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分擔（1 / 1）
巖王帝君召喚「夜叉」們消滅妖邪。「夜叉」是璃月的仙獸，生性兇猛恐怖，無畏善戰，為了守護巖王帝君的統治而不惜殺生。
「夜叉」中最強大的有五個：浮舍、應達、伐難、彌怒、金鵬。這五位「夜叉」追隨巖王帝君屢次與妖邪作戰，消除瘟疫與瘴氣，世人稱他們為「仙眾夜叉」。
「仙眾夜叉」守護巖王帝君，平定世間各種災禍，就這樣經歷了許多年。然而，儘管「夜叉」們擁有強大的威能，卻也難免被「業障」所困，被魔神的遺恨汙染。他們中有的陷入難以言喻的狂怒、難以形容的恐懼而發狂，有的自相殘殺，最終戰死，有的最終走火入魔。
歷經千年的劫數之後，五位「夜叉」有三位死於非命，一位不知所蹤，此外還有許多不知名的夜叉死去或遁走了，只剩下金鵬至今仍然存活。
所謂金鵬，號為「金翅鵬王」，又被稱作「降魔大聖」。人們不知他從何而來，也不知他最終去了哪裡。
自古以來，擁有大神通者必然會經歷極大的苦痛摧殘。「夜叉」失去了所有親友與同袍，積累了太多的罪孽業障，心中永遠充滿憎恨，不得止息。以舊日遺留的憤恨與怨念為仇敵，既得不到酬報，也沒有解脫，如此的苦難實在是空遊餓鬼的痛苦，縱使經歷萬劫，也不會得以結束。
依稀還記得一些往事，甘雨為北辰娓娓道來，不過其中關於「業障」一事，甘雨所知仍不夠多，既然想要於「業障」一事上幫襯魈，北辰覺得自己還是要去詢問一下鍾離是作何想。
靜靜的望著甘雨回去工作，北辰轉身離開「月海亭」，前往了「往生堂」。
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不過北辰對於這種地方還是有著一種本能的抗拒，畢竟誰會閒著沒事往這種地方跑呢。
雖然已經是白天，不過「往生堂」的大門依舊緊閉。走上前去，北辰屈指輕叩屋門，無人應答。
嘩啦。
倏地，木質房門悄無聲息地向內開啟，北辰眼前有一老人迎面而立。
“你…是來找鍾離大人的吧。”
眼見自己的來意被一語道破，北辰對此也不感到意外，「往生堂」和鍾離關係密切，即便知道些什麼也是情理之中。
“正是，請問你是？”
“我啊，遊蕩在這「璃月」孤魂野鬼一個罷了。”
“哈！”
聞言，北辰驚撥出聲，腳步也因此後移了一步。白髮老翁語出驚人，尤其「往生堂」門口正是在這陰涼之處，眼前這般境況讓北辰背後禁不住冒出冷汗。
“哈哈哈…瞧你嚇的。放心，老頭子我啊，還是有些日子可活的。你要是想見鍾離大人的話，就到裡屋去吧，可別在我這門口杵著，打擾我們做大生意。”
以你們經營的這些業務來看，要是生意能夠紅火，那才是出了大問題呢。
這話嘴上說不得，但北辰還是忍不住在內心吐槽道。
連忙從側身讓路的白髮老翁身旁掠過，北辰順著「往生堂」內的佈置走進了裡屋。
剛一進來，北辰便感受到有股清香撲鼻，一下子就看見的鐘離正在泡茶。雖然對於品茶之事一竅不通，但北辰覺得鍾離的沏茶手法有種莫名的優雅氣息。
真不愧是閒暇時間都在遛鳥、賞花、品鑑古玩的鐘離大人啊。
裡屋不大，一張八仙桌佔據中央，北辰也不和鍾離客氣，往前幾步走，坐在了對方面前。
“來啦。”
見到來人，鍾離招呼了一聲，伸手拿起茶壺，以右手握把，左手扶蓋，斟倒茶水入一青花瓷杯，至七八分滿，輕移到北辰面前。
“請。”
鍾離語氣不緊不慢，北辰感覺自己的心情也在對方的影響之下變得平緩下來，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意味。
稍稍抿了一口杯中香茗，北辰雖不知其中滋味該如何描述，但還是很清楚一件事——這是一杯好茶。
不是，我TM是來這裡喝茶的嗎？我不是來這裡詢問關於「業障」的事情嗎！
才意識過來自己來此的目的，北辰發現自己的情緒不知不覺就被帶偏了。
這就是塵世閒遊的威力嗎？比起不幹正事的，也不遑多讓呢。
趕忙道出自己此行的來意，北辰對於「業障」一事還想要知道得更多。
“關於「業障」，那些紙面之上的東西，想必甘雨都已經和你說過，我就不再贅述了。”輕抿一口茶，鍾離繼續緩緩說道：
“我明白你此時此刻，更想知道的，便是如何幫助魈解決這「業障」，這事你且聽我慢慢道來……”
……
兩人就「業障」一事詳談許久，當北辰走出「往生堂」時，已經是日薄西山了。
行走於「緋雲坡」的街道之上，北辰可以感受得到變得越發濃郁的節日氣息，「霄市」的搭建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之中。
令人眼花繚亂的一切，還是無法撼動北辰此刻內心的思緒，關於「業障」一事，鍾離給出了兩種解決辦法，第一種便是直接從源頭上將其扼殺。
這是最為簡單，也是最為困難的一種方法。
簡單的是，只要將那些魔神遺念清除，便可以一勞永逸。
困難的是，葬身於「璃月」的魔神何其多也，即便過去了千百年，也不是北辰一人能夠解決的，畢竟「璃月」眾仙之中比北辰強大的，多了去了，至今還是未能解決這些遺念，那麼它們的實力可見一斑。
北辰也向鍾離詢問過，為何身為巖王帝君，他不親自將那些手下敗將的遺念一同消滅，而後便得到了一個與自己預想差不多的答案。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巖王帝君是庇護「璃月」百姓的存在，魔神雖死，但殘存的遺念仍有動盪山地的能力。
若是將其激怒，兩方開戰之後，受苦受難的只會是「璃月」的百姓而已。
因為一時憤恨而去做了這種不顧人民安危之事，對於鍾離來說，這是失責，違背了他與「璃月」所簽訂的契約。
而第二種辦法便是與魈一同分擔「業障」，這也是鍾離當初設立「仙眾夜叉」之時，為何會選擇五人的原因，便是想讓他們之間互相分擔，只是沒有想到原本的五人，到如今只剩下魈一人在苦苦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