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王旗(1 / 1)
“觀者!觀者!你是不是應該解釋解釋!”
“觀者!觀者!我對於我們組織的過去很好奇啊觀者!”
“觀者!觀者!給個解釋觀者!”
“觀者!觀者!我被砍到那個鬼地方全部都是你的錯啊!你的指揮失利啊!再怎麼樣也要給我點補償!”
零點拿著那張印有蛇之手的旗幟,對著觀者說道。
“閉嘴,旗幟拿過來。”
觀者一把將零點的旗幟搶過來說道。
“你不需要知道這面旗幟的過去,”觀者收起那面旗幟說道:“這面旗幟對於你來說,一無所用。”
也是,原來籠罩在零點身上的是次元之刃,也是,次元之刃是這世界上極少數不會被觀者看穿的人。
這也可以說明,次元之刃哪怕是觀者來說都不是好對付的。
不過,觀者真的沒有想到零點會給他帶過來如此大的驚喜。
這個驚喜太大的,當他看見零點接觸到那個‘魔盒’時,他難得的激動了。
他真的激動了。
上一次見到王國的任何痕跡,對於他來說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是了。
現在的情況對於他來說,都是十分的少見的,十分的稀有的情況。
“還有面旗幟呢?”
觀者問道:“應該還有一面旗幟,哪裡不可能只有王旗,應該也會有一個戰團旗。”
“戰團旗……”
零點想到那個趴在雪地上的狐狸旗,那個應該就是戰團旗了。
零點也不滿於觀者對於自己這件事的隱藏,不過……
觀者怎麼幹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比如說他的神經病突然犯病了呢?
在比如說他突然間瘋了呢?
在比如說……他的某些零點不知道的疾病突然爆發導致心情不怎麼愉悅了呢?
“那面旗幟在我家裡面,隨身攜帶這些旗幟都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我就把那些旗幟放在家裡面了,過幾天給你拿過來。”
“趕緊給老子拿過來!”這是零點第一次從觀者哪裡聽到‘老子’這句話,他一直以為觀者不會有任何不雅的話語。
要知道觀者可是一直以來,都是十分的高雅的……
只能說是一個神經病精神復發了!
“拿過來!那面旗幟對於蛇之手來說很重要!”
“希望他真的很重要。”零點說著離開道:“我這就把它拿回來。”
在其他問題上,零點可以和觀者扯一些皮的,但是在組織的問題上,就必須要支稜起來!
因為蛇之手對於零點來說,已經是零點的家了。
這個家零點一定要守住。
暗蛛把零點從外域帶回基地已經是幾天前的事了。
之後在回到基地之後,暗蛛和觀者聊了幾句話,另外觀者也讓所以在基地裡面的幹員。
全部都來認識一下暗蛛,以確保暗蛛不會下次一個人進入基地時,被其他幹員誤認為暗殺者之類的。
之後暗蛛就走了,他說老闆叫他,他又要跟著老闆一起滿世界跑。
不過好在,雖然零點很悲慘的在迷霧裡面呆了很長時間,但是零點這一次回到基地時。
基地已經從嚴重缺人的狀態裡面走出,已經不是太怎麼缺人。
至少也就不會缺少到,讓零點這一個文官去上前線。
零點終於不用去拋頭露面的幹活了!
“嗯?”
零點回到房間之後,對著床上的兩個少女問道。
“今天你不是要教艾迪艾麗莎能力的掌控嗎?”
“我家大狗狗的天賦超群,她很快就學會了那些對於力量的掌握!”
雨皇說著把手臂搭在艾迪艾麗莎的肩膀上說道。
“你說是吧?大狗狗。”
“嗯,至少我不會讓自己的力量失控。”
“那就好,”零點把那一面狐狸旗幟拿出來說道:“那你也要多學習,比起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把力量壓制才是最應該學習的。”
“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很簡單,無比的簡單,只需要破壞就行了,這世界上睡吧不會破壞?”
“而掌握力量的是很難的,這一點需要讓你學習很久。”
在回到基地之後,艾迪艾麗莎和她那一批獸耳娘……
怎麼說,她們作為寵物是真的不合格,只有雨皇對於這些傢伙比較上心。
其他的幹員都對於這些傢伙……沒有什麼興趣。
不過因為雨皇剛剛加入組織,手下沒有什麼直系部隊,因此這些獸耳娘大多不是被當做寵物養,而是成為了雨皇的嫡系一樣的存在。
雨皇平時的生活都是由這些獸耳娘負責的。
還有艾迪艾麗莎,她幾乎成為了雨皇的保鏢,她是雨皇最喜歡的一個寵物。
“明白,”在零點說到破壞時,艾迪艾麗莎好像有看到自己一個平A把一個城堡給揚了的場面。
她真的不想要在經歷那樣的場面。
太可怕了。
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小狐狸,怎麼可以做出如此可怕的事。
“前輩!你從觀者哪裡問到什麼沒有?”
雨皇問道:“那傢伙肯定知道什麼!”
“那還用問,”零點把旗幟拿出打包好說道:“機械師,老闆,觀者,暗蛛就說了只有這三個人有資格說,那麼觀者這個資本j肯定知道,那傢伙只是不想說而已。”
零點看著牆壁上的組織圖案說道。
“雨皇,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們的圖案,和那面旗幟的圖案一樣。”
“觀者說那個旗幟是王旗,那可能是王國的旗幟,他們可能是認為我們和他們一樣,都是那個不知名的王國裡面的人。”
“因為他們留在的時間太長了,太長了,再加上他們的靈魂本來也就不完整,記憶不完整。”
“那種透明的靈魂已經告訴了我們,他們在最後一刻已經對於自己的過去……完全失去。”
“他們可能是因為我們組織的圖案,和他們的王旗一樣,導致他們誤認為我們是自己人。”
“也只有這個可能了前輩。”
雨皇依舊在揉著艾迪艾麗莎的耳朵說著:“因為他們認為我們是他們的人,也因此他們把自己最後的靈魂給了我們。”
“大概就是這樣。”
“我也是這樣想的。”零點已經把旗幟包裹好說道:“我把東西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