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抽魂意識,源卡獲取(1 / 1)
馬音話剛出,浮現的那道卡牌亮起光。
她握住無形鐵鏈的手竟然從指尖起一點點化為漆黑。
秦野看著馬音的那雙手,心中直泛噁心。
這種噁心的感覺在馬音那雙手接觸到無形金屬時最為強烈。
有點像被黏膩發臭的東西沾上的感覺,讓秦野趕忙撤下無形金屬。
於是,在馬音的手正要發動技能之時。
她憑感覺才握住的金屬鐵鏈竟然像水般從她手掌流出。
“嗯?”
馬音疑惑的皺眉,她已經完全漆黑化的手掌飄出黑色液體。
那一縷縷飄動的液體在周圍空氣內摸索,企圖在找到那無形金屬,卻一無所獲。
“看來只能直接對著你下手了。”
見狀,馬音沒有多糾結那消失的金屬,讓液體重新融入手掌。
“抽魂!”
因為秦野撤去金屬鐵鏈,馬音順利的從地面一躍而起,雙手直直朝著秦野的身上抓去。
剛剛出現的液體也從她的手掌鑽了出來,直奔秦野額頭。
“嘔。”
當液體臨近秦野的面前,他鼻尖彷彿聞到擱置許久沒有清理的下水道的味道。
他實在忍不住乾嘔的同時,六道龍捲風憑空出現。
“你不是金系持牌人嗎?”
馬音被突然迎面而來的龍捲風嚇了一大跳,急急撤回手,左右張望想要尋找躲避的方法。
只可惜,秦野這次沒有再給她留任何逃跑的機會。
六道龍捲風死死封鎖了馬音逃跑的路線,並不斷的朝內擠壓著馬音的生存空間。
“住手,住手,我這裡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馬音看那狂暴的龍捲風朝自己席捲而來,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如何。
秦野盯著馬音的叫喊挑了挑眉,並沒有制止龍捲風。
眼見龍捲風越來越近,馬音只能直接說出自己手中的籌碼。
“你殺過人吧。”
“應該知道被殺死的持牌人只能掉落副卡並不能掉落源牌吧。”
秦野挑眉:“沒錯,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馬音連忙道:“你問我抽魂的事情,一定也猜到源卡獲取的方法了。”
“在我抽魂後,當持牌人意識虛弱時,你便能夠趁機抽取源卡。”
秦野聽到這句話,眼睛霎時一睜,心底頗為震撼。
他並不知道原來源牌的獲取條件是要讓持牌人先處於靈魂虛弱的狀態。
“如果是這樣,如何獲取源牌倒也不算難事...”
馬音在心底估量秦野明明是金系持牌人卻用出了風系技能的原因。
沿著自己的猜測,不斷的向秦野丟擲自己的底牌。
“所以,我可以為你抽取那些持牌人的靈魂好自動解綁源卡。”
“只要你放過我並在指揮官面前為我爭取繼續待在研究院的機會。”
馬音盯著捂著鼻子的秦野慌忙地開口。
“我保證,不會將你找到操縱多張源牌的秘密告訴其他人。”
“我也會盡心為你辦事,實驗體001的木系源牌可以作為我的投名狀!”
見馬音三言兩句都不離抽魂,秦野心底便已經看上了這張技能卡。
“抽魂,看來就是能夠讓駱慈與駱先生成為雙體一魂的關鍵了。”
秦野望著在龍捲風包圍中那神色慌亂的馬音,略帶感激的開口。
“那就謝謝你跟我解釋這些。”
馬音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心道:這小子該不會...
果然,秦野將手從鼻子旁移開,微笑間帶著疏離。
“抽魂是你的副卡吧。”
“按理只要解決了你,我同樣能夠憑藉抽魂,獲取源卡,還不必答應你的要求。”
“你覺得我會選擇哪個方法?”
馬音見秦野這微笑,不停地在心底罵他陰險,卻不得不露出笑容,回應道。
“抽魂可不是無屬性的卡牌,你看看再決定吧。”
馬音喚出“抽魂”卡牌,雖然萬般不捨,但還是朝著秦野的方向丟去。
比起卡牌,現在保住命是最重要的。
一道無形金屬形穿過龍捲風,抓住馬音丟來的卡牌。
只見“抽魂”的屬性要求上明晃晃顯示著:暗系。
“特殊源卡?”
沒想到這馬音居然藏得這麼深,繫結的竟然是稀缺的暗系源牌。
秦野眉頭一抬,那馬音笑容愈發篤定,竟一改慌亂,抱臂輕輕點頭。
“沒錯,暗系持牌人可少見,整座江市可只有我一人。”
“除了我能夠操縱這張卡牌,想必你也找不到其他人了吧。”
馬音此刻已經認定秦野不會讓自己去死,看著明顯緩下速度的龍捲,繼續道。
“那我之前的條件,對於能夠源源不斷得到的源牌,不過是九牛一毛。”
“秦先生應該明白哪個更有利與你吧。”
秦野聽著馬音的話點著頭,手裡把玩著那張“抽魂”卡牌。
“確實,但是這些都要建立在江市確實只有你一個暗系持牌人。”
馬音的表情瞬間錯愕:“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
秦野將那張“抽魂”卡牌一握,六道龍捲風不再遲疑對準中央的馬音殺去。
“不,不可能!”
伴隨著馬音尖銳的聲音,六道龍捲風接連交錯的威力,直接將其攪碎。
狂風過境,漸漸溢散在空間,只留下一灘成小山的肉泥與白骨。
“秦同志,這是...”
