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殺不殺（1 / 1）
被扼住喉嚨，宇智波富嶽只覺得呼吸苦難，臉逐漸漲紅。
一對萬花筒寫輪眼死死盯著黑夜，彷彿要將他吞噬。
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是他們宇智波的敵人。
原本應該由他帶領降臨的宇智波新時代，就這麼在他兒子的帶領下，徹底湮滅。
“咳！咳咳！你是誰？！”
黑夜的手再次緊了幾分，冷冷地說道：“一個普通人。”
聞言，富嶽眼睛忍不住一縮。
但很快，變得非常猙獰，逐漸淡去的呼吸的只讓他感覺死亡的到來。
可就這麼死在一個自稱是“普通人”的手上，讓他無法接受。
這是宇身為宇智波骨子裡，所不能接受的事情。
零容忍。
“死...死吧！”
天照！
黑色的火焰剎那間出現在黑夜身側，燃燒在他身體周圍翻滾的氣流上。
居然連氣流都能焚燒。
不虧是天照。
因為是施展了八門遁甲，所以其實這些所謂的氣流，是黑夜身上汗水瞬間蒸發所形成的。
唰——
但下一秒，黑夜的身影消失不見。
出現時，是在鼬的身側。
只是，根本不給任何人思考的時間，身影再次消失。
啪！
再次抓住了宇智波富嶽的脖子，抓得比剛才還要緊得多。
“什...什麼？！”
富嶽瞪大眼睛。
最後一次施展天照，讓他早就透支疲憊的身體無法再堅持使用萬花筒，變回了三勾玉。
甚至因為來去的速度過快，宇智波富嶽都還沒有從半空中落下，就再次被黑夜抓在手中。
不遠處的鼬攥緊拳頭，眼中帶著驚駭和難以置信。
沒有軌跡！
黑夜的兩次移動，他都沒有看到任何的移動軌跡。
連三勾玉寫輪眼都沒有看到一星半點。
作為擅長動態捕捉的寫輪眼，鼬不相信黑夜的速度能快到這種程度。
也就是說，那根本就不是速度。
是空間！
空間移動！
只是這震驚來得快，消失得也快，因為他的父親，就被別人死死地扼住了咽喉。
生與死，就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雖說覆滅宇智波，是他這次的任務，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可，那終究是他的父親！
嗖。
就在他掙扎的時候，一個陰影將他籠罩。
抬眼望去。
只見抓著宇智波富嶽脖頸的黑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一句話，殺不殺！”黑夜冷冷地問道。
這樣的抉擇，交給自己？
鼬死死抓著拳頭，原本平靜的眼神無法再次維持，本就掙扎的內心徹底浮現在臉上。
殺不殺？
腦中不斷迴盪著黑夜的這個問題。
身體開始輕微顫慄，緊接著變得如篩糠一般。
最後，所有的一切歸於平靜。
黑夜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真的將選擇權交到鼬的手上？
當然不是！
他只是想看看，鼬希望和平降臨的決心，有多大。
還有。
是他的親人更重要，還是目標更重要。
簡而言之。
他要看鼬的器量。
沉默。
好似無盡的沉默。
富嶽也變得平靜下來，漲紅了的臉不再起伏，青筋隆起下的眼睛，餘光緊緊地看著鼬。
他也想知道答案。
儘管他不想死，但他已經知道，宇智波不在了。
至少，曾經的宇智波已經不在了，他所有的野心、謀劃、算計，全都在今晚付之一炬。
可不知道為什麼，作為一名父親，作為一名對兒子寄予厚望的父親，他突然希望鼬能說出“殺”！
因為這就證明，鼬幫助木葉對付宇智波的心，非常堅定，他心中有著更加偉大和重要的理念。
他的兒子，會成為比他更成功的人！
他也同樣希望能看到，鼬那深不見底的器量。
良久。
“殺！”
鼬極其平靜，卻又非常果斷地說出了這個字。
說完後，整個人彷彿失去全部的力氣，癱坐在地上。
黑夜笑了。
就連被抓住脖子，幾乎已經無法呼吸的宇智波富嶽，在瞪大眼睛的同時，嘴角居然上揚起了一絲弧度。
這一刻。
他突然明悟。
既然宇智波已經沒有，那麼他的身份就只剩下父親。
而作為父親，只要自己的孩子過得好，那就夠了。
宇智波什麼的...
就忘了它吧。
“鼬...照顧好佐助...”
聞言，鼬的身體瞬間僵硬，愣愣地看著富嶽的背影，眼角淌下混合著血液的淚水。
“...是！”
咔！
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富嶽的生命就此結束。
但他卻死得沒有任何痛苦，甚至嘴角還帶著笑容，臉上滿是解脫。
最後的時刻，讓擁有了作為父親的覺悟。
剩下的，就交給鼬和佐助吧，宇智波一族的未來，也將落在他們的肩上。
啪！
鼬撐著雙手跪在地上。
“是！父親！”
夾雜著鮮血的淚水不住地落在地上，碎成猩紅的花朵。
宇智波一族，從此成為過去式。
原本黑夜的執念，在這一刻消散化魚灰燼。
突然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看著跪在地上的鼬，無奈地搖搖頭。
最終結果還是變成了這樣嗎？
宇智波富嶽選擇結束自己成就鼬。
兩對萬花筒，並且還是近親血緣...
那就證明，如果黑夜想，現在就能讓鼬擁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哪怕自身實力有所欠缺，但永恆萬花筒的存在，絕對互譯讓他瞬間超越大部分的影級強者。
能隨意使用的完全體化的須佐能乎，可就不是那麼好打碎的了。
“我先幫你收著，接下來，你去完成還剩下的事情吧，等做完了，我會來找你的。”
留下這句話。
黑夜抓著宇智波富嶽的屍體，消失不見。
偌大的宇智波，就只剩下了鼬和佐助兩人。
對了，還有一個宇智波帶土。
今天也是經歷了精神上的巨大挫折啊。
“一個個的...”
所謂的火影忍者，不如叫宇智波家族的崛起算了。
將富嶽的身體藏好，現在還不是他發揮作用的時候。
再次來到宇智波一族的神社。
只見在昏暗的神社中，宇智波帶土蜷縮在昏暗的角落中，整個人顯得非常孤獨和弱小。
發現黑夜再次回來，只是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
眼神呆滯沒有任何神采，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
“你想見到琳嗎？”
琳！
聽到這個名字，帶土一個激靈，眼中再次浮現神采，那是希望的光芒。
輕嘆一聲。
“希望屆時還能堅持心中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