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恩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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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吳張不願說出實話,我轉而向他詢問李茂的資訊,詢問他李茂如今在哪兒,打算去找李茂。

面對著我的詢問,吳張支支吾吾的樣子,說自己並不記得李茂現在在哪兒。他這樣子,我只好換了個問題,問吳張索要李茂的聯絡方式,同樣的,他還是沒有聯絡方式這一招來搪塞我。

對他的好幾次搪塞,我心裡也被弄得火起來了。

指著吳張後方,我突然喊了一句“你後面有東西!”

吳張整個人一下子站在那兒不敢動了,身體緊繃著小心地喘著氣,“什麼東西你快幫我看看!”

趁著此刻,我直接奪過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吳張看到我的動作,也知道我是要幹什麼,只是就算是他明白過來,也已經晚了,我早已經拿出了手機。

剛剛我突然那樣哄騙吳張,就是抓住了吳張心裡殘留的恐懼感。他既然不願意將李茂的聯絡方式給我,那我也只好自己動手拿了。

拿過手機以後,我翻看了吳張的聯絡方式,只可惜上下翻了好幾幾遍都沒有找到。

我暗暗罵了一句,吳張也趁著這時奪回了他的手機,“都已經說了沒有了,你還不信是吧。”

原以為找到了吳張,我就能夠解決表哥的案子。

只是沒想到找到了吳張,我還是沒有解決我表哥的案子,反而是因此使得案件充滿了更多的疑點。今天在吳張這兒,我花費了太多的時間,而明日還要到警局工作,要是再在這兒停留下去,我就要錯過回去的車,明日就會上不了班了。

兩者選擇之下,我只好先離開這兒。離開之前,我還特意要了吳張的聯絡方式,方便以後了聯絡他。

見我要離開,吳張當時好長嘆了一口氣。

從吳張那兒離開以後,我也幸運地趕上了最後一班回家的車,回到了縣城。

等我到家以後,發現家裡的燈還是在亮著的,不由得猜測著奶奶是不是還沒有睡。果然,還未走進去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幾聲咳嗽聲。

因著擔心奶奶的身體,我加快了腳步走向了屋子裡,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奶奶正坐在那兒,電視聲還在放著,伴隨著的是她時不時的點頭。

我悄悄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驚得奶奶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回頭見是我,放心了下來。“奶奶,都這晚了,你怎麼還不去睡覺,快去睡吧。”

“這不是為了等你嗎,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我看你,好像心裡有什麼事情,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面對著奶奶的關心,我並沒有將我還在調查我表哥的事情告訴她,只是奶奶卻是一眼看出來了。

她知道這幾天我為了我表哥的事情一直忙前忙後。

“你表哥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就放下吧,不要再去管這件事情了。”

“為什麼,奶奶!我表哥這案子明顯是有問題的,為什麼不查清楚!”

奶奶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而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我早點回去休息。

第二日,我回到了警局接著一天的工作。整理檔案的時候,我想起昨日吳張說過的話,忍不住又將有關於我表哥的那個案子的宗卷拿出來再看一遍,檢查一番,看看到底是不是有這個人,是不是當初我沒有看仔細。

順著檔案序號,找到了那一卷,我翻開來仔細看了看,還是沒有在上面看到李茂這個名字。為什麼會這樣?

正當我疑惑地時候,這時門被人給一把推開了,我抬起頭看向門口處,蕭冰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神情激動。

“蕭大哥,這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不由得問道。

原來是上一次張天的案子有了一個新的進步。上次,我們從白水村回來以後,蕭冰就在全力調查這件事情。

根據我們當初從白水村收集到的那些訊息,讓蕭冰很快就察覺到了張天的醉駕而死不簡單。

首先,張天並不是一個好喝酒的人,準確的來說,他應該是根本不喝酒,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醉酒,除非,他是一心想要自殺,或者說是他殺。

為了排除其中一個可能,蕭冰又詢問了跟張天關係很是親近的人,但是這些人的回答都是張天最近並沒有自殺的情緒,相反,張天最近很是高興。

那就只有他殺了,要是他殺的話,這個案子就嚴重了。

我瞭解到了張天並不愛喝酒,那他為什麼會在那天喝酒,要麼就是被人強行灌下去的,要麼,這個讓他喝酒的人應該是他很親近的人。這幾個親近的人也被蕭冰特意排除過了,最終鎖定在他的父母,弟弟和未婚妻身上。

之所以鎖定這幾個人,是因為在張天被害的那晚,他的手機和這幾人都透過電話。

因此今天蕭冰就是要去找這幾個人,分別向他們盤問。而蕭冰今天來找我就是希望我能夠和他一起去。

我們兩人一起出發到這幾個人的家中。先到的是張天的父母家,老兩口並沒有從兒子死亡的訊息中緩過神來,等我們到的時候,屋子裡還是一陣哭聲。

這對老夫妻見到我們的第一句話就是向我們詢問有沒有抓到兇手。面對著他們眼裡的希冀,我們也還能低下了頭。

蕭冰和我兩人分別審問他們其中的一個,兩人到分開的房間裡審問。當時我審問的是張天的母親。

從張天母親口中我瞭解到,張天被害的那天,張目當時一天都是在家,那天晚上也是早早睡了。這一點隔壁的鄰居也可以作證。

至於張天,那天原本也是下了班就回家的,到了當晚八點左右,接到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結果之後就出了這事。

一提到兒子,張母又是一陣痛苦。

跟張母談完以後,我跟著蕭冰匯合,兩人瞭解了一下,發現張父張母的口供都差不多,而且他們也有鄰居可以做證人,至於那個電話也是張母擔心兒子才撥出去的,因此他們差不多可以排除嫌疑。

還有剩餘的兩人,弟弟和張天的未婚妻。

張天的弟弟和張天就是截然不同的脾氣,在村子裡被人厭惡,整日遊手好閒經常惹事,之前還進過幾次局子。

張天弟弟並不住在村子裡,反而是住在村裡的一條比較混的巷子裡。我們到他租的地方,並沒有找到人。恰好這時房子的主人來收房租,跟房主一詢問,發現了張天弟弟身上有好多個疑點。

據房主的說法,張天弟弟在外面是欠了挺多的錢,常常有人上門來討債,就連這房租要都是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交了,房主急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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