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陳受傷,雙體一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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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色已近黃昏,陳宿騎依舊沒有從外返回。

秦野便讓韓琦重新到二樓等著,準備瞧瞧元一的弟弟。

沒想到,幾名士兵這時匆匆從外面走進來。

“秦同志,你的朋友在醫療所出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秦野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駱先生對王澄澄動手了。

“出事了?快帶我去看看。”

他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跟士兵離開。

接著抬手製止想要跟著的元一。

“你幫我在這等個人,就昨天見過那個與錢多多爭吵的人。”

秦野想著陳宿騎這麼久都還沒回,難道是...

“要是他回來時,有什麼麻煩,也勞煩你幫忙處理了。”

本打算起身的元一也想到了今天下午的事,便又坐了回去。

“行,這裡我就替你守著。”

秦野這才好跟士兵往醫療所而去。

這次在路上,他總算看到韓琦口中要小心的那些戴著青色袖章的人。

只不過,這些人急衝衝趕往的方向,似乎也是醫療所。

“秦同志,到了!”

好在軍車還是快那些人一步,士兵急急帶著秦野下車。

秦野一下車就發現醫療所中圍滿了士兵。

雖然上次來醫療所也有不少守衛計程車兵。

但是今天這裡面守衛巡邏計程車兵數量明顯多了一倍。

而且士兵手中的槍都是開了槍鎖,隨時可以舉起掃射。

不僅如此,還有幾名帶著青色袖章的人站在門口正在朝內嚷嚷什麼。

“已越界,退遠點。”

持槍士兵直接舉起槍,朝著他們訓斥驅趕。

“秦同志來了。”

領路計程車兵見怪不怪般,直接向這其中領頭計程車兵出示一張證件。

那領頭計程車兵確認證件後,抬眼看了眼秦野,點點頭,便讓出一條道。

不過,見到秦野出現,那幾名青色袖章的人竟然激動的要圍過來。

好幾人都已經顯出卡牌,顯然就要動手。

“越界,越界,已申請開槍的許可權。”

但是持槍計程車兵側身阻擋在他們的前面,強行將他們與秦野隔開。

聽到士兵的話,這些人咬著牙,最終還是退開了。

“秦同志,往這邊來。”

秦野冷冷掃過那幾個咬牙切齒的人。

心道他還沒跟他們算賬,怎麼這群人看上去要先跟他算賬。

“我的朋友出事,跟這些人有干係嗎?”

“怎麼他們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秦野問出這句話,帶路計程車兵露出為難的神情,支支吾吾。

“這,這事等秦同志你見到指揮官就知道了。”

“指揮官也來了?”

秦野沒想到,這王澄澄的事還能引來左鋒,心頭一緊。

難道出事的不僅是王澄澄,還有陳家夫妻?

“到了,秦同志,你自己進去吧。”

士兵將秦野帶到一間病房前,秦野抬頭看了看病房號。

102。

這不是王澄澄或陳家父母的病房號。

那這是誰的病房?

秦野抱著疑問,抬手將房門推開。

正好與坐在病床床腳的熒以及王澄澄對上眼。

病床被簾子擋著,並不能看到的床上躺著的人是誰。

“王澄澄?”秦野一愣。

王澄澄見到秦野到來,微微一笑。

“不是王澄澄,那是誰?”

秦野的目光在病床上流連。

注意卻突然被進門旁,坐在木椅上針鋒相對的駱慈與左鋒所吸引。

駱慈陰沉著臉,金絲眼鏡也被他取下握在手中。

左鋒與袁成兩人的情緒更多是憤怒,尤其在看到秦野,還有些愧疚。

“你來了,坐。”左鋒指了指空著的木椅。

駱慈抬眼,比起初見時的高高在上,如今的目光只剩仇視。

秦野迎著這股目光坐下:“今天到底有什麼事。”

左鋒抬眼望了眼駱慈,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便自己開口。

“這件事,我跟你說的時候,希望你能夠冷靜一點。”

一聽這種開頭,秦野的眉頭皺起,“我儘量。”

左鋒:...

左鋒望著秦野這般態度,覺得這事棘手,卻不得不說。

“駱先生家裡今天進了人,結果正是你的朋友。”

“駱先生他自己獨自追著你朋友出門,在路上還對人下了死手。”

“後面一直追到醫療所這邊。”

“來到醫療所,那個坐在床邊的女娃跟著出手,結果把駱先生..”

秦野只聽到“人”字便起了身。

唰的一聲,擋著病床的簾子被拉開。

躺在床上渾身上下包滿紗布,根本看不出長相的人出現在秦野眼前。

可秦野就是一眼認出來,這是陳宿騎。

“人呢?”

秦野手還放在簾子上,目光直勾勾盯著那一層層厚實的紗布。

最底層那邊緣都是紅色的血跡。

僅憑眼睛,便能看出陳宿騎在躺在病床前,受了多重的傷。

“你還敢問人呢,今日你最好讓這人死了,沒死的話..”

