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監獄風雲·下(1 / 1)
“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今日新聞》……”
蔣雪和欣娜手裡拿著零食飲料,舒服地窩在沙發上,桌子上也擺滿了點心。
一旁的木人樁前,韓瀟身著運動裝,香汗淋漓地揮拳。
“……介於此事的嚴重性,我們採訪到了重刑監獄的典獄長黃昆……”
電視上,滿臉橫肉的典獄長臉上滿是愧疚與哀傷,聲淚俱下般說道:
“罪犯也是有人權的,鮮活的生命啊……”
咚!
韓瀟聽到這兔死狐悲的聲音,一拳將那木人樁直接打得粉碎。
“哈哈哈哈……”
蔣雪和欣娜咔擦咔擦吃著零食,忍不住笑出聲。
正拿起毛巾擦汗的韓瀟神情古怪。
陳昊死了,這兩人怎麼見到這混蛋典獄長,還能笑出聲來?
“雪姐,你們怎麼這樣?!”不理解也不認同兩個女人的沒心沒肺,韓瀟沉著臉忿忿不平地說道。
“瀟瀟,這混蛋就是小昊子!”
欣娜指著此時正在電視機上掩面哭泣的典獄長,玩味般說道。
“……我會為失職一事提交卸任辭呈,我對不起聯盟,對不起人民……”
韓瀟眉頭擰起,似欣慰似苦笑,這陳昊……就是個混蛋!
“幾位還真是有閒心!”
已經被釋放的風塵推門進來,女子身上還披著科研人員的衣服,一進來正看到三人看著電視樂呵呵的一幕,心中不是滋味。
“秦書等人就要到島上了,那個葉黎也在,是不是該把害死陳昊的那些財閥細作抓出來?”
女人敲著桌子說道,這雷霆崖科研小組今天古怪至極,像是傻了一般,竟然還久違地請了半個月的假期。
原本以為是陳昊的事情讓這些人傷心過度,現在看著那桌子上擺滿的零食和飲料,簡直是在慶祝。
“啊!我的連擊斷了,對面是誰?!”
一旁的房間之內,鍵盤聲嘩啦作響,王法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在遊戲上遇到了勁敵。
“咦?換路數了,小學生,是不是換你哥哥來了?”
風塵滿臉黑線,伸手大力拍打著玄關的櫃子,“你們這些人,聽沒聽到我說話?”
蔣雪把著胳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白色衛衣上揚,平坦光華的小腹顯露無遺。
這個平日裡不苟言笑的科研小組組長,此時也多了幾分慵懶溫和。
兩隻手扶正眼鏡,蔣雪伸手作請。
風塵臉色古怪,也坐到了一側的沙發上。
“人都到齊了,就說說這一次陳昊準備的計劃吧!”
欣娜將一根棒棒糖放到口中含糊著說道,在粉色衛衣中隨手拿出測謊儀。
儀器旋轉,立即有一束光投影到牆壁上,是一幅地圖,玉衡島以及周圍的群島。
看著那不斷放大,卻依舊清晰的地圖,風塵神色詫異……什麼叫做陳昊的計劃?
蔣雪看了眼電視上的典獄長,嘴角微微笑起……
………
“連擊,連擊,我讓你連擊,吃我升龍!”
別墅內,黃昆奮力敲打著鍵盤,卻又再度癱倒在椅子上。
對面的什麼手速啊?自己唯一有成就感的竟然是打斷那人的連擊。
身後端著茶水和點心的兩姐妹,相視一眼,忍俊不禁。
“大人,我來幫你教訓他!”
