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揭穿(1 / 1)
其實到了這裡,維森就感覺一切都不是那麼真實,包括眼前的這隻牛頭人怪物。
“我不管是誰騙了你或者誰和你有仇,我只問你,你想不想出去。”面對託倫斯的咆哮,維森還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哦?你到底怎麼救我出去?還有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救我?”託倫斯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人類沒有利益的事情,誰會願意去做?但是,你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就可以。”維森看出了託倫斯的異樣。
“哦,那你想要問什麼呢??”託倫斯突然笑道,
“你被關在裡多久了?”
“記不清了,我被那該死的火神騙到這裡,再也出不去了。”託倫斯恨恨的說道。
“哦,那你的孩子呢?”
“孩子?我的孩子已經死掉了。他和我一樣一起困在了這裡。”說完託倫斯竟然有些哽咽。
“哦,那你聽過地獄之心嗎?”
“那是什麼?”託倫斯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慌張。
“哦,傳說薩莫埃爾送了你一套不怕火焰的盔甲?”
“是的,我現在穿的就是薩莫埃爾送的。”託倫斯敲了敲自己的盔甲,發出了叮叮的聲音。
“薩莫埃爾為什麼要幫你?”
“當然是用我的靈魂交換的。”託倫斯說完就感覺到了不對。
維森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之後,他明白眼前這個託倫斯並不是託倫斯。
維森剛想說什麼,“託倫斯”突然就揮起巨斧劈了下來。
亞歷山大從開始一直盯著託倫斯的動作,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
只見亞歷山大一個閃身,用鐮刀擋下了這一擊。
讓亞歷山大沒想到的是,看似勢大力沉的一斧,居然接的這麼輕鬆。
亞歷山大回頭想叮囑自己的主人讓他站到安全的地方,可當他回頭的時候,卻發現,維森大笑了起來。
這時亞歷山大也感覺到了異樣,眼前的託倫斯可是曾經打敗過火神的怪物,為什麼這一下攻擊卻如此無力?
託倫斯看一擊沒中,抬起斧頭準備再來一擊。
這時亞歷山大拿起鐮刀勾住巨斧,向後一用力,託倫斯的斧頭居然脫手而出飛了出去,砍在了牆壁上。
託倫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營養不良的瘦子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好了,不要再裝了,你根本不是託倫斯!“就在託倫斯準備再一次動手的時候,維森突然說道。
“你憑什麼說我不是託倫斯?”牛頭怪物咆哮道,失去了武器的他,看著眼前拿著鐮刀的瘦子也不敢在有所動作。
“因為你不僅有靈魂,還有真正的託倫斯是不會和我說這麼多的,在一個一心只想復仇,並且沒有靈魂的生物面前,或許殺戮才是他唯一要做的事情。”維森平靜的說道,
“或許你並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這個拿著鐮刀的是什麼人,當然你也沒有必要知道,如果下面的問題你再不認真回答的話,你很快就將失去靈魂。”維森並沒有嚇唬他。
維森說完,“託倫斯”大笑起來,在他看來,想收割自己的靈魂,那是太可笑了。
“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並不是託倫斯的。”牛頭人怪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靠在洞穴外的石壁。
“我在門外試過一次魔法,當我進門之後,我確定這裡和外面並不是一個空間。最開始我並沒有感覺有什麼奇怪,類似於這種空間之中的空間,很多術,都可以做到。”維森說道,
“那是什麼讓你開始懷疑的?”牛頭人問道,
“一路上我都沒有懷疑,因為我並不知道這個傳說,這個傳說還是我僕人告訴我的。”維森說完指了指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聽見維森提到自己,隨後左手拿著鐮刀背到身後,右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彎腰向維森行禮,彷彿一個受過良好培訓的貴族管家一樣。
“一直到了這裡,我才發現這一些都是假的,當然包括你。”維森看向牛頭人說道。
“是我露出了什麼破綻嗎?偉大的偵探。”牛頭怪物嘲諷道,
“這些也不能怪你,畢竟不是每一個到這裡來的人,都看過《創世錄》。”維森笑著說道。
牛頭怪物聽到創世錄三個字,突然就站了起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本書居然還存在。
“首先,岩漿溫度,不夠高,如果當年矮人王修建迷宮的方向和這裡一樣的話,那這裡的岩漿不要說普通人了,即便是普通魔法師都到不了,或許半路就被融化了。”維森並沒有在意眼前牛頭人的反應,繼續說道。
“其次呢,像這種迷宮,禁魔我理解,可是為什麼大預言術就可以施放?禁魔不禁神術,那火神的敵人,會不會把託倫斯就出來呢?如果迷宮建造的如此粗糙,矮人王打造迷宮的手藝,我實在是不敢恭維。”
“就憑這兩點你就判定我是假的?”牛頭怪物問道,
“自然不是,當我問到託倫斯孩子的時候,你的反應太讓我詫異,完全不可能是一個父親在失去兒子之後,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不論託倫斯和火神恩怨如何,但是既然火神可以用他的孩子牽制住他,那就說明託倫斯對自己的孩子一定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而當時的託倫斯已經是一個怪物了,所以,孩子的結局只有兩種。第一種,託倫斯自己親手殺了孩子,如果是這樣,那我提到他的孩子的時候,他不會有任何反應,或者我根本沒有機會活著開口提問;第二種,就是託倫斯用自己的自由甚至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換取了孩子活命的條件,這也就是為什麼託倫斯會被關進迷宮的真正原因。”維森說完之後,抬頭看向牛頭人怪物。
“就因為如此,我才確定,你是假的託倫斯。”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詳細?”牛頭人有些吃驚的問道,
維森靜靜的站在原地,彷彿沒有聽見牛頭人在問些什麼,只見他把戴在脖子上的莫比克之淚拿了出來。
他低頭呆呆的看著這個項鍊,是母親最後留給他的東西。
“因為,我的父母也做了同樣的選擇。”維森輕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