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人是鬼(1 / 1)
就為這事兒,李靖可沒少跟她耍脾氣!
奈何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到最後李靖也就順著她了,還主動去皇上那裡給她討御酒喝。
項統現在已經蒸餾到了最後一遍,壇中的烈酒至少在六十度以上,別的不敢說,酒香絕對能甩這個時代的米酒一百條街!
紅拂女這樣的“酒鬼”怎麼能扛得住?
現在她早就忘了自己姓什麼,聞著酒味兒就溜了過來。
繞過木屋就是灶臺,往灶臺對面看了一眼,以紅拂女的閱歷,也瞬間懵逼了!
這是人還是獸?
光天化日之下,怎麼連件衣服都不穿?
項統根本就想不到這裡還會有外人!
別說他根本沒有衣服,就算有衣服,估計此時也會是這種狀態。
沒別的,屁股上的傷口都已經崩裂,沒有藥物消炎殺菌,他只能利用“日光浴”了!
能有多少效果不知道,曬一曬總比硬挺著強!
所以,他現在開啟了包紮,正趴在一堆柴禾上,呼呼大睡。
叉開的雙腿正對著紅拂女的方向,可謂是“毫無保留”!
紅拂女已經生過三個孩子,自然什麼場面都見過,但是,“看風景”那也要分是誰!
突然之間就往你眼睛裡塞了一坨粑粑,哪個能受得了?
加上寶貝女兒的不幸,紅拂女此時可謂是氣炸了肺!
自腰間掏出一柄匕首,抬手就想甩出去。
千鈞一髮之際,她又停住了。
這倒不是“憐香惜玉”,或者發了善心,而是瞬間又想到了女兒的那一線生機!
“機緣”不會是就應在這個臭不要臉的身上了吧?
他不會是正在釀酒吧?
天下的奇聞異事數不勝數,由不得你不相信。
她始終和江湖人物保持聯絡,聽到的、見到的遠超常人。
例如,有人用屁股畫荷葉;有人打造神兵利器,會用自己的鮮血澆築……
難道釀造這種仙釀,必須要找這種沒人的地方光光光?
想到這種可能,紅拂女立馬就相信了。
這地方雖然是自己夫婦先發現的,但是你沒住在這裡,還不允許別人過來嗎?
天地又不是你家的!
人家選擇這麼偏僻的地方,明顯是不希望被別人看到。
自己這是主動闖進來的,根本怨不得別人失禮!
退一步講,這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來過,神不知鬼不覺,那也就不會有尷尬。
為什麼要殺人家?
如果他真能救馨兒呢?
如果他是個好人,透過交往,自己可以得到源源不斷的美酒呢?
吞嚥了兩口口水,舔了舔嘴角,紅拂女再也忍不住了,一步跨到酒罈邊,抓起來仰頭就咕嘟咕嘟喝了個痛快!
然後……然後就蛋疼了!
一股熱流,如刀子一般,滑過食道,進入腹中。
氣管中一股不可抑制的衝動,瞬間傳入大腦。
臉色眼看著變得青紫!
“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脫口而出。
聲音一出口,紅拂女就後悔了。
都四十多歲了,怎麼還這麼衝動?
女兒還躺在那裡生死未卜,做親孃的居然還能想著喝酒,真是該死!
那個不要臉的腦袋已經動了一下,明顯馬上就要醒過來!
不敢猶豫,或者說女人的臉皮不允許她再猶豫!
用最快的速度把酒罈子放回原處,身形一晃,跳上了屋頂。
項統昨天才剛剛殺完人,神經根本沒辦法放鬆,再加上他正在蒸餾酒,不可能睡得很沉。
隱隱約約聽到幾聲女人的咳嗽,馬上就睜開了眼睛。
心中的驚嚇無法形容!
這地方怎麼會出現女人?
是人是鬼?
大腦中轉著各種念頭,一骨碌從木材上坐了起來。
這下子可倒好!
燒火的木材怎麼可能有規則的形狀?
破破爛爛的屁股坐上去,怎麼可能不痛?
慘叫一聲,捂著屁股不停的咒罵:
“乃乃的,把小爺害得這麼慘,小爺練成神功,一定去找你們報仇……”
叫喚了幾句,項統馬上又想到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伸手抓過一塊木材擋在身前,光溜溜在地上轉了一圈。
“什麼人?”
“有沒有人?”
“快點出來……”
“小爺可是武功高手,抓住你了,說不得要先尖後殺!”
喊了四五遍,沒有人回答,他乾脆壯著膽子房前屋後都找了一圈。
再回到灶臺前,撓了撓腦袋。
人嚇人,嚇死人啊!
這地方怎麼可能有女人?
自己肯定是“睡毛愣了”!
把擋在身前的柴禾扔到火堂裡,看了看酒罈子,很不滿意。
這速度,這種程度的浪費,如果被內行知道,肯定會笑掉大牙!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項統準備去附近找點兒野菜。
弓箭早就廢了,自己的狀態不可能出去打獵,對付吃點兒東西,多少能增加一些抵抗力。
正在他邁步之際,突然聽到木屋上發出一聲脆響!
轉過身,就看到一個一身紅衣的女人,從木屋上大頭衝下跌了下來。
奇怪的是,那女人明顯沒有意識,但是在腦袋就要碰到地面之時,居然下意識的一個大轉身,屁股落地,然後像麵條一樣,躺倒在地上。
項統全身的汗毛孔都炸開了,徹底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乃乃的,小爺到底穿越到了一個什麼世界呀?
大白天的,鬼魂不可能出現,那這就應該是妖了!
是喝血的,還是吃肉的?
項統兩腿打顫,一步一步向後退卻,抓起地上的寶劍,才總算是恢復了一點兒膽氣。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像女人的東西,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漸漸的,居然傳出了呼嚕聲!
聲音雖然輕微,但是以項統的變態聽力,還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情況?
某個“遛鳥”的傢伙徹底懵逼了!
渾身大紅色,不會是原主以前跟蹤的那隻狐狸吧?
這種想法一出現,就不可抑制!
這個“小畜生”能在自己面前呼呼大睡,說明它對自己沒有惡意。
想到這裡,項統徹底放鬆下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小爺是不是應該先下手結果了它?
不太好!
人家把你當朋友,你背後下手,有點太不仗義了,不是大丈夫所為!
要不把它的衣服扒下來?
反正它一個“畜生”穿不穿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