妹妹靈妍探過身子,找準機會,瞬間按鍵彈反對面,卻也因為血量不足,沒了反擊的空間。
至螢幕上一個大大的“LOSE”出現,女子臉上滿是委屈的表情。
陳昊枕著胳膊仰身在椅子上,姐姐靈爾適時遞過茶水。
“我檢查過這別墅內部,除了大廳門口,沒有別的隱藏攝像頭。”
陳昊起身,身型變幻,髮絲倏爾雪白,恢復了本來面容,被人小心翼翼伺候的感覺,他有些受不了。
將性格活潑些許的妹妹靈妍按在椅子上。
陳昊轉身拿下書架上一個檔案袋,拿出了其中的檔案,做到一旁的沙發上。
為姐姐靈爾也倒了一杯茶水,女子雙手捧了過去,彷彿那種卑微已經進入了骨子裡。
“大人,那個常刺昨夜又出現在附近,我能聽出他的腳步聲。”
女子小聲說道,她覺得有些事情需要重視,可是這個少年卻根本不在乎。
陳昊已經從這兩姐妹口中得到了有關黃昆的諸多秘密。
習慣和動作也模仿地惟妙惟肖,想來,就是黃昆死去的爹孃從棺材裡爬出來,也看不出區別。
“別擔心,他們不敢滅口黃昆,不過那些獄卒恐怕要倒黴了。”
從檔案中抽出一張玉衡島周圍輻射區域的彩色圖片,陳昊指著長垣島所在的安全海域,疑惑說道:
“俠客聯盟的小島都是私人區域,可這小島地處偏遠,竟然還建造了兩個開放城市,古怪,你說這黃昆為何要這處長垣島?”
偷偷看著這個俊逸非凡的少年,怔怔出神片刻,靈爾才回過神來說道:“黃昆很久之前就說過那小島島主是個肥差。”
肥差?陳昊摸索著下巴。
看那水域暗礁不少,也沒有港口,也就水質好上些許,難道這胖子想搞漁業?
有必要上島去看一眼!
陳昊心下作想,他也覺得將這個黃昆的身份利用到極致,恐怕真的能接觸到一些暗湧在俠客聯盟之下的秘密。
“陳公子……”
靈爾突然開口,卻是突然換了稱呼。
“有關你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嗎?”
女人秀麗的面容上有著些許笑意,眼波流轉,似是欣賞與崇拜。
“勾結詭獸,屠戮同族?”
陳昊知曉自己現在俠客聯盟上的名聲。
“不不不,我是說,那個救世主的傳聞。”靈爾連連擺手,她怎會提及陳昊被汙衊的罪名。
“救世主是假的,勾結詭獸是真的。”
陳昊神情認真,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憂愁,少年的長髮在額前微微飄蕩,清澈的眼中有的是一種茫然。
靈爾眼中不免多了幾分詫異。
陳昊現在是在做自己心之所向之事,善惡是非,都拋卻在身後。
少年也確切知曉,他的某些行為定然不會被大多數人認同。
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前些天,靈爾當時也在聽著監獄警報聲之下的戰鬥,按理說對方服下【息毒】,必然是要殞命的。
她聽得清清楚楚,對方承受了不少擊打,最後依舊怒吼著撲向典獄長。
可即使現在靈爾也想象不到,眼前這個似乎比她年齡還小的少年,是如何在那重重殺機之下,活下來的,但她知道……
“陳公子所做的事情,一定不會錯的。”
“謝謝。”陳昊舉起茶水相敬。
眼前女子真實的性格較為溫婉可親,也不似在黃昆身邊時那般嫵媚,甚至是心機深沉。
就像是對方的妹妹靈妍,也本應是一個活潑跳脫的女子,不是那般膽怯自閉。
暴力總是會扭曲人的性格,哪怕是冷暴力,都是在身體和精神上最易傷人的手段。
靈爾溫婉一笑,將眼前茶水端起,輕輕啜飲,這種景象,女子從來未曾想象過,坐在別墅的沙發上,如同主人一般喝著茶水談天。
或許自小失去的許多運氣,因為遇到眼前這個少年,都回來了罷……
“該道謝的是我們姐妹,可惜我們卻也是一無所有,身子也髒了,不知該如何報答你的恩情,也不知道以後又能為公子做些什麼。”
靈爾看出這個少年並不需要人伺候。
這句話說出,身後的鍵盤聲也停下了,妹妹靈妍呼吸亂了,抽泣聲傳來。
陳昊面色複雜,卻陡然說道:“你說,好人是不是應該比壞人過的好?”