駱慈從木椅上站起,捏的金絲眼鏡嘎嘎響,雙眼如同浸毒般詛咒陳宿騎。

嘭。

秦野沒動,但無形的金屬在此刻瘋一般從他身體湧了出去。

化成一張大手掌重重壓在駱慈的身上,壓得駱慈的內臟陣陣發疼。

一口鮮紅的血液從他口中吐了出來。

那金絲眼鏡被這力道直接捏碎,裂開的鏡片將駱慈的手掌劃的鮮血淋漓。

“秦野!”左鋒震驚。

“秦同志!”袁成也被秦野這一手嚇的不清。

“我很後悔。”

秦野垂著頭,低沉的嗓音響起,即便看不見他的表情。

在場的人卻都能感受到他內心那股怒火。

“我應該一開始就直接將你跟駱先生解決了。”

“反正不管你到底是不是駱先生,總歸是一丘之貉,解決了也好。”

感受到無形的金屬在他身上越來越強的壓力

駱慈“咳咳”的嘔出內傷的淤血,臉上卻浮現出冷笑。

“你想殺人,我們就得洗乾淨脖子給你殺,正是好大的臉。”

“另外,你殺我。”

“地下城從今天開始可就沒這麼安寧的日子過了。”

駱慈說完這番話,看向的卻是左鋒。

在場的只有左鋒明白駱慈並不是在威脅秦野,而是在威脅他。

顯然張市長手中的權力已經被駱慈架空了。

“秦野,冷靜一點,你的朋友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左鋒開口後見秦野根本沒有半點先放過駱慈的模樣,連忙道。

“駱先生也正在重症病房搶救呢。”

“重症病房。”

秦野念著這四個字,邁步朝外衝去。

無形金屬從駱慈身上剝離,跟隨著離開的秦野從病房消失。

“左鋒!”

被救下的駱慈卻半點欣喜也沒有,而是憤怒的望向左鋒。

他哪裡看不出來。

左鋒明面救他,實際上將駱先生的位置透露給秦野。

比起駱慈,秦野更想要報復的就是駱先生,得到想知道的訊息,哪還會在意駱慈。

“魔門附近的魔獸再次暴動,研究院說它們的目標是地下城。”

“所以我們要必須要提前發起進攻,這計劃中,秦野必不可少。”

左鋒垂眼望著重傷的駱慈,直接道。

“你辛辛苦苦將張市長架空,也不想地下城直接被魔獸攻破吧。”

哪能想到,駱慈嘴裡喃喃著:“你知道個屁。”

緊接著便不顧自己重傷的身體,爬起來便往外面衝去。

左鋒卻第一次見駱慈如此慌張的模樣。

“快去瞧瞧,路上叫上蘇紅一起去,保住駱慈。”

“地下城現在還不能亂。”

袁成聽到左鋒的命令,立刻衝出病房,追著駱慈跌跌撞撞的身子衝出去。

坐在床尾的熒與王澄澄看著這一幕,神情各不相同。

王澄澄咧嘴陰陰微笑:“沒了主體,他哪還能再造一具是吧。”

熒盯著還在昏迷的陳宿騎,想到之前的事,點點頭。

“主體的靈魂要是沒有了,這副身體的殘魂也要散了。”

還在病房裡的左鋒聽著兩人如同啞謎般的對話嘆了口氣。

搖著頭,背手在病房內著急的踱步走來走去。

“希望千萬別出事。”

此刻,秦野帶著滿身的戾氣在醫療所內走動,時不時詢問著路過的人。

“重症病房在哪?”

所有人一看他那雙憤怒的眼睛,幾乎都給他指了路。

秦野極其順利的來到了重症病房那道重重的封閉門前。

他探頭先在玻璃窗上看了一眼。

病床上同樣躺著一個渾身包著紗布,帶著氧氣機的人。

病床前的牌子姓名上的駱。

“找到了。”

秦野抬手一刀,重症病房的封閉門被切成兩半,轟地分成兩半,一半在外,一半在內。

隨即而起的是不斷響起的警報聲。

秦野邁步踩著封閉門走到駱先生的病床前,左眼再次如太陽般灼熱。

“雙體一魂,基因改造,真相將揭。”

秦野看著這句提醒,籠罩在眼前的迷霧漸漸散開。

“看來研究院裡也跟你們有點關係,但是現在這些不重要。”

秦野舉起無形金屬化為的唐刀,直直朝著駱先生揮下。

“住手,我保證不再想奪你手裡那張木系卡牌。”

“你想跟左鋒換的卡牌,我也可以給你,絕對都是上品。”

駱慈的聲音緊隨其後,可這些話,根本不能打動秦野。

無形金屬化成的刀已經快落在駱先生的脖頸。

不過,暗處在駱慈趕到之後,還是竄出一道翠綠的藤鞭,捲住那柄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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