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李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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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正是衛國公李靖。

這幾天,李靖已經來過兩次,很不湊巧,不是去釣魚就是去燒磚的項統,一次都沒有見到!

項統現在還沒見到人,就已經開始冒汗了!

首先,某人早就覬覦人家的女兒,姑爺見老丈人,想不緊張都難!

其次,自從他這個廢物出現,紅拂女和李雲馨就再也沒有回過家。

李靖要是大度還好,要是把“妻離子散”這種事情都算在他身上,那今天可夠他喝一壺的了!

再有就是,衛國公李靖,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唐軍神,後世只有他軍事成就上的記載,卻沒有說過李靖的脾氣到底是好是壞!

心裡住著好幾個“鬼”的某人,怎麼可能不緊張?

馬車到了門口,車簾子一挑,一個鬚髮花白的乾瘦頭顱自車內探了出來。

自動過濾了紅拂女和項統,一眨不眨的盯著李雲馨。

目光中都是溺愛和欣喜!

李靖不看項統,可不耽誤項統看他,直觀的感覺確實有些失望。

李靖身高在七尺五寸左右,身體精瘦,還有一些駝背。

丹鳳眼、大長臉,稀疏的鬍鬚隨風飄擺!

唯一能出點彩的,可能就是那兩道劍眉!

氣勢先放在一邊,反正項統沒看出來,李靖哪裡能跟瀟灑帥氣沾上邊兒!

忙裡偷閒,項統瞄了一眼師傅和師姐。

師父什麼情況?

就為這人甩了虯髯客,這眼光也有點太差了吧?

另外,師姐這長相……

好吧,徒弟不應該把師傅想的太齷齪!

紅拂女似乎感覺到了項統在想什麼,狠狠的瞪了一眼項統,做了一個揪耳朵的手勢。

讓項統沒想到的是,下了車的李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兩手背在身後,沉著一張老臉,盯著李雲馨,一言不發。

李雲馨明顯有些懼怕,畏畏縮縮向前走了兩步。

“馨兒拜見父親!”

李靖用鼻孔哼了一聲。

“你這是翅膀硬了,一聲不吭就敢離家出走,你心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父親,我……”

“哼!”

“這事不容你狡辯,這一次你母親趕去的及時,救了你一條小命,下一次還會這麼幸運嗎?”

“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也不用再叫我父親了,我李家沒有你這個人!”

見李靖的脾氣發得差不多了,紅拂女向前走了兩步。

“師弟,馨兒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她吧,她這次出門,是為了去探聽突厥人的訊息,也是為了你這個老傢伙!”

李靖瞪了一眼紅拂女。

“國家大事,用得著她一個女流之輩嗎?”

這句話,紅拂女明顯不愛聽,瞬間眼睛也瞪了起來。

李靖似乎早有預料,袍袖一甩,當先向屋內走去。

“你等等,這是老孃新收的徒弟項統。”

“統兒,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來拜見師叔?”

項統一個頭兩個大!

這一家三口,明顯都不是省油的燈!

最鬧心的是,到現在為止,他根本分辨不出誰是“大王”,誰是“小王”!

絲毫不敢猶豫,上前一步跪倒在地,“砰”的一聲磕了個響頭。

“晚輩項統,拜見師叔!”

寂靜!

尷尬!

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項統趴在地上沒敢動。

他能看到李靖的兩隻腳,心裡納了悶兒了!

老傢伙不走也不吱聲,這是要弄哪樣?

難道氣量真的這麼狹小?

過了好一會兒,李靖咳嗽了一聲。

“你就是項統?這些天老夫可沒少聽到你的大名,你剛才叫老夫什麼?可敢再說一遍?”

項統愣住了,腦袋扭到一邊,看了一眼師傅。

紅拂女此時正像是一隻偷到了公雞的大狐狸,捂著嘴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一萬匹羊駝在項統面前奔騰而過!

自己又被無良的師傅給耍了!

耍就耍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問題是,你們倒是說句話呀,難道要小爺一輩子都撅在這兒?

忍無可忍了,項統硬著頭皮說道:

“晚輩腦子有點不好使,還請前輩賜教,應該怎麼稱呼?”

“你小子不但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老夫這麼大年紀,怎麼能叫師叔?叫師伯!”

看不到臉色,但是項統能感覺到,李靖的這番話中,也帶出了一些調侃的味道。

“晚輩項統,拜見師伯!”

李靖似乎很滿意,伸手把項統扶了起來,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扔給項統。

“你小子不錯,救了馨兒兩次性命,這份情誼師伯記下了,好好琢磨,以後封侯拜將不是什麼難事!”

本以為滿天雲彩都散了的項統,突然耳朵一痛,再次落入了紅拂女的魔掌!

“你小子敢欺師滅祖?師父讓你叫師叔,為什麼叫師伯?”

項統現在終於反應過來了,感情這兩個老傢伙是在爭大!

你們爭就爭吧,把小爺攪進來幹啥?

他萬分確定,紅拂女絕對是有預謀的,想要整治他!

至於李靖,項統估計,就算他沒有預謀,絕對也是借題發揮!

兩個老不要臉的就沒有一個好餅!

這時候他能說啥?

乾脆兩眼一閉,往地上一蹲,一動不動!

愛咋地咋地吧,有能耐就把耳朵拽掉!

紅拂女玩兒夠了,在項統的小腿上踢了一腳,隨李靖走入屋內。

李雲馨一直在強忍著笑,看看左右無人,伸出一根玉指,在項統的後腦勺上點了一下。

“小師弟,師姐教你個乖,以後和孃親說話的時候,你就叫師叔,和父親說話的時候,你就叫師伯,保證不會再吃虧!”

項統哼了一聲,蹲著向一旁挪了兩步。

他現在誰都不敢相信,這個師姐看上去漂漂亮亮的,誰知道得了誰的遺傳,會不會坑自己?

李雲馨看著項統委屈的小模樣,一張俏臉笑靨如花。

“師弟,習慣就好了,母親就是愛開玩笑,父親是面冷心熱,他們對你絕對沒有壞心!”

“走,隨師姐進屋,否則,孃親再出來,又有得你罪受了!”

項統想想也是,師父絕對不會慣著自己鬧小脾氣。

自己敢不進屋,肯定不是脖子遭罪,就是耳朵遭罪!

………

最近這幾天,長安城一直籠罩在一片奇怪的氛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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