兩個女人怔怔地望向少年,後面的靈妍卻也紅了眼眶。
天大的道理,似乎都沒有少年說出的這句話大。
可這句話,也卻像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才能說出。
若是什麼世道,這句話聽來可笑,似乎也挺可悲的。
自寬大的西服口袋中,陳昊拿出一個鐵盒,取出一根雪茄,身後的靈妍上前,熟練地為少年點燃,隨後與姐姐坐到一起。
少年說出的話,讓她們心緒莫名複雜。
濃郁的煙霧,帶著嗆鼻的氣味,劃過喉嚨,進入肺中的剎那,像是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蠕動,陳昊不得不強忍咳嗽的慾望,再輕輕吐出那煙霧。
這幾天,陳昊正在努力將自己與黃昆的區別縮小到最低。
“黃昆已經死了,還有成千上百個黃昆應該去死,你們的能力很強,也可以更強。”
陳昊看出這二人在黃昆手下,已經有些失去自我,即使是姐姐靈爾都難有主見。
“總有些事物讓人矢志不渝不是嗎?玉衡山麓平原的景色很美,萬籟動聽,或許秋日會更美……”
少年盯著二人,突兀地說著,女子看著少年的眼睛,腦袋一空,少年這般輕柔的言語之時,彷彿有著莫名的魅力,女子的目光像是無法從陳昊的面容上挪開。
靈爾與靈妍覺得,對方腦海裡,定是有著如那萬色草甸般絢爛的信念。
“美景,萬水千山都不同,倘若未來不知往何處走,就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就好。”
陳昊咳嗽幾聲,靈爾連忙拿起茶壺為少年添上水,捧著茶杯奉了上去。
看著女子幾乎下意識的行為,陳昊與二人對視一眼,嘴角輕笑著,搖頭說道:
“等這個秋天過去,兩位也要學會為自己端茶了,照顧好自己不比伺候別人簡單。”
兩姐妹看著喝水壓下咳嗽的少年,心中像是多了一束光,眼睛也明亮許多。
為自己端茶,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兩個女子有些動容,似是嚮往,又像是茫然。
輕吐一口氣,陳昊緩緩起身,伸手輕柔地拭去女子眼角的淚珠,反倒是這個年齡更小的少年在寬慰著兩姐妹:
“這末世,未來,比過去重要的多,那些愁啊苦啊的東西,已經熬過來了呢……”
也不知為何,竟是這一句話,讓靈爾與靈妍兩姐妹情緒崩潰,抽泣著,淚水再也無法止住。
陳昊心緒有些沉重,他未必會成為什麼救世主,但他終歸不會是黃昆這般的人。
將檔案放在架子上,看著相擁而泣的兩個柔弱女子,陳昊離開了房間。
變幻身形,又化作黃昆的模樣,走回自己的房間,翻身到了別墅二層平臺上,遠遠望向遠處的監獄。
靈爾與靈妍自年少時期,就被黃昆控制,本是在最近看到些許擺脫著典獄長的希望:
因為對方要離開玉衡島,不再參與爭鬥,給了靈爾與靈妍提一個要求的機會。
但結果顯而易見,黃昆根本不想放過兩人。
也怪不得之前靈妍要下毒。
如果這兩個女人真的是蛇蠍心腸,陳昊不憚以黃昆對待她們的方式,強行將對方納為己用。
但這兩姐妹,顯然不是……
陳昊也難免思慮著這個黃昆,自己似乎錯估了對方的野心,這個男人心機不是一般的深沉,而且野心絕對不小。
對方在藏拙,陳昊現在愈發有這種感覺,此人似乎很早就盯上了那處長垣島,而且是在齊家的人手中盯上的。
那長垣島的資訊已經秘密傳訊王法,讓雷霆崖科研小組前去調查一番。
如今在暗處的他,是想要將這玉衡島徹底掀開,看個究竟。
遠處的監獄樓頂黑影閃爍,有著常刺的那些死士手下。
果然是想要越過黃昆,滅口那些獄卒。
畢竟現在黃昆的典獄長職務已經撤下,他甚至都不能隨意進入監獄。
