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比賽開始了(1 / 1)
時間過得飛快,第二天就要比賽了。
頭一天晚上,二狗子和山娃胡侃著,一想到明天要比賽了,心裡都有點慌張。
因為今天去抽了簽了,自己的對手都已經曉得了。
二狗子把對手抽出來一看,頓時就蒙圈了。
對手的名字叫“張勝苟。”
“這特媽有毒吧,幾萬人的對手裡面,居然給我一次性抽出來個張勝苟,這諧音不就是勝過我嗎?”二狗子滿臉黑線。
“哈哈,”山娃卻樂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那你把他的名字改一下,你就喚他狗勝不就完了嗎!”
“哎,對呀,你怎麼這麼聰明啊!看來這次我要必勝了!”二狗子嬉笑道。
山娃倒是毫不畏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管他是誰呢。
第二天天亮了,整個花都市便陷入一片沸騰中。
武術比賽報名的選手據媒體統計,已經達到了十五萬人之多,這種盛況空前絕後。
山娃和二狗子還有柳依依王小麗也早早的出來,去參加今天的第一場比賽。
剛出來就被街上熱鬧的景象驚呆了。
有的人頭戴皇冠,身披紅色風衣,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後面光是諸位加油的人就跟著三四十號。
還有個前胸後背都貼著大大的標語“王霸必勝!”看到這裡,四人都樂的倆開了嘴,這麼霸氣的名字也貼出來,是想要把對面的選手笑死嗎?
這時候又簇擁過來一群人,當中的居然是位女選手。
但四人著實被驚到了。
這個女選手除了穿個運動背心和運動短褲外,其他能漏在外面的地方都被刻滿了各種顏色的字。連眼睛都快被字給蓋住了。
...
這一個個奇葩從身邊路過,四人像逛動物園一樣,還蠻開心的。
一邊走一邊看,不一會就到了花都市最大的體育館門口。
比賽時間還早,大門還沒開放,門外的景象一點不出他們預料。
雖然天剛矇矇亮,但這裡已經像早市一般人聲鼎沸。
人群裡有賣早點的,有扯著脖子喊“xxx加油的!”,還有到處跑著拉選手競猜賭博的,現場幾百號保安都快癱瘓了。
這時候,有兩個人朝著山娃走了過來,一個人扛著攝相機,另外一個拿著話筒。
“你們好,我是花都新聞的記者,能採訪你們兩句嗎?”
記者上來就問道。
“嗯,好的,”二狗子見到有上電視的機會,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你們都是來參加比賽的嗎?”
“是的!”
“對這次比賽有信心嗎?”
“必須的必!能打過的我的還沒出身呢!”二狗子越吹越大,邊上的王小麗頓時嗤之以鼻,山娃和柳依依也扭過了頭,裝作不認識這個二傻子。
“哇,看來你這次是奔著冠軍來的了!”這個記者也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隨便一採訪就能採訪到冠軍選手,這下回去稿子有的寫了。
突然,他好想想起來了什麼,眼前這倆小夥子不是前一陣子公交車上拽司機領子的那倆嗎?
因為影片是自己親自打的馬賽克,所以對這倆人印象格外的深刻。
隨即,他靈機一動,又一個爆炸新聞要產生了。
“二位,前一段時間花都午間新聞上播報的拽司機衣領干擾正常開車的是你倆嗎?沒想到我們能在這裡再次相遇,看來我們花都還是太小了。”記者奸笑著說道。
“嗯?”山娃和二狗子頓時懵逼了。
這都什麼年代的事了,現在還翻了出來,當著全國觀眾的面播放我們嗎?這本就是山娃內心的汙點痛點,居然這樣被毫不留情的給戳穿了。
“不好意思,你認錯了。”不管怎樣,先否定了再說,要不然這還沒比賽呢就被全國觀眾給罵死了,這怎麼這麼倒黴啊,山娃恨不得立刻離開。
邊上的柳依依和王小麗也一臉疑惑,“你們認錯人了吧?我們這倆朋友都是正派之人,怎麼會幹那種齷齪的事呢?”
他們瞭解山娃和二狗子的為人,雖然有時候比較二,但也不至於說是無腦的打司機破壞公共秩序吧。
倆人一番狡辯,反而讓一邊的山娃和二狗子無地自容了起來。
於是山娃便拉著柳依依鑽進了人群,二狗子也拉著王小麗緊隨其後。
這花都市到底是大還是不大呢?可能是好事不留名,壞事傳千里吧,以後還是要注意點的好。山娃暗自說道。
這時候,人群突然一陣躁動,只見體育館的大門口在外面等候多時的人群向敞開的大門裡面湧入。
“開門了,快進去呀!”
“擠什麼擠,急的去投胎啊!”
“哎喲,哪個不要臉的**!”
“慢慢來,慢慢來!”
周圍一片鼎沸。山娃四人也隨著人群往體育館湧去。
進到體育館,十幾個比武的舞臺在體育館分散著,每個舞臺上都有專業的裁判員。
四周已經坐滿了人,可外面的人群還是如潮水般的往裡面湧來。
比賽前一天,王老頭就給了山娃他們好幾張前排票,山娃四人找到了座位坐了下去,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王老頭在體育館中間的舞臺上,拿著話筒,向著人群宣佈著什麼,聲音在嘈雜的人聲中斷斷續續,聽不太著。
山娃只覺得有一陣的功夫,王老頭對臺下一鞠躬,下面頓時掌聲雷動,看來比賽要開始了。
這時候周圍喇叭響起:“請10356號選手和05369號選手來一號臺比賽!”
播報了三遍後,又開始播二號臺的比賽選手。
最後十幾個臺都播報完了,山娃發現有三四個臺只有一名選手,對手居然都棄賽了...
更有一個臺上面一個選手都沒有。
二狗子拍著大腿道,那一個選手都沒的,不知道叫我過去嗎?還能提前淘汰一般的對手呢...
比賽採取的是一輪淘汰制,這報名的十四萬選手,一輪下來要淘汰掉七萬,然後繼續下去,到差不多一二百人時候才開始換其他制度。具體什麼方式還不得而知。
山娃一直緊盯這臺上開打的選手,像看看到底來的選手都是什麼水平。
一號臺子上的倆選手上的最早,也不負眾望,正打的不可開膠。
一人騎在另外一個人的脖子上,照著地上選手的臉就是一頓巴掌,地上那位也不閒著,把兩條腿勾了回來,倒勾住了上面那個選手的脖子,像拔蘿蔔一樣使勁往後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