袁成姍姍來遲,見到這場景,下意識先攔下準備進來計程車兵。
秦野見袁成趕到,將那張已經恢復無主狀態的抽魂收進腰間隱藏的玉帶。
“要害王澄澄的人,是研究院駱教授的下屬。”
聽到這話,袁成臉色大變:“指揮官本想慶功宴後再徹底清理。”
秦野擺擺手,表示出並不想聽這種推諉的話。
“你讓人去請駱教授來。”
“她好像給這幾隻鬼靈魔怪注射了讓它們興奮的藥。”
“現在王澄澄正拼命壓著這些鬼靈魔怪,要是壓不住。”
秦野手掌搭在鐵籠上,目光深邃:“我會處理掉這三隻鬼靈魔怪與王澄澄。”
“但是,我也要研究院為這件事負責。”
秦野說話的時候,語氣甚至比平時還要溫和,卻讓袁成聽出背後的肅殺之氣。
“好,我馬上就去請駱教授來,一定不會讓王姑娘出事。”
袁成讓士兵去駱鍾,自己則動手清理起地面上的狼藉。
沒一會兒聽到訊息的駱鍾就匆匆趕來,直接推開擋在鐵籠前的秦野。
對鐵籠內的鬼靈魔怪觀察一番後從醫用冷藏箱內取出三隻給牛打的大針管。
“秦野,你有辦法把這魔獸的白鱗給撬掉一部分,讓我打針。”
駱鍾對旁邊的秦野吩咐。
“可以。”
秦野用無形金屬精準削去魔怪身上一部分白鱗。
駱鍾抬手將大針管扎進失去白鱗的皮膚,將裡面藍色藥劑注射進鬼靈魔怪的體內。
注射完三隻,駱鍾這才鬆口氣。
“好了,這是我針對魔獸研發出的麻醉劑,這個計量應該能夠讓它們安分了。”
秦野聞言盯著那醫用冷藏箱,有一些心動。
要是他能夠整幾隻,將來在路上,或許也能有些保障。
駱鍾去啪嗒關上藥箱,偏頭望向秦野。
“馬音是個好孩子,她的想法是好的。”
“只是太激進了,希望你千萬不要怪罪她。”
秦野點點頭道:“沒事,她已經為她所做的事情道過歉了。”
他想馬音如今已經死了,他自然沒必要去追究一個死人的過錯。
駱鍾聽到這,正想問馬音是怎麼道歉的,袁成連忙接話。
“我們已經將馬音關進監獄,之後她會按照律法付出她應該付出的代價。”
駱鍾聽到這,點點頭:“做錯事確實應該付出代價。”
“對了,秦野,你確定這三隻魔獸不能夠借給我研究。”
秦野微笑拒絕:“不可能,駱教授還是早點休息吧。”
駱鍾再次被拒絕,臉色掛不住,冷哼一聲,拎著醫用冷藏箱跟士兵離開了。
“駱教授就是這樣的性格,希望秦同志你多擔待一些。”
袁成不好意思地為駱鍾解釋。
“沒事,駱慈與駱先生應該沒有差池吧。”
現在三隻鬼靈魔怪無事,秦野手敲著玉帶,掛念著駱慈的木系源牌。
“嗯,他們都被好好看守起來了。”
秦野點點頭,“那就好,你繼續去參加慶功宴吧,我去看看他們。”
袁成正好也要去跟左鋒彙報這件事,便只是讓兩名士兵跟著秦野。
“行,那我就先告辭了。”
...
醫療所中,探望完元一與王澄澄的秦野坐在陳宿騎病床前,將絕巖鎧裝遞過去。
“給,用卡牌換的,有這張卡牌在,以後就不怕被人打成這副模樣了。”
已經清醒卻仍舊被包成木乃伊的陳宿騎接過“絕巖鎧裝”。
等看清上面的說明,頓時激動不已的舉起手,準備繫結。
“我日..呃呃呃..”
不曾想激動過頭,沒想到牽扯到了傷口,哎呦哎呦叫起來。
秦野頓時緊張地站起來,“沒事吧?!”,問完,手就要按向呼叫鈴。
“沒事沒事,就是扯到傷口,沒崩線,別這麼大驚小怪啊。”
陳宿騎從疼痛緩過來,連忙制止了秦野的動作。
“這張卡牌要是早點來就好了,我說不定就不至於躺在這,錯過你們的行動了。”
陳宿騎提到行動,臉色頗為失落。
“沒事,過幾天還有機會。”
秦野確定陳宿騎沒事後,這才重新落座。
“你抓緊時間養好傷,中心醫院還沒清理,等休整幾天,我就再去一趟。”
想到左眼的提示,秦野還真想早點去醫院。
可是現在元一重傷,陳宿騎還沒好全,王澄澄又被暗害,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
頓時秦野能用到的人只剩下熒。
醫院內,六十五隻鬼嬰加上一隻白銀級執念體,確實棘手。
“老陳,這次的行動,哥真的很需要一個抗傷害的人。”
陳宿騎聽到這話,轉頭打量著秦野,“你是不是又招惹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那倒不是,這次是我主動要為人民出力。”
秦野的話一出,伴隨著陳宿騎的白眼。
“得了,睡你的,我想快點解決醫院,好去見秦不語。”
“...行吧。”
陳宿騎聽到這話,表情有些複雜,但還是閉上雙眼,想著早點恢復,好幫助秦野。
“對了,柳易。”
秦野想到自己當時在醫院想到要早點解決柳易,手中拿出小姜留給他有關柳易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