不過,在新的典獄長來之前,若是發生什麼緊急事件,定然還是要他來處理。
那他的失職,也不是一場練稿子就能解決的新聞釋出會能解決的了。
齊家人對黃昆這個小舅子似乎也仁至義盡了,現在怎麼感覺有種想要打壓的意味?陳昊心中思索著。
如果監獄內部再發生惡性之事,黃昆本就黯淡的仕途,也就再起不能了。
心中思索,陳昊不由想起那天那個管家打扮的人,對方是齊家的管事,名叫齊康。
那人當時所說的言語,陳昊不知黃昆會如何回答,就隨意搪塞了過去,但是此時,也琢磨出了意味。
對方口稱黃昆正值當打之年,為何偏偏要收手,這不是在感慨,而是在表明自己的懷疑。
懷疑這典獄長要長垣島島主的目的。
陳昊當時自言疲憊,沒有正面回答。
現在想想,幾乎是將對方的懷疑愈發加重,現在齊家展現出來的,是明顯打壓的態勢。
似乎也不算意外了。
不過……
陳昊心中思索,怎麼可能讓這些人這麼舒服做成這件事?!
如今他是黃昆的身份,不會讓‘殺死陳昊’的真相暴露,引火燒到自己身上,但是現在這件事……
二層平臺上,盯著那些黑衣死士,“黃昆”的臉上多了幾分冷冽的笑意……
……
入夜,微有霧。
黑色轎車打著明黃大燈,衝出了別墅大門,鑽入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被撤了職位的典獄長,帶著一直跟在身旁的兩姐妹,前往了一處高檔酒吧。
黃昆雖然只是個典獄長,平時少有出門,但其在玉衡島也是鼎鼎大名。
作為玉衡島齊家家主的小舅子,不少達官顯貴都時常前往對方的別墅送禮,這酒吧的主子就是其中之一。
進入這酒吧的瞬間,就被招待認出。
若非陳昊將手指放在嘴邊,恐怕對方還得喊幾聲熱場子的話。
“開個大房!”陳昊沉聲說道。
招待前方領著黃昆,走進一處稍顯安靜的房間。
此人心中有些鄙夷,這黃昆被撤了職位,竟然還逍遙起來了,還真是上面有人,什麼日子都過得舒服!
陳昊也不多說,這裡的人知道給什麼人上什麼規格的酒水和陪酒。
讓小末檢查了一遍房內的攝像頭。
“門前感應按鈕處,一切按計劃來。”陳昊小聲和自己懷中兩姐妹說著。
房間內,有一處單向玻璃幕牆,能看到下方正在熱舞的一群玉衡島居民。
不一會,酒水就到了,屋內有唱K的裝置,一併被那招待開啟。
“黃爺,最近開陽島來了個女團,錢給夠,可以單獨給您上一場!”
摟著兩個女子,陳昊直接坐到了這裡寬大的沙發上,“今天你黃爺我心情不好,讓爺今天玩開心了,錢不是問題。”
“好嘞!”
招待笑著點頭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有三個穿著華麗古裝的女孩走了進來,年齡不大,打扮各異,也就十六七歲,臉上洋溢著那種獨屬於偶像的元氣笑容,
但還是難免有些拘謹,確實是個新來的女團。
領頭的一個長髮少女介紹了一下團隊的名字,三人換了耳麥,切歌之後,伴隨激昂的音樂唱跳起來。
門突然被開啟,一個手拿摺扇的女子叼著煙走了進來,女人身材惹火,臉上脂粉不少。
讓陳昊注意到的是,對方手中摺扇上畫著的是一個鬼面。
女人走到陳昊身旁時,靈爾和靈妍姐妹起身讓出了位置。
來此之前,陳昊早有準備,兩姐妹也告訴他這個高檔酒吧的老闆娘曾經來求過黃昆辦事,甚至還用自己的第一次與其歡愉了一晚。
而且,最近黃昆也說過要來此地一趟,聽兩姐妹所說,似乎,那副地獄繪卷,就是這個老闆娘“武憐兒”送給黃昆的。
女人拿下口中的香菸,輕輕放在黃昆肥厚的嘴上,“爺,別的我不知道,您要當島主的事情,可是歡喜事。”
忍不住笑起,黃昆伸手攬住這個尤物,手掌也不管其他,胡亂攀附,“武憐兒,哪一個在我背後嚼舌根?”
