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奇怪的村莊(1 / 1)
曼德爾知道自己和畢維斯或許在別的問題上,他們永遠都是對立。
但是,在亨利的問題上,起碼現在都是站在一起的。
曼德爾今天來,主要的目的是要皇帝頒佈這個命令,其次是想看看畢維斯到底知道多少。
今天,肖恩對曼德爾說讓他小心一些,身邊很可能有間諜。
因為,今天抓捕這麼隱蔽的事情,居然可以讓亨利一行人提前知道,並且提前逃跑。
這已經是一個大問題了。
所以,今天曼德爾也想來試驗一下,如果,畢維斯早就知道的話,那就說明,自己身邊一定有背叛自己的人。
曼德爾大膽猜想,是自己身邊出了間諜,然後通知了畢維斯,畢維斯又派人通知了亨利。
可是這樣做的話,畢維斯有什麼好處呢?
難道,畢維斯知道了自己的計劃?
正好藉著亨利回來,用亨利和我對抗,在好從中得利?
想到這裡,曼德爾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亨利這次回來,畢維斯是不是也參與其中?
老謀深算的曼德爾,或許因為年紀的事情,他越來越多疑了。
“陛下,我今天是想請您頒佈一點命令,就是所有幫助亨利的人,都要以叛國罪論處。”曼德爾說道。
“嗯,這個必須要頒佈,馬上。”畢維斯連連點頭。
皇宮總管馬上拿來專用的紙筆,起草完之後,讓畢維斯簽名,然後拿出象徵皇帝的印章蓋了上去。
已經命令已經在手了,那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
轉身和拜倫就走出去了會議廳。
畢維斯看著這兩個傲慢無禮的人,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這兩個人無論是進來還是離開,至始至終都沒有給自己行過禮,要知道我畢維斯才是整個帝國的皇帝。
回去的路上,拜倫問曼德爾要不要去看一下卡密拉,也就是曼德爾的孫女,當今的皇后殿下。
曼德爾搖了搖頭,徑直的朝著皇宮外面走去。
本來卡密拉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工具而已,任務已經完成了,就沒有必要再去看她了。
兩人出了皇宮之後,曼德爾交代拜倫迅速抄送給所有領主。
“公爵大人,那亨利他們就不管了嗎?”拜倫太奇怪了。
自從亨利逃跑到現在,已經快一天的時間了,曼德爾什麼都不做,就弄了這份命令出來。
“你難道不知道他們要去哪嗎?既然要去西部邊境,那他們必須要經過的是哪裡?”曼德爾面無表情的問道。
“卡魯要塞?”拜倫苦思冥想,終於想到了。
曼德爾笑了笑沒有說話,吩咐拜倫抓緊去抄送命令,自己轉身上了馬車。
卡里要塞,是聖哥特帝國比較靠西的一個要塞,非常出名。
要塞並不是很大,但是他的地理位置非常特殊。
由於卡魯要塞的重要程度,連靠近他的城市都改名叫卡魯市。
這個位置,是去來往西部邊境必經之路,無論是誰都無法繞走。
因為他就在卡魯峽谷的出口的位置。
卡魯峽谷是聖哥特帝國最西面的峽谷,由於幾千年被河流沖刷,乾涸之後,漸漸變成了一個V字形的峽谷。
卡魯峽谷的兩側都是陡峭的山峰,懸崖峭壁,人根本無法上去。
即便走上去,最後的終點就是要面對高几百甚至上千米的懸崖。
由於出了西部最後的一個城市—卡魯市之後,地勢開始走低,想要往西必須要經過卡魯峽谷。
所以這裡的地理位置可以說極為重要。
此時,維森一行人還在路上,從昨天深夜逃跑到現在,幾個人一直都沒睡。
雖然沿途也路過了幾個城市,但是,維森知道他們的行蹤或許已經暴露了。
所以,維森不敢隨便停留。
“我的財富之神,如果再不讓我睡覺,我可能就要成為第一個被困死的精靈了。”斯皮爾格仰天說道。
維森也知道,這已經跑了快整整一天了,就算自己不休息,其他人也要休息。
更何況,兩匹馬似乎也已經筋疲力盡了。
維森看到尤利婭臉色蒼白,知道是沒有休息好的原因。
再看看又冷又困的亨利,可能就剩下半條命了。
“亞歷山大,我們找一個偏僻一點的村莊,今晚先住下休息一下。”維森對亞歷山大說道。
亞歷山大點頭答應道,然後駕著馬車從大路繞下了小路。
傍晚的時候,終於看見前面出現燈火了,應該是一個村莊。
“主人,這個村莊好像沒有多少人,看這樣子估計最多有十戶吧。”亞歷山大說道。
“沒事,一會你和斯皮爾格先進去,我和亨利看著馬車,等你安排好了之後再回來。”維森囑咐道。
亞歷山大把馬車停靠在了村莊外面,帶著斯皮爾格就走進了村莊。
進來之後,亞歷山大的發現自己的猜測錯了,雖然只有幾座房子亮著燈火。
但是,進來一看這是個不小的村莊,應該有幾十戶平民。
亞歷山大走到其中一個亮著燈火的房屋,敲了敲門。
“是誰啊?”裡面傳來的聲音非常蒼老。
“您好,我們從哥特准備去卡魯的,但是天太黑了,想找個地方住一晚,您這裡還有多餘的房間嗎?我可以給您金幣作為報酬。”亞歷山大禮貌的說道。
這時,門開啟了,裡面是一個滿頭白髮,鬍子都快要到胸口的一個老人。
老人上下打量著亞歷山大和斯皮爾格。
“隨便住吧,那些沒有亮著燈火的屋子,都沒有人。”老人用蒼老又沙啞的聲音說道。
亞歷山大聽到老人說都是空著的,讓斯皮爾格先去把馬車趕進來。
“我看您這個村莊房屋不少,為什麼都空著呢?村裡沒有年輕人了嗎?”亞歷山大疑惑的問道。
“是啊,所有的年輕人不是被當兵的抓走了,就是逃出去了,就剩下我們幾個老東西了。”老人伸手指了指其他的房子說道。
老人的意思是剩下亮著燈火的,都和他差不多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