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突變(1 / 1)
“嗯…很抱歉打攪二位的雅興,不過現在有些突發事件,需要你們的協助。”
嚴肅的語氣,現在鍾離的樣子更加符合北辰所認知的巖王帝君的形象。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比起已然消散的興致,北辰更加在意的是究竟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已經離去的鐘離專門回頭來找自己。
“這東西,你的見識或許並不比我少。”
“「業障」?魔神遺念?”
乾淨利落的丟擲自己的答案,對於自己「夜叉」的身份,北辰還是認可的。
輕輕頷首,鍾離對於北辰的答案表示贊同,隨即解釋起來這次突發事件的起因。
“「海燈節」是作為紀念逝去英雄的節日而存在的,但在那些戰敗魔神的眼中,這樣歡聚一堂的節日,更像是在揭露他們的傷疤,提醒它們過去的慘敗。
不過即便如此,我們也絕對不會退讓,「海燈節」有它存在的意義,如果連我們都不去記住那些遠去的英烈。
那這世界還會有誰會去記得他們英雄一般的過去呢。”
對於鍾離的感情,北辰深有體會,遙遠的家鄉也曾遭受戰火,那時的先輩們前撲後繼,用生命換來後輩的未來,自己卻倒在了黎明之前,那是後世之人絕不可忘卻的血淚史。
“或許是早有預謀,「業障」爆發的地方比我們想象的要多,而且更加劇烈,其他仙人各自前往鎮壓,剩下這最重要,也是面對兵力最多的「璃月港」,需要我們聯手對敵。”
闡明此行的來意,鍾離警戒著「璃月港」的各處,等待著北辰的回答。
甘雨自然是不用多問,身為「璃月」千百年來的守護者,面對過的危機不在少數。
不過北辰終究是一個外來之人,對於這片僅僅停留數月的土地,他究竟會有怎樣的感情,鍾離很想見識一番。
“無需多言,「璃月」是甘雨的家那就是我家,保家衛國一事,對於我來說,自當是義不容辭。”
“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緊接著將自己的部署簡述一番,鍾離提前一步離開此處。
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聽著北辰與帝君的言語,甘雨發現眼前這個男人變得越發迷人。
“怎麼了,是我長得太帥把你迷住了嗎?”
不知甘雨眼神為何有些空洞,北辰下意識的調笑,然後換來了對方的一個白眼。
“懶得理你,我先去看看七七睡著了沒,隨後和你一起去鎮壓「業障」。”
“不用吧,你在家候著就行,我去去就來。”
轉身作勢要走,北辰被甘雨一手拉住衣領,揪了回來。
“還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啊,這種情況,我面對的次數比你多得多,好好在這裡給我等著,今天讓你見識一下,姐姐我到底有多厲害。”
“好嘞,姐!”
只得是站在門外等候,北辰對於甘雨同行這一件事並沒有什麼疑問。
既然對方的實力要高於現在的自己,那這種保命的大腿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不一會兒,甘雨走出房門,看著一臉傻樣的北辰,有些無語。
“傻笑什麼呢,該出發了,別等會兒耽誤了戰機。”
只見甘雨將手搭在北辰腰間,兩人身影隨即於此消散。
……
“這裡就是「業障」爆發的地點了。”
看著「瑤光灘」的海岸線上,各色被侵染的魔物,數量之多,有些令人咋舌。
“依照帝君的推測,破壞「海燈節」的正常進行,便是這些魔神遺念此次的目的,若是讓它們成功阻擾那盞「明霄燈」的放飛,那雙方之間的戰鬥,我們就可以說是失敗了。”
看著依舊燈火通明的「璃月港」依舊是一片祥和,人們的歡聲笑語似乎縈繞在甘雨耳畔。
“放心,我們會把這些魔物全部都擋在門外的,一個都別想透過我們的夫妻陣線。”
“你這傢伙。”
只是無奈的搖搖頭,對於北辰這傢伙無論何時何地,面對何種狀況都能有一種倘然自若的心態,甘雨也是羨慕。
兩人目光逐漸變得堅定,面對大軍壓境,必須要將屬於「璃月」的信念保護下來,這便是今夜的任務。
……
“靖妖儺舞!”
只聽聞魈呼喝出聲,長槍施虐之處所有魔物盡數化作灰燼,隨著狂風飄散。面覆可怖儺面,魈的手段一點也不溫柔。當然,面對敵人時,也不需要什麼溫柔。
狂風席捲「荻花洲」,面臨著茫茫多的魔物圍攻,魈怡然不懼,又或者說是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了。
如今,魈心中只剩殺戮技巧與累世業障。而戰鬥,是他唯一還能為人們做的事。
“悲鳴吧!”
強大的力量於儺面之上再度迸發而出,進而覆蓋周身,嘈雜的聲音不斷迴響,可魈卻視若無物,並將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面前的敵手身上。
“承受了千年的「業障」,還能夠有如此的意志力,還真是恐怖啊。看來,那些大人們想要同化對方的目的是無法實現了。”
隱藏於黑暗之中,注視著那道還在與眾多魔物奮戰的身影,這團不知名的事物對此感到有些震驚。
“誒嘿!聽你所言,應該是再講那位叫做魈的少年吧。”
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奇怪男子,黑影對於他的突然出現更是驚訝。
“你…怎麼找到我的?”
“當然是,聆聽風的指引嘍。”
片刻後,那團黑影消散於流風之中。此刻天色微亮,魈的戰鬥也到了盡頭。
徹夜戰鬥耗盡了魈的體力,數量龐大的魔物,讓他險些無法完成任務。
荻花之海被激戰颳倒了大半,魈拔出插在地上的槍頭,踏上歸途。
早已精疲力竭,魈身上沾染的魔神之怨,當即發作。無窮怨恨衝擊著他的心智,使得魈痛苦地倒在荻花叢中。
可也正是在那一刻,突如其來的痛苦毫無徵兆地消失了。並非魈自己壓制住了邪念,而是一股笛聲救了他。
清麗的笛聲,掠過碧水重山,被風送至此地。伴隨拂曉第一縷晨光與遠方驚起的鳥群,笛聲趨於清晰。它守護著魈,安撫他躁動的心神,為他爭取到片刻安寧。
是誰在演奏?
聆聽著這有些熟悉的曲調,魈的心中已有了隱隱約約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