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交談(1 / 1)
巴巴託斯帶著熒和派蒙率先來到了餘暉酒館,至於月拜別了芭芭拉之後,也來到了這裡,不過在來到這裡之前,蒙德城的守衛似乎已經發現了天空之琴丟失的訊息,開始四處搜尋。
月看著巴巴託斯和熒眉頭一皺,因為並沒有發現類似豎琴這類事物的身影,於是好奇地問了一句:“我先不問你發生什麼事了,不過把從櫃子後面摸來的酒給我放下。”
“今天我想喝冰的。”巴巴託斯雖然表現的委屈巴巴,但是左手還試圖將這罐酒開啟。
“話雖如此,不過你先把你手中的酒放下再說話!”
月也是一個好酒的人,而巴巴託斯的手上的酒罈子就是他最得意的作品,那是一罈珍藏多年的葡萄酒,那種歲月沉澱的氣息已經在這酒罈之中留下了濃郁的酒香,他自己都捨不得喝
“真是一個小氣鬼!”
說完後,巴巴託斯將酒罈子重新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月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道:“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當我和熒到達天空之琴的擺放地點時,可是我們剛拿到天空之琴的時候,突然被一個陌生人給奪走了,如果在快一點的話!”
巴巴託斯不斷的敲打著紅木桌,感到十分的懊悔。不過他的眼睛卻緊盯著櫃檯的那壇酒,按照他這位酒鬼的靈敏的嗅覺,以及多年來對美酒的直覺,他可以感受到這壇酒一定非常不錯。
“都已經做了這麼多的努力,卻還是付諸東流了嗎?”熒和派蒙也是不甘心地抿著嘴唇,十分的沮喪地說道。
迪盧克似乎氣定神閒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呡了一口茶水說道:“我剛從衛兵那裡聽說小偷的事,先說明一下,你們居然敢去偷天空之琴,我很欣賞。因為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傻到偷一件賣不出去的東西,還不如偷我家酒窖或者月老闆家的酒窖划算。”
月聽到迪盧克的話時,大聲地斥責道:“要偷也是偷你家的,你家的酒窖可比我富裕的多了。”
“這可不見得,畢竟你家酒窖的美酒也有不少吧,不如賣給我一些吧。”
月搖了搖頭,果斷地拒絕了,畢竟他本人也是一個愛酒如命的傢伙,酒就是他的***,只有自己心情好的時候才會拿出一些品嚐
“不賣,酒窖中的酒都是非賣品。”
熒看著這個和月真在爭吵的紅髮男子,仔細地觀察著,以前好像沒有在餘暉酒館中發現過這個傢伙的身影,於是好奇地問道:“你是哪位?”
巴巴託斯解釋道:“想必這位就是迪盧克老爺,是很有名的人呢。順帶一提,我很喜歡他家出品的蒲公英酒,雖然大部分時間我只買得起散裝的……。”
“那麼回答我的問題吧。你們為什麼要偷走天空之琴?”
這時派蒙就不樂意了,因為天空之琴並不在她們的手中,還無緣無故地背了個大黑鍋,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生氣吧,更何況派蒙這個小不點的脾氣一向火爆。
“不是我們偷的啦!真犯人另有其人。”
“這位可是騎士團的當紅新人,怎麼可能會去偷蒙德的聖物呢!”
“當紅新人……,原來就是你趕走了風魔龍嗎?那麼你與這個吟遊詩人有什麼樣的關係呢?與餘暉酒店的老闆又是什麼關係?”
“其實也不是很熟,月是在我旅行途中認識的,溫迪的話是因為一場演奏會。”
“是這樣嗎?雖然回答的很粗略,但是應該不是騙人的。”
說完後,迪盧克的視線又再次轉到月的身上。
“那麼月老闆不好好和我說說你和這個吟遊詩人之間的關係,畢竟天空之琴的失竊應該也有你的一部分功勞吧,雖然最後給被別人竊取了勝利的果實。”
“溫迪是我在獵殺野豬的時候認識的,當時他還幫了我不小的忙,後來發現我們之間的性格很合得來,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酒友。”
“看來應該也是真的。不過這位吟遊詩人可以好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嗎?”
巴巴託斯提醒道:“你真的想知道嗎?可能會捲入與騎士團有關的麻煩哦?”
迪盧克卻只是笑了笑,不屑地說道:“···呵。我不怕麻煩,我本人就是騎士團的麻煩。”
“看樣子迪盧克老爺非常不喜歡西風騎士團呢。”
巴巴託斯也覺得很奇怪,西風騎士團在平民中的威望還是挺高的,為什麼這個人卻如此的厭惡呢?
“'只是道路不同而已,畢竟西風騎士團···在風魔龍問題上一直畏首畏尾,效率低下。在於「愚人眾」的外交上又過於保守,就連聖物也……,算了還是不說這些了。不過我對蒙德這座城市,有我自己的期許……”
迪盧克也並不避諱,直截了當地說出了現在西風騎士團的缺陷。
“既然你不覺得麻煩的話,那麼,如果我來演奏真實的故事,你會相信我嗎?”
迪盧克淡淡地說道:“視情況而定,我會作出判斷。”
“那麼——你會付我演出的賞額嗎?”巴巴託斯這樣問道。
“……”
迪盧克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後,他的左手敲了敲桌子,似乎在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
“報酬從5摩拉到天空之琴,視你的故事而定。”
當巴巴託斯聽到天空之琴這個詞彙後,兩眼放光,清了清嗓子說道:“很好。我就再追加一場吧——”
“我要說的故事開始於……,在很久很久以前,特瓦林本是四風守護者之一,同時還是風神巴巴託斯的摯友。幾千年前,巴巴託斯時常用天空之琴奏響高歌,而特瓦林也與之依偎作伴。可是,寧靜祥和的日子,總是會被意外所打亂。不知何時,遠方來了一隻邪惡的魔龍,在舊蒙德張牙舞爪,導致民眾苦不堪言。特瓦林攜手巴巴託斯,阻擋了龍災,不過自己也受到了魔龍侵襲,吞噬了毒血,身負重傷,最後歷經了千年的蟄伏。再次醒來之時,曾經熟悉的舊蒙德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新蒙德人已經忘記了特瓦林是誰,而天空之琴已不再奏響,摯友巴巴託斯也不知去向。伴隨著孤獨和恐懼,曾經蒙德的守護者,化身成為了邪惡的魔龍,現在,如果想要讓特瓦林恢復本心,不得不依賴天空之琴的力量。”
迪盧克疑惑地問道:“這應該是重要的秘密吧,為什麼要讓我知道?”
“也許是因為風向發生了改變?”
“你這個人還真是有趣呢!給我一些時間,我可以想辦法牽線搭橋。不過吟遊詩人我勸你還是不要離開這家酒館,雖然月老闆的酒館也不怎麼安全,但是這裡的客人十分稀少,衛兵也不會懷疑到月的頭上,畢竟蒙德幾乎所有人都對月避之不及,就連琴也是如此。”
巴巴託斯回答道:“沒問題,我很喜歡酒館。”
迪盧克又看向熒,沉聲說道:“異鄉人,你似乎是因為騎士團的身份,沒有遭到懷疑,雖然通緝令上寫著特徵是金髮,衛兵應該不會找上你。”
不過熒似乎沒有將迪盧克的話聽進去,而是緊盯著月發呆,因為在前不久他似乎說過這風魔龍的事情。
“過去嚥下的血、深淵來客的耳語,以及遭受遺忘的哀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