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攔截(1 / 1)
維森檢查了一下馬車,必需品和小烈鳥都在車上,帕比跟在維森後面進進出出。
等尤利婭收拾完房子出來之後,他們一起坐上了馬車。
維森對尤利婭道:“你的小寵物最近變的有點大了,如果再過幾天再大點,馬車可就裝不下了,到時候只能放到空間戒指裡了。”
尤利婭無奈的點了點頭,自從滴血認主之後,這隻小烈鳥對她特別親暱,雖然想每時每刻都看見它。
但是尤利婭也明白,這是魔獸,沒有辦法的事情。
維森和尤利婭又確認了一下沒有落下什麼東西,然後駕著馬車就離開了莊園,朝著聖哥特帝國出發了。
維森不知道的是,他的行蹤早就被埋伏在莊園附近的衛兵發現了,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
而此時德諾和騎士團一行人就等著維森出莊園呢,畢竟是馬洛公國,魔法協會的大本營在這,他也不敢在這裡造次,就等維森出城之後實施抓捕。
衛兵見維森駕著馬車離開了莊園,急忙像迪加爾通報,隨後便跟上了維森。
維森駕著馬車剛出康圖,在一個岔路上遇見了一群全副武裝的衛兵,維森停下馬車,他感覺有些不好。
只見對面的衛兵分開兩邊,中間緩緩走出來了三個人,維森一眼就認出了第一個人,是德諾,是老師的死對頭,也是神殿的另外一個紅衣大主教。
第二個是一個穿著盔甲帶著頭盔蒙著面的胖子,維森並沒有任何印象。
讓維森驚訝的是第三個人居然是凱撒爺爺,他怎麼也會來這?難道他也是來抓自己的?
這三個人正是德諾、愷撒和迪加爾。
德諾看見眼前維森,得意之情溢於言表,內心更是激動的難以自制,終於抓到你了,小孽種你就是我成為教宗最重要的砝碼。
德諾笑著說道:“又見面了小傢伙,幾年不見了,你長大了不少呀。”
維森並沒有理會他,他轉頭對尤利婭囑咐了幾句,然後下了馬車對愷撒行了個禮,恭敬的開口說道:“凱撒爺爺,好久不見,您的身體還好嗎?”
愷撒其實第一眼看見維森的時候,心情是非常複雜的。
他無兒無女,一生都奉獻給了自己的信仰,這世上要是說唯一能讓他在意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孩子了。
從第一眼看見他,愷撒就非常喜歡維森,如果不是維森身體不條件不好,可能就已經是愷撒唯一的傳人了。
愷撒看見維森現在還給自己行禮,多少有些感傷,眼淚就在眼角打轉。
他忍住激動說道:“我的孩子,你受苦了。”說完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關心道:“你看看,才多久沒見,都瘦了。”
維森笑著說道:“凱撒爺爺,苦倒是不苦,您看我都長個子了,我已經長大了。”
維森對愷撒的感情也是非常深的,維森每次去神殿,愷撒知道訊息都會回來陪維森玩耍,不論手上有任何事情都會放下。
並且帶著維森走遍了神殿各個角落,就連維森的老師默多克都說過,愷撒團長這一生都沒有對一個人這麼在意過。
聽見維森這麼說,愷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看著眼前剛剛失去雙親的孩子,他應該也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居然還對自己這麼恭敬,這讓自己怎麼下得去手。
他很想走過去把維森抱起來,好好看看這苦命的孩子。
一旁的迪加爾有些看不懂了,這不是來抓人的嗎?怎麼還聊上了?
德諾也有些生氣,咳嗽兩聲,對愷撒說道:“好了,愷撒大人,等把這孩子帶回神殿,您想怎麼聊就怎麼聊,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把人帶回去?”
轉頭對維森繼續說道:“孩子,不是我為難你,根據神諭內容,教宗陛下讓我們把你帶回去。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再說行吧?”
維森看著德諾面無表情的問道:“主教大人,我的老師在哪裡?”
德諾有些開心,你的老師,你的老師已經廢人一個了。你難道還指望他來救你?
可是嘴上卻沒有這麼說,德諾說道:“默多克主教正在神殿等著你回去呢。”
德諾知道眼前這個聖殿團長是靠不住了,他不臨陣倒戈砍自己一劍就不錯了。
自己要是現在就和這個小孩來硬的,估計愷撒肯定不能同意。
所以能不動手就別動手了,能騙回去最好了,這裡離康圖還不遠,一會沃利他們來了就更難辦了。
維森知道德諾在騙自己,老師應該也被關起來了,要不然老師一定會第一個來找自己的。
他清楚自己的處境,今天應該是走不了了,他沒有感到絕望,甚至都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自己的父母為了保護自己都死了,他們來抓自己也只不過是早一點晚一點的事情,於是他笑道:“主教大人,你還是把我當孩子呢?老師如果還是自由的,他一定是第一個來找我的,怎麼會在神殿等我?”
德諾一聽,這孩子不好騙了,那既然這樣就只能速戰速決了,說道:“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今天必須要跟我回神殿,誰來都救不了你。你是選擇乖乖的跟我走?還是讓我們綁著你回去?”
愷撒現在也毫無辦法,畢竟抓維森的命令是教宗親自下給他的,他並不想動手,然後說道:“孩子,跟我先回去,把一切事情搞清楚了,你想去哪裡都可以,你放心,你的安全,爺爺保證。”
說完他轉頭看向周圍,尤其是盯著德諾看的時間最長,繼續說道:“只要你跟我回去,任何人都不可能傷害你分毫。”
德諾知道這個老東西是說給自己聽的,連忙點頭說:“對呀,你不相信我,你還不相信愷撒大人嗎?放心吧,跟我們回去一切自由教宗陛下定奪。”
維森看了看愷撒,平靜說道:“愷撒爺爺,不是我不想跟你回去,是我不能跟你們回去,我父母怎麼死的,你難道不清楚嗎?我現在的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報仇!”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維森的身後傳了出來,他說道:“在魔法協會的腳下,想帶走魔法協會的人?你們神殿是不是一點都沒有把我們魔法協會放在眼裡啊?更不要說,他是老師曾拜託我好好照顧的人,你們想帶走就帶走?那簡直是做夢!”
那聲音說之後,以維森為中心的地面出現了一道波紋朝著德諾那邊迅速的散開,迪加爾和衛兵通通都被波紋震倒。
德諾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披風,笑著說道:“尊貴的沃利副會長,您這就是誤會我們了,我們來只是友好的商談,畢竟你的老師也在等著這個孩子回去呢?”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沃利,自從威廉傳信給他,他就一直盯著莊園的動靜呢。
直到今天他看見維森出了莊園,那些衛兵尾隨著維森的馬車,他就知道一定有事情發生。
沃利手持法杖穿了一件嶄新的深藍色的星空披風,他看著維森笑道:“放心吧,你既然不願意回去,怎麼還能有人強行把你帶回去?在別的地方或許我做不到。”
隨後轉頭看像德諾繼續說道:“但是在這裡,這裡可是我的地盤。說吧,你們想怎麼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