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張迪(1 / 1)
我聽著這些,對面前的張迪很是厭惡,同而也對張天更為同情,同情他攤上了這麼一個弟弟和未婚妻。
蕭冰比起我來說冷靜得多,他做警察這麼多年,比起這個,還見過更多噁心的事情。
“張天遇害的那天晚上你去了哪裡,當初你為什麼給他打電話?”
“警官,你不會是懷疑我哥的死和我有關吧,冤枉啊,我就算是再怎麼混蛋,也不會殺人啊,更不會殺自己的親哥哥啊!”
說著說著,張天弟弟的神情激動起開,連帶著身體跟著動起來,我差點就要壓制不住他。
見狀,蕭冰直接一聲“冷靜”,把他哄得靜住了。
“事情真相到底是怎麼樣,我們會調查清楚,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冤枉你的,是你的話你也逃不了,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
在張天被害的晚上,他的回答是當時正在賭場裡和人賭錢,之所以打那個電話也是沒錢了想要從張天那兒再拿些錢來。
在這裡我們排除了張天弟弟的訊息,嫌疑人最後也只剩下了張天的未婚妻。要是他們當初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她殺人也是有可能得。
緊接著,我們就去見了張天的未婚妻,她住在鎮上的一個小區裡。我們見到她的時候,臉色蒼白,表情看起來也沒有可疑的情況。
當說起張天的死亡,她很是傷心,但是我早就知道她和張天弟弟偷情,心中只是冷笑。貓哭耗子!
暗暗觀察她的蕭冰此時卻是簇起了眉頭,一直在盯著張天的未婚妻看。
她說張天死的時候,當時她就在家裡躺著,並沒有去別的地方,那個電話也是她想要和張天談一些事情的時候,才會打過去,但他們當時沒有多說幾句就掛了。
問完了問題之後,蕭冰帶著我離開,在出門時,蕭冰像是不小心般她的手臂,引得她發出了一聲悶哼聲。
“鄭小姐,我沒有裝疼你吧?”
蕭冰說著就想要去看看鄭小姐也就是張天未婚妻被撞傷的地方。一個嘴上說著拒絕,一個卻是堅持要看,他們兩人這般令我覺得奇怪。平日裡蕭冰並不是一個孟浪的人,怎麼現在這般。
最終蕭冰還是看到了她的手臂,跟著她在要求道歉後才離開。
我們兩人出了這門以後,我還在奇怪著蕭冰的不對勁時,他突然告訴我張天的未婚妻有問題。
“有問題,怎麼個有問題,我感覺她好像沒什麼吧,很正常啊,而且看起來還沒有張天他弟更有問題呢。”
蕭冰搖搖頭,“不,越是平常就越是有問題,因此她肯定有問題。剛剛我進門時說自己是警察,而她的表情太平常了。而且在談起張天時,她當時很傷心,你想想兩人之間發生這事情,怎麼還能夠關係這麼好。更重要的是,當時我出門撞到她也是故意的,因為我觀察到當時她一直在不停地摸著手臂等其他地方,表情也不對勁,我在猜想那地方是不是受傷。”
“所以你就假裝撞到是為了看看他傷口。”這下子我才明白了蕭冰到底是為什麼這麼做。
“對,這下我可以確定的就是她身上有著一些傷口,看情形應該是被人打的,而且有的傷應該是比較早打的。”
張天的未婚妻身上出現的傷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誰弄得,是不是他殺害了張天。
還未等我想明白,就聽到蕭冰催促我的聲音。
為了確認張天未婚妻是否不在場,蕭冰帶著我去了對面哪一幢樓,在離著她比較近的幾家問了問。
結果,還真的有人看到了她,給她做了不在場的證明。
那人住在她對面樓的一個戶層,因為兩人正好在同一層,對方剛好看她一直在燒菜。
我一見有人給了未婚妻做證明,腦子裡的思路一下子就斷開了。
主要的嫌疑人都已經問清楚了,現在是一個個看起來都沒有什麼嫌疑,案子一下子又沒了方向。
我本來還想和蕭冰一起來談一談這個案子的,只是等我們兩人從外面回來後,蕭冰就一直坐下他的辦公室裡,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時間過去了幾個鐘頭,這幾個鐘頭裡,蕭冰都一直還在屋子裡沒有出來過。警局的那些個同事見我擔心,便告訴我原來蕭冰每一次思考問題都會是這樣子的,讓我不用擔心。
雖然他們這麼說了,可我因著擔心他,我正要叫他出來時,他卻自己先把門給開啟了,一臉激動的樣子衝了出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陳晗,我大概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這剛一見面就聽到這麼一句話,我的腦子還是有些懵的,怎麼他這麼快就知道了誰就是兇手呢?