配合著陳昊亂動的手,女人嬌喘微微,一條腿抬起,緩緩搭在少年的膝蓋上,手中摺扇緩緩開啟,那顆鬼頭分外顯眼。
用摺扇擋住臉,彷彿與陳昊隔絕在嘈雜的世界之外,女人在陳昊耳邊小聲說道:“看來爺就要得到那幅畫的秘密了。”
陳昊不動聲色,緩緩挑起女人的下巴。
武憐兒嫵媚笑著,輕輕摘下陳昊嘴上的煙,直接扔到了一旁菸灰缸中。
轟鳴的音樂聲中,陳昊壓低聲音問道:
“這秘密還有誰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這武憐兒雙腿併攏,在陳昊懷中翻了個身,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這個女人的身體很軟,柔媚之時,似嗔似笑,看似病弱西子,但對方體內卻有著不俗的神能。
“爺,憐兒今天的地位,都是您給的,也帶我走吧!”這女人眼神彷彿勾魂奪魄一般。
陳昊一個熱血少年,實在有種受不了這種女人的誘惑,怕是率先在對方面前露出馬腳。
轉變情緒是最好的掩蓋方法。
立即嘆出一口氣,任女子坐在自己身上依著自己的胸膛,用身體摩擦著,他卻也緩緩說道:“我已經被人盯上了。”
陳昊想起了那天那個齊家管事齊康,似乎在那走廊盡頭,看著的正是那幅畫的贗品。
武憐兒突然抬頭,目露驚訝,細聲細氣說道:“爺,蔚靈蘊的畫可只有真品才有用,贗品看不出什麼……”
這女人竟然還知道黃昆有一幅贗品!
靈爾和靈妍很少離開別墅,恐怕黃昆在外與這個女人的關係不淺,甚至已經到了密謀什麼的地步。
陳昊本是當對方只是黃昆一夜纏綿的生意,可現在看來,恐怕黃昆拿下那長垣島也是與此女一同密謀。
思想著,他連忙改了些態度,臉上多了幾分柔和,輕輕握住女人一對粉拳,將對方擁在懷中。
“放心,你只管跟著我,這些事,爺都能處理!”
陳昊對那長垣島的事情十分感興趣,這個女人知道不少,他怎麼放過?
“爺,你以前都叫人家小甜甜的,今天怎麼這麼冷?”
陳昊略顯尬尷地一笑,十分自然地喊著小甜甜。
這膩歪的感覺,比強忍著慾望對武憐兒下上其手更難受。
交談片刻,女子似乎都準備收拾家當直接跟著黃昆走了。
人還真是不能看表面,陳昊心中想到,像自己這種看似純情的少年,卻也花心至極,反倒是一個遊走風月之間的女子,還能這般痴情……
古怪必有妖,這個女子手段老辣,處處將自己擺在弱者的位置上,可陳昊卻總覺得對方甚至是在算計黃昆。
對方知曉畫中有秘密,卻是拿著畫和自己的清白去換了這酒吧,可現在,怎麼就如此輕易地要關閉酒吧,跟著黃昆走了?
不過,如此也好,省的自己還要多費手段將對方知道的,套出來。
夜晚的聲音火爆,陪黃昆喝了幾杯,女人就緩緩離開。
陳昊對著一直候在一旁的兩姐妹使了個眼色。
計劃,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