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暑假喜訊(1 / 1)
我可以確定自己之前絕對沒有見到過這個女生,但是見她招手,還是走了上去,開口問道:“你是?”
忽然間,見到這麼一位漂亮的女生,我還是有點激動的,只不過我也不是個傻子,這樣漂亮的女生在學校裡面身後的擁壘者,定然無數,我又算不上帥氣,實在是搞不明白對方約我來到底要做什麼。
“你好,我是蕭玉兒,請進”
這個女生見到我之後,倒是極其的客氣,約我到了一個靠近窗戶的座位上,對著我說:“我約你來,主要是受人所託,給你一件東西。”
說罷之後,她也不再解釋,拿出了一個錦盒,然後將錦盒推給了我,我看了她手裡面的錦盒一眼,接過來,用手慢慢觸控著錦盒的布料,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滑膩感。
雖然我心中對於錦盒中的東西好奇,但是美女當面我自然不好意思開啟,因此也只能忍住心中的癢癢,將這錦盒收了起來。
將錦盒收起來之後,我看著這個女生,然後問道:“是誰讓你給送這東西的。”
錦盒並不大,巴掌長短,我輕輕的掂量了一下,也沒有多少重量,聽到我這樣說之後,這個女子伸出手,指了指北方,話語中似乎隱隱有所指。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在她所指的方向,是一處深山老林,裡面樹木蔥鬱,從我這裡看去,只能夠看見一個依稀的方向。
只不過她所指的地方,我很熟悉,並且永不能忘,之前那個老道士也就對我說讓我去山上看看。
而恰巧,我剛從山上下來沒有多長時間。
我皺了一下眉頭,隨後說:“是那個老道士讓你來的。”
蕭玉兒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極其無奈的表情:“我爺爺整天就喜歡裝神弄鬼的,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他既然給你,你還是收下吧。”
不得不承認,這個老頭還是有點道行的,我將蕭玉兒的錦盒拿在手中,仔細盤算,裡面會是些什麼東西,蕭玉兒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好奇,說道:“你好奇就拿開看看,我心中也好奇。”
我點點頭,下一次不再猶豫,將錦盒開啟,我本來以為回事錦囊,或者是符紙之類的,但是開啟一看,當中只有一本書,書看起來很長時間了,藍色的封皮,斑駁古舊,尤其是在扉頁上,還有一個黝黑碩大的腳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什麼時候踩了一腳。
我將這藍色的書皮開啟,仔細的看了幾眼,但是下一刻便不由得頭皮發麻了起來,這本書全部都是用毛筆小字寫出來的,並非是列印的字型,但也因此增加了許多的真實可信。
書上清晰的記載著:
洛陽人李鴨子三年前雨夜死,死之前身穿紅衣,有哭有笑,死亡之後,屍體旁邊有一個女底繡花鞋——陝州警室科研主任——陳德漢整理
緊接著,華僑王東收‘東漢青銅鬥’,回鄉三天,雨夜死,死前身披紅衣,死後在其家發現女底繡花鞋。
陝州大學刑偵副教授——王三全
鄧山村農夫,大雨夜死,玉米地裡面有紅繡鞋
——陝州民警
一直翻到最後,我忽然看到了一個記載。
20016,秋,大旱,少雨,夜,晚間有神秘哭聲,科教頻道來訪,原疑為旅遊局炒作,後探索,與旅遊局無關,當晚北甸村陳正身穿紅衣死亡,死前有人看見其人手裡面拿著紅色繡花鞋。
——陝州民警內部網
..........
這?
我看到這裡,吃驚的不能說話,陳正正是我爹,而之前的死亡時間也都吻合,我爹的確是16年那一天過世的,緊接著,我又朝著前面看去。
在下面同樣的是,一群死亡的名單,看完之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這些東西應該都是真實的。
這些好像來自於內部的資料,抄寫的人,也是用筆手寫的,並非是列印出來的,但是因此,也更增加了幾分可信度。
我看著蕭玉兒說道:“除了這些,那個道士,還有沒有對你說其他的東西?”
蕭玉兒搖了搖頭,隨後又有點不好意思說道:“他還說如果我不聽話的話,就讓我給你做童養媳。”
我本來喝了一杯咖啡,但是被這女子一說,口中的咖啡差點噴到地上,我沒有想到那個老道士,一臉正氣,仙風鶴骨,但是卻如此的為老不尊。
我用紙巾擦乾淨嘴之後,還對書本上的那些東西,感到驚詫不已。
尤其是最後那幾個字,陳正死,身披紅衣,有人見手中繡花鞋一雙更是讓我覺得驚詫莫名,我老爹死去的時候,又沒有人見到繡花鞋我不知道,但是我可是知道家裡面的確是有兩個繡花鞋的。
一想到這裡,我更是覺得極了,就連喝咖啡的心心情也沒有了,這頓咖啡喝得並不美,哪怕是美女在前,但是我被書本上的東西一衝擊,腦海都凌亂了起來,僅僅只是做了一會兒,便走出了咖啡店。
但是我沒有發現,就在我走出去之後不久,從咖啡店的後屋裡面走出來了一個老者,如果在的話,就會發現,這老者正是之前和我一起說話的那個道士。
見到我緩緩離開之後,老道士這才坐了起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子說道:“怎麼了,心情不高興?”
蕭玉兒:“我感覺他好像看不上我。”
老道士:“你真的決定好了?這可是關係到你的一輩子。不要衝動,你還是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我希望你不要這麼草率。”
蕭玉兒:“我等不下去了。你知道的。沒有選擇的。”
你是說……那件事?
“已經迫在眉睫了,我等不起。”
老道士:“你也別傷心太早,說不定他只是太過緊張才逃走的,不一定是因為接受不了你。另外,關於那件事,你先不要告訴他,畢竟他三叔家的事情,和你有很大關係……”
蕭玉兒頓了頓道:“我知道,等到以後時機成熟了,再對他說,這麼一直瞞著她也不好。”
老道士嘆了那口氣,“你和他之間,還需要你自己多多努力一些。”
“我明白。”
蕭玉兒與道士的對話我根本不知道,在離開咖啡廳以後,我回到了家裡。此刻,我的腦子裡還是一團亂糊,紅衣,繡花鞋……這些東西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