“蕭哥,兇手是誰,你怎麼知道……”還未等我向著蕭冰問清楚,就被他直接一把拉著跑了出去,“走,先跟我再去見見那個兇手。”
路上的時候,蕭冰說他大概知道了哪個是兇手,就是不知道兇手行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一次,他過去就是要讓兇手承認這一切。
很快,我和蕭冰到了地點,我發現所到的地方竟然就是我們上午剛剛來過的未婚妻,竟然是這兒。那麼是不是說,那個殺人的人就是張天的未婚妻。
我看向蕭冰,剛要問他這個問題,蕭冰卻像是看出了我的問題一樣,朝著我點了點頭。
“為什麼兇手會是他。我們查過了那天她確實是在家,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蕭冰這一次沒有回答我,只是告訴我馬上我就知道了。
我們兩上樓按響了門鈴,張天未婚妻出來開門的時候,見到我們時眼裡明顯出現了慌亂與驚訝,但是很快就揹她給壓下去了,“你們怎麼又來了,有什麼問題沒有問清楚嗎?”
“有,我們確實是有問題沒有問清楚。”,蕭冰笑了笑,趁著他站在門口的瞬間,帶著我直接進去屋子裡。
蕭冰走到桌子旁,指著垃圾桶裡面的巧克力。
“這個巧克力是你的吧,這個應該是酒心巧克力吧,怎麼就扔了?”
不知為何,說到酒心巧克力,我能夠感受到張天未婚妻情緒明顯緊張起來,她走到垃圾桶旁,,臉上出現了一個假意的笑容,“沒這個已經是過期了,打算扔了。”
這時,蕭冰卻是直接伸手從垃圾桶裡將那盒巧克力撿起來,看了看上面的日期,“這不是沒有過期嗎,看日子還是挺近的,這種巧克力應該是挺貴的吧!”
“哪有,這個巧克力也還好。這不是吃了幾口以後,放在外面被老鼠咬了,我要都這樣了,已經不能吃了就扔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蕭冰接著轉頭走向別處。見他不再追問,我能感覺到張天未婚妻明顯是鬆了一口氣。
蕭冰不愧是多年的警察,對於案件和人情的分析很會把握。
短時間內,便看出了問題。
蕭冰一邊走著,一邊開了口說道:“張天是碰不得酒的吧,你說會不會他吃了這些巧克力啊。”
酒心巧克力對於常人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張天來說,就相當於是烈酒一樣,他會不會喝醉了,然後醉酒,那輛車恰好有問題,最後嘭的一聲,人沒了……”
“而且,這酒心巧克力是特製的吧,酒精濃度高達百分之六十。”
隨著笑柄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張天未婚妻臉上就越是慘白,我注意到她一直在不停地扣著自己的手指,這是緊張和心虛的體現。
等到說完後,蕭冰特意轉過來,對著未婚妻說道:“你說對不對。哦,這個問題你也不用回答了,我想你肯定知道的,因為這盒巧克力就是你遞給張天的!”
她面色是一片慘白,呆滯的樣子站在那兒,頗有些恐懼。過了許久,她才發出聲來,“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這一句話其實相當於變相的承認她自己就是殺了張天的那人,也就是說她就是兇手。
這個時候,我忽然上前,然後說道:“客廳裡的酒心巧克力是一個疑點,你怎麼可能會在你的未婚夫死後還有那種心情吃這些。我們去你對面的樓層的鄰居問話時,它雖然證明了你是不在場的,但是有一句話我卻是記住了,他說你做菜,怎麼會一動不動呆在那兒一整天?”
蕭冰吃驚的看著我,這還是那個實習生嗎。
這些問題也明明是他想要說的。
王媛嘆了一口氣以後,許是想著警察都已經知道了,也就無所謂了,把作案的經過就都說出來了。
她和張天是熟識,二人也是高中同學。
之前的時候還好,但是大學期間,張天就有了很暴力的傾向,她的傷,實際上就是張天打的。
第一次家暴之後,張天雖說沒有和王媛分開,但是同樣的,對待她的態度也是不一樣了。
打人是常有的事情。
雖說出軌這件事情是未婚妻的不對,但是她也是想要過好日子,可一次又一次的捱打以後,未婚妻也是忍受不住了。
終於再有一次,她忍受不住向張天提出要分手,兩人分了算了。哪知道這一次,卻是張天格外不同意,甚至還惡狠狠打了她一頓,說出了分手就殺了她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