膝蓋,那柄無形的利刃從韓琦的脖子移到韓琦的腿根。

感受到利刃的轉移,韓琦渾身一哆嗦。

我去,這大哥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可當韓琦再仔細想了想。

他突然覺得,秦野這不是有特殊癖好,而是換了種威脅他的方式。

“大哥~手下留情啊,我是我家三脈單傳的金蛋蛋啊!”

韓琦這下真的不敢再動什麼心思,連忙求饒。

“看來你這是想通了。”

秦野看著就差給他下跪磕頭的韓琦,滿意得把刀抬起來點。

“是是是,大哥你這次找我還有什麼吩咐啊。”

秦野笑笑:“又想跟我裝糊塗?”

“我到這裡了,再把你找來,還能有什麼事。”

韓琦一聽就明白,裝死不成,裝傻也不管用了。

自認對秦野手段有很深認識的韓琦,最終選擇拼一把。

反正在這末日裡,能活多久活多久已經很好了。

“我說,我說。”

“有關駱先生的事情,我絕對將我知道的都告訴大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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