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戰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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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弦發矢,可以及遠。

墨綠耳飾幻化而出的獵弓,北辰用起來得心應手。即便是那些手握弩機已久的射手丘丘人也不及他。

在重重包圍之下,從獵弓之上激射而出的箭矢精準的命中了那些前撲後繼的丘丘人,如此之高的命中率讓北辰自己都懷疑,這弓是不是開了自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北辰反身一箭射在剛剛那個射手丘丘人腦袋之上,成功將其秒殺。

向前衝刺數步,緊接一躍而起,北辰越過那個射手丘丘人的開始化為灰燼的屍體,成功突破了防線。

若是在此之前,北辰在突破包圍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逃跑,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端起手中獵弓,箭指不遠處正打算揮動權杖的深淵法師,北辰內心輕語。

(崽種,時代變了。)

凌厲的一箭裹挾著強大的風元素力,然後準確的擊中在了一層透明的護罩之上。

嘻嘻嘻!

深淵法師有些詭異的笑聲像是在嘲笑北辰這無用的箭矢一般,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它的笑聲戛然而止。

雖說沒能擊破對方的護罩,但對於北辰來說,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

暴虐的狂風從破碎的箭矢之中迸發而出,瞬間形成一個不斷向內旋轉的風球,如同黑洞一般的吸力不斷地牽引著深淵法師以及周遭的丘丘人。

眼看敵人全部匯聚一堂,北辰挽弓一箭射向天空。

翠綠色的箭矢以極快的速度飛至頂點,然後開始下落,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下落的箭矢並沒有停止前行的步伐,很快就飛到了深淵法師們的上空。

砰!

如同煙花一般炸開來,元素箭矢瞬間分化出無數道密集的綠色流光向四周擴散開來。

如同傾盆大雨一般激射而下,覆蓋了深淵法師們所在的範圍,不斷擊打在它們身上。

親眼目睹周圍的丘丘人一個接著一個化為灰燼消散在箭雨之中,而自己的護罩也在不斷地擊打之下變得支離破碎,這位深淵法師再也按耐不住內心深處的恐懼,打算在護罩還存在的時間裡,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銳利的目光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深淵法師的舉動,北辰手握獵弓追了上去。

消散的箭雨之下,丘丘人們掉落了一地的素材,但此時此刻,北辰的眼中只有那個逃跑的深淵法師。

兩者的移動速度明顯不在一個級別,深淵法師頂著即將破碎的護罩很快就被北辰追上。

“我沒說你可以走了。”

夜幕之下,伴隨著北辰的話語,一道利箭激射而至,直接將深淵法師的護罩打破,並使其掉落在地。

腳尖輕點地面,北辰的身影來到了深淵法師身邊,翠綠箭矢搭在弦上指著對方,北辰出聲問道:

“還有什麼遺言嗎?”

沒有回答,深淵法師自顧自的念起了咒語,周圍的冰元素開始凝聚成冰錐,又在下一秒消散。

元素箭矢在深淵法師的腦袋上漸漸消散,其屍體也同丘丘人一般開始化成灰燼。

撿起深淵法師掉落的一顆白色樹枝,這件素材的身份顯而易見。

「地脈的舊枝」

一種看起來特別脆弱的枯枝,似乎有著一些與眾不同的力量。

意料之外的收穫,北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布袋,將其扔進了袋子裡,然後趁著月色趕忙回到先前戰鬥的地方,開始了新一輪的收取。

……

皎潔的月光下,北辰行走在回「蒙德城」的路上,肩上的布袋滿滿當當,此行的收穫遠遠超出了預期,腳步也因此變得有些輕快。

路過石橋的時候,步伐跳躍的北辰驚起了周邊歇息的鴿子們,在向門口計程車兵大哥們一一問好之後,滿載而歸的北辰回到了自己的租屋之中。

進到廁所之中清洗了一番,現在的北辰穿著幻化出來的居家服坐在客廳的木椅之上。

目光有些呆滯,但又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又過了好一會兒時間,北辰從椅子上起身,經過了一番冥思苦想,他終於決定了今天晚上倒底是要吃什麼。

「老北京炸醬麵」

從不大的櫥櫃裡拿出麵粉,經歷過和麵、醒面、抻面三道工序,北辰開始準備菜碼,以及炸醬。

“哎…好多東西都是「蒙德」沒有的,要是改天能夠去到「璃月」,說不定可以去找找看,那裡的話應該會有。”

一頓特殊風味的「蒙德炸醬麵」過後,北辰反而有些想念以前學校附近的那家麵館了。

(雖然有些遺憾不能再去一次,但人還是要活在當下啊。)

吃飽喝足之後,北辰躺在臥室的單人床上,閉著眼睛暢想著自己未來的生活。

“剩餘的時間…”

數千年身處星空之中,沒有白天黑夜區分,完全依靠自身的感覺,北辰的時間觀念其實和提瓦特大陸上的人們有了顯著的差異,這是他這幾天的相處之中得知的。

所以,現在的他對於“時間”一詞十分敏感。

(“賣唱的”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我快要死了嗎?)

北辰睜開的雙眼之中有著很多疑惑,自己明明一直好好的活了數千年,才剛到提瓦特大陸就說我時日無多。

“足跡遍佈提瓦特大陸…還有重新開始的旅途。”

(吟遊詩人果然都是一些謎語人。)

雙手交疊放在腦後,原本打算好好睡一覺的北辰陷入了失眠的狀態。

……

一輪紅日從「鷹翔海灘」上升起,朝陽的光輝越過高牆照射進來臥室之中,一夜沒有閉眼的北辰內心有些鬱悶。

“就不應該在睡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覺沒睡好,也沒得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賣唱的”!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

「璃月」某處。

哈秋!

溫迪向著一旁打了個噴嚏,端坐在其面前的俊美男子看了一眼他之後,又將視線轉到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上。

“以普遍理性而言,作為神的你,應該是不會感冒的。怎麼…是因為神力的削弱而導致的嗎?”

搖了搖頭,溫迪腦海裡浮現了一個身影。

“或許只是某人有些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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