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黑霧〔求銀票〕（1 / 1）
“臨近「海燈節」的這一段時間估計就是他一年之內最忙的時間段了，所以最近我也很少回來。”掌櫃對此感到了抱歉，畢竟他也幫不上什麼忙。
“原來如此。”北辰聞言，得知魈不在「望舒客棧」，語氣多少還是有些遺憾的。
“還是多謝了啊，掌櫃。”向著掌櫃道了一聲謝，北辰轉身就要離開此處。
倏地，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強烈的惡意侵入了他的腦海之中，讓他感到一陣難受。
“這是…怎麼一回事。”勉強扶著櫃檯不讓自己倒下，腦袋之中傳來的奇怪聲音讓北辰頭疼欲裂。
如此熟悉的狀況讓掌櫃的馬上戒備了起來，「望舒客棧」全體上下，瞬間就做好了準備。
…
耳畔傳來陣陣呢喃，北辰仔細去聽，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聽不懂。如此晦澀難懂的語言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但卻能夠隱約得知其要表達的意思，彷彿是在控訴什麼的不公一般。
強忍著疼痛睜開了雙眼，北辰眼前的一切不在是「望舒客棧」的佈置。
“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眯著眼睛觀察著四周，漆黑一片的世界有著令人感到不適的氣息。
咻！
黑暗之中，不知名的物體激射而出，北辰雖然看不見具體事物，但憑藉著對於風的感知，他可以確定，那是一支箭。
側身躲避這極為危險的一擊，如此之快而又準確的反應似乎引起了某物的興趣。
“咦。”
寂靜的空間之中忽然傳來一道訝異之聲，並不斷迴響。
無法把握對方的所在，北辰只能站在原地耐心等待對方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似乎是要檢測一下北辰是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同樣的箭矢於同一個位置，以同樣的速度向著北辰激射而去。
見北辰再一次成功成功躲過，聲音的主人對於他已經再無疑問。
轟！
黑暗空間之中，一道火焰猛然升起，照亮了此處。
於光明之中，北辰才得以看清自己所處的位置，是一座方圓大概十米左右是石臺。
環視四周，北辰的目光鎖定了眼前看起來十分虛幻的黑色霧氣，僅僅一眼北辰就可以肯定，這個東西正是讓他感到不適的源頭。
似乎是因為北辰的目光充滿了敵意，讓其感受到了輕視，黑色霧氣開始發生變換，一道巨大的黑影緊接出現在了北辰面前。
如此行徑並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即使面對著巨大巖槍那般的龐然大物，北辰都沒有過退卻，何況就這麼一個不知所謂的奇怪黑霧。
咻咻咻！
黑霧散出幾縷化成諸多黑色箭矢，對著北辰激射而出。
面對著那滿天箭雨，北辰全然不懼，指尖感受著黑暗之中的空氣流動，一股強風隨著心意呼嘯而來。
“怎麼會？”
出乎意料的一陣狂風吹散了擺好陣型的箭雨，也讓那奇怪黑霧再度出聲，只不過這一次的語氣不在僅僅只是訝異，而是感到了震驚。
“你怎麼可以不依靠「神之眼」就驅動元素力。”黑霧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這是它從我見過的狀況，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人類而已，沒想到還能夠擁有這種力量。
突然間有些後悔，黑霧覺得自己若是能夠耐心一點便好了。
“不對！為什麼在我的空間裡面你還可以使用元素力。”
還未等北辰對剛剛的問題做出回答，腦子轉得飛快的黑霧，在一番思索之後又給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這一次，它直接不在等北辰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言語了起來。
“沒有「神之眼」，便可以控制元素力，即使是在沒有元素存在的異空間之中，依舊能夠喚出元素，難道說，你是…”
？
“我是什麼？”
眼前這奇怪的東西看起來似乎知道一些什麼，這讓原本興致一般的北辰頓時來了興趣。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看到北辰這麼渴求真相的眼神，黑霧一時間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這麼回答，但它實在是難以回想起那近乎遠古的記憶。
“那你說個屁啊！”
無緣無故被人拉到這裡，還莫名其妙被人戲耍了一通，北辰早就難以忍受了。
“流沙聚散。”
不知從何而來的沙礫開始匯聚，黑霧見此卻彷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般，驚喜道：
“我猜的沒錯，你果然就是他。”
“他…他是誰？”再一次被黑霧的話語勾起了興趣，北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其實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我TM，你給我死。”早已怒不可遏的北辰腦袋上又被澆上了一桶油，瞬間爆炸。
四周流轉的沙礫如同漩渦一般拉扯著黑霧，高懸的巖槍如同處刑臺上的巨斧一般，已經對準了目標。
“抱歉啊，年紀大了，確實是記不太清楚了啊。”眼見自己身入險境，黑霧也是放低了姿態連連道歉。
“那你記得為什麼要拉我進來這裡嗎？”對於黑霧的話語北辰自然不打算再信，但至少得弄明白自己今日我為何會有這樣的遭遇。
“這個我還是記得的。”語氣很是恭維，黑霧明白自己目前的處境。
“哦…那你說說看。”
“抱歉啊，上頭不讓我說。”
很是為難的表達了拒絕，黑霧彷彿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一般，語氣都變得有些低沉。
“好啊，既然如此，我先送你上路吧。”
隨著一聲“定！”，高懸上空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轟然落下，濺起一地煙塵。
“嗯？”
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北辰喚來一股清風吹散了煙塵，在一片碎石之中黑色霧氣開始逐漸消散，但北辰從中感受到了另外的一股的氣息，是和魈身上的「業障」同源的氣息，而在此之前，這股業障氣息一直被掩蓋著。
“藉由「業障」來接近我，目的究竟會是什麼？又會是什麼東西呢？”
黑色空間開始消散，北辰知道此地已經不宜久留，更多更具體的事情還是要等出去之後再去思考了。
……
“這一趟，真的是兇險萬分啊，不過還是獲得了具有價值的情報，只是有些可惜那道「業障」了。”未知的聲音於某處黑暗之中悄然傳出。
【作者題外話】：日常求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