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一次筆試（1 / 1）
一轉眼，預備班就迎來了第一次的筆試。
毛杜一早來，將四張卷子發給他們後，就出了教室，一點也沒有要監考的意思。
考試老師不監考，這在歸一學院不是什麼稀奇事，所以四人也不意外。
拿到卷子，袁江先看了一遍，100分的試卷，分數要在90分以上才算合格。
再看看另外三人，已經在奮筆疾書了，想來問題應該不大，袁江出院後每天都和三人一起補習。
說是補習，其實更像袁江在給三人上課，因為在這預備班上了幾天課後，袁江漸漸發現，這些老師雖然實力不錯，但對鬼祟的瞭解並不夠全面，以至於教課的時候，也教得很單一。
比如入學那天鄧左安排的白霧鬼，上課時包有義就問過要如何對付這種鬼祟。
鄧左給出的答案，“只要你實力比它強，它自然怕你，如果真要打，要麼用靈器攻擊，要麼以符咒或以陣術攻擊，當然，還有一些特殊的東西可以將鬼祟收入其中，但你們現在還接觸不到那些。”
袁江當時就特想問一句，“和著你們這些馭鬼師就沒人發現，白霧鬼有一個非常容易攻擊的弱點嗎？”
不過想想也不能全怪他們，白霧鬼是十年前收入《鬼祟錄》中的，雖然是低階鬼祟，但出現的次數並不多，對它不夠了解也算正常。
袁江看包有義正在很用心地答題，袁江認識他十幾年，就沒見他對待哪次考試這麼認真過。
想起之前沈年說的話，袁江覺得也有道理，但是如果包有義留下來，那他這一身虛假的靈力，袁江就要想辦法給他變假為真了。
筆試時間一節課，時間一到，毛杜準時出現，反正就四個人，索性拿了卷子當場就開始打分。
打完分，毛杜都很意想不到，雖然只有四個學生，但這筆試成績，比往年的要好太多。
往年不知有多少預備班學生，都是在筆試這一關被刷下去的。
可這一次，包有義、夏珍和顏七七都在95分以上，而袁江，滿分！
毛杜見袁江這麼淡定，心想：你小子絕對藏事了！正式班學生考滿分的都不多，你一個預備班的小菜鳥，居然是滿分。
“考得不錯，明後天放假，要回家的今晚九點到校門口等，校車會送你們回去，週日晚九點在入學時校車接你們的地方等，校車會接你們回來。”
上一次袁江沒回家，這次他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江賢淑女士估計要想兒子想到失眠了。
……
拿著預備班試卷的毛杜沒有直接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來到卓修明的辦公室，見卓修明正在忙，他也沒打擾，找了個椅子就坐下，再一次開始看這幾個學生的試卷。
“預備班考得怎麼樣？”卓修明頭也沒抬地問。
“全部透過，還有一個滿分。”毛杜道。
卓修明這才抬起頭，一向清冷的眼神中似乎也劃過一絲的意外，“滿分？”
“以往的預備班雖然也有資質不錯的學生，但第一次筆試就滿分的，這還是頭一回，我記得，只有京都的歸一學院總院的預備班出過這樣的學生。”
毛杜將袁江的卷子遞給卓修明，又將另外三人的卷子擺在一起，形成一個對比，“有沒有發現什麼有意思的事？”
看完四份卷子後，卓修明指著袁江的卷子道：“一份中規中矩的試卷，完全是按書上的內容來作答的，無一處錯漏，顯然已經將書中內容爛熟於心，”說完他又指著另外三份試卷，“除了顏七七的稍有不同之外，包有義和夏珍的試卷答案几乎一樣，他們兩個……”
毛杜肯定地道：“都是自己完成的試卷，絕對沒作弊，自從袁江出院後，他們四人每天結束課業後都會留在教室自發地學習。
不，嚴格來說，是袁江給他們三個人補習才對，以之前對包有義和夏珍的調查，這兩人學習成績很一般，筆試成績能這麼高，顯然是這段時間的補習出效果了。”
“說到包有義，你應該也發現了吧？”卓修明會這麼問，是因為他是少數知道毛杜眼睛秘密的人。
毛杜點點頭，“是啊，第一次見他就發現了，一身靈力是假的，或者說，是有人用了某種方法給了他一些靈力，就像有人給了他10塊錢，但別人都以為他有100塊，其實他只有10塊。而且還是一次性的，這麼點靈力，根本不經用，用完就沒了。”
“你沒有報告你的上司？”卓修明問。
毛杜反問，“你也沒有報告院方？”
卓修明重新低頭忙工作，“歸一學院的學生什麼來歷的都有，既然對方能給他靈力讓他混進來，自然有他的本事，只要他是按正常途徑入學的就行，其他不歸我管。”
“那這個袁江你怎麼看？之前老萬那邊讓我留意袁江，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別的，我看他的意思，似乎想拉這小子加入魘。”毛杜道。
“目前看來，他學習能力不錯，但筆試終歸只是考驗的一小部分，真正的考驗是他能不能透過入學試，以及加入正式班後，能不能透過今後的各種學院任務。”
“這次的學院任務……”
卓修明剛開了個頭，毛杜就給了他一個“求放過”的眼神，“我最近都不想再聽到‘學院任務’四個字了，我現在聽到這話就頭疼。”
卓修明眼中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是覺得自己差點害了學生，內疚了！”
毛杜翻個白眼，“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要說老萬也真是的，大舟山的事就算不告訴別人，好歹告訴我一聲，否則我也不會讓他倆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聽說大舟山結界被破，裡面可能有高等級鬼祟跑出來了，這事確定了嗎？”卓明修問。
毛杜嘆氣，“還沒，老萬已經親自趕到大舟山了，說是要重新把結界修補好，不過他說鬼祟跑出來的可能性不大，現階段只能多留意各方的訊息。”
說完，毛杜又想起了什麼，他看著卓修明，猶豫了一下，問，“小明，我問你個事兒，你在歸一學院這麼多年，有聽說過誰能在靈氣沉眠的時間催動靈氣的嗎？”
靈氣沉眠，是馭鬼師界對凌晨四點到五點這一個小時的統稱，因為這個時間全世界的靈氣都陷入死寂，無法為人所吸納，所以便有了這個名字。
卓修明沒想到毛杜會問這樣的問題，道：“沒聽說過，你應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靈氣沉眠不是現在才出現的，根據古籍記載，三百年前便已經是這樣了。你怎麼會這麼問？”
卓修明知道，毛杜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問題。
毛杜哈哈一笑，“就是好奇，之前我到天台上無聊時想到的，要是我能在這個時間催動靈氣，那我得多牛啊！”
對毛杜的荒謬想法很無語，卓修明不再理他，繼